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师》猫四

11、艺术.对决

　　“你们会接受吧，帮洛白把被偷走的东西拿回来。”
　　“自然会接受的。那费用上的问题……”不管怎么说，该争取的利益还是要争取的。
　　“事成之后，汇到清锦阁的账户上。”莫墨从来不会在洛白的事上吝啬。

　　从作词作曲到演唱都是一个人完成的才女，罗络菲的演唱会现场完全是一片人海，而且主办方还放出话来，罗络菲将在这次演唱会上演唱真正的神之曲。
　　慕木零、巫文薆躲在后台的走廊里，真幽虽然也感兴趣，但最终还是放弃同行，陪洛艾叶在观众席上乖乖坐着等演出开始。
　　巫文薆对自己率先得知罗络菲的真相而兴奋不已：“看吧看吧，我说的事是真的吧。”
　　慕木零有些郁闷地撇过脸去，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是是，因为忆锁碰巧吃掉了有关的怨灵，你先知道了。”
　　昏暗的走廊因为时间的一点点流逝变得嘈杂起来，工作人员忙着做演出前的最后准备，一身华美白色礼服的罗络菲出现在走廊尽头，明明已经快三十的女人，但仍是一张十五六岁女孩子的面孔，让人不知是该惊叹还是感到恐惧。
　　主持人的声音微微传到后台来，罗络菲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舞台上，接受观众的欢呼，慕木零从随身的皮箱里取出一支毛笔，在一个装了类似墨汁的瓶子里蘸了一下，在走廊的墙上画起来，一只小小的蝴蝶，翅尖透着淡淡蓝光，挣扎从暗黄的墙纸上飞起，向着舞台的方向飞去，慕木零盯着舞台看了一会儿，那蝴蝶在一瞬裂成好大一群，从四面向舞台上飞去，当大家发现这群梦幻的精灵时，它们已经离罗络菲很近了，只要再靠近一点，就成功了。
　　罗络菲微微一笑，舞台四周早部下了结界，这些小小的灵物对她根本就不会造成威胁。果然，正如她预料的那样，在第一只蝴蝶停在罗络菲的手指上时，所有的小小精灵都在从舞台边缘散出的金色光芒中化成了灰烬，只剩下浅蓝色的鳞粉在空中飘扬。
　　台下的观众正为刚刚上演的一幕奇迹惊叹时，钢琴的伴奏已经响起，浅浅的钢琴声不紧不慢地催促台上的人开始歌唱。
　　罗络菲当然知道钢琴师的意思，她调整了气息，但刚一开口她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
　　她发不出声音，嗓子里像是堵了什么，声音像是消失了一样，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想呼救却只能适得其反。
　　台下的观众完全没有发现事态的严重性。
　　后台，巫文薆的声音低低在走廊响起：“按照你们的意思，已经起效果了，下面交给你们了。”合上手机，她对着一边的慕木零笑道，“很有意思不是吗？”
　　“就算开始没发现，但不是自己的东西永远会招来不幸。”慕木零抓着笔盘腿坐在地上，扔在涂画着什么。
　　当观众发现事情不对时，曲目已经进行了一半了，罗络菲近乎崩溃地跌倒在地上，泪水不听使唤地从眼睛里跌出来，脸上的妆早花了，工作人员却因为一头两人高的白色巨兽全被困在后台动弹不得。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工作人员只看见一抱着黑猫的少年对着身边的少女如此问道。
　　“不会，她们之间的事情只有让她们自己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