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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诱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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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游音慌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残留的恐惧依旧在卞璐心中肆虐,紧锢的手臂完全没有丝毫松懈的迹象。眼里偏执在疯狂跃动着。
游音察觉到了更加收紧的力度,沉默地将手放在卞璐腰侧,温柔地回抱着她,安抚着她难得的脆弱。卞璐的心跳逐渐减缓,内里的恐惧受到安抚。
仿若遗失宝物的人,紧紧护着失而复得的宝物。她的心潮还未荡平,又被人掀起了更高的浪潮。
"你…为什么抱我?"似乎只是在单纯的好奇,游音柔软的声音响在耳侧。
危险!这是卞璐心里浮现的第一个信号。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她却深信不疑。她的身子僵了下,下意识选择了说谎。
"抱歉,我梦到了我最重要的人。"卞璐缓缓抽回了手臂,冰霜重新遍布在脸上,又成为了那个不近人情、冷酷无情的大师姐。
"……最重要的人?"游音有些吃惊,原剧情根本没提这事。
"嗯。但是,她死了。"卞璐冷静地回答道。
死了?难道是她幼时将她养大的奶奶?游音有了些猜测,但厚重的疑心病使她仍问出了口。
"她是谁?"
"……我不记得了。只知道是重要的人,却连面容也不记得。"卞璐这次没有说谎,她的确不记得,醒来时只知道一个执念,一个付出一切也要留住眼前人的执念。
"大概,是我奶奶吧。"卞璐补充道。安了游音的心。
"唉呀,师姐睡了那么久,可把我担心死了。师姐得给我道歉,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游音笑着说道,刚才压抑的对话似乎从未发生。
仅管游音一直在笑着,卞璐却在此时才真正感受到她笑容的温暖。僵硬的四肢开始回暖,可卞璐的神经却不再放下。
经过一周的修复,卞璐又站在了比武台前。期间游音一直以身体为重的理由稳住了卞璐,强迫自家师姐老老实实地在洞府里养伤。关于她昏迷的事,却绝口不提,似乎只是一次简单的受伤。中间游音出去过几回,回来时带着满满的伤药和灵丹。似乎只是出去为卞璐添买伤药了,但经历过梦境的卞璐却对此毫不相信,对游音最近的关注度又上了另 一层颠峰。
如毒蛇般视线如影随至,卞璐甚至不想回头去察看,她深知自己回头只会看到一张比一张更虚伪的完美表情。她无趣地立在原地又一遍又一遍地观赏着其他弟子的战斗,只是余光里却完全只有那一个人的影子。
"啪!"看着眼前人又在泄愤,张小敏只想叹气。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琼玉盏都快不够她砸了。但她没胆,只好默默受着。
"为什么!为什么!卞璐为什么还没有死!明明游音最近买了那么伤药,她不死也该脱成皮吧?她今天却完好无损地在站在那!"张梦玉泄愤地又砸了几个杯盏。
人家小师妹只是太担心才去买那么多伤药啊,为什么连这种事也要生气……张小敏面目表情地发呆,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架势。
"苏师兄的眼睛都快粘她身上了,这个狐狸精!"张梦玉一想到白天的场景,心里又在隐隐做痛。
唉——人家根本看不上你,你干嘛这么倒贴啊,平日里温婉的形象全毁了啊,而且这又不是大师姐的错,明明是你没本事勾到花花公子的心。张小敏在心里大声逼逼,面上安静如鸡。
“你过来!"张梦玉突然大喝一声,吓得张小敏心惊胆战。不是,心里说说也会被听到?!
她托着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为防脑上再开个洞她老实得不行,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干嘛来得那么慢,我会吃了你吗?!你杂种!"张梦玉又怒了,褐色的茶水浸透了灰衣,滚烫的温度在肩头漫下,张小敏闷哼一声却不敢为自己出言争辩。
"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我闲来无事捡得一只烂猫。父亲根本不想认你,你不过是个丫鬟生的贱种,你只能依赖我!"这种含带危胁和轻贱的活,她已经不知是听到第几回了,细长的睫毛轻颤着,她微低着头,这是一种乖巧又臣服的姿态。
“哼!算了,我有点事要你做。"张梦玉高高在上地说道。仿若是施舍般与眼前的人是说话,对她嗫嚅的态度分外受用。
………………
"张师妹,这是去往何处?"温柔的声音响起,似乎让人看到了春暖花开的美景。
"何……何师姐,您记得我?"张小敏有些受宠若惊 。
何语轻笑一声,温和地说道。"你每日都会入内门,我便是记性再不济,也该记住了。况且,张师妹予我印象极深。"
"真——真的吗?"张小敏局促不安地搓搓手,眼前人的微笑如三月柳絮温和又轻柔,其容貌也是万千少男的梦中情人,加上那毫不作做真诚善良的行为,连她这种女孩子都忍不住心动。
"自然是真的。"何语被她害羞的动作取乐,嘴上的孤度更大了些。
"啊……啊,对了,这个,这个是师姐送给官师姐的赔礼……"张小敏像是考取功名的书生,被妖精盅惑了心智。一顺口全说了,说完才意识到不好。
何语看着她后悔又囧迫的样子,贴心地没有多问。"我不过一问,关心下师妹,至于回答……师妹急于怕办事,并没有回答,如何?"
"多……多谢何师姐。"张小敏立刻道谢,对着何语傻乎乎笑了笑,就忙去做事了。
何语望着急急忙忙远去的身影,轻轻笑了笑。"官锦……"最近,宗门真热闹。看来,又有乐子了……
"啪!"又一鞭抽在靶上,官锦泄气地放下了手。"为什么我这么努了,小师妹就是不理我?"
“如果不是爹参要求我去道歉,我不去呢!"官锦喃喃自语着。"我又没伤到她们,至于这样嘛…… "
"嘭,嘭"前院传来了动静,官锦往前撇了一眼,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晃晃悠悠地住前院走去。她走了几步,一转弯张小敏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怎么又是你?!我不是说了我不想见你们吗!"官锦的脸黑了,毫不客气地喝道。
"哎,等下,官师姐。"张小敏忙喊住转身便走的官锦。"我此次来不是与你添堵不不如先看看师姐给你的歉礼再走?"
官锦的脚步一顿,狐疑地转身看她,"歉礼?"
"是的。师姐已后悔万分,特要我前来送礼,以求官师姐的原谅。"张小敏想了像说道。"师姐熟知官师姐的喜好,不看看可能会有些遗憾。况且,只是看看,也不损害什么。"
官锦转念想了想。也是,不想要扔出去就是了。想要直接拿来,也不去原谅她不就好,对她也没什么损失。
官锦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就顺着她给自己的借口,打开了结界。
张小敏马上走了进来,将盒子递到官锦面前。官锦有些心痒痒,但又拉不下面子表现出来,略微矜持地半握拳于嘴前咳了一声。
张小敏马上上道地打开了盒子。一件流暇美服静静地躲在里面,面上还配有一整套的首饰,官锦的眼睛"铮"地一下就亮了,这不是她靠了许多关系也买不到的晚霞灵衣吗?!而且还有配套的风铃镯、阳玉链……
"也……也不怎么样吧。"仅管内里已经在激动难当,面上她还是要"推辞"一二。
“可,这本就是为师姐您买的。如果您不要,那这衣服……只能丢了吧。"张小敏故作苦恼地说道。似乎真的很为此烦恼。
"谁说我不要的!"官锦急了,一把抢过盒子。"这态西也就这样吧,我勉为其难收下,帮你们清理下拉圾好了。"
这一整套整整花了一百万块上品灵石,这种"垃圾"给我,我睡着都能乐醒。小敏暗自腹诽道。
"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可就太好不过了,直是帮了我们大忙。"张小敏45°仰视,满脸感激地看着官锦。
官锦被说得都有些羞耻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虽然、但是,可就是很爽啊!我单方面决定她说得活都是真的!
官·不要脸·锦:"咳,不要紧,这个忙我乐意帮。"
"那……您原谅师姐了吗?"张小敏试探地问道。
官锦一听说这话,下意识皱眉。"你们利用我去害人,就打管这样轻轻揭过?"
"不——怎么会,我们没有这样做啊。蛇是您不久前要求的礼物。”不,害得就是你。
“你们还教唆我去对大师姐落尽下石!"
"不是的,真的!我不知道您竟然、对师姐有这样的误会!消息是我告诉您,也是我多嘴的。她真的不知情!"虽然是她指使我的,但她真的“不知情”。
"真的?"官锦狐疑地望着张小敏。"那你为什么要教哆我?"
"没有,我可不敢,不是您叫我要把关于苏膑苏师兄的所有事都告知您吗?我只是说了秘境的事,您就走了,我完全赶不上啊!"虽然我也不会赶就是了。
苏膑?嗯……好像是有这回事……不行,游音那家伙给我的阴影太大了,不能在想了!官锦急忙打断自己歪到一边的记忆,狠狠抖了抖鸡皮疙瘩。
"嗯……是有这回事吧…… "
“对啊!要怪就怪我好了,师姐可一点事儿都没做。反而您近段时间总不理她,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还特得送来了数礼。"她是一点儿事没做,她只做了“亿”点事。
"可,那她今天怎么没来!"官锦强装气势地喝道。
"今天的比武师姐被何师姐重创了,至今躺在床上休息。如果不是过样,又怎么会派我来呢。她在床上,也在心心念念您啊!"对啊,特别心心念念呢,念着该怎样就坑你呢!
越听官锦越觉得自己像个渣女,明明该挑点理出来,可怎么想都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
张小敏看她有些动摇,忍下了吐槽欲,马上趁热打铁道。"况且,还有苏师兄,您与师姐不和,他恐怕会担忧吧?"
"苏…膑?"官锦身子一僵,强行压下去的记忆重占脑海,她一个激灵,硬生生忍住了抽鞭子的动作。
"是啊。苏膑,苏师兄。"虽然有些奇怪官锦为什么直呼大名,但张小敏仍旧敬业地糊弄了下去。
"够了!我不会再与你们来往了!"官锦一听这话,立刻下了逐客令,不再给她一丝说话的机会。
唉?!张小敏整个人都懵逼了。这……这是发生什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直到走出官锦的洞府,她都不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突然被赶出来了。张小敏摇了摇头,决心不再究给这个事情。
第一阶段的任务完成了,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