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不要那么冷 ...
-
梁萩楸:想吃什么?
梁萩楸:最好是家常菜。
余初:你做?
梁萩楸:对
梁萩楸:我现在,在去菜场的路上。
梁萩楸:你就看着办吧.jpg
表情包上一个拿着滴血菜刀的小人怪异的笑着。
余初:了解
余初:抱拳.jpg
十五分钟后
梁萩楸:我到菜场了,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余初:某度中……
梁萩楸:擦汗.jpg
梁萩楸:你要是想不出来,我可就顺便买了。
余初:嗯,就按照你的喜好来吧。
梁萩楸:你家调料齐吗?
余初:还行,常见的都有。
梁萩楸:OK
在暑假工+补课+补课的课后作业+目前进度15张,余下45张还未完成的美术作业等等,重压之下,梁萩楸不得已做出了取舍。她向胖胖姐道了歉,提前辞了职。
胖胖姐听了她的解释,给她结了工资,并安慰她,学生还是以学习为重,这一个月辛苦了,以后有空也可以过来玩。
四点托管放学,昨天晚上余初便告诉了余瑛今天是梁萩楸来接他,顺便带他去吃饭。
余瑛也提前用他姐的手机给了萩楸发了消息,表示明天萩楸到路口等他就好。
余瑛走到路口时,看见的是梁萩楸以及,她拎在手上的一大袋东西。
“你这是要干什么?”余瑛茫然的看着梁萩楸。
梁萩楸提了提手里的袋子:“去你家做饭啊。”
“啊,你做?”
“不相信我的手艺?”
余瑛充满求生欲的回答:“这点我暂持保留态度。”
事实证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站在厨房门口的余瑛,看着梁萩楸熟练的备菜,心里“轻轻”地diss了一下余初:看看别人,光看这架势就知道是会做饭的。再看看你,活了N多年还是不会做饭,不会做还要硬做,这是天赋问题啊!
梁萩楸看着在门口表情丰富的余瑛,问道:“你,怎么了?”
余瑛尴尬挠头:“额,我来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梁萩楸略一思索决定道:“好,那等下我们一起包春卷吧。”
余瑛?大可不必,我只是和你客气客气啊。
“其实包春卷很简单的,两头一折,再在尾部沾一点水,再怎么一卷,就好了。”
说着梁萩楸手里的春卷已然成型,留下余瑛在一旁目瞪口呆,然而他目瞪口呆的不是梁萩楸手里的春卷,而是…
“你准备这么多我们到时候吃得完吗?”余瑛看看盆里的内馅,又看看厨房里正在两面开工的灶台。
“这不是还有你姐吗?”梁萩楸想了想补充道,“而且包好的春卷,你放冰箱里冻着,能放个一两天。你家不是有那个空气炸锅吗,想吃了放两个就去炸一下,很方便的。”
余瑛:我怀疑你是打算喂猪,但还是那句话:吃人的嘴短。
老师将手里的文件交给了余初:“那余初同学,明天见了。”
“好的,闻老师,明天见。”余初抱着文件出了办公室。
此时已经是放学时间。因为上次停电的缘故,这次学校特意联系了电工来重新调整,整栋古董楼的电路,所以今天A班的全部同学都不用上晚自习。
余初到了教室,看见教室里还有人,便随口打了个招呼:“都放学好一会儿了,还不回吗?”
马辰转过身:“嗯,我在等你,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是想问竞赛的事吗?”余初甩了甩手里的文件,“不好意思啦,这次竞赛的名额是我的了。”
“不是这个。”马辰用力的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余初无奈笑笑:“就,这事已经很明显了,没必要再提了吧。”
马辰真诚的眼神看着她:“不,我还是想明确的听到,你的回复。”
余初叹了口气正色道:“马辰,我上次把手绳还你,我的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我不喜欢你。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但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你,你想听的答复。”
马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余初。”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以及,下次的竞赛名额,一定会是我的。”说罢拎起书包,转身离开了教室。
余初到家时余瑛正在端菜上桌。
他对站在桌边挡道的余初道:“别看了,先去洗手,要开饭啦。”
余初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呆呆的回了句:“好。”
余初洗完手出来,只看见了满满一桌的饭菜,但没见着人。
听见厨房依旧热闹的动静,她转身进了厨房。
刚好目睹了,某余姓小馋猫的偷吃不成反被烫的全过程。余初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姐!”
梁萩楸将锅里的最后一道菜盛出,对余瑛道:“别偷吃了,满满一盘春卷被你吃了多少啊,不够我再给你炸,现在先把菜端出去。”
余瑛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盘子里剩下的春卷,小声的自言自语:“这些春卷我肯定是吃不到了。”
不情不愿的余瑛端着春卷和最后一道菜出去了。
“你平时是怎么他了,这么馋。”梁萩楸玩笑道。
“没怎么他,大概是家里难得来了个会做饭的人,太激动了。”余初无所谓的耸肩。
从一桌子的光盘足以证明梁萩楸所做的这一大桌子菜,有多受欢迎。
以及余瑛和春卷的“道别”是正确的。盘里余下的春卷,余瑛一个也没吃到,梁萩楸吃了三个,至于剩下的则全进了余初的肚子。
梁萩楸收拾餐桌的时候,还听见余瑛在一旁抱怨:果不其然。
萩楸端着餐盘进了厨房,至于余瑛,被在旁围观的余初拖走了。
“碗你放在我来,烧饭的人不洗碗这是规矩。”站在一边的余初夺走了梁萩楸手里洗了一半的碗。
梁萩楸好笑看她:“我这都洗了一大半了,你也别折腾了,把我洗的碗擦干就行。”
余初看看手里的碗又看看梁萩楸妥协道:“好吧。”
两人一齐站在水槽前,配合默契的处理着面前的锅碗瓢盆。
同时沉默也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还是余初率先开了口:“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梁萩楸一边洗碗,一边道:“今天的饭菜怎么样?”
余初呆了下:“很好,很好吃。”
她想了想问:“漫展那天,刚遇到你的时候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就是被社团里的同志们放鸽子了而已。”梁萩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最后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呢,从说好的集体活动变成了个嗨个的呗。”
“你那天背着相机,是为了给她们拍照?”
“差不多。”
“可怜的娃娃哦。”余初想揉揉她的脑袋,但手上湿乎乎的,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梁萩楸将最后一个碗递给了余初:“你呢?”
“王子涵说要去漫展,我也就跟着去了。全当放松了。”
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默。
“哦,那…你的眼睛。”说话时梁萩楸的眼神在四处乱飘。
“就和你看见的一样。”余初想了想补充道,“我也可以看见。还记得小时候在你眼上施了障眼法(让普通人看不见梁萩楸瞳色区别的障眼法)的那位老人吗?那是余瑛他爷爷。”
梁萩楸依旧不看她:“原来如此啊。”
余初笑着,轻掐着梁萩楸的脸颊,让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网聊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怕你是大妖怪把我吃了。好了吧!”说着梁萩楸还幼稚的张大了嘴巴朝面前的空气狠狠的咬了一口。
梁萩楸心里的疑惑并没有全部解除,她继续问:“那为什么当时我能看见你瞳色的不同?余瑛呢,他又是怎样的?”
余初走到了梁萩楸背后将她推出了厨房:“这个等下,我一点一点的给你解释,现在去沙发上坐在休息会儿,好吗?”
也没管梁萩楸的回答,余初便直接把她摁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随后飞快的遛进了厨房,处理余下的清洁事宜去了。
当余初整理完厨房,端着两杯甜牛奶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动作没有一丝变化,在沙发上依旧正襟危坐的梁萩楸。
余初将甜牛奶放到了梁萩楸手边的茶几上:“不用这么紧张,放轻松,放轻松。”
梁萩楸看了眼四周问:“余瑛呢?”
“他呀,在房间里上网课。”
“网课?”
“是呀,他们一家差不多今年年末就要移民去x国了,所以他爸爸前两天给他报了个外语培训班,争取到时候到了x国,小孩不会两眼一抹黑。”
“哦。”梁萩楸一脸恍然大悟,随后又变得一脸茫然,“他…爸爸?”
“对呀。”余初冲她诡异一笑(如果此时有灯光的配合效果应该会很好),“我其实是一只大妖,对他们余家有恩,所以得了现在这个身份。你害怕了吗?”
梁萩楸看着傻笑的余初一脸冷漠:“啊,我好害怕呀。”
“可以演的再不走心一点吗?”
“可以。”
“咳,我真的是一只大妖。”
“哦。”
“这就是为什么,你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能看见我眼睛不同的原因。”
“哦。”
“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来点激情。”
“哦…那余瑛呢?”
余初认命的继续回答:“他是天生的,不过这些天生的,除了个别瞳色有异的人以外,年纪越大能看到的就越模糊,基本10岁之后就再也不会看见了。”
梁萩楸的身子向余初靠近:“那瞳色有异的人呢?”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基本上都一直能看到,不过能看见多少就看那个人的运气了。”
梁萩楸没意识到,随着她情绪的逐渐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近到余初一伸手就可以抬起她的下巴。
余初怎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至于你这样的瞳色,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不出意外的话,你得和它们打一辈子的交道了。”
梁萩楸把余初撑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抚开:“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余初举手做投降状:“好吧,好吧。”
“至于你为什么能在当时停电的情况下看见我的眼睛,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也和你的眼睛有关系吧。”说着余初的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到了沙发上。
“还有什么问题,继续问吧,趁大爷我今天心情好。”
梁萩楸…大爷,这位大爷,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的高冷学霸人设,它裂开了,彻底裂了,合不上的那种。
“你半个月后是不是要去参加竞赛?”
余初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嗯。”随后她一脸玩味的看着梁萩楸问:“我今天才拿到报名表,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之前余瑛和我说的,他说你在准备参加全国性的什么什么竞赛。”准确来说其实是梦见的,梁萩楸梦见余初去参加了一个很厉害的比赛,还拿了一个很厉害的奖回来。
之前姓张的数学老师,也是梁萩楸梦到的。
她偶然会做这种带有预知色彩的梦,她没和别人说过,以后或许也不会告诉别人,她怕这会给她带来麻烦,她怕麻烦。
“啊,是这样啊。”
梁萩楸看向余瑛房间的方向:“余瑛的课还要上多久?我和他打个招呼再走。”
“他还要好一会才下课,再坐会儿吧。”
“en…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