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传闻水滴石穿》梦见了

5、第 5 章

　　18“也许失落在海涛间，也许掩盖在丛林里，也许凝练于异国他乡一栋栋旧楼房的窗户中……①”

　　19.“这确实是异能力杀人。”
　　坂口先生又推了推眼镜，说道。
　　但又不是纯粹的异能力杀人。我在外面兜兜转转，心想。
　　没有登堂入室、翻箱倒柜甚至打斗的痕迹，说明是熟人作案或异能力杀人。
　　一不为财，二不劫色，三甚至帮死者收敛了妆容，抚平了和服上细微的褶皱，说明对死者有一定的尊重。
　　剪去头发可能是想帮死者理发，或是奇怪的仪式。两个死者都是优雅而端庄的姿态，大约是仪式感，也有可能是嫉妒作祟。
　　至于异能力，窃听器挺好用的，放在小菅正人先生身上。
　　正人先生啊，最近似乎很拮据？

　　20.“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世界上唯一可能的就是不可能。②”

　　21.“……如果可以一直一直地待在那里，我会忍不住哭泣。”她喃喃自语，神情透露着如杜鹃啼血的哀伤、绝望，有艳色横呈。
　　这样的僵硬至极，侬艳至极。
　　她仰头注视那道黑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她头顶。
　　——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杀害了小菅？

　　22.那阴雨连绵的天气，雨珠细密地敲打着，连珠成串，那道群青色身影注目着浅蓝的绣球花，眼神湿漉漉像雨，舔舐着花的秀美。
　　对，秀美，花容秀美，她姿色比花还秀美，文雅的形容举止含带古典端庄韵味，除了用秀美，想不到她一举一动用什么称她的秀美。
　　宇治秋华敛目垂首，脊背挺直，刻意的优美，心想：兴许是这样的秀美，使他离了心，分了神，可她浑然不知她丈夫的杀心。
　　霎时她又黯然神伤，心生自得与扭曲的攀比中又黯然神伤，美艳皮囊下居然是如此扭曲混乱的情绪。
　　可秀美这样的妻子，贤惠温柔，是她过去的样子，如若他不多次出轨甚至殴打、辱骂她，她就是秀美，她也是秀美，她就愿意停留在这里。
　　但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杀害了她，杀害了秀美？
　　似乎就在她杀死丈夫之后，她悄然回到那栋住宅，却莫名其妙要收到信件，她立时脸色苍白，寒毛倒起，恐惧催使她瞬间想起她认识小菅，就是因为她的恋人——此刻她愿意喊他恋人，而非丈夫。
　　他移情别恋的起因不过是秀美对丈夫的体贴与温柔，早早不是她经不住折腾后爆发的争吵与辱骂，她忍不了他怒骂“宇治秋华，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终于受不住，就发动异能力杀死了他，她那马上就看出那个年轻人是谁，就是他见她颂诗后的目光，她甚至想将一切和盘托出，她有这样的冲动，将一切都说出的冲动，但她已经无法停手，她甚至想哭，好想哭，“同胞！我的同胞！——你瞧瞧我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可一切都已晚了，她已经杀死了小菅。

作者有话说

　　①：摘自余秋雨的《山居笔记》
②：摘自《最好的我们》
大家，我还没有死，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