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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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场景：初秋晌午的皇宫里，人物：玄烨、小太监张德顺，
玄烨的伤其实并不严重，但他是皇上……皇上是万金之躯，太医门自然不敢怠慢。在太皇太后、皇太后的督促下皇上被逼无奈只能“静下心来”仔细的调养了一阵子，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是半个月后的初秋了；此刻在上书房里，少年康熙的老师汉人大臣陈庭敬正在滔滔不绝的朗读着：
陈廷敬：赵襄主学御于王于期，俄而与于期逐，三易马而三后。襄主曰：“子之教我御术未尽也。”对曰：“ 术已尽，用之则过也。凡御之所贵，马体安于车，人心调于马，而后可以进速致远。……
张德顺：皇上、皇上，……（站在门外）
玄烨：咳咳……老师，这一张朕已经懂了！读下一张，下一张吧。
玄烨故意咳嗽了两声，勉强尴尬的笑着朝站在门外的张德顺不住的递眼色示意他赶紧进来。张德顺挠着脑袋为难的回视玄烨；
张德顺：（表情：皇上主子，求求您了！咱还是别出去了。奴才给您磕头了……）
玄烨：（表情：朕说去就去，你少废话！给太皇太后关了这半月都快憋死朕了。快想法子……）
陈廷敬不解的一会儿看看皇上，一会儿又看看门外的小太监张德顺，上前试着讨好的询问康熙；
陈廷敬：皇上不舒服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玄烨：好，好！休息一下……就听老师的。
顺水推舟，正中下怀。玄烨兴奋的朝着门口的张德顺打了一个“胜利了”的手势！立即半刻也不耽误的离开了自己的书房朝着东暖阁跑去……他一边跑路过御花园一边气喘吁吁的大声讲话；
玄烨：朕跟你说，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你休想拿上次的事给朕教训。朕不信这个！一点都不信。
张德顺：可是皇上，太皇太后那儿奴才实在是吃罪不起啊……而且，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发了话这一次要是奴才再跟着主子胡闹可是要被发配宁古塔的。好主子，你就可怜可怜奴才吧。
“去！”少年康熙绷着脸站住了脚，他的脸上充满着一个皇帝不该有的拗劲与狂热……他是叛逆的，却深知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隐隐不安的悸动。“福儿、朕的福儿，你好吗？有没有因我而受罚？想到她此时此刻正在受苦受难他直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就这样飞出宫飞到她的身边，看着她……这样就够了。
玄烨：张德顺，朕“完了”！
张德顺：我的皇上祖宗，您这是怎么了？（吓了一跳，皇上也有“完”的时候？！）
玄烨：起来，别跪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打小，皇玛嬷将你派在我的身边；咱们名为皇上、奴才，实际……你是知道的，我从不拿你当下人使唤。有好吃的贡品也从未忘记过赏你一份，如今……如今正是我有难的时候，你这个做兄弟做朋友的岂能袖手旁观？我心里苦，真的好苦。皇玛嬷和那些大臣们总是以皇阿玛和端静皇后的事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知道！也明白，我不该学着皇阿玛的样子喜欢上一个女人。
张德顺：皇上……（安慰中）
玄烨：可是，福儿不是端静皇后！朕也不是皇阿玛。
张德顺：看来，皇上您是真的喜欢上了索大人家的赫舍里格格。
看着跪在地上跟着自己难过到哽咽的张德顺，玄烨也红了眼眶。他慢慢走到御花园的池塘旁看着这里面一条条自由自在游着的金鱼他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羡慕；半响，少年康熙落寞、无力的坐在了石阶上。眼眶湿润着泪珠子一滴接着一滴的掉了下来；
张德顺：哎呦喂我的皇上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别哭啊……您这一哭奴才就真的没辙了，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跟着主子走这么一回！您宽心吧……奴才帮您就是了。
半响，玄烨抬起头望着仍跪在地上眼神里确已掩饰不住关心着自己的张德顺他一下子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了；
玄烨：我们不去刀山火海，朕只是要你跟着去一趟索尼大人家。去瞧瞧赫舍里格格她好不好？！半个月了……已经半个月没有见着了。
张德顺：皇上当真要是去了这一趟，您的身份恐怕就再也瞒不住了！到时候赫舍里格格她……她再也不会理您了！这样行吗主子？
玄烨：你放心，我自然有法子不叫她知道。走吧……相信朕！（两人一起朝东暖阁跑去，不一会儿一人换了一身老百姓的打扮朝着宫外溜了出去。）
大街上一处僻静的角落里，一位衣着不凡的白衣少年在索府的后花园外探头探脚：
玄烨：张德顺，你看清楚了吗？这个门里面就是索尼府上的后花园？（打量着……）
张德顺：回主子，应该就是这里了。
玄烨：蹲下，朕要上去！你驮着我……快！
张德顺：主子，您这是干嘛啊？不会是要……跳墙吧？！（吓得赶紧跪下）回主子的话，奴才可不敢了……上回的一顿板子，差点没、差点没……
要了奴才这条狗命。
玄烨：少废话！（嘘了一声，）快点蹲下，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要不然一会儿过人来我们都倒霉。
正在这个时侯从院子里面传来了一阵阵清脆的读书声，少年皇帝仔细的侧耳倾听着。惬意的笑容渐渐的涌上了他的面庞；
玄烨：张德顺，我答应你！倘若这次的事情被太皇太后知道就是拼了这个皇帝不做，朕也要保全你的安危。行不行？只看一眼！哪怕只是个背
影也好。（回眸一笑，福儿姣好的面容依稀仿佛还如春天般秀丽。）
张德顺：主子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奴才一条贱命怎么受得起……
还要继续说下去，少年康熙一使眼色没法子，他只有乖乖的走过去蹲下了身子。
“主子和奴才说好了，只看一眼！”
玄烨：得了、得了，朕答应了！快点吧，别再耽搁了。
喜悦的心情难以言表，顺着张德顺的背玄烨便不客气的一脚踩了上去。眼看就攀上了墙壁，身下的张德顺一动……“哎呀，别动了！”他不耐烦的
低吼着；着急的寻找着……“福儿、福儿，你在吗？我来了！我来看你了。”玄烨的一双眼睛焦急的搜索着他梦里的俏丽身影；
张德顺：主子、主子，您倒是瞧见格格了吗？奴才……奴才怕是撑不住了！主子，皇上主子……
玄烨：别吵了，你这样摇来摇去的我怎么看的清楚？稳着点……听见了没有？（寻找着，心急如焚）
张德顺：啊……（不住的呻吟）这会儿格格要是再不露面奴才可就真的吃不消了，皇上主子……您就饶了奴才这条小命吧，奴才回头给您叩头了
。咱回吧……
玄烨：得了，朕不要你的叩头！别吵吵了……站稳了。
花园内，一对俏美人正在散步……
赫舍里·福儿：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
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和妹妹平儿一起逛花园，一步一走……脸上挂着说不尽的心事。）
赫舍里·平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在为了玛父责罚你的事不开心呢？
赫舍里·福儿：没有，（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惆怅罢了。这个季节原本就是不好过的……再好的心情也会莫名其妙的变差儿，平儿，你要是闷
了就先回吧！我还想再走走……
赫舍里·平儿：我陪姐姐！
两姐妹相视一笑，依偎着继续走着……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一位侍女正朝着他们这边跑来。
侍女：大人和夫人在唤两位格格！（行礼问安）
赫舍里·福儿：知道了，就过去。（平静的回答）好妹妹，我们回去吧！等会儿要收拾东西去庙里拜佛求神，再不走可就迟了。
赫舍里·平儿：是，遵命！（调皮一笑）我们这就回吧。
就在这时，只听见不远处上方传来一个既熟悉又叫人陌生的声音。“福儿格格，我在这儿！”仿佛如天降一般……福儿吃了一惊，赶紧拉住妹妹回头。
“是你？”
“是我”。
赫舍里·平儿：这就怪了，从哪里冒出个这么怪异的少年？（四下打量着）姐姐，你认识他吗？
赫舍里·福儿：（点点头，转过头望着妹妹。）平儿、你先回去告诉玛父，就说~就说我拉了东西在花园里。这会子取了就来！知道了吗？
赫舍里·平儿：好吧，（懂事的点点头，俏皮的瞄了一眼顶上的玄烨。）姐姐快些！不要让玛父起疑，我先回去你自个小心点。
赫舍里·福儿：好妹妹，谢谢你。（妹妹走后，她赶紧跑到离玄烨最近的地方。）你这是在干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爬到别人家的墙头来
了？
玄烨：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这个状况。（傻笑着……）格格，你好吗？我来看你了！哦对了，上次的事没给你惹麻烦吧？我是指赛
马那天！
赫舍里·福儿：我……（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警觉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我玛父这样的顾及你，我们……我们既然已经认识，你为何不
敢以真面目面对我？你根本不是鳌拜的学生！对吧？！快说吧，我要知道吧的真实身份。
玄烨：我，我……（犯难了，挠着头皮。）我的身份很重要吗？格格真的一定要知道我的身份？！
赫舍里·福儿：是的，如果你也认为我们是朋友的话那就不妨直言。的告诉我！从你的名字开始……
玄烨：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可不可以不说？（试探着，讨好的。）
赫舍里·福儿：不说算了！你快点走吧，我没事了！这样子说话……实在不成体统。我、我要走了，你也赶紧走吧。
张德顺：是啊主子，您就听格格的话咱赶紧回去吧！奴才这儿快要撑不住了！求求您就饶了奴才吧。
玄烨：嘘！别吵！（犹豫着）格格，我把名字告诉你也行！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行吗？我只要一个答案，你给了我我便安安心心的离开不再烦你！
赫舍里·福儿：什么问题？（试探着，也许也在期待着。）你快点说！我要走了……再晚玛父又要责罚了。
玄烨：责罚？索尼责罚你了吗？（着急、心疼）
赫舍里·福儿：我，我……（着急，心跳，害羞，）我走了！
玄烨：你，喜欢我吗？愿不愿意以后做我的妻子？
赫舍里·福儿：什么………………（怔住了）
玄烨：我喜欢你，想娶你做我的夫人！如何？你同意了吗？
一瞬间，青春的气息洋溢在少年天子的脸上，他虽已羞红了脸却依旧勇敢的凝视着园子里的佳人。而园里的佳人却仿佛呆在了原地，她的一双明眸一眨一眨的望着少年康熙；
赫舍里·福儿：你，你说什么？（含着泪，愤怒了！）我真没想到你竟是个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你了……
顺手抄起一块石子福儿想也不想的朝着上方砍去……“他竟然用这样的方法羞辱她”？“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赫舍里·福儿：登徒子、我打死你个色胚，快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缠着我。
玄烨：格格，格格不是的！哎呦！（额头上正好被打中，他便失去重心的摔了下去。）
赫舍里·福儿：活该！（会心一笑，朝前院跑去。）
张德顺：哎呀我的主子，不得了了！您的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看到康熙摔下有些发白的脸，以为他是疼的。）主子，咱走吧！回去奴才给
您上点药就不疼了。
玄烨：你知道朕是哪里疼吗？（错愕的一张脸，看着张德顺。）是这里！
张德顺：心疼？万岁爷，您被打伤的不是额头吗怎么会心疼呢？
玄烨：唉……（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回去吧！该是掌灯读书的时辰了。
张德顺：皇上这是……（愣在原地）
玄烨不服气的转过头，一双绝强不服输的眼睛朝着刚才自己爬过的地方使劲的攥了攥拳。
玄烨：张德顺，你知道吗？他们罚她，自然是觉得朕还不够好！等着吧……我发誓！朕一定要做个好皇帝，到时侯光明正大的迎娶福儿做皇后。永远的在一起……朕和福儿天上人间、永不分离！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