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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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运凡的梦境又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天际间，因为带着红光的帝江的反复跳动，有了些许通透。它越跳越高，越踩越重，天上的薄雾层也在天空中飘散起来，倒有些像没有云朵的天空，透着轻微的蓝。地上流淌着的稀软黑泥，已经覆盖了所有的角落。
突然，天上那层轻薄的薄雾透出剧烈的强光，张运凡一时不适应，下意识的用两只胳膊挡住眼睛。
光线越来越强，越来越近。
张运凡轻微的分开双臂，给眼睛露出一丝缝隙，微蓝的天上赫然出现了十个火红透亮的球，像十个太阳，他感觉周身剧烈的被灼烧着，疼痛难忍。
嘣……嘣嘣……嘣嘣嘣嘣……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那些“太阳”开始破碎，十个太阳幻化成了成百上千的太阳，汹涌的朝他飞速砸了过来。
轰……嘣……
剧烈的强光和轰鸣声，他感到“太阳”们已经凶残的在他的四周炸裂，强大的气流卷着他又推开他，他感到几乎快要被震碎撕裂，他的脚下瞬间涌动起火红色的滚烫的熊熊岩浆，仿佛那些黑色的稀软黑泥都在燃烧，炙热的流淌着。
“啊。”他又一次从梦里惊醒，摸了摸自己身体自己的脚，还好一切正常。“不知道帝江如何了，这个肉球不会死了吧？”他依旧沉浸在梦里。
今天万物肖像馆有拍摄，张运凡来到万物肖像馆，新来的化妆师悠悠已经准备好了化妆工具，新来的摄影师君君也在磨合期，张运凡让他先观摩学习。
这次的客人是个很知性的女人，名叫Bonnie，白色西装套装，宽大的喇叭西装裤，下面穿着银色高跟鞋。她上衣敞怀，露出黑色抹胸，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纤细又有力量的腰肢，肚脐上有一枚闪亮的钻石脐环。她怀里抱着一只漂亮的白灰色银渐层猫，翠绿色画了眼线般的大眼睛，略带忧郁的眯着。
“hi，我是小灰，摄影助理。”（喵）
在Bonnie化妆时，小灰在旁边一如既往的打着招呼。
银渐层猫看了眼小灰，无动于衷，“hi，”小灰继续打着招呼，它对漂亮mm总是格外热情。
“烦着呢，走开。”（喵）银渐层猫对着小灰凶凶的哈着气。
小灰一惊，往后一跳，弓起了身子。
“你们这也有猫啊，他俩估计一会儿要打起来了。”Bonnie摸了摸银渐层猫的脑袋。
“您的猫叫什么，几岁了？”童一在旁边问。
“哦，咪莎，1岁多。”
“别担心，小灰很乖，几乎不和猫打架。”
“嗯，咪莎最近情绪低落，我也是想带她散散心，要是打起来就没劲儿了。这小家伙现在每天回家也不等我了，就趴在沙发下躲着，唉，我不在家时候，把我化妆品扔了一地，不知道发什么脾气，前几天还离家出走了一天呢，差点儿被人抱走，好在我刚好回家看到，想起来都后怕。”Bonnie说着，轻轻点了下咪莎的头，以示不满。
银渐层猫咪莎闭上眼睛，的确看上去很没有精神。
“你怎么了？”小灰勇往直前。“和你说哦，我们摄影师老大可以听得懂猫语的，你要是有不开心，我可以帮忙。”（喵）小灰翘着尾巴，得瑟的摇来摇去。
“骗猫吧。”（喵）咪莎瞪眼看了眼小灰。
小灰为了证明自己，跑到正在布置灯光张运凡那，说了刚才的消息，执意让张运凡来表现下猫语。张运凡被小灰缠的不行，就跑过来说要抱抱咪莎，提前熟悉下感情，咪莎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Bonnie看到帅气的张运凡，瞬间就感觉到一种亲切。
张运凡和小灰一起到了他的私人办公室，以便交流。“小家伙，你怎么了？今天拍摄要配合哦。”
“他说你听的懂我说话？”（喵）
“嗯，小灰说你心情不好，还差点儿被人抱走。”
“你真的听得懂我说话？”咪莎一脸惊喜，“我心情不好是因为主人有了新男朋友后，越来越少的时间陪我。”（喵）
“所以你就赌气摔东西，藏起来还离家出走？”
“嗯，我把她耳环藏起来了，她也没找，最爱的眼影盘摔了，也不骂我，说她男朋友会给她买新的，哼，反正我现在完全吸引不了她，我才不要去粘着她，她就是不爱我了。”咪莎一脸生气的模样。
“我老大会去批评你主人的。”（喵）小灰说，“主人怎么可以不关心这么漂亮的猫呢？是我，我就把她脸抓花，哼。”
张运凡“啪”的一下轻拍了小灰，“你要抓谁？”
小灰很没面子的怂了下来，咪莎在旁边看了笑出了喵喵声。
“别担心，你的情况我会和你主人简单透露下。”张运凡安慰道，“对了，听说你差点儿被人抓走？”
“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我自己在那，就给我送猫粮，然后一把把我搂了起来，好在Bonnie回来了。”（喵）
“什么时候？他穿什么衣服？”
“就两天前，他穿T恤牛仔，不过那时有个人在喊他，我顺着看过去，有辆白色面包车，喊他那人正在把另外几只野猫扔进笼子里，我就一个劲儿的说我是家猫，别抓我，还抓了他的手，现在估计还有两道爪印，哼。”（喵）
张运凡再问，咪莎也多是些抱怨，但是张运凡说会转达，唯一的要求就是它乖乖的拍摄。
拍摄结束，张运凡还是老规矩和客人喝杯咖啡聊聊天，“Bonnie，今天的拍摄咪莎很棒，但刚才助理和我说，它最近情绪低迷，摔东西，还不理人是吗？”
“对呢，这是为什么呢？”
“猫是一种特别需要陪伴的动物，虽然高冷，但嫉妒心很强，尤其被宠溺惯了的，所以，假设你工作忙，或者谈恋爱了，也要多陪陪它，你和它聊天，其实它是听的懂的，它就像是个三岁的孩子，很多这种行为无非是唤起你的注意力。你要是持续不关注它，它没准会抑郁。”
Bonnie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你拍摄好，还懂宠物心理学啊，我以后身边小姐妹都让她们来拍，她们都养猫呢。”
“谢谢谢谢，做一行爱一行嘛。”张运凡向咪莎眨了下眼，接着说，“对了，助理说咪莎差点儿被人抱走，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
“哎呦，斯斯文文的，带个眼镜鸭舌帽，说是城市宠物管理，我也没细问。骂了他一顿我就回家了。”
张运凡想了想，这问人得到的线索还没有猫多，嘱咐了些后期修图的事儿和关照猫心理的事儿，喝完咖啡便送走了Bonnie。
他抬手一看，才下午两点，想起晚上的梦，又想起丁奇和师父说的话。
“我想再和您见下。”张运凡给丁奇发了消息。如果真如丁奇所说，整个天地的起源都在他的梦里，那如果穿越可以让他的梦停止，他愿意，他想早点儿结束这些匪夷所思的噩梦。
“好，我让博明去接你。”
司博明很快就开着他的跑车停在了楼下，“hi，brother，想通了？”
“如果和你们一起穿越，是不是就可以早点儿结束我那些梦？”
“真没准儿啊，至少你梦里的世界，应该会加速进行吧，或者说加速结束。”司博明淡淡的说道。
开了一段路，张运凡发现和第一次的路线略有不同，“这是去丁老师别墅？”
“不，去我实验室。”
“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进行。”
“所以才带你去看下，给你个定心丸，我司博明的发明，是踩着巨人肩膀的。”
司博明开车穿过奉贤，又从奉贤搭乘着游艇驶向杭州湾。张运凡一路颠簸，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时，胃里开始有些翻江倒海的呕吐感，他赶紧走向甲板，努力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远处有一座高耸的小岛。这座岛看上去格外的孤独，虽然面积似乎不小，但周围并没有什么茂密的树林或者是高山，岛的海拔看上去很高，隆起的土地看上去相当平坦，周围全部都是陡峭的悬崖。大片的绿色当中隐隐约约有一座白色的房子，这是岛上唯一的建筑，房子旁有个白色的风车。
船停泊在一块儿低矮的悬崖，像是这个岛屿唯一的缺口。张运凡刚从船上下来，就开始呕吐起来。
“你是北方人体质吧，这么怕水。”司博明边说边拍了拍张运凡的背，“不过你还挺有素质，没直接吐我船上。”
“你们还真能找，弄个岛。”张运凡吐的有些虚脱，随手扶着潮湿的岩石壁，喘着粗气。
“这里大大小小岛屿1300多座，面积小，没什么资源开发意义的，就被政府放弃了。巴不得有多些像我爸这样的傻子多买几个，这个岛，用我的名字命名的，叫博明岛，算是我爸送我的成年礼礼物。”
“不凡尔赛了行吗？”
“凡尔赛？是巴黎近郊那个吗？说这干嘛？”
“网络用语，说你炫富，土孢子。”张运凡嘲笑道，这还是小灰教给他的词儿，今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垃圾文明，典型的文明倒退。”司博明不屑的回答。
虽然张运凡在心里无比赞同，但毕竟他已经搭上了这倒退文明的边儿，话也收不回了，“与时俱进，懂吗？”
“炫富？”司博明难得被人吐槽，定要一一反驳回去，他撇了下嘴，“买个岛倒是不贵，但贵在发电，淡水处理上，你在欧洲应该了解的吧？”
“哦。”张运凡无力反驳，他也曾研究过欧洲房价，尤其是西班牙，希腊一带，和上海傲娇的房价的确没得比，没准儿这简陋的没有任何设施的岛，还没司博明的那辆车值钱。
司博明掏出对讲机，一辆越野车缓缓的开了过来。
这座岛远看似乎简陋，但岛上的景色却非常的美丽，岛上生长着很多低矮的植物，到处都散发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原生态模样，让人感觉充满了活力。
“这玩意儿发电够用吗？”张运凡好奇的指着旋转的风车。
“看到上面的三个旋转叶片了吗？它每旋转一圈，时间大概是3.5-5秒左右，大概能产生2度电。一天能产生的电量是48000度电，一年能产生1752万度电。我们按照一个家庭一个月300度电的标准来计算，基本上已经够5000个家庭一年的用电量了。”
张运凡听罢一惊，不但惊讶于这风车的造电能力，更佩服司博明那高速运算的大脑。
司博明的实验室看起来像别致的集装箱，错落的造型很是现代，与其说是一个实验室，这里更像一个大型白色集装箱别墅。两个长立方体规整又错落的叠加着，一层有个水晶般的游泳池，旁边摆放着两个白色躺椅，大片的落地玻璃门窗，使得里面温馨的卧室一览无余，楼上则是近乎密封的，偶有几扇小窗，想是司博明的实验室。
“走吧，我爸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
客厅装修很现代，虽然是个孤岛，却温馨的像是世外桃源般的都市生活。
“来了，小张。”丁奇坐在一个摇椅上摸着一张牛皮纸，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条的灰色盒子，盒子有很多小格子，盒子旁放着一根粗粗的针头。
“你好，丁老师。”张运凡客气的问候道。
“来，先喝杯茶吧。”丁奇说罢，把牛皮纸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张运凡看到那是被扎了密密麻麻的小孔的一张纸。
“丁老师，我想了下，我觉得有这么个机会，我还是想赌一把。”张运凡猜到丁奇手上的纸应该是盲文，那这一切也就与师父的话更是吻合了，索性放弃了之前的犹豫。
“嗯，这是500万的支票，欧元折算。”丁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价格，能凑个吉利吗？”
“多少？”
“666万？”
“行，博明啊，你去再帮我拿下支票本。”
张运凡没想到谈判如此顺利，坐下来，搓着手，看着丁奇。
“丁老师，您这纸上是？”
“盲文。”
“您还有这个爱好啊。”
“嗯，失而复得的视力，格外珍惜。不能忘啊，没有这段经历，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平时也写点儿东西，给些小朋友看看。”
司博明很快就拿来了支票，丁奇在上面写了欧元数字，签了名。“给你欧元，合适的吧？”
“欧元？”
“嗯。”
“可以可以，那更好，就是不知道银行会不会查我。”
“合法收入，如果你想免税，我可以认你这个儿子，反正我膝下无子，也就收养了博明。”
张运凡此时眼睛瞪的巨大，这是梦想成真的一天吗？他成为了巨贾之子？
司博明在旁边咂咂嘴，想了想也是，如果这次实验成功，要是没有过命的交情，怕是凶多吉少，必须全身心的信任，但这信任，哪里是短时间内可以培养出来的。
“昂，丁爸爸，我都行，都行。”
三人寒暄片刻，张运凡揣着巨额支票，兴奋的随司博明一起参观他的实验室。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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