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
童一搜到了宠物慈善领养机构的联系方式，并联系到了负责人Ada。
“老板，我觉得要是能在展览里和流浪宠物领养机构挂上勾，宣传意义就更足了。”
“嗯，有道理，而且也更容易找到些线索。”
“这个Ada我和她沟通过，她对拍摄很感兴趣，而且也说会帮我们进行推广，在他们的公众号和收养人的群里。”童一兴奋的说。
Ada在上海已经做了五年的宠物流浪公益收养活动，每个月两次，每次五六个志愿者来帮忙，百余只流浪猫狗。
这个机构的创始人刘阿姨是一个爱狗人士，在上海郊区有个大院子，经常收留流浪狗，起初院子里十余只狗其乐融融，但随着时间推移，流浪狗的数量过百，她有些支撑不住这些费用，就做了爱心领养活动。
Ada在微信做微商，不忙，收入也不菲，出于爱心成了最初的志愿者，几年后倒是把这做成了上海最有影响力的流浪宠物收养机构。
她有一只七岁的博美犬，一只九岁的黑猫，一只刚刚收留的独眼金毛犬，她一时不知道该带哪一只。
“哈哈，如果您方便，可以带着您的黑猫，我们可以拍摄一组中国风的，有点儿像《妖猫传》那风格。”
“好的，我自己喜欢汉服，我可以穿汉服吗？化妆师我找我朋友就好。”
“好，您服装图片发我看下。”
“嗯，我找找，我也很想带上我的妮妮，就是我的小博美，你是不知道哦，刚遇到它的时候，她简直就是惨不忍睹。”Ada说着就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博美像一只脏兮兮的拖把。“你看到照片了吗？它那时候见到人就跑，我和狗狗的眼神是可以交流的，当时我就落泪了，现在它真的好粘人好乖啊。”
“那这样，您也把妮妮带上，方便的话，再带身帅气的西装。”
“好的，我都有，我这就把衣服图片找给你。”
Ada拍摄当天，直接穿着一身红色汉服来，头上盘着金色发叉，俨然一个汉代美女。她拖了个小行李箱，带了个化妆师。
“喵，你们好，我是摄影助理小灰。”小灰殷勤的和黑猫闹闹，博美犬妮妮打着招呼，张运凡听到，朝它们笑笑。
妮妮好奇的走上前，嗅着小灰，小灰因公务在身，本想本能的跑开，或者对她凶凶的哈气拱背，以示威严，出于责任心，它友好地站在那里，乖乖的让妮妮感受自己的气味。
“你和其他的猫不一样，你不打我。”（汪）妮妮好奇的看着它。
“你是我的客人哦，今天的拍摄，我负责沟通。”（喵）
“沟通？你和我？”（汪）
“还有摄影师。”（喵）
“那个男人？他和你怎么沟通？”（汪）
“他能听懂我说话的。”（喵）
“他能听懂你说话？”（汪）妮妮惊讶的大声的吠了下。引得所有人转头看是不是猫和狗又打起来了，却见他俩依旧一本正经的聊着天。
“我家妮妮性格可好了。”Ada笑着对化妆师和张运凡说。
“嗯，看得出来，随主人。它们性格都挺好。”
“他也能听懂我说话？”（汪）妮妮边说边摇着尾巴。
“不能，他只能听懂喵说话，所以我给他打工啊，做助理，做翻译。”（喵）
“这倒是神奇了，汪前所未闻。”（汪）
“对了，你那最近有听说有人在抓流浪狗的事儿吗？你有看到前几天的新闻吗？好些流浪猫狗被虐杀后，烧了。”（喵）
“听说了，我上次陪Ada做活动时也听到它们在议论这事儿。你们也在找凶手？”（汪）
“嗯嗯，我要做英雄。”（喵）小灰说着，把尾巴骄傲的翘的高高的。
张运凡远远的听到小灰的聊天，投来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还真有个线索，上次做活动时，有个戴着鸭舌帽眼镜，挂着口罩的男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趁着人乱狗多时，就悄悄的拿吃的把那些馋东西引到旁边的小树林，我当时远远看到后还提醒过，那些家伙还瞪我说让我别多管闲事儿，说那是它们的美味，生怕我抢走似的。那时候太乱了，工作人员都没看到，我后来生气也没提醒，说实话，我都跟了好多次领养了，每次走丢几只也都正常，它们自己会走回来的，但那几只我后来也的确没再见过。”（汪）妮妮说完，趴在地上，似乎说了太多的话，有些累。
Ada转头看今天这狗怎么这么反常，一直在叫，“今天交到新朋友了，话还真多啊。”
“嗯嗯，这个消息我记住了。”（喵）小灰想了想，“那下次你们领养活动，我们也去。”小灰说这话时，故意大声吆喝了下，张运凡听到后，转头看向它，点了点头。
博美犬妮妮看着小灰和张运凡这般默契，又惊讶又羡慕。
黑猫闹闹在猫包里睁开了眼睛，“你们说这么多话累不累啊，嘘……能不能让老人家再睡会儿啊。”（喵）
拍摄结束，Ada被照片惊艳，一直赞不绝口。
“这照片我能拍一下吗？”Ada看着电脑里的原片说，“这根本就不用修图了，原片就这么好看。”
“你拍，随便拍。”
“我今天可有的发朋友圈了。”
“要是方便，您也帮忙定位下，宣传个。”
“这个必须啊。”Ada边说边翻拍了电脑里的图片，发了朋友圈。
“今天辛苦你啦，张大摄影师，您拍的东西真是不一样啊，一眼看上去就很高级，和一般的摄影师太不一样了，这样，我请大家喝咖啡，好不好，大家都辛苦了。”
“哎呦，您这太客气了。”张运凡说，“楼下有一家，正好坐下聊聊天，不过这个还是我来请。”
喝着咖啡，众人聊起了电视上宠物虐杀焚烧一案，Ada的话让张运凡大为吃惊。
“最近那个宠物虐杀的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你们那没有什么失踪案件吗？”张运凡询问着。
“每次都有走失的，我们也是尽可能规范，所有主人领养时都要登记身份证，填写一个收养人表格，我们志愿者还要后续跟踪，视频照片的，但是，你是没见过那些变态的人。”
“哦？”张运凡和童一好奇的听着，小灰安静的蹲在旁边。
“给你说几件丧心病狂的事儿，一个是有一个组织，专门虐杀猫，每次收养日结束，高速公路上就会多很多的小猫，他们或者让这些猫在高速公路上受惊吓致死，被车撞死，或者从高处把它们扔下去，摔死，简直没有人性。”
小灰听到这，噌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该死。”（喵）
张运凡赶紧把小灰抱到怀里，安抚了下。
“还有，之前我们院子门口，突然停了辆货拉拉，车上被送下来100多只猫狗，我们就纳闷问司机，司机开始不说，后来我们拉着不让他走，才说是一个要倒闭的宠物店给的地址，让送过来的。”
“那是把你们当什么啊，你们已经是出于善意在帮助社会了。”童一有些激动的说。“这样的店就该倒闭，开宠物店还这么没有爱心。”
“后来怎么处理的？”张运凡问。
“和他们交涉后，他们说他们出一个月的费用，寄养，反正就是碰到赖皮了呗。”
“那最后呢？”
“能怎么办呢，本来一个月两次的活动，追加到了一周一次，那个月差点儿没把我累死。”
张运凡听罢，心中涌起一团怒火，善良的人凭什么就要被欺负呢？
“没有什么法律政策可以制止吗？”张运凡问。
“现在宠物法还不健全。”Ada摇摇头说，“说起这宠物法，也是让人生气。”
“怎么了？”
“我一朋友，就前天，牵着她家约克夏犬在路上走，迎面还挺远来了一只黑色杜宾犬，没牵狗绳，也没带嘴套，远远的跑了过来，我朋友赶紧把她儿子，就是那只约克夏抱到怀里，谁想这杜宾咬着我朋友衣角直接把人拽倒了，小约克夏一下子从她怀里跳出来，对着那杜宾叫了起来，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童一急忙问。
“那杜宾把约克夏身上咬了好多洞，哎呀呀，想起来都一身鸡皮。”
只见童一边听边打了个寒颤。
“然后呢？”
“然后那杜宾的主人骑着电动车过来了，看了一眼，连车都没下就走了。”
“走了？”
“嗯，然后我朋友带着小约克夏去了医院，但是咬的太狠了，没留住，死了。”
“那主人连管都没管。”
“最气人的就是，后来报警找到那人了。”
“然后呢？”
“你猜那人说什么，哎呦，当时听到快气死我了，那人说，人有事儿吗？没事儿那就没事儿，狗和狗玩，我倒是看到你那小狗儿先挑的事儿，而且有本事你去告我啊，爱咋咋地，你有法律保护吗？”
送走Ada后，大家又慷慨激昂的骂了会儿这些人类的渣滓才算稍稍消了气，这时候，小灰突然想到什么，“老大，传单我给LUNE了，她说她主人会带她来拍，说会和你联系。”（喵）
“就是那个吃三文鱼的白猫？”
“吃你个三文鱼，你能记一辈子啊。”（喵）
“对了，你说它主人是个小演员，还挺漂亮？”
“对啊对啊，你要不要去撩一下？”（喵）
“你确定不是你想撩LUNE？”
“我早就心有所属了。”（喵）
张运凡心里暗笑，这猫的爱情世界，和人类差不多啊。
“好，我也约了我那几个走国际大秀的模特朋友，你的动物模特们有消息了吗？”
“它们还没我好看，就让我出镜得了。”（喵）
“嗯……也不是不可以，”张运凡把小灰的话说给童一听。
“小灰颜值这么高，当然可以，不过如果都是同一只猫，就无法体现出主人和宠物的感觉，这，最好是真的有宠物的人吧，或者至少看上去是他们和他们的宠物。”
“嗯，也有道理。”
“对了，童一，你和小灰来一组吧。”
“你是他的主人，要不你布好光，架好相机，我帮你们拍一张吧？”
张运凡这一听，特别开心，他虽然是摄影师，自己的照片却少得可怜，真可惜他这颜值了，他看了眼对面的镜子，用手指挑了挑额头前的刘海，“嗯，这个主意，看上去也不错，童一，我发现你真的很有发现美的眼睛。”
童一和小灰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正说着，童一接了个电话。
“你好，是万物肖像馆吗？我朋友说您这最近可以半价拍宠物，我的狗今年一岁了，我想给它拍一组照片，纪念下。”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您什么时间空呢？”童一说着，对张运凡使了个眼色。
“你们明天可以吗？”
“可以啊。”
童一挂了电话，兴奋的和张运凡说，“老板，有客。”
第二天下午，张运凡听到了童一花痴的声音，“好帅啊。”
他转头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面容冷峻，鼻梁高耸，眼窝很深，褐色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是个混血，和张运凡差不多岁数，好奇的环视着周围，他红棕色长头发有些散乱的披着，黑T黑皮裤，扎着黑色腰带，银色细条纹爱马仕腰带扣，不是经典款，却是巴黎金融人士最爱的低调款，看上去也是个不落俗套的人，甚至有些玩摇滚的风范，他手上牵着一条红棕色的杜宾，嘴上套着嘴套。
“你好，我是摄影师张运凡，今天感谢你们光顾。”
“你好，我是司博明，今天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
“你好，我是小灰。”（喵）小灰和杜宾打着招呼，战战兢兢的离了好远，威严的杜宾看了眼小灰，本想凑过来嗅，被混血男孩一拉狗绳，又安静的守在主人身边。
“老大，我怕。”（喵）小灰嗖的一下跑到张运凡脚下，“今儿这助理，我觉得我悬。”
张运凡一把抱起小灰，摸摸它的头，“不怕。”
这一切看上去自然，却被司博明看在眼里，他走近摸了摸小灰，问，“它怎么了？”
“这猫胆子小，害怕了。”
“嗯。”司博明笑笑。
童一安排好两人，开始帮着张运凡布灯布景，却见小灰一直围绕着张运凡，偶尔猫狗会吠上几句，然后就对张运凡喵喵叫，张运凡点头或者摇头，司博明看的真切，嘴角上扬，露出了笑意。
拍摄照旧很顺利，张运凡提出任何指令，小灰喵喵几声后，杜宾就能做出相应的动作，在一般人眼里，张运凡就是个奇人吧。
“感谢，这照片我很喜欢。”这男人话不多，表示感谢付钱后，就满意的离开了。
“wow，这也太帅了吧。”童一跟在后面，全程目送司博明离开。
陆陆续续的，拍摄进行着，张运凡不但拍了自己和小灰的帅气照片，更拍了十余组非常考究的时尚人宠肖像照片，童一把这些照片陆陆续续的作为客片放到大众点评上后，也开始有更多的客人电话询问。
只是关于流浪宠物的线索少之又少，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最近的确出现了大量大肆捉捕流浪猫狗的人，但到底是为什么，无人说的明白，只有张运凡知道，这件事情远比表面看上去的复杂，至少，还没有什么线索能告诉他，那针头到底是干嘛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