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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小神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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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秦怀诗狐疑的四处看了看,这周围是空地,没有遮蔽的条件。
可她感受到了视线,甚至带着恶意。
其他人已经到了宿舍楼下,正在道别。
“哥我们先上去了,你也回去吧,”莫莉一回头,看着不远处的秦怀诗还站在那里,冲她招招手,“怀诗,快过来啊。”
“嗯。”
秦怀诗收回视线,往前走了几步,正想和莫科说再见,就听得周围一阵惊呼。
奶奶的,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秦怀诗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莫科朝她扑过来,落地后狠狠地往一旁一滚,惯性的作用使得莫科的手臂撞在了一旁大理石台阶上,嘭的一声闷响,紧随着是莫科的闷哼。
“哥!”
秦怀诗从莫科的怀抱中挣脱开坐起来后,才看到原本各班学生摆在天台上的观赏花一下子砸了下来,毫无预兆。
还是两盆,盆都比脸大,足足三四厘米厚,十多斤重。而落地点正是秦怀诗站立的地方,如果莫科没有扑过来,秦怀诗的脑袋现在早就比那碎了的盆里的花还要开。
秦怀诗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花盆,去扶莫科。
“没事吧?”
“还好,就是碰了一下,”莫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勉强笑了笑,“就是手心擦破点皮。”
“这是哪个班负责的花,怎么会突然掉下来,”夏询看了看,随即惊呼,“怀诗,这是你们班负责的花盆!”
秦怀诗倒不在意这个,而是皱了皱眉,她好像刚刚看到了什么东西在花盆里闪闪发光。刚想上前翻开土看看时,就被江观宁喊住了。
“不用了,我已经拿到了,”江观宁晃了晃手中那个刚刚反光的东西,“你看看,眼熟么?”
下手挺快啊,秦怀诗挑眉,接过那东西,皱着眉看了一会儿。
看了十几秒后,她知道了。
“朱统的教师衬衫上,领子那里少了一颗扣子,”秦怀诗想起那个时候,朱统扑过来的样子,“所以,是她。”
是方浅。
但是是不是太幼稚了?按方浅的段位,对自己做出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还把朱统的纽扣留在这里,这行为怎么看都是自相矛盾。
难不成是方浅嫌自己碍事了,干脆一花盆撂倒算完。
花盆盆,摔碎碎,砸完一起躺板板。
招你惹你了!
莫科显然也觉得不对劲,面色不虞的看向秦怀诗,像是在询问些什么。秦怀诗没有回答他,而是说:“可能只是没有放稳吧,谢谢了,莫科。”
“那你好好休息吧,你也吓到了。”
莫科捂着手臂问道,秦怀诗说了声没事,便兀自上了楼,莫莉随即跟上,在屋里的床上抱住了秦怀诗。
“怀诗,我好害怕,”莫莉瞪大美丽的眼睛,少女的声音轻柔甜蜜,充满惊恐,“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害我们?”
你问我,我也想知道啊宝子。
莫莉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弄得秦怀诗哭笑不得,只能拍了拍少女纤细线条柔美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轻轻地,像羽毛一般。
“真有奶妈的风范。”
秦怀诗翻白眼:“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太破坏气氛了。
好不容易莫莉睡着了,秦怀诗把她放平在床上,捋了捋头发。刚要跟江观宁讨论讨论纽扣的事,回头的一瞬,却忽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有没有一种人,明明不熟悉,明明以前未曾谋面,却一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观宁就是这样的人。
江观宁坐在她寝室的书桌椅上,静静地翻看着她们放在桌上的练习本和教科书。正午的阳光从带着灰尘的纱窗倾泻而下,金黄温暖,打在江观宁白玉般的脸上,肤色更白,嘴唇更红。那原本墨色的头发透光呈现金棕色,月白色的长袍和那画中的神仙一般高贵大气。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是她曾经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而江观宁就像神仙。
“小,小神仙……”
秦怀诗脑袋被这一副画面给震到了,口中不由得喃喃出这三个字,果不其然看到江观宁回头,那透着光的发丝也跟着一转,露出半张脸。
“你叫我什么?”
秦怀诗慢慢回神,她说的含含糊糊,轻声细语,恍惚间连她自己都忘记为什么要脱口而出这个没来由的称谓。而为了掩饰她那一瞬间的失神,以及令她失神的原因。
“你都不换衣服的么?”
江观宁:“……”
“还是你买不起衣服,再怎么说咱们都来这里一两个月了,你衣服从来都不换,不会脏么?”秦怀诗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么亿点点,还自以为是的挺着腰板拿走江观宁手里的课本,“还有你这头发,太长了,要不我给你剪剪?”
看那长度,都快垂到地板上了,有时候秦怀诗走在他身后都担心这货会不会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头发。
然后摔个四脚朝天,像忍者神龟一样,那场面一定很刺激。
江观宁都懒得理她,只是一如既往地批评:“字太丑了,练。”
“莫科之前都说我的字进步了,好看多了,”秦怀诗不服,“你要相信数据时代里npc的眼光,大佬。”
“呵,你现在是以莫科的标准去评判自己了么?他是学生你也是学生?”
秦怀诗下意识开口:“我当然……”
哦买噶的,她二十五了。
她居然已经这么老了!
秦怀诗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恐惧:“所以……”
“嗯,还算聪明,”江观宁笑了笑,冰凉的指尖捏住秦怀诗的下巴,转到镶嵌在衣柜上的镜子的方向,“这是你16岁的脸。”
秦怀诗默。
她想哭。
不,美女是永远都不会老的,她不接受。
“这张脸能带回去么?”
“可以。”
真的?!
“等你收集完所有的拼图,积分达到顶峰值,就能把脸,大脑,和眼睛都带走,”江观宁说这些的时候似乎语气变得有些遥远,捏着秦怀诗脸的手还没松开,“前提是,你要活到那个时候,好好加油吧。”
秦怀诗突然握住了江观宁捏着自己脸的手,笑着问:“那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
会吧,不会扔下她的对吧。
“……不会。”
啥?
秦怀诗傻眼了:“你还会丢下我?”
“你不知道么,”江观宁干脆利落的松手,“等最终任务到来前的三天内,我会消失。”
秦怀诗:“……”
我知道个屁我知道,你说了么,光幕同志也没说啊。
“这是对你能力的最终考核,”江观宁手一撑,又做到了两层楼高的窗台上,“在这之前我都能保护你,但是最后的阴谋要靠你自己去破解。”
奶奶的,这特么跟小孩子学骑自行车爸妈偷偷松手有什么区别!
“……我就没有别的特权了么?”秦怀诗艰难的问道,“没了你我孤立无援,我怎么打?”
“所以我每天都提醒你要刷正能量积分,积分越多,你开启的能力越多,”江观宁看她一眼,“你还不当回事,天真。”
是,她天真。
就是太天真了才会去相信江变态会和盘托出,一开始不说不就是怕她临阵脱逃么。
秦怀诗恶狠狠的瞪着他,江观宁在这一刻失去了她所有的好感度!
真想伸出她两米的腿一脚把他踢飞到楼下去。
于是莫科在下午的教室里就惊异的看着秦怀诗像只勤劳的工蜂一样,满场转圈。
“同学,我的笔借给你用。”
“老师,我帮你收拾,还有黑板我也帮您擦了。”
“莫科,我刚好接水,顺便给你的一块接了嗷!”
秦怀诗不知疲倦的穿梭在一群无脸怪里,帮他们做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更让莫科觉得吃惊的是,明明这几天的课秦怀诗根本没听,却能一节课上去四五回,老师出的题全让她给答了。
秦怀诗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