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靠传播正能量捕获□□》话霉

9、第九章 我，发烧了

　　看我大杀四方，积分，积分，源源不断的积分！
　　到最后秦怀诗累瘫了，泪流满面的打开光幕数了数，加了40。
　　还不如一个朱统来得多。
　　莫科等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他和秦怀诗两个人后，正色道：“你这是在做什么部署么？”
　　嗯？
　　秦怀诗没明白，莫科却继续问道：“你这样，是不是打算等指认方浅的时候，让大家更相信你说的话？”
　　小弟弟，你真可爱，姐姐不需要小屁孩们的信任。
　　“算是吧，”秦怀诗伸了个懒腰，“你水喝完了？我给你接。”
　　“你行行好，歇着吧，”莫科哭笑不得的拉住她，“你放心好了，我会和你站在一起，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证据，那方浅做的事就一定会暴露在大众之中，到时候她怎么狡辩都没用。”
　　是啊，可是你不明白的是，我要的是方浅诚心的悔改，以及阻止她，而不是揭穿她。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法律和警察解决。
　　“行了，走了，”江观宁跳下窗台对秦怀诗说，“再聊，食堂可就没有菜了。”
　　对哦，她的辣子鸡，她盼了一个星期了。
　　“快走，再不走抢不到饭了。”秦怀诗抓住莫科的手就跑，莫科没说话，任由她抓着跑。一路上她能听到莫科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她没在意，直到坐下后她才想起，被自己抓的手臂就是昨天狠狠撞到大理石上的那条。
　　这该多疼。
　　“你怎么没出声？疼要说出来啊，”秦怀诗拿着跟食堂后厨要的冰袋给莫科敷手臂，“抱歉，我没注意。”
　　请原谅一个吃货的迫切心情吧。
　　“没关系，”莫科接过冰袋，“我刚好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关于方浅，我查到了一些资料，刚好要跟你说。”
　　“好，”秦怀诗收了手，问，“都查到了什么？”
　　莫科家是大家庭，听说是高官，他能查到的东西肯定是真的。秦怀诗在食堂环视一周，没有看到方浅的身影。
　　莫莉在寝室休息，等会儿得给她带点饭回去。
　　“方浅是贫困生，一直靠着优异成绩和政府的补贴才能勉强进行学业，”莫科说着，还把碗里的肉往秦怀诗碗里夹了夹，这动作弄得秦怀诗有些不好意思，“至于你姐姐，我从市医院拿到了她的尸检报告，的确有疑点。”
　　秦怀诗不自觉的坐直了：“说下去。”
　　“据尸检报告显示，你姐姐患有隐性心脏病，”莫科皱眉，“其实医学上没有隐性心脏病这一说，但是在冠心病里有一种叫做隐匿性的冠心病，也叫做无症状心肌缺血。一般是没有临床症状的，但是如果有做过一些客观的检查的话，会发现存在冠状动脉供血不足的表现。”
　　秦怀诗皱了皱眉，她在脑海里的知识库搜索了一下，大致上明白。这种冠心病也可能会突然转化成心绞痛或心肌梗塞而死，也可能转化成心肌纤维化，出现心脏增大，心律失常这种情况。
　　“我们家……没人知道姐姐的病情，”秦怀诗认姐认到底，“所以尸检报告里显示，她是因为这个病死的么？”
　　可是系统给的显示是何然是发疯至死的啊。
　　白痴系统，给的资料能不能详细点。
　　“并不是，”莫科正色道，“而且根据当初警方到现场采集到的证据显示，何然死的时候面目狰狞，手里还握着一个药瓶。只是她握的不是治疗冠心病的药，而是……”
　　“安眠药。”
　　一股凉意窜上了秦怀诗的后背：“你是说……有人换了她的药？”
　　“没有，她治疗冠心病的药放在桌上，而且根据很多同学的证明，他们见过何然的安眠药瓶，却没有人知道她得了冠心病，”莫科说，“而且也没有在她身上找到任何的对冲伤，束缚伤，只有一些已经结痂的划痕，而且都不是很深。”
　　“也就是说，她是因为吞了大量的安眠药，加上本就有的冠心病，这两者结合，既因为药物，也引发了本身的心脏问题，所以才心脏麻痹，休克至死？”
　　“是的。”
　　秦怀诗半天没说出话，她看向一旁的江观宁，江观宁也在看着她。
　　何然是自愿服药，可是一个拿着处方药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医嘱说不能服用安眠药呢？
　　还一吃就吃那么多。
　　秦怀诗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莫科，你查到的内容里，有没有判定时间的？”
　　莫科皱眉：“什么意思？”
　　“一个人就算因为这二者相结合的原因才死的，但是总归是有个时间顺序和因果关系的，”秦怀诗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她到底是先病发，还是因为吃药而病发？”
　　如果何然是先病发的话，那么她的诱因是什么？
　　莫科也明白了秦怀诗的意思：“这点他们在资料里没有提及，这样，我再去查。”
　　“好，多谢你了。”
　　秦怀诗彻底没了胃口，虽然事情没有定数，但是直觉告诉她，何然的诱因是人为的。
　　而这个人，只可能是受她欺负，又是攻略对象的方浅了。
　　但是……
　　这涉及的消息，做法，和专业知识是不是太多了？方浅一个需要政府资助才能进行学业的人，真的能有这么周密的打算？
　　难不成，方浅不是一个人在行动？
　　菜慢慢的凉了，莫科看着秦怀诗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瞳孔缩了缩，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一下子抓住了秦怀诗的手。
　　吓！
　　秦怀诗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毕竟莫科算是她二十五年生涯中唯一接触的一个男生，还是这么毫无预兆的抓手手行为。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感受男生掌心的温度。
　　哦对了，江观宁不算男人，他是变态。
　　秦怀诗一直觉得她并不是个饥渴的美女，但是被这么一握，那心里怎么还有一些紧张刺激的小兴奋呢？
　　江观宁冷声道：“你就这么让他抓着？”
　　秦怀诗保持着这个姿势，跳进光幕里。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秦怀诗激动的搓着手，跟苍蝇一模一样，“我记得上次看距离心理探究只有一百分了，那还是好几天前，这次应该够了……开启！”
　　秦怀诗的面前，忽然多了些数据一样的东西。她试着调动，查询眼前莫科的心理状态。
　　好感度：600分，上限一千，只不过这个上限如果突破的话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
　　秦怀诗试着调取其他心理值，但是奇怪的是莫科的其他方面值数不停的上下浮动，混乱不已。江观宁看着好感度，冷笑。
　　“你还算有些勾人的本事。”
　　“那是，我这么好看，他不喜欢我那是瞎，”秦怀诗洋洋得意，“怎么其他数据还这么混乱啊，我看不到别的么？”
　　“这是第一个世界，也就是最简单的世界，能看到的当然是最低级的，比如好感度，”江观宁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盯着那一路直线上升的好感度，不屑的扭过了头，“到下一个世界，你或许就可以看到悲伤，再下一个就是恶意。”
　　秦怀诗突然觉得不值得了，开这个没什么卵用，莫科喜欢她她早就知道了。
　　切，没意思。
　　秦怀诗垂头丧气的关掉光幕，继续和莫科手握手。
　　莫科紧紧抓着秦怀诗的手，面上的神色复杂而坚定：“怀诗，你要记住，我不会害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管最后事情到底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的。”
　　哇……
　　好狗血。
　　你护我，还是我保护你比较好，帅弟弟。
　　但是面上还是甜甜的笑了笑，做出无条件相信的样子。
　　“好啊，那我就有保护伞了，你可千万不能骗我。”
　　然后低下头吃饭，凉了的食物进到胃里，并不是那么好受，早就没了最初的香味。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莫科眼里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
　　最后那句话，也没有得到回答。
　　第二天，秦怀诗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大巴车。她去的早，因为失眠。
　　头疼了一晚上。
　　江观宁站在一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秦怀诗的头：“你发烧了。”
　　“……”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一大堆破事还没解决，身体又垮下来了。秦怀诗躲了躲江观宁的手，往后一仰，长长的叹了口气。
　　太冰了，凉的她更难受。
　　秦怀诗试着说说话，鼻子里像被塞了两大团卫生纸一样，喉咙也像是被烟熏了一般：“你那……有药没有。”
　　“没有，多喝点水吧，”江观宁看了看她迷糊的样子，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个水杯，递到秦怀诗面前，“罗汉果。”
　　“……不是说没有药么？”
　　“刚刚是没有，现在有了，”江观宁拧开保温杯盖，递到秦怀诗面前，“别废话，喝。”
　　秦怀诗有气无力的白他一眼，接过喝了半杯后，又往一旁的厚玻璃上一倒，睡着。
　　等一觉醒来，周围的景色已经变了，车上的无脸老师正拿着导游用的大喇叭说话。
　　“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了，大家都准备一下啊，带好自己要带的东西，表演时间是晚上七点。振作精神，勇夺第一！”
　　“醒了？”身边的人淡淡的说，顺便拉了拉秦怀诗身上快要掉下去的毯子，“到站了，别睡了。”
　　“好，”秦怀诗揉了揉眼，看向一旁的人，“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
　　秦怀诗慢慢坐起身，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身边的人。
　　下一秒，差点原地起飞。
　　啊啊啊大胸妹！
　　秦怀诗想起身，连动一动都浑身无力。方浅瞥了她一眼，把毯子拿了回来：“既然醒了就好好坐着，你后排的人都快被你压死了。”
　　秦怀诗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座位不知道为什么调的很平，都快把身后的人压成肉饼了。秦怀诗说了声抱歉，把椅子又调回来，往里缩了缩。
　　两层的大巴，你非要坐的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看你那天那么言辞凿凿，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两个花盆就吓成了这样？”方浅嗤笑一声，“花架子，就你这样的，也企图教育我？”
　　你要害我就害我，用那么幼稚的方式；幼稚就幼稚，你还告诉我算什么，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方浅这态度刺激了下秦怀诗弱小的心灵，即使难受，面子也不能扔：“那你就看好吧，看我到底是如何教育你的。”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