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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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博明如约而至。
跟在他旁边的男人四五十岁光景，看上去颇为清瘦矮小，肚子微凸，腿纤细，长发扎成一束道士头，戴着一副玳瑁墨镜，白色的麻料长衬衣挂在身上，衣服前一排中式盘扣，腹部微微将盘扣撑紧，右手大拇指戴着一枚白色玉扳指。
他们今天倒是没有牵狗，看上去并不像真的要来拍摄。
张运凡此时正在和小灰打趣，转头看到两人。只见他们朝张运凡便径直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丁奇。”道士头说，“这是我儿子，司博明。”
“你好，摄影师张运凡，您儿子我见过，今天你们是来拍全家福？狗狗没来？”
“其实今天是来拜会你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丁奇看了眼童一，又看了眼小灰。
“啊？哦，好。”张运凡有些惊讶，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还是支开了童一，让她去楼下买咖啡。
“hi，Brother，你其实是我们要找的人。”司博明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张运凡坐在转椅上看了眼司博明，“你们也开宠物店？想谈合作？”
丁奇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前的张运凡和司博明，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哈哈，我们不开宠物店，不过我也喜欢宠物。”司博明笑着说，今天他明显话多了起来，不像上次那样冷峻。
“那？你们是想谈什么合作？”
丁奇在沙发这边看到两人，微微一笑。
“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了，你和猫能沟通对吧？”
张运凡没有回答，盯着思博明。
“你还在做梦吗？梦里到了什么进度？”这次说话的不是司博明了，而是丁奇。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梦？”
“这就是我们找你的原因。”丁奇没有回答张运凡，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所以你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丁奇眉头一沉，盯着张运凡，“你如何知道精神病院的事儿？”
“那你如何知道我做梦的事儿？”张运凡反问道，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丁奇笑了笑，“别紧张，很简单，你回上海，是帖子引导的吧。”
“果然是你。”
“那你如何知道精神病院的事儿？”
张运凡想了想，师父的事儿是一定不能暴露的，“我会做奇怪的梦，这也是一个，我梦到精神病院，梦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话虽圆的过去，却也不符合梦的逻辑，丁奇没有追问，却想这其中必有隐情。
张运凡虽然觉得丁奇的问题很直接，但师父说过，他会来找自己，于是也不隐瞒，说道，“这梦，连续剧一般。开天辟地，浑沌中有颗蛋，蛋里诞生出一个生物，但不是盘古，而是帝江。”他用力的盯着丁奇，想要从他脸上得到什么线索。
丁奇沉默了许久，脸上浮现出迷惑的神情。张运凡又转头看向司博明，他也疑惑的看着丁奇，在等丁奇开口。
“你看到的，也许是真正的天地诞生。或者说，是地球生物的诞生，我很多东西还摸不透，但我能感觉到，《山海经》的记述，绝对不只是神话那么简单，它或许揭开我们这个星球秘密的钥匙。你喜欢石头吗？”
“石头？”张运凡惊讶的看着丁奇，他本以为丁奇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但他竟然问石头。
“没什么喜不喜欢。”
“你能感受到石头的生命力吗？”
“我不太懂，您说。”
“我一直在研究石头的语言，它们是最古老的生命体。它们或者成为难以攀越的亘古的山，或者碎落成砂石，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汇成最庞大的生命体，或者成为历史的载体，成为建筑，成为艺术，或者自身就形成磁场，晶莹剔透，试图让我们找到线索。”丁奇边说边旋转着手上的扳指，“石头对我们而言，也许不像生命，因为它们太慢，太深沉，太笨重，但反过来看，也许是我们太快，生的太快，死的太急，你有想过，为什么我们的年龄会成为定数，而不是永生？你有想过，我们的大脑无非是一块脂肪，为什么会有思维和意识，又为什么可以发明创造？你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人口爆炸后，都会有一次毁灭性的灾难，天灾或者人祸，尽可能的让人类数量保持稳定的增长？”
张运凡瞠目结舌的看着丁奇，“有时候他们才是大智，只是你们愚蠢而已。”师父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回荡。
“我没想过这么多，那这和我的梦境有什么联系呢？你们又为什么要找我呢？我这么个凡夫俗子。”
“就像我说的，我在研究石头的语言，你在开天辟地时，看到石头了吗？”
“没有，只有帝江，低吟的歌声，轻薄的白雾，浑沌的泥流。”
“第一个生命，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丁奇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宽慰的神情，“但石头的诞生，和人类的诞生还是谜一样的存在。关于人类，有人说是女娲造人，有人说是伏羲与女娲的结晶，或者是夏娃与亚当的结晶，神话和科学，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主观臆断，一个要求有严苛条件和客观事实。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一僵局，寻找到我的答案。我需要你，因为你被赋予了了解真相的天赋。”丁奇说。
“对，兰道尔的核裂变的实验里，微粒并没有遵循守恒定律，它们消失或者质量增减，这在核子研究中心的实验中也得到证实。这完全可以推测出，世界上应该有另一个维度的空间，也就意味着存在着多维空间的秘密入口，爱因斯坦猜测是四维，兰道尔推测出五维。”司博明颇为附和的插话。
说完这些，他看向张运凡，见张运凡眉头紧锁，司博明猜测他一定是听的津津有味，并且在认真思考话的内容，没有想到张运凡此时正在脑子里疯狂画问号，于是他又继续说，“我见你可以通猫语，这也就意味着，你的意识磁场很有可能是可以容纳其它磁场共存而不至于紊乱的。如果没有猜错，你不但可以看到开天辟地，也可以看到未来吧？”
这话问到张运凡心里了，但他先是被对方用太多的专业术语当头一棒，接着又直中要害的问了他关于预测未来的能力，这让他一下子警惕起来。“猫语？”他选了个方便回答的问题，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别装啦，你第一次摄影展，我有细观察过你的一举一动。而且上次你的拍摄过程，我也仔细看了，你可以顺利的和这只灰猫沟通，但你应该听不懂其它动物语言，只有这只猫在场时，你才能对狗下指令。”司博明挑了挑下巴，很有把握的说道。
张运凡张了下嘴，双眼不自觉的瞪大，眉毛上扬，他又想到宠物尸体、针头的画面，电视机里的新闻，继而皱了皱眉头，嘴角轻微上扬，没有回答。
丁奇仔细的看着张运凡的表情，微微一笑，仿佛知道了答案，并示意司博明继续说下去。
“你拥有的超感觉力ESP，俗称第六感，拥有很多层次，换句话说，你可能拥有的是没有被证明的第七感，也就是天生可以突破时间概念的意识，这非常有利于多维空间的移动，所以你的大脑磁场力是我们需要的，我们称之为意识在非引力下的高维度转移。”司博明激动的说道。
张运凡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只要司博明开口，他就听不懂，但他可以选有效信息，就像在一堆日语里选几个中文字看的感觉，比如“你的大脑是我们需要的。”这让他迅速出了一身冷汗。
“但拥有这种超能力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比如说？”
“比如说中国那些出马仙。”
“他们拥有的不叫超能力，或者说，他们只是被赋予了一种技能，这种技能可以和另一个维度空间的生物沟通，而这种生物，存在于我们无法探知的高维空间。但这些人无法预测，更无法自主的控制脑磁场，更没有协助磁场长时间共存的可能性。”
“为什么我会有？”
“这个我也无法解释，但实验室针对ESP做了很多几百年的相关实验，有人可以蒙住眼睛，直行骑着自行车在交通拥挤的大街上行走了15公里，不碰到任何障碍物。有人可以透视世界各地，准确度为90%，他用透视力画出美国在印度洋迪戈加西亚岛上的秘密基地，比侦察卫星拍摄的照片还准确，还可正确无误地判断出了美国国内奈基导弹基地的位置，使军方目瞪口呆。我们追踪调查过这些人，他们死后，会有拥有相同的性格，体态及面部特征的人诞生成长，也拥有相似的能力。”
张凡运紧张的握了握自己的双手。
“我想你的梦也给你带来了很多的困扰吧”，丁奇笑着说道，停顿了下见张运凡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你不需要担心，我们也很需要你，并愿意保护你，如果想要真正的破解你的梦，你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下次，欢迎你来我那聚聚。”
“悄悄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入口。”司博明大声的说道，这个悄悄显得匪夷所思，“只要形成莫比乌斯空间扭曲，你成为源头，我们就可以一起穿越了。”
张运凡木纳的看着两个人起身离开，竟忘记了起身道别，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会去找我们吗？”司博明走向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嗯，他还是单纯的，要不也不会因为一个帖子就回上海，虽然这帖子不知道谁回复的，但那人应该也有去精神病院研究过黑石。” 丁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他摇了摇头，又继续说，“现在他觉得是我们把他引导回来的，也非常想弄明白他现在的梦境，他就一定会去找我们。”
丁奇坐在后排，扣上安全带。
“是很奇怪，不过他会带我们去他的梦境吗？”
“需要时间。”丁奇看向车窗外，回味着刚才的谈话。“他说他的梦里不是盘古，而是帝江，这让我有些惊喜，这些个神话啊，随着各个朝代所谓的政治正确，都被换了脸，有生之年能看到真正的天地起源，也是可以瞑目了。”
“您能看到的，可不止这些。”司博明发动了引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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