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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叁 “月绾,你 ...

  •   再后来,五千岁的我毅然赴大柜山修行,也便与见了张果老----我日后的狗头军师,也是挚友吧。

      论辈分来说他不如我高,论年岁的话却年长了我不晓几多。也多亏了他老顽童一般死皮赖脸的心气,也受得了一身任性脾气又乏味的我。

      那时张果老天天站在大柜山的云头,说是等我的师姊圭忆。师姊比我大许多,也比我早入师门。她潜心修的是佛门,怕是迟早要忘却红尘一心向佛的,张果老却不死心。那时我与他不识得,只觉得他是脸皮厚过山腰。他那时是三万岁,一副憨厚稳实的长相,做人也很死心塌地的。

      圭忆仍是不动心。她连果老最终要求的微笑也没露给过他。

      果老也是那时起酗酒的,当晚我俩驾着云来到山尖上对饮。他这才吐露心事:“我前世原是凡人一位----可那也是尊贵的,是人中龙凤,太子。有个叫莉荷的女子,家境贫寒,被送来太子殿作宫女。她长相是极其的美静,品性也很好。”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酒:“有一日是皇恩浩荡的国庆,也便是父王的生辰。是皇家出去施布恩泽的日子,莉荷遂哭着求我带她一块前往,我只觉厌烦,便随口同意了。没承想,她却拿出了全副身家,去施舍给一些贫苦的人家。要晓得,她家中也不富裕的,却能这样亲人之亲。我那时便觉得她像个仙女一样,便讨要了走。”

      听到这儿我甚惊异,这不是一桩万人颂赞的姻缘么。

      “只可惜,没好好待她呵...”他似乎懊恼不行:“在她生辰的那晚,还怀着孩子呢...投了那一池荷花。我也是后悔万分,随了她去,没承想我竟是个仙胎,还是无比尊贵的,便重新归回正轨,由于这桩事,便贬为八仙之一。其实莉荷因为生前行善,又被我所伤,也飞升为仙...”“也就是现在的师姊?!”我惊呼,恍然大悟。

      原来,果老也只是来还他前世的债孽罢了。

      他或许是爱莉荷的,只是一时糊涂,却铸成大错。现在却唯独他记得前尘往事,另一个却忘得一干二净。他的心中,该是有几多哭苦啊!

      我的心也没由来的一阵钝痛,这本是与我无关的,却莫名的也心痛了起来。我背过身去喘了几口大气,调平了真元。

      回到女弟子的房中已是深夜了,只有圭忆在打坐,呢喃念着。

      我悄摸摸的扑回了床位,她却唤住我:“月绾?”我心中一惊:“是啊。”她睁眼,与我出了门去。靠在门前的树上,月下她的脸白净到圣洁。这样的女子,当菩萨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吧!

      “你去见张果老了?”她了然道。我点点头,父君教导我向来是有话直说。“我晓得,他就是太子殿下。”她轻吐了口气,闭上眼道。我狠狠的吸了口气,有些心力交瘁。怎么会!“并不是只有他记得前世的。我也记着呢,在这儿。被他伤的太狠了,再也不想去忆起。”她指了指胸口,轻轻摇了头:“所以选择了佛祖。释迦牟尼佛会替我拂去这些回忆,再不用那么痛苦了。”

      我空洞的望着泥土的地面,她素净的黑布鞋,我略有些泥渍的雪白布鞋。
      她也记得,再不愿接受果老,只是害怕再被伤害。我有些懂,却有些不懂。千万年后忽忆起,这才发觉这是我步入青春的第一课。

      不过又冥冥觉得,我好像一直都懂这些事情。我委实奇怪过头。

      “你和果老都好啊。都还记得那些爱的,痛的,或甜或酸的往事,可是我打从明事理,就被我父君封印起了回忆。他甚以此为要挟要我修行。相比之下,我倒有些羡煞了。”我轻轻的笑了,提起父君,我总是满腹的委屈。

      “不,从此话看出,你并不懂的。月绾。有些事,记起的越多,则痛苦越多。”圭忆留给我的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背影。

      待我们都学有所成,我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神女后,她也成了个小仙佛。

      我猛地惊醒。

      还是与果老在云朵上的,似乎回了他的果老洞。我擦了擦头上的汗,一阵刺痛,袖口是黑乎乎的一大片,我心中又是一股火。“怎么睡着了呢!”他道:“打从一开始认识你,就像..一样。”他故意不说那个字,斜眼颇欠揍的看我。

      “我梦见了许多人。又梦见了樱草。”一提起这个名字,我的眼泪就要往外涌一样的眼角酸涩。我抱着腿轻道。“.....”张果老很无语,随即道:“不是说好别提了么!”“我害的人...真真太多了。有些愧怍。”他不语递了壶酒给我:“喏!”我摇摇头:“今天喝了不少了。待夜间还要去白虎神君那儿,醉了该叫其它仙家笑话了!”

      张果老笑了。

      “你笑什么!”我瞪眼过去。他道:“本就没多少人提亲了,再出了丑,怕是要与我相依为命喽!”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踹开他,更为忧郁的趴在了膝盖上。还有接近一年将满三万岁了,眼看那些比我小的小仙都出双入对了,父君也更为苛刻道:“如若三万岁生辰之前还未出阁,便与张果老一起潜心修炼,入了天门去罢!”对女仙家来说,入了天门做官,可谓是必须孤独终老啦。

      臂如嫦娥、何仙姑、金光圣母、蟠桃仙女....最过好的是玉女,却已有了个金童!

      其实像仙姑她们那般也没甚不好的,我一边像何仙姑那儿飞去一边想道。也不知道金光圣母办妥了事儿没有,有没有将那宝物讨要到手。

      一进那水门,便看见徐徐花帘中何仙姑、嫦娥、金光圣母、电霆圣母正搓着麻将,那麻将我一眼认出是我娘亲一千年前赠送的,金透的牌面,里边是五色珠花,侧面刻着“陵光”二小字。看她们的样子,我不由收回方才那句“像她们那般也没甚不好的”颇凄惨的想到...

      如若以后当了仙家,也在天庭有了个月绾宫,我的娘亲来给我送麻将消遣...啧啧啧。

      我立马下定决心,一年内,哪怕是死皮赖脸,也非嫁了出去不可!

      我隐身,缓缓走到金光圣母的后面,咻的揪起她一缕头发。她暴躁,大吼道:“他娘的哪一个!”回头看不见人,我给她一颗白目珠,她便看见了我,满是讨好。她将我拉到一边,将一块令牌交予我:“到何仙姑宫后边的姑婆山里有一汪温泉,有重兵把守,仙气自盘古开天来便无失过,不但能迅速愈合伤口,还能令神女的皮肤更为漂亮呢!这本是仙姑自个儿都不舍得享用的,因为一进去便会漏掉些仙气,我可是花了大气力!”

      这一番话,倒说的我好奇了起来,十分友好的微笑了笑便离去。

      这山爬的我甚辛苦,因为在这儿不许驾云。我只能将一父君赠予的灵兽之腿安在脚上,健步如飞却蛮花气力。

      总算到了,远远我闻到馨香的气味。

      呵!这仙姑倒煞费苦心,那结界厚的,不用法术便能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浅金的光罩,不时有仙光滑过。这得损耗多少元气修行啊!

      我又一次起了不能做寂寞仙家的念头,老的也忒快了!我这等疏懒之人,怕是比不得何仙姑有这样耐心维持皮相吧!虽说我本为尊神,是不会老的。

      泡完之后,全身舒坦的骨头也酥了一般,脑子里也都全是些小花小草的美好境界。神池啊神池!仙姑这修行元气损耗的够值的!我趴在仙泉的沿边这般想到,里边轻轻荡漾的泉水还缓缓的冲击着我。

      呼!我这把小腰啊,也真真舒爽不能啊!

      一直泡了好些会儿,不敢再泡了。天上不比我们白食之国,没有天暗之分。我这才想起没衣裳穿!赶忙化作小虫,一路辛苦的往下飞,飞得可真是不知天南地北啊!总算找见了仙姑,道:“仙姑有衣裳么?我夜间要去白虎神君那儿吃酒,可不能怠慢了!”她想了想,一拍大腿:“我没有,可嫦娥那儿倒是有件真真上得了台面的!”

      我这才放心了,随她腾云去了广寒宫。

      这儿委实冷清许多,也怪嫦娥忒爱干净了,收拾的到处银光闪闪,脚底下透明的地面隐约透出飘过的红云---唔!底下的天已经是黄昏了!我飞的快了些,看何仙姑与嫦娥攀谈了会儿,嫦娥取出一套衣裙。

      这是宫里不许私藏的凡人衣裳,我很受用的款式,雪纺白内衫,是小碎花儿的束腰,底下是层叠的裙裾飘飘。外袍是我中意的收腰且广袖。

      甚好,甚好!

      我一头钻进去,再变回人时已穿上了。嫦娥看着我,似乎眼里还含了些泪。我晓得她与炎帝的儿子后羿那桩事,也不知谁负了谁,落得这样天人两隔。或许这套衣裙,是她从前幽会时后羿最中意的吧。

      我忙拾掇的小心了些,将头发也风干了。

      “我以前,也有这样漂亮的一头长发..”金光圣母道,手中捏着我的长发。我委实留的有些过长了,在腰际晃悠着。她因为常年打雷什么的,早已是一头短促的爆炸头,不难看也很前卫。却失了女人味儿。

      我是永不会剪断头发的,对它总有些特殊之情。见过我的人,也都不因皮相中意我,都是说月绾一头长发真是漂亮的很。

      这些女仙家的苦处,真是比谁都多。我重踏地面时这样想到。

      父君和姊姊们早等不及我早走了,留下敬启告诉我说在白虎神君的宴会上等我。我坐上敬启的飞鸟车,忙往白虎神君的监兵殿驶去。

      这次是四方神---青龙孟章神君、白虎监兵神君、朱雀陵光神君、玄武执明神君的聚会,虽说都是带的各自家属,不过四天帝手底下的不少仙家都会来助助兴什么的。毕竟,一万年才一回,也要好好玩一玩的。

      迟了,总是不好。何况陵光神君总是以严苛著称的。

      我飞下车来,看了看白虎神君的大殿:“影儿都没见着,大路倒是不少。”眼前有八条路,也不知是不是条条大路通大殿。转眼敬启也不见了,我只好原地看看有无与我一样迟来的。

      几个女子走了过来,看起来长得都蛮像,应是有名的天宫四仙女。是一胎生出来的,有七八分相似,分别身着绿白、深蓝、白底粉花、浅黄四色衣裳。那个深蓝衣裳的对粉花衣裳的道:“姊姊,你真真不去看殿下吗?”粉花衣裳的一张俏脸沉了下来:“他与我何干。”那绿白衣的笑了:“真真是笑话了,若是三殿下与姊姊都无关了,那三殿下可真是没有活头了!”深蓝衣裳的又道:“依照他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甭想从句芒山出来了!”粉花又开口了:“他一日不对瑶姬断了念想,又怎么出的来呢。我又怎么盼得上呢!”

      我耸了耸肩,看来我也是在穷乡僻野呆久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这脚步跨大的,我们还在宣扬女子要含蓄,她们早已琢磨着怎么钓得金龟婿了!

      这事儿我是听不大懂,不过瑶姬倒是晓得的。不仅是晓得,渊源颇深呢。当初哥哥将炎天圣母娶回家,两人便搬去了篷丘的蓬莱仙境。瑶姬是炎天圣母的姊姊,她不放心炎天,便来找我询问两人在蓬莱的哪儿。

      她是瘦削的长圆脸,细长长的眉毛倒是很曼妙的,那双眼睛虽没有炎天那样幸运的金光璀璨,却也是透明的浅褐色,十分漂亮,翘眼角。没有炎天圣母长得那样好,性子却是相反的。软弱,带点病气。炎天圣母的性子,说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如此的,不过这倒是后话了。

      可惜了那瑶姬,在蓬莱不懂规矩。

      不小心杀了蓬莱的蓬莱仙子,这仙子是中央天帝玉皇大帝的妹子,这可是气煞他了,不但将炎帝关进了火山,还将瑶姬给弄了个万劫不复的罪名,一开始关在句芒山里----当然了,那殿下是怎样爱上的她与这个地点应当有关...再后来那三殿下小小年纪倒也是性情中人,为了救出瑶姬不知如何伤到了玉帝。于是乎,瑶姬被关在地狱,每日要受十八层地狱变着法子的折磨,三殿下被关在句芒山,无刑法,却不能出去。

      我委实佩服那殿下,还不忘将自己天宫内的东西全搬了进去....

      正回忆着,已经跟着她们到了大殿。

      父君正坐在白虎神君旁,十分显眼的位置。他也看见了我,招手道:“月绾!怎的这样慢!”....我无语的低头走了过去。不需抬头也晓得大家定是盯着我。本神女素来低调,怎知父君如此高调。

      “哗!早听闻陵光家各个姊妹是如花似玉,没承想这月绾不但年纪轻轻成了神女,还比她姊姊更漂亮呵!”我忙抬起眼睛,搜寻到了说这话的人。我不认识,可看他如此威武雄壮,又气势凌人的,该也很有地位。他在对身旁一少年说话,想必是他儿子。我忙对他回礼的一笑,他更是开心,朝我摆了摆手。

      没承想,我白月绾迷不倒几个男人,倒是对师公级的很杀伤...

      我坐在父君身边,问道:“姊姊们呢?”他尴尬的咳了几声,随即搂了搂我的肩膀:“我就知道,带你来一定比姊姊们好!”他的声音是很少有的温柔和鼓励。我的身体僵硬了起来,他很少这样碰到我,很陌生,可是很安全。我低下头吃东西,不敢再抬起脸来。

      仙家们都是聊一些八卦,不过我倒是很中意听。没办法,在家中是不允谈论这些的,自然消息不灵通。张果老他大半都是不清醒的状态,听了也不晓得有几分是真。又不像那些天宫的贵族们,有各自的文官负责传递消息书信什么的。于是乎,我的确是孤陋寡闻了。

      此时,白虎神君发言了。

      “请众仙家停一停!”他站起身。我忍不住叹息,也不晓得照顾一下像我这种肠胃较不易满足的。不过仍是抬眼认真望着他。

      白虎神君笑眯眯的望了我一眼:“方才,玄武神君向我提了件事。不过我先要说另一件事。”我微微笑了笑,听他讲下去。“听闻陵光对小女太过心切,三万岁之前小女若未婚嫁要将她赶出门去呵?”我看了父君一眼,打着哈哈笑了笑。父君倒是笑了,道:“是啊!什么也瞒不过好兄弟啊!”众仙议论开了,有些闹腾。白虎神君又道:“虽说我不信凭月绾这等年轻有才的曼妙女子会无人问津,不过玄武神君想向陵光神君讨个便宜,不如将月绾侄儿先订给他的得意之子貌珩吧!”

      我大惊失色,却没说些什么。想必父君不会应承的。

      貌珩神君在三界也算有名,是玄武神君的第六子。听说不但年轻有为,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当初炎天圣母似乎也倾慕过他。我未见到过,却也深知传闻不可信。提起炎天圣母,我心中又是一阵不快。

      此时,倒有一少年来到了我的面前。

      先是看见精致的祥云头鞋,随后是深紫色绣着深黑色花纹的袍角,所谓一身的华贵。他的头发倒是很别致,也梳的甚整齐。星眉朗目,眼眸漂亮的有些女气,又大的很突兀。皮肤有些古铜色,一口白白的牙齿有时候露出些。

      看起来倒是很忠实的。皮相也委实标致。我相信他便是貌珩神君了。忙礼貌的点点头微笑,深害怕他做出什么有违我意的事。人不可貌相嘛。

      他爽朗的笑了,随即道:“月绾神女,嫁给我吧!”嗓门真大!我瞪他一眼,感觉气氛愈发的微妙。话说他也真是听话,他父君看上了我,就这么铁了心娶我?我讪笑着扯了扯嘴角,求救似的望向父君,他也是一脸的僵硬。众仙家缓缓的看向我们,所有人都安静了,包括那咋呼的四仙女。

      我急得快哭了,思来想去,最后道:“貌珩君,实不相瞒..小女是短袖,已有了相好的。”

      众仙家一齐倒吸了一口冷气,最后一齐倒了下去。貌珩倒并无反应,歪头想了想:“不怕。你这么年轻,想必孽根不深,仍是有救的。既然如此,我便更要帮着你了。月绾神女...”众人坐了起来,我倒是要晕了。忙不迭道:“嗯,我会考虑,会考虑。”“嗯...怎么办呢,我父君已去禀告西王母了。”

      我欲哭,却不晓得眼泪哪去了。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郑重的且炙热的道:“你父君动作真快!我们要比他更快一些方是!”随即两人驾着云冲出门外,留下众人一阵唏嘘。

      在云上我不禁奇怪道:“为什么这么铁心要娶我呢。该不是你父君也定了什么规矩吧?”貌珩先是一愣,随即道:“神女,你真聪明!”我无奈的摊了摊手,这该如何是好。“本来是不该娶你的。其实打从家中最得宠的孩子步入婚龄起,父君就会给他订婚,并且一定是地位较高的。如若那婚事能成的话,便是一桩好事。如若不能成,就会对其隐瞒。我父君并未对我隐瞒,说是炎帝的女儿瑶姬...只可惜,她也遭了罪。”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未开口,他又道:“所以,陵光神君并非苛刻对你,只是最为看好你。我听父君说,你原本订下的婚缘是铁板钉钉,受人羡煞的,月老的线早已牵好了,却不想也遭了变故。陵光神君定是害怕你被姻缘线所牵连,也跟着其受罪,才着急要嫁你出门。”

      我差点感动的握起他的双手像苦情的姊妹花一样哭一场了。

      两个都是好父君,只是玄武神君开明些,我父君严谨些。只可惜玄武神君的有话直说反倒铸就了懂事的貌珩,父君对我百般隐瞒害怕我受伤,却惹出个毛手毛脚的我。我对不起的,也委实要算上父君啊。

      追了许久,也未看见他的父君。我疑惑的看向他。

      貌珩笑了,依然像个大孩子一般:“神女猜的没错,我父君并未来向西王母禀告什么的。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说话。”我愣愣看着他,又是一阵无语...忽的想起些什么:“我现下去找月老,断了那根姻缘线,父君与我就不必发愁了!”他笑了道:“月绾糊涂了,如若这么容易,这许多年过去了,白虎神君会仍不去断了它么?”我有些窘,红了脸退回来。

      这倒也是。

      “要断那姻缘线,你与那一头的人其中一方是要万劫不复的。想必,神女也不会舍得吧?”我被他的话吓住了:“这么严重?”“是啊,委实严重,并非在下言重。”他又笑了,似乎一看见我傻愣的神情,他就格外想笑。

      ....

      在于父君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托着下巴又沉思了。原本还以为今日我终于有了些运势,还是倒追的,没承想仍是一场空。

      “月绾!我现下也突然想娶你了!”我吓了一跳。“月绾,你真可爱。”

      我回头,看见半空中的貌珩,他见我这副神情,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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