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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袭击 ...

  •   最近的城墙缺口大约有三十来步,缺口后面百步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小山坡。只见山坡上,一个士兵模样的人驾着快马从山坡上冲下来了。士兵似乎很焦急,他一边甩着缰绳,一边扬着马鞭,不断催促跨下的马匹快点跑。结果,马儿边发出凄厉的鸣叫,一边不断加速超城墙缺口后的工地冲来。
      劳工们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这个策马狂奔的士兵给吸引了,他们纷纷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馒头和喝了一半的稀饭,扭头转向缺口外。
      壮汉也被骑马士兵的动静给吸引了,他脱离幸福的回忆,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他站起身,转向那名狂奔而来的士兵,面色越来越凝重。我早已站起了身,而且手已经紧紧按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而身旁的默默也本能地拦在了我前方,准备和我共进退。
      骑马的士兵是铁卫军的斥候骑兵,专门负责侦查,为了保证劳工们的安全,铁卫军总会在生命之墙修建期间频繁派出斥候骑兵巡逻侦查,以防孟塔人接近。看这名斥候骑兵如此焦急,恨不得长一双翅膀飞过来,我不想也知道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孟塔人!是孟塔人!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在快要接近缺口时,斥候终于扯开嗓子大声呐喊起来。其实不用他大喊大叫传递信息,负责保护劳工安全的铁卫军早已行动:城墙上的弓箭手拉开弓弦对准城墙外准备放箭,工地上的长矛手则火速赶往缺口,并招呼劳工们赶紧避难。
      “都别愣着了!快去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壮汉已经上前,冲着有些愣神的劳工们大吼大叫,声音比之前吆喝时响亮百倍。被壮汉这么一吼,劳工们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起身,丢下手里的馒头和稀饭,朝着工地方向狂奔。
      而就在这时,斥候骑兵已经接近缺口了,跨下的马儿再跑个一两步就能进入工地了。然而,谁料他身后忽然射来一支利箭,短暂的破空声后,箭矢正中他的后背。由于斥候骑兵为了保证速度,大多都没有披上甲胄,所以这一箭,对于斥候骑兵是致命的。
      中箭之后,斥候骑兵愣了一下,紧接着身体猛地抽搐几下,握紧缰绳的手一松,顿时从马背上跌落,只留下惊慌失措的马儿在狂奔。
      与此同时,斥候跑过的山坡上,忽然冒出了一排黑影,伴随着黑影出现的,还有密集的马鸣声。那就是孟塔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孟塔人,虽然四殿下和官员们经常提到他们,但我们大部分人都没有真正一览孟塔人的模样。以我的视力,可以隐约看清山坡上孟塔人的着装。
      他们身上穿着毛皮衣,头上戴着野兽皮毛制成的帽子,孟塔人乃是游牧民族,纺织技术非常落后,衣物一般都是取自野兽或牛羊的皮毛。
      孟塔人相貌与启人完全有别,他们皮肤偏白,鼻梁高挺,面长脸瘦,个个身材魁梧,气势十足。
      只见孟塔人中走出一个披着披着兽绒大氅的人,他策马上前几步,停顿片刻便把手伸向腰部,忽然手一抽,拔出一把弯刀,而在其后,他身边的孟塔人也纷纷效仿,从腰间抽出弯刀,山坡上顿时响彻着一片弯刀出鞘声。
      紧接着,那名披着兽绒袍子的孟塔人高举着弯刀,大吼了一声,似乎在说着某种语言,接着,身后的孟塔人中忽然走出一排骑着马的弓箭手,弯弓瞄准城墙后的工地便把箭放了出去。
      漆黑的箭矢升上半空,足足有几十支!箭矢仅在半空停留一秒后,便将削尖的箭头朝下,冲着工地落了下来!在箭雨落下的沙沙声中,我慌忙抱紧默默头钻到了桌子下,而壮汉反应也并不慢,他也是一闪身,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躲到了桌下。
      虽然有点挤,但至少我们都处于安全屏障的保护下。刚一钻入桌下,我耳边随后便传来了密集的箭矢落地声,一些箭矢落在桌上发出咚咚声,如同雨点落在屋顶上那般。箭矢来势汹汹,有几根箭矢甚至差点穿过了桌子,直逼桌下的我们,不过所幸至只是箭头穿过了桌面,箭矢最终还是被卡在了桌子里。
      一波箭雨下来,我们三人毫发无伤,但暴露在外的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拥有甲胄和盾牌的士兵们还好,但毫无防御能力的劳工们可就倒了大霉。
      尽管他们从孟塔人出现开始就玩命地跑,但人终究还是快不过箭矢。箭矢落下的瞬间,好几个劳工背部中箭,狂奔的身躯如被绳子绊倒一般扑倒在地,接着就再也没有爬起。另外一些劳工是肩部、腿部或手部中箭,虽然不至于死亡,但也失去了行动能力,也跟着倒在地上呻吟。
      这时,缺口外已经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孟塔人策马冲锋了,那一刻仿佛地动山摇,城墙内外回荡着沉闷的震动声,如上百个重锤敲击地面一般。
      伴随着马蹄声的还有孟塔人的怪叫,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些什么,但从他们几乎一致的声音而言,可以判断这是他们的战吼。应该类似于我们的“杀啊”“冲啊”。
      听到马蹄声和战吼声,我心中顿时一寒,倒不是因为我被他们的气势给震慑了,而是从孟塔人闹出的动静来判断,他们至少有两三百人!
      这是很罕见的数字。不管是之前劫掠村落的孟塔人还是袭击工地的孟塔人据报告人数一般不超过五十人,然而现在,袭击我们工地的孟塔人居然有几百人,这已经相当于一支小股骑兵队了。
      很显然,孟塔人此行已经不是为了抢点东西或者骚扰搞点破坏,看他们的架势,是要踏平整个工地,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想到此,我一个翻滚钻出桌子,现在孟塔人已经停止放箭了,我们没必要继续躲在这里了,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地远离工地。
      我拉着默默就往工地出口处狂奔,而壮汉也翻了出来:“分头跑,人太多容易被针对!”我冲壮汉道。
      “一切小心!”他也没多说几句,向我点了点头,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
      此时孟塔人已经冲进缺口了,拦在缺口处的铁卫军长矛手人数不过百人,根本无法抵挡两三百名孟塔人骑手的冲锋。尽管他们摆开了长矛阵,但在与孟塔人骑手接触的瞬间阵型就被冲的东倒西歪、四分五裂,孟塔人径直踏过了长矛阵朝工地内冲去。
      不过相应的,冲击长矛阵的孟塔人骑手也付出了代价,前排的二十几人在扎入长矛阵的瞬间几乎连人带马被锋利的长矛刺穿一命呜呼。
      不过二十几人的阵亡并不能阻挡几百孟塔骑兵的攻势,一突破铁卫军的防线,他们就朝劳工最密集的方向冲杀而去。铁卫军的防线一触即溃,倒也不能埋怨铁卫军无能,实在是守卫这个工地的铁卫军数量有限。
      毕竟这个工地是最小的,而且铁卫军只有几千人,排除维护北疆各地秩序的士兵,能派出来保护劳工的数量不多,所以必须合理分配,即按照工地劳工数量的多少分配兵力。
      其实工地上的几百铁卫军足以对付几十人一队的孟塔骑兵,然而谁能料到这次孟塔人居然有两三百人,着实令人猝不及防。但铁卫军也并非没有发挥作用,在孟塔骑兵杀人工地的瞬间,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弯弓搭箭,以居高临下之势向地面的孟塔人倾泻箭矢,大部分孟塔人并没有盾牌,所以当即就要十多个孟塔人被头顶上落下的箭矢射翻下马,而剩余的孟塔人也有人受了伤。
      面对城墙上的弓箭手,孟塔骑兵不得已分散开,朝各个方向散去,而持有弓箭的孟塔人则弯弓与城墙上的弓箭手对射。孟塔骑兵的分散,给了铁卫军集结的机会。手持长矛、剑盾的铁卫军又围拢上去,与孟塔人重新交战。
      一些骑兵因为被弓箭手骚扰,失了速度优势,面对铁卫军的包围,只得下马应战。
      孟塔人打起仗来确实很彪悍,但铁卫军也不是吃素了。他们也都经过严格训练,而且装备比大多只披着兽皮衣的孟塔人好了不少,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人数优势不足,这里的孟塔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孟塔人与铁卫军激烈交战的时候,我却拉着默默玩命地朝工地出口飞奔。按理说我好歹也是个战士,应当与铁卫军共同御敌。并肩作战,逃避简直有辱自己的一身武艺。然而我逃跑并不是出于贪生怕死,而是因为默默。
      如果我是一个人,那我肯定会拨剑跟那帮孟塔人玩命的,但有了默默可就不一样了。虽然默默有有很强的战斗力,但她到底是给孩子,我可不敢拿她的生命开玩笑。因此,我决定先带她离开这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杀回工地也不迟。
      虽然大部分孟塔人被铁卫军死死地缠住了,但仍有几十名孟塔骑兵在四处追杀劳工。虽然在他们杀入工地后,劳工们大多已经跑出一定距离了,其中有些甚至接近出口了,但奈何马的速度实在不是人可以比的。骑着良马的孟塔人仅花了几分钟就追上了那些逃跑的劳工,用弯刀招呼他们。
      不过劳工们也并不是只顾逃跑,他们好歹也是身强体社之人,之所以逃跑主要是因为没有武器。现在被孟塔人逼到绝境,劳工们的勇气也被激发了出来。一些勇敢的劳工开始反抗,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孟塔骑兵,硬生生把马背上的孟塔人拽下来,接着用拳头砸烂他们的脸。
      不过这种反击方式大部分都以失败告终,先不说赤手空拳的劳工们是否有命碰到孟塔人的衣角,就算有,孟塔人也不会傻傻地愣在原地任凭劳工们把他们拽下马。骑着良马的孟塔人可以利用机动优势反复冲撞劳工,面对这种打法即使是拿着武器的铁卫军士兵都有些恼火,何况是手无寸铁的劳工们呢?
      就在我为劳工们的死感到惋惜时,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虽然现在声音很嘈杂,而且到处都是马蹄声,但我还是能判断身后的马蹄声离我不远,而且越来越近。我立即警觉起来,但默默似乎早已察觉,她已经转过身,而我也紧随她之后回过头。
      只见一名骑着黑马的孟塔人挥舞着弯刀,正狞笑着向我冲来,而且目光集中在我身边的少女身.上。牲口!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很显然孟塔人对屠杀孩童津津乐道。我看向默默,她已经拔腿准备冲上去与那个孟塔人拼命了。
      见状,我连忙拽住她的衣领,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向一边。这时那名孟塔人离我已经只剩十五步了。
      我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双手握紧剑柄,两腿微微半蹲,双目死盯着那个孟塔人,一副准备与他硬碰硬的模样。那名孟塔人先是看了眼被推向一边的少女,接着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在与我对视的瞬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显然他不知道我是战士,只把我当作一个带着孩子的普通人,毕竟我身上没有战甲。我与那个孟塔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步了,现在他已经骄傲地举起了手中的弯刀,准备在接近我的瞬间割下我的脑袋。
      而我也举起了手中的剑,在瞬息的停顿后,我忽然把剑一斜,身子向左一转,接着双手用力向右一甩,甩过去的刹那松开剑柄,将佩剑甩了出去,目标直指那个孟塔人。
      那个孟塔人一惊,脸上的骄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他努力把身子向旁摆,并尽力改变马奔跑到方向,试图避过这一击。然而他的速度和飞旋的利剑相比简直慢如蜗牛。
      孟塔人仅来得及将身子微微一摆,飞旋而去的利剑就正中了他的肚子,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孟塔人从马背上扯了下来。
      孟塔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打几个滚,肚子里涌出的鲜血甩了一地,而失去主人的黑马则惊慌地奔向一边。落马的孟塔人挣扎着,哀嚎声从他嘴里涌了出来,四肢和躯干则痛苦地扭动着片刻,不过仅过了片刻,他就再也不动了,而他被剑刺穿的腹部却仍喷着血。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猛地一颤,两腿不自禁地发软。我瞪着孟塔人的尸体,几滴冷汗顺着我脖子流到了衣服里。股惶恐从我心底里升起,深吸了一口气,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冷静。
      我杀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虽然那只是一名嗜血残忍的孟塔人。我从很早以前就清楚我的这身本事是用来杀人的,我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也只是为了能更快更有效地杀人,我原以为自已经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了,然而当一条生命终结于我剑下时,我心里却泛起了不安。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现在的形势不允许。嗖!当我试图拉起默默准备继续逃时,一根箭矢从我头顶飞过,我隐约感觉几根发丝被它带走。只见就在我左边大约二十步的位置,三名孟塔骑兵正弯弓向我射箭。
      来不及多想,赶紧拉住默默向反方向奔去。而在这期间,又有几根箭矢从我身边掠过。
      它们中任何一支箭都险些射中我,其中有一支箭甚至恰好从我右耳边经过,在箭矢经过的一瞬间,破空声传入我的耳中,我的右耳顿时嗡嗡作响。
      我没有在往出口的方向逃,因为那里太过空旷,而孟塔骑兵可是用箭射我,到了那里岂不成为他们的靶子?
      我拉着默默,一头扎入一旁的营区。这里是劳工们居住的地方,从修建城墙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这里过夜,除非天气极度寒冷被迫前往最近的据点。
      之所以选择营区,是因为这里较为狭窄,且帐篷房屋密布,既能阻挡孟塔人的视线,又能阻碍马匹的行动。
      我和默默冲入营区中央,这里几乎全是帐篷,也有少部分是木屋。我随便找了间木屋,和默默一起钻进去,接着便关上门躲了起来。我实在不想面对三名骑着良马的孟塔人,躲避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当然我也希望那三个家伙直接放弃追杀我,去攻击其他人。
      然而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我才明白这完全是白日做梦。我可是杀了他们一个同族,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心存侥幸。这里这么多可以躲藏的地方,孟塔人还得一个一个搜,这里可是有上百个帐篷十几间木屋,他们得搜到什么时候?而且他们骑着马,搜索也并不方便,如果他们下马搜寻,那自然是最好的。加上默默,我还是有很大胜算的。
      正当我打算从窗户缝里窥探外面动静时,我手肘忽然触碰到了什么,一丝冰凉感从手肘处传来。我转头一看,我手肘竟然挨在一把剑上! 我暂时转移注意力,定睛一看,发现我身旁就是一个架子,架子上放满了各种武器,从匕首、长剑再到斧头、铁锤都有,而另一边的墙.上则挂着弓和箭矢,墙边靠着几杆长矛。
      毫无疑问,这是个武器库。刚才进屋时太紧张,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此刻,默默已经把手伸向柜子,取下了两把匕首,插入自己腰间,接着又取下一把短剑。见此我苦笑不得,我可不希望她去和骑着良马的孟塔人拼命。不过既然少女都装备了武器,我也走向柜子,取下一把长剑还有一面木制的盾牌。
      虽然除了甲胄,我已经武装完毕了,但我还是不希望被孟塔人发现。想着,我发现外面似乎没有动静了,心想难道孟塔人放弃搜寻走远了?怀着侥幸,我缓缓挪向窗边,正准备揭开窗子的一角去察看情况。
      砰!
      当我将手伸向窗边时,身巨响,包括窗户在内的整堵墙瞬间支离破碎,碎木片四处横飞,一些甚至擦破了的脸颊。只见一匹黄马撞碎了墙壁朝另一边奔去,接着又撞破了另一堵墙。不好!我暗叫一声,连忙拉着默默逃到了木屋外。失去两堵的木屋已经摇摇欲坠了,在我们冲出的刹那间,整座木屋轰然坍塌,木板碎片像被落石激起的水花般飞溅向四周,如果再晚一秒,我们恐怕就被埋在里面了。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我无奈地叹息一声,三名孟塔骑兵此时已经逼了过来。但更糟糕的事情可不是这个,当我试图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扑倒在了我怀里。不详的预感顿时袭来,我低头一看,惊骇不已。
      我怀中的正是默默,她此时已经处于昏厥状态,额头上则留下了一道醒目的伤痕,再看看地上的碎石,很显然在房屋坍塌时,默默被飞出的碎石集中了额头!
      想到此,一股滔天的怒意席卷我的全身,我浑身的肌肉顿时颤抖起来,我如同恶兽一般瞪着前方的孟塔人,我甚至有一种眼睛里能喷出火的错觉。
      缓缓拔出长剑的同时,我将默默轻轻放在地上,抚摸一下她受伤的额头,我的呼吸转而变得异常沉重,如同野兽在低吟。
      我捡起地上被我带出来的盾牌,紧紧握住它,缓步走向孟塔人,同时举起了剑,剑尖朝向其中那名策马撞塌木屋的孟塔人的额头,忽而咆哮道:“老子要了你的命!”
      孟塔人显然被我的气势所震撼了,只见他明显颤抖了一下,他跨下的马也跟着惊慌,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在事情之后,我都很惊愕为什么自己当时会如此愤怒,或者说自己已经接近暴怒失控的边缘了。我只知道,看到默默被砸晕过去,我很不爽,非常地不爽。真要形容,就和心脏被人扎了一刀一般。
      惊慌只是暂时的,那名孟塔人逐渐缓过来,只见他把弓重新背在背上,接着从腰间抽出孟塔人特有的弯刀,左手握在缰绳上,准备发起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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