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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彼岸(下) ...
女孩依旧没有提起张公子事情的后续,筱羽不再问她,只是抽空时会去盯一盯张家的动作。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张公子依旧日日在别处花天酒地,似是把戏班子的事忘了。可筱羽心里却愈发不安,越正常就意味着有愈多的不可测。
筱羽回了趟天上,起因是月老传信让她回去,信中言辞有些焦急,他是筱羽在天上唯一的熟识,筱羽知他平时绝不会这样,在女孩的房间留下了字条后便匆匆赶回了天上。
再回到洛阳城时,戏班子已是一片火海。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说是张府派人烧了戏班子,掳走了班主。筱羽顾不得其他,忙赶去张府,隐去了身形进府寻女孩。
可筱羽却寻不到她。筱羽寻遍了张府,甚至还在张府的一处密室听到了朝政要密,却还是没能寻到女孩。
偌大的张府,没有一点关于她的痕迹。
洛阳城要打仗了,当今的皇帝昏庸无道,打算直接放弃洛阳城南逃。这是筱羽刚刚在密室偷听到的。或许明日张府上下就会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南逃,而那时正是筱羽寻找女孩的好机会。
筱羽在张府门前的树上找了根较粗的树枝短寐,刚要睡着,就听见张府的大门有动静。筱羽睁开眼,看见张家公子带了两个随从从门口出来,大门只开了刚好过一个人的缝,关门也是蹑手蹑脚的。
筱羽跟在了他们后面,想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他们走了两条街,还穿过了两条巷子,才在一处院落前停下,院落里的主屋亮着灯。
随从拿了钥匙开门,张公子直接往主屋走去,两个随从关了门跟上。筱羽心中大致有了猜想,跟了上去。
不出所料,沙华被绑在主屋内的床上,蒙着眼睛。
张府上下明天就打算收拾好东西跟着皇帝一起南逃,张公子本来打算跟她一直耗着,可这将要到来的战争打乱了他的计划,于是叫手底下的人在夜晚放火烧了戏班子,趁乱将她绑来了这里。
张府宴请其实只是借口,张公子看上的是沙华的人,可无论送多少礼都张公子都见不到她,心下起了歹念,想以宴请宾客为借口,让她进府,戏演完后再将她强行留下来,到那时她便再无反抗之力。张府的夫人和老爷溺爱张公子,自然坐视不管。
那是筱羽升仙以来,第一次破天庭的规矩,而她也遭到了反噬。
筱羽知道天帝不久就会让她回去问罪。她没有时间耽搁,解了女孩身上的绳子,塞给了她一枚玉佩,对女孩说:“洛阳城马上就要打仗了,你往南边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有危险的时候,摔了这枚玉佩,我就会出现。”
“那你呢?”女孩看着筱羽。
“我该回天庭受罚了。”筱羽朝女孩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筱羽,”她叫住筱羽,“莫忘了来寻我拿木偶。”
筱羽应下,离开前她回头看了女孩一眼,似月不可得,却让她思绪万千。
天帝念筱羽是初犯,只罚她禁足殿中,除她殿中的仙侍外,任何人不得进出,筱羽知道这有阎罗私下为她求情的功劳。
筱羽在凡间遭到了反噬,受了些内伤,原本没什么大碍,可月老还是趁她一个人在时,偷偷的给筱羽送了药来。
筱羽谢过他的药,问他:“你不怕来我殿中被发现再受我连累?”
“怕什么,”他拂了拂衣袖,下了屏音障,“我是这天界的老人了,天帝不至于为了我送药而罚我。我只是没想到啊,按凡间的话本来说,你我本该是仇人。我负责牵姻缘,你负责断姻缘,可在这天上吧,你又偏偏只有我一个朋友。”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看着筱羽,戏谑道:“你居然也会有动情的一天。”
“我虽不是人,可既然生的出这副肉身,自然也生的出七情六欲,有什么可奇怪的。”
“在凡间待久了,染上了凡间的烟火吗?只是现如今红线已生,你可有应对之法?”
筱羽自嘲道:“哪里有什么应对之法,不过走一步看一步。”
“你可知这样的姻缘是禁忌?”他收了笑容,神情严肃,“你与她同为女子啊。”
筱羽自然知道这是禁忌,她曾亲眼看见天帝派人送来一对同为男子的伴侣,他们在凡间的生活原本幸福美满,未曾想过有一天能亲眼看见天上的神仙,更不曾想神仙竟是来拆散他们的。鬼城的炼狱有不少这样的鬼魂,他们不知自己犯了何罪要在这炼狱受魂魄煎熬之苦,只知道要待上五百年,若双方三魂七魄完好,便能投胎转世。可投胎转世便要饮孟婆汤,饮了孟婆汤便断了姻缘,于是有不少人放弃了再转世的机会,留在了鬼城。
筱羽抬头看着他,道:“那又如何?你要我饮孟婆汤断了这条红线?你别忘了,那是我的眼泪,对我没有用的。”
“你可知此事若是被天帝知道了是何下场?”
筱羽轻笑,似是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不知?若只是废去我的仙躯倒还好,可阎罗知道了必定会护我,到时天帝再以此为要挟,我岂不是成了酆都城的罪人。”
月老看了她一会儿,在她身旁坐下,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道:“也不是只有断了红线这一个办法,我的姻缘簿上只记载活人的姻缘,你们不如效仿黑白无常,死后为魂魄,便不归天界管了。”
筱羽想起问黑白无常为何不投胎转世时,他们眼底的无奈,不是不想转世,只是为了对方不愿转世而已。筱羽不想让女孩因此放弃她的一生,更不想她因此再无转世轮回的机会,于是筱羽问月老:“姻缘簿上的名字不能强行抹除吗?”
月老猜到了筱羽的意图,冷笑一声:“以你现在的法力,强行抹除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筱羽知道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不是她平时不愿修炼法术,只是她身在天界,为了鬼城,筱羽不得不装糊涂做一个只知玩乐的无名小仙。原以为自身法力尚可,反正她也不是惹事的性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便罢了,却不想世事难料。
“怪我自己,”筱羽不禁苦笑,“明明连自己都保不住,何谈护她。”
“我暂且帮你瞒着这事,可你要知道,瞒得过一时,瞒不了一世,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月老便离开了。
筱羽禁足殿中,除每日疗伤之外,便是在翻阅书籍,想要从书中找些办法,仙侍以为她无事可做,看书来打发时间,让她将凡间好玩的事说与她们听。筱羽只看她们一眼,笑着说:“平时不觉得,禁足以后看这些典籍,倒不必凡间话本戏折子失趣。”
月老会时不时派人传给筱羽凡间的动向,虽没有女孩的消息,但筱羽知道他能做到这种程度已属实不易。人间硝烟四起,洛阳城已被攻陷,官兵封城,大肆搜刮掠夺。筱羽不知女孩现在是否还在洛阳城内,只盼她能找个容身之所,平安无事。
自从筱羽被禁足后,阎罗便再没上过天界,诸神也因他是鬼城之主的关系与他相交不深,筱羽有心想将她与女孩的事情告诉阎罗,听听他是什么看法,却找不到人传递消息。
原本烧符纸可以联系鬼城,但自从筱羽知道天帝与阎罗的关系后,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便再没用过。天帝安插了人手在筱羽身边,她懒得去查是哪位仙侍,更无从查起,便由得天帝去,平时自己小心谨慎些就是。
筱羽借疗伤的机会提升了些法力,虽不是大有长进,也总比之前好。过了段时间,筱羽的伤已无大碍,天帝见她还算安分,解了她的禁足,却也禁止她再去凡间。
对此筱羽并无异议,反正她目前还感知不到赠与女孩的玉佩,想来女孩现下应该安好,现在的情况,不去凡间对她和女孩而言,都是保护。
筱羽时常去月老那儿串门,一是月老那儿有凡间的消息,二是将符纸的方法告诉他,请月老帮她传信给阎罗,告诉阎罗自己安好,还有此次事情的经过。
月老酿了不少桃花酒,筱羽去他殿中时,总会让他拿两坛出来。
“诶,你什么打算?”月老看着筱羽。
“什么?”筱羽一时没反应过来。
“问你的姻缘,”月老看筱羽这幅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有些气愤,“凡间现在可是不太平,你能在这天上待得住?”
筱羽知道月老想帮她,可她并不想连累月老,于是开玩笑说:“你这是支持我去找她?”
月老一愣,知道是被筱羽戏弄了,恼怒道:“谁支持你了?你自己的姻缘,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筱羽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大概是筱羽的事情感染月老的缘故,他眼睛微红,沉默了良久,才声音沙哑的说:“都说我是牵姻缘的神,凡人拜我、求我,想要我赐他们一个好姻缘。我为他们牵了红线,却挡不住人间的生老病死、世态炎凉。姻缘是因自己而生的,求我又有何用。”
筱羽想起某次在凡间路过月老庙时,从里面出来的人脸上的笑意,仿佛烧了香拜了神,心愿就一定会达成一样,可又有多少人在乎结果呢?
“他们求的不是姻缘,是心安。”筱羽笑着说:“你都说了,缘由情生,若是没有情,再好的姻缘又有何用。”
筱羽为最坏的结果做了打算。若是玉佩碎了,她不可能在天上坐视不管,结果无非是二次犯戒,只要天帝不牵连鬼城和女孩,她便自毁仙躯和法力,回鬼城继续做她的孟婆。
几日后月老给了筱羽一张字条,说是阎罗在见了天帝后偷偷给他的,让他转交于筱羽。
筱羽顺带和月老一起去了他殿中,借喝酒的名义将殿中的仙侍都遣了出去,才打开字条来看。
入眼便是熟悉的字体,筱羽做孟婆之前,曾在阎罗的案前帮他整理各个魂魄的生平记录,每日都看着他执笔在册子上写什么。后来筱羽嫌他无趣,便常往白老头的茶馆跑,阎罗就干脆拨了一个孟婆的职位给她,叫筱羽去河边待着,别来烦他。
筱羽匆匆看完,红着眼眶将字条毁掉。
其实阎罗也没有说什么,没有问那个女孩怎么样,没有问筱羽的打算,他只告诉筱羽,若是受委屈了,便回鬼城去。
月老没问筱羽字条上写的什么,只是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
筱羽殿中养了不少曼珠罗华,是她从天庭门口移过来的,天界的花有很多,其他神仙都看不上这样纯白色的花,移植的时候,不少神仙都在笑筱羽。
他们嘲她孤傲不群,讽她来历不明,如今筱羽受过了罚,他们笑她去了人间一趟,染上了嗔痴喜怒。
玉佩终究还是碎了。筱羽看着殿中的曼珠罗华,花开的这样白,只是这纯洁的颜色,不知道还能盛开多久。
筱羽到女孩身边的时候,女孩已经出了洛阳城,身后有一群追兵,想是出城的时候被发现了。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让女孩消瘦了不少,怀中还是抱着那只木偶,见到筱羽,眼中满是欣喜。
筱羽将女孩藏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独自去引开了那群官兵,筱羽并未伤人,只是将他们困在了一个地方,布下了幻境。
后来筱羽就带着女孩去了南方未被战火殃及的岳阳城,带女孩去城中的酒楼喝酒,去坊市看表演,岳阳城的各个地方被她们去了个遍。天帝传了几次讯让筱羽回去,筱羽一拖再拖,因为她知道,这一去便再无相见的可能。
女孩什么都没问,但是她心里清楚,筱羽在人间待不了多久。
天帝下了最后通牒,让筱羽在三日之内赶回去,否则他将派人来带筱羽回去。
窗外开始下起漫天飞雪,女孩从梦中醒来,看筱羽站在窗旁,问筱羽:“下雪了?”
“嗯,”筱羽离开窗边,递了杯热水给她,“怎么醒了?”
女孩起身接过热水,朝筱羽一笑:“睡不着了,你给我讲故事吧。”
筱羽轻愣,随即答应道:“好。”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故事讲完的时候,天已经渐亮了。女孩穿好衣服,披了件斗篷,拉着筱羽去外面看雪。
她们并肩站在雪中,看着对方的头发沾上雪花,女孩看着筱羽一直笑,却突然落下泪来。
离别之际,雪中白头。
筱羽是在女孩熟睡的时候离开的,离开前,筱羽去了一趟岳阳城的戏班,托他们照顾一下女孩。筱羽是他们的熟客,更是知道沙华是唱傀儡戏的后,班主欣然应下。
天帝见筱羽回来,只是将她关回的她自己的殿中,其他什么都没说。筱羽知道他要派人去凡间调查她屡次犯戒的原因,她与女孩的事情瞒不住,只是还要牵连月老,这让筱羽心里颇为过意不去。
筱羽不知道天帝派了谁去,不过那位神仙调查的倒是很快,没几日就有了结果。天帝知道后震怒,罚了月老重整一样薄,却迟迟没有处罚筱羽。天界众神议论纷纷,连筱羽殿中的仙侍也在私下她是否有什么背景,甚至还说筱羽与天帝之间不干不净,筱羽只在殿中侍弄她的曼珠罗华,仿佛他们口中的主角不是她。
几日后天帝突然来到筱羽殿中,遣去了所有仙侍,只留下他们两人。
筱羽不知天帝突然来找她有何用意,问:“陛下怎么来了?”
天帝看着筱羽,眼中意味不明,“阎罗说你是酆都城的灵,可吾想知道,你究竟是酆都城哪儿的灵,为何当年你升仙时,你能安然无恙的从奈何桥上走过?”
“陛下都已经猜到了,又何须再来问我。”
“呵,”天帝冷笑了一声,“你身为忘川河的灵,虽出身酆都城,但你若是安分守己,吾自然不会为难你,你大可以做你的自在散仙。”
“那酆都城呢?”筱羽看着他的眼睛,“陛下也不会为难酆都城吗?”
“自然,你平时又何时见吾为难过酆都城?”天帝站在筱羽的殿中,他还是那么的威严,就如凡间话本中的形象一样,“吾虽看不上阎罗,但也给了他一个神职,只是他始终护着那些人,吾给过他机会。”
“那我呢?如今我也犯了陛下的禁忌,陛下又将怎样处罚我呢?”筱羽戏谑到:“陛下要将我送去炼狱吗?又或是要我喝下孟婆汤?”
“吾不会动你,孟婆汤对你无效,但对别人有用。你是酆都城的灵,阎罗若想你安然无恙的出去,就必定要做好交换的准备。”天帝留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
事到如今,筱羽已经不必再忌讳什么了。她写了张符纸,传给阎罗,告诉阎罗,她想回鬼城了。
隔日天帝传讯要见阎罗,让阎罗做选择,问他是选酆都城,还是筱羽和炼狱里的那些魂魄。
阎罗原本跪于大殿之中,听完直接起身,拂袖离去。
众神皆愕然。
天帝怒不可遏,派兵围于忘川河外,他们不敢靠近忘川河,一旦靠近,忘川河就会变得波涛汹涌,沾到忘川河水,肉身和魂魄都散了。他们只得将众鬼使困于酆都城中,无魂魄出,无魂魄进。
一月后,凡间大乱,鬼怪作乱现象频出,凡间人心惶惶,朝廷派兵驻守、去寺庙拜佛未果。天帝派人去凡间抓魂魄,将魂魄暂押于天界,但这些魂魄带着死前的记忆,无人对他们生前的事做评判,只将他们不由分说的关在一处,不免出现互相殴打的事情,甚至伤了看守的神仙,于是天界也乱了。
酆都城几乎没受任何影响,只是不少挂着鬼职的魂魄清闲了不少,白老头的茶馆的位置稀少而已。
筱羽走进天帝的大殿之中,她看着天帝轻笑:“陛下,这是您想要的结果吗?”
筱羽说道:“陛下您可知,凡间虽有人瞧不起这样的感情,却从没有哪个朝廷明文禁止过。我倒想问问陛下,不过是另一种姻缘罢了,又阻碍了陛下什么呢?”
天帝默言。
见他如此,筱羽继续说道:“您是天地之主,可感情这种事,天地之主控制不了。既然有姻缘之说,无论是怎样的姻缘,陛下您都不应该无端插手。鬼城尚且给魂魄饮孟婆汤的选择,陛下就真要断了他们的最后生路吗?”
说完,也不管天帝是何想法,转身回了自己殿中。
隔日,筱羽在殿中以肉身为祭,自毁仙躯,以魂魄之身回到了酆都城。
众神赶到筱羽殿中时,只看到殿中染满鲜血的曼珠罗华。
三日后,天帝撤兵,并昭告酆都城从此脱离天界,阎罗与筱羽神职已除。自此,划分三界,天界、人界、冥界。
鬼使前往天界接魂魄,挂着鬼职的魂魄各司其职。阎罗成了冥王,不过他案前的卷宗并未因此有什么变化。
炼狱里的魂魄被放了出来,冥王让下面的看着给他们事情做。
三界秩序恢复后,冥王抽空来了趟茶馆,听白老头说了一段书。
冥王离开前对筱羽说:“前几天黑白无常引回来的几个魂,按律该魂飞魄散的,你如今回来了,就把他们吃了吧,刚好助你恢复。我过几天再将几个苦狱的魂送来,你也一起吃了。”
“苦狱的就不必了,”筱羽朝他一笑,“反正我也不会出这冥界了,法力和肉身都无所谓。”
冥王无奈的看了筱羽一眼,挥挥衣袖走了。
筱羽与白老头继续喝茶,跟白老头说这几百年来她在凡间天上经历的事情。
没有生灵靠近的忘川河依旧平静,岸边开出了红色花海。
老头看着一愣,问:“那是天界的曼珠罗华?”
“不,”筱羽摇头,“那是曼珠沙华,冥界的彼岸花。”
以我血染,生的彼岸。
后记
月老庙里,一老妇人正跪在神像前请愿,她身旁放着的木偶引来了不少人目光。
与其他人不同,老妇人求得不是姻缘,求的是一位女子的平安。可月老偏偏为她显了灵,还给她了一张符纸,让她以她们之间的信物为介烧掉,就能让那位女子收到她的心意。
老妇人回到了洛阳城的一处废墟,将符纸贴在木偶上,扔进了火堆里,火焰迅速将木偶吞没,老妇人似是在火堆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潸然泪下 。
你既不来找我拿,我便给你送过去。
一段时间后,孟婆收到了一份礼物,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木偶,木偶的眼角处,还挂着一滴欲落的泪,叫人好不心疼。孟婆笑着轻抚木偶,眼角的泪悄然滑落。
本章部分灵感来源于歌曲《牵丝戏》。文中情节皆为杜撰,请各位不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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