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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万劫不复—炼心 ...

  •   我轻轻咬了咬下唇,车厢内气氛凝重,让我不由得唇焦口燥起来。我坐在棉团上怔怔出神,说不害怕是假的,第一次坐上马车离开花盈楼,许沛林一反常态沉默不语,马车出了城郊驶在无人的郊野。这一切的一切疑团重重,我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我唇齿微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为什么到城郊了。还有我到底要去做什么?”

      闻此,许沛林方抬头,他不急不缓地收了菩提手串:“我们要去郊外的小院,至于要去做什么来时你不就知道了吗?”

      我未料到他会用一个反问回应,我直视着他的眸,如薄冰般凌厉的黑眸,再无往日半点温柔。
      我不再想为何短短几日他的性情变化如此之大,我僵坐着,心底是无尽的恐慌。

      当初是冲动想要解他的燃眉之急,现如今形势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马“吁”的一声刹住脚,我没设防地撞在板壁上。
      我吃痛地揉了揉后脑,思绪回转,我的心越来越沉。

      他先一步下了马车,站在车厢前候着我:“到了下车吧,小心点。”
      我一言不发地随他下了车,他贴心地扶住我的手臂,几乎是半抱着我下来的。
      可我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我总觉得这个动作过分亲密,不太真实,反而让我有些害怕。他像是个擅长捕猎的猎手,循循善诱将我引入他早设下的陷阱。而我明明对他起疑,在心里还是愿意相信他。

      落入眼前的是个用木桩围成的院落,红木的门匾上写着“霁月斋”。
      一路由他引着,我穿过了大堂,走向一处偏房,很隐晦的地方,门前种着几株通节竹,遮蔽了光线,使这座院落更显冷僻。

      他在厢房门前停下,伸手示意我进去。那是一扇金丝楠木的蛮子门,很像我小时候去寺庙大开着的庙门。而此刻这道门沉静的闭着,却从内到外的让我心底发冷。
      我睫毛轻颤,求助似的看向他:“里面是什么,我要去做什么。”眼眶渐渐泛红,“你会一直在这,不会走的,对吗?”
      我想获求一些安慰,得到一句踏实的保证,或是放心的眼神。可是什么都没有,他的脸绷的紧紧的,眼中波澜不惊:“我会一直在这的,你进去吧。”

      人总是有预知危险的本能,而此刻我嗅到了它的味道,我不敢再去看他,于是我壮着胆子想去探一探。
      门“咔嚓”一声开了,里面漆黑一片,我探头去望。
      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粗暴地将我扯了进来。
      门被许沛林关了,最后一刻透过门缝我看向他的脸,他决绝地把最后一丝光关闭了。

      那人缓缓靠近,夹着喷薄欲出的热气和情欲,喷吐在我的脸上。
      我拼命推开他,跑向门口,我喘着气,害怕得双脚发软。突然我的腰被狠狠踹了一脚,疼痛几乎让我以为腰被踢断了,先是发酸的麻,后来变成噬骨钻心的阵痛。
      冷汗从后背渗出,我四肢发虚,但门就在眼前,我要出去。
      强烈的意志支撑我向门口爬去,我的手掌死死贴着地,匍匐着一点点爬。
      他就在门口,我看见他的身影,半靠在门上,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还心安理得地成为他的帮凶!
      我猩红的眼滚出大颗的眼泪,可是却哭不出声。

      那只大手钳住我的脚踝,使劲捏了捏,提了起来,我的下半身立刻被扯在空中,可我的指甲仍扣在地缝里。
      我快喘不过气,下半身被扯着,他用力把我往后拖,脸部充着血,似乎要破颅而出。我的脚踝被捏的生疼,他终于用力在拉了,我的一点反抗对他丝毫不起作用,他拖着我的脚,一路向内室而去。我的指甲被卡住了,在他死硬拉扯下,指甲生生断在了地缝了,十指连心,我痛的哀嚎起来,指甲连着肉都被扯了下来,仿佛一击重锤砸在了我的手掌上,这种痛是比断骨更磨人的。鲜血汩汩流着,染红了地板。

      我痛的眼泪狂掉,一抽一抽地哭着。那人放下了我的脚踝,缓缓向我逼近,阴沉的声音在我耳畔说:“聒噪,给我闭嘴。”
      随即是两个用力的耳光,耳鸣声嗡嗡的,我的脑子被扇晕了,脸上火辣辣地疼,我胡乱伸手拦着,却不小心碰到了断甲上的肉,痛的我要昏过去了。
      我口中一股腥甜涌出,顺着肿起的脸颊不断往下流。
      房间绕着我在打转,伴随着耳鸣声,我的眼睛止不住地闭上了。

      我真想就这么永远的睡过去,不要再醒过来了。可我还是迷蒙着睁开了眼,我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和今天早上一样,然后杜易笙笑嘻嘻地叫我起床。可是,这一切终究不能遂我的愿,我被那人绑在了床上,是床单上扯下的布条,勒住我的脚踝和手。我大字型躺在木床上,奄奄一息地喘着气。
      那人从屏风后拿出了一条带刺的长鞭,注视着我,眼神狠厉,不带丝毫的犹豫或怜惜,抬手一挥,长鞭落在我的腿和脖子上,鞭子上带着细细的倒刺,一鞭撕破我的皮肉。我的牙齿死死咬住唇,却实在受不了这一鞭,痛的将嘴唇咬出了血,我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会死在这里吗?可我才只有十七岁,我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事还没做。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我好不容易想要追寻爱情,却要落入这种人手里。
      我好不甘,我好后悔。

      想清后,我并不想就这么死了。于是我开口哭着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那人手上的动作一滞:“是许沛林把你亲手送过来的,放过你,也要问问他同不同意啊。我也没想到许沛林这么孬种,把自己的女人送过来给爷睡,不过落到我手中,你有没有命还不一定。”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心痛的无法承受。他的一番话里,我只听清了“许沛林亲手把你送过来”和“他不同意”。
      绝望像水,漫过我的头,我被心中的沉痛折磨的无法呼吸。
      我哭肿的眼,不断继续流着泪,眼中一片水汽,什么也看不清。
      他似乎勾嘴在笑,饶有兴趣地看我的挣扎和痛苦,又挥起一鞭,皮肉被鞭子划开一个开口,血淋淋地冒血。

      打了一会儿,他大约是累了。随后扔下了鞭子,爬上了床。
      他挑着眉打量我痛苦的神情,青紫发白的嘴,和眼下泛着红血丝的肌肤,俨然没有半点人形。他的手覆上我的脸颊,轻轻捏了捏,明明是温热的触感,却让我害怕得心里发寒。

      “还是个娇嫩的小丫头啊,明明应该不谙世事,真的好可怜啊。”他冷冰冰地说着温情的话,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深邃的眼含着狠厉的冰刀。

      他低头审视我的颤抖,略挑起眉,掀开我的衣服,滑腻的手划过我带着血的伤口。
      此刻感受到身体上的温热,恶心的感觉,让我想要呕吐。我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他摆布。
      没有丝毫预兆,他占有了我,毫不怜惜地用痛撕裂我的身体,我尖叫了起来,刚刚失去的感官一下子全都恢复。羞耻和恶心让我痛不欲生。
      痛感一丝丝蔓延,我的嘴中又是一股腥甜,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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