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人类拯救计划》无书成册

17、唯一的夫人

　　楚欲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人一直在说话，一声一声的叫她“宝宝……”
　　她问那个人：“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然后楚欲听到他说——姐姐是他的悸动，而宝宝是他的归宿。

　　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心情也不是很好。楚欲看天花板上的石膏浮雕发了会儿呆，然后翻身起床。
　　镜子里的一张脸白的像鬼似的。
　　看着就很糟心。

　　头发越来越长，都快到膝盖了，楚欲琢磨着要不要去剪一下。
　　佣人过来问她：“殿下早上要吃什么？”
　　楚欲正在跟头发较真，随口说道：“煎鸡蛋炒鸡蛋炸鸡蛋。”

　　佣人懵了：“……啊？”
　　您这是……打算一早起来捅了鸡窝？

　　楚欲也顿了下，反应过来，瞥了下嘴：“随便吧。”
　　有些烦躁，她也不想跟头发较真了，找了根簪子随手绾上下楼，楚欲暗骂自己：吃吃吃！吃了三个月鸡蛋还没吃够是吗！傻逼。
　　然后餐桌上很快就被佣人摆上了煎鸡蛋炒鸡蛋炸鸡蛋。

　　楚欲：“……”
　　行叭。

　　管家德林看着她嘟起嘴，一副别别扭扭的模样，有些好笑：“殿下这次回来……变了很多。”
　　楚欲戳着盘子里的鸡蛋，心不在焉的问：“哪变了？”
　　德林一脸慈爱：“变得温柔了很多。”
　　他跟着楚欲很久了，差不多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很忠心。也能在楚欲面前说的上几句话。

　　左手的无名指抽了一下，玫瑰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微弱的红色光芒。

　　把叉子扔回桌子上，楚欲没了胃口。
　　温柔吗？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好词语。

　　德林看她赌气似的模样，又笑：“也小孩子气了很多。”
　　楚欲：“……”

　　这饭吃不下去了！
　　楚欲上楼换衣服，去找亚娜。

　　亚娜刚跟七大军团开完联合会议，同那群心怀鬼胎的狗东西周旋了半天，脸都笑僵了，一回办公室就看到楚欲在祸害她桌子上的小绿植，登时眼一瞪。
　　楚欲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只拖着鼻音半懒的问：“第四军团不是楚望的人吗？怎么会突然也站出来支持接纳类人兽遗民？”

　　“不清楚。”亚娜快步走过去，不客气的从她手里夺回绿植摆放好，继续回答“现在七大军团现在各自为政乱的要死，以联盟为首的第一和第三军团。乔岳为首的第二军团。这次第五军团和第七军团站出来，估计有心人也猜到他们是你的人了。还有楚望为首的第四军团和第六军团，她自从被乔岳夺走了政权后看起来似乎很安分，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儿啊，憋着大招呢。”楚欲又虎视眈眈的扫了眼绿植，似乎在琢磨着继续把它的叶子揪秃，被亚娜瞪了一眼，只好放弃“跟你说个消息，当初和虫族合作的人，可能就是楚望。”
　　亚娜不可置信的张大嘴：“不会吧。”
　　楚欲耸了下肩：“白星弦说的，他应该不会骗我。”

　　亚娜无言……一时不知道该感叹楚望有病还是心疼这倒霉玩意差点把自己玩进去。
　　木于林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察觉不出来被楚欲忽悠过去很正常。
　　但亚娜了解她，就像楚欲了解自己为什么死活不肯回到木于林身边一样。

　　“你……”亚娜顿了下，到底是心疼占据了上方“还好吗？”
　　“还行，挺得住。”楚欲笑了下，不大想聊自己的心理状态，便转移话题“刚刚的会议内容，我猜的没错的话，是想争取新黎明军团支持吧？毕竟别的不说，光类人兽的异能战力这一条就足够他们动心了。”“
　　“你猜的没错。”见状，亚娜也不好继续追问，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不过还在观望，试探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人。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抿唇想了会儿，楚欲说：“亚娜，你们跟乔岳合作吧。”
　　亚娜愣了下，疑惑：“为什么不是和联盟合作？乔岳背后的势力太复杂了，而既然白星弦已经知道楚望和虫族合作过，跟他们合作不是更好吗？”
　　楚王打断她，摇头：“他们不行。”
　　亚娜皱眉：“理由。”
　　楚欲解释：“白星弦这个人，有时候我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太危险了。但乔岳不一样，他背后的势力越是复杂，也就说明越多破绽。我怀疑，在背后操纵下令向类人兽求救军开战的就是他们。”

　　亚娜：“那你还跟他们合作？！你觉得林灿他们会同意？”
　　“我不需要他们的同意。”楚欲语气很淡“我需要他们服从。”
　　亚娜：“……”
　　楚欲：“我说过，不急在一时，慢慢清算。”

　　亚娜张了张嘴，神色复杂，片刻后她问：“你确定还要继续进行人类拯救计划？真的想好了吗？这将颠覆的不仅仅是帝国，而是整个天启星系乃至全人类。”

　　楚欲问了亚娜一个问题：“亚娜，我现在的名声很不好吧？”
　　亚娜想到这个就生气，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啊！”

　　“知道啊，当然知道的。”楚欲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轻描淡写“但他们在背地里唾弃我的时候，却忘了我也曾经是他们的战神。”
　　亚娜：“……”

　　“这个世界太不讲道理了，人们总是希望别人来拯救自己，从而将一个人推向神坛。又在失望过后，将那个人打入深渊。”
　　楚欲走到床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阳光明媚，但那束光芒却像无法穿透镜片而照进她的眼睛。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一定要别人来救你呢？我讨厌这个世界，也讨厌这些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伟大的人，我只是希望，我存在的这个世界，能好一些。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去改变这个世界。”

　　人类拯救计划。
　　更细致一些来说——应该是林灿他们计划报复人类，拯救类人兽的计划。
　　但现在，它是楚欲的人类拯救计划。
　　一个宏大又可怕，稍不留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计划。

　　亚娜陷入沉思。

　　“我的复仇，从来都不是对某些人，而是对这个世界。”楚欲淡然的看着她，说“如果你害怕了，现在可以退出。还有林林……就算最后剩我一个，也没关系。”

　　她的背脊挺的很直，坚定无比。
　　明明她就站在窗边，亚娜却仿佛看到她正走在一条孤独的道路上……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而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她是那么耀眼。

　　讨厌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太多了，却只有她会说，我讨厌这个世界，所以我要改变它，并愿意付出一切乃至生命来执行。
　　这样的人……
　　亚娜苦笑，低低呢喃：“这样的人，让我怎么能忍住不去追随呢？”

　　心绪翻涌，像是燃起汹汹战意，从头到脚，都是无比的激动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
　　然后亚娜听到这个点起她激动的狗东西突然就变了一副脸孔。

　　楚欲可怜巴巴的双手合十，撒娇：“所以你现在有没有空，陪我去剪个头发？”
　　“哈？”像是猛的一口血堵在胸口，亚娜顿时熄火，咬牙切齿：“楚欲你他妈是不是精分？！话题跳动敢不敢不要这么大？”
　　楚欲理直气壮：“一个人太无聊了嘛。不是说要追随我吗？追随我去剪个头发也是追随啊！”
　　亚娜：“……我哔哔你大爷！”

　　但能怎么办呢？自己看大的狗东西，再欠抽也得忍着。
　　对……亚娜比楚欲大两岁，所以从小到大，亚娜都把自己当楚欲姐姐。
　　木于林跟她~姐~弟~恋。

　　深吸一口气，眼瞅着楚欲又要揪她的小绿植，亚娜一手拿起外套，一手掐住她敏感脆弱的致命弱点后脖颈：“走！”
　　楚欲软绵绵的啊了一声，乐了起来。
　　…………
　　…………
　　造型店，理发师看着楚欲那头长发有点可惜“殿下那么好看的头发，剪了不可惜吗？”
　　楚欲懒洋洋的解释：“洗头发太麻烦了。你看着弄，倒也不用太短，到腰就行，弄好看一点。”

　　嗯，颜狗就是颜狗。
　　对自己也很颜狗。

　　随后楚欲又指了指亚娜，吩咐：“你再找个人过来给她搞一下，做个造型，我们一会儿要去逛街。”
　　作陪的亚娜一脸懵逼 “哈？还要去逛街吗？那也不至于还要特意做造型吧？”
　　楚欲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要命“你心里能不能有点数，好歹也曾是帝国军校无数少男少女小A小O的梦中情人，在卡洛星呆了几年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多久没买新衣服了？多久没化妆了？”
　　亚娜抓了下自己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干笑：“算了吧，反正也没人看。”
　　楚欲心里叹了口气，嘴上霸道的说：“我不管。我闺蜜跟我出去就是得好看！”

　　楚欲是故意的。

　　因为自亚娜受伤后她就没有好好打扮过自己。
　　她厌恶自己的机械半身，也自卑于自己的机械半身。
　　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残缺？

　　她觉得自己无比丑陋。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承认，所以她试图用这种消极的方式告诉别人，她不在乎。

　　楚欲讨厌在亚娜的身上看到这种自卑。
　　她还是喜欢那个曾经的亚娜，明媚自信，只是存在就足够吸引。
　　但楚欲不能说，不能拆穿，所以只能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还是很美，很好。

　　亚娜大概也意识到她是故意的，顿时心里又酸又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一仰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行叭。”

　　理发师得到吩咐，让楚欲和亚娜先坐一下，他去准备点东西。

　　楚欲和亚娜凑在一起研究时尚杂志。
　　亚娜想起以前好像也经常这样。

　　楚欲这家伙从小到大对自己的长相都很有自知之明，也非常善于利用自己的长相，再加上这狗东西在美感上有种莫名其妙近乎于变态的执着并且细节控，所以不仅是她自己，连带着亚娜这群人，都被她调·教的非常注重自己形象。
　　别看她现在只穿了一身低调简单的衬衫牛仔裤，但懂行的人就能看出来，那可都是帝国顶尖的设计师精心设计的作品。

　　那时候亚娜也臭美，所以两个人有空就约着一起来造型工作室，做完了再回去跟木于林和乔岳嘚瑟。
　　乔岳向来不关注这些，半天也就只能红着耳朵尖憋出好看两个字。
　　林林就不一样了，他家产业娱乐时尚全有涉足，自小浸淫其中，能给你夸出朵花来，再自然而然索个吻，像只可爱的大狗狗。

　　那时候是真的挺好的。
　　亚娜忍不住露出笑容，突然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较真有些可笑。
　　随即认认真真的跟楚欲讨论起杂志。

　　做完后楚欲端详了她好几圈，随后从包里掏了只口红捏着亚娜的下巴给她涂，完事后，她笑了笑，把亚娜推到镜子面前：“你看看，这样多好看。红色真的很适合你”

　　亚娜看着镜子里长红卷发烈焰红唇的自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自己了？
　　没有预兆，一滴眼泪从眼眶中砸了下来。

　　楚欲抱着胸靠在镜子边，对她笑：“欢迎回来，亚娜。”
　　亚娜捶了她一下，又哭又笑，骂了句：“混蛋。”

　　楚欲装模作样的揉着被她锤的位置惨叫两声，然后两个人都笑成了一团。

　　在门口要离开的时候，楚欲听到身后突然想起一个怯怯懦懦的声音，小声的叫了一句“是……殿下吗？”
　　楚欲回头，看到是玛雅捏着裙角正在看自己。
　　亚娜和她对视一眼，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楚欲挑了下眉，问“有事吗？”
　　玛雅走过来，这副紧张柔弱的模样，让人不禁联想到纤细的菟丝花：“殿下……我，我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楚欲心想：看起来还挺招人疼的。
　　她对好看的生物总是比较有耐心的，何况这姑娘现在还是乔岳的夫人，于情于理，多少得给点面子。
　　想到这，楚欲尽量温和的问：“现在招呼打完了，没有别的事情吗？”

　　玛雅闻言，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再次开口，请求道“还有……请你能不能去看看将军。将军最近状态很不好，总是失眠。”
　　楚欲愣了下：“哈？”

　　请自己丈夫的前任情人去看自己的丈夫？这位玛雅小姐的脑回路怎么走的？
　　楚欲无语，随后饶有兴致的勾起唇角，问：“我为什么要去看他？”

　　玛雅颤了一下，一副受到了惊吓的反应，随后像再一次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一步，离楚欲更近了一些，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压低声音：“他那么喜欢你，所以我才想请你去见见他，让他开心一点。”
　　楚欲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呢？
　　楚欲的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然后就听见玛雅短促急切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的向后倒去，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楚欲本能的伸手去抓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声尖叫顿时引起了不明真相路过群众的围观。
　　他们都愣了一下，顿时，互相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倒还好，不敢大声，也不敢拿光脑拍照。

　　楚欲：“……”
　　亚娜：“……”
　　刚刚到达的乔岳：“……”

　　楚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收回手，嘴角抽了抽。
　　哦，眼拙了，不是菟丝花，是黑心莲啊。

　　这前后经过结合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楚欲伸手把她推下去似的。
　　大庭广众之下……说不清了。

　　楚欲撇撇嘴，自己抽自己爪子。
　　白瞎了老子的善心！

　　乔岳跑过来把玛雅抱起来，紧紧皱起了眉头：“你还好吗？”
　　玛雅缩在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领喊了一声“将军”后，便哭的梨花带雨，瑟瑟发抖，好像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楚欲淡定的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无语失笑：“怎么就这么，狗血呢？”
　　亚娜全程在VIP最佳观众席目睹了一场演出，也很无语，问楚欲：“调监控吗？”

　　楚欲没说话，看着乔岳，乔岳也看着楚欲。
　　然后楚欲摊了摊手，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我推的。”

　　乔岳的手蓦然收紧。

　　“会玩啊。”这个细小的反应完全取悦了楚欲，她插着兜，慢悠悠的走下去，垂下眼看着乔岳怀中的玛雅，露出一丝不屑“要我赔医药费吗？”

　　玛雅顿时一懵。
　　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不应该解释吗？！

　　意外的是乔岳也并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楚欲，顷刻在眼中噙满了温柔和宠溺，轻笑一声，问：“染头发了？”
　　楚欲卷起一绺垂在胸口的长发，笑了下：“注意到了呀，我还特意染了个不那么明显的蓝黑色呢。”
　　乔岳点了点头，细细观察后，说“好看。”
　　楚欲翻了个白眼：“又是这俩字。”

　　这副旁若无人的姿态，似乎不约而同把这个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忘了。让人不禁怀疑两人到底是不是闹掰了。
　　可明明，乔岳已经背叛楚欲了不是吗？

　　出乎预料完全失控的后续让玛雅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一片苍白。
　　她紧紧抓着乔岳的衣服，一时间，心中滔天的恨意几乎要把玛雅的理智吞没。

　　这个贱人！
　　明明我才在他怀里，明明我现在才是他的夫人！
　　她怎么还能笑的出来？

　　“所以说，你是真蠢啊。”楚欲没有错过玛雅这些细微的小反应，嗤笑一声，语气甚至算的上温柔，解释“我要是真推了你，你家这位才会高兴呢。毕竟我终于肯因为他吃醋了。”
　　玛雅：“……”

　　乔岳无奈：“所以，刚刚又在哄我玩？”
　　楚欲一脸无辜：“是啊。”

　　“我就知道。”乔岳失笑，视线近乎贪婪的停留在楚欲的身上，说“你要是真不高兴早就弄死她了。”

　　她今天很好看，好看的要命。
　　蓝黑色的长发又浓又密，烫成弧度微小的波浪，相较之前，多了很多的柔美和神秘，配着苍白的脸色和鲜红的唇，让人不禁想到远古神话中的海妖塞壬。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乔岳忍不住心跳加速。

　　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乔岳哪怕已经极其十分想把怀中的人换成眼前这位，也得顾及一点大家的名声和脸面。
　　他只好暂时安耐住心口的激动，对楚欲说：“那我先带她去医院了。”
　　楚欲“嗯”了一声，故意说：“记得把账单发给我。”

　　当一场阴谋被人在意才叫阴谋。
　　而不被人在意的时候，这个叫笑话。

　　玛雅自导自演这一出，除了自取其辱，就只剩下取悦了两个当事人的心情。
　　她心里恨得要命，几乎要把自己的指甲掐断。

　　乔岳把她抱上车后看到她的模样，眼中的温柔尽数褪去，语气也变得冰冷无比“我不管你在家里怎么闹，但来招惹她？你是嫌命不够长吗？”
　　明明现在受伤的是自己，他却一句安慰都没有，玛雅委屈的通红了眼眶“……将军，我没有。”
　　乔岳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嗤笑：“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眼神，你真以为自己干的那点事我不知道吗？”
　　大家都是这个圈子的人精，谁还看不出玛雅这点心思，以往乔岳不过是懒得戳穿她罢了。

　　要不是他那天忘记东西突然折回府邸，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差点就把咕噜掐死了。
　　还有前几天突然失踪的侍女，乔岳出于谨慎的调查了一下她的踪迹才知道，不过是因为前几天自己夸了一句她玫瑰花照顾的不错，玛雅就叫人打断了她的腿，把她丢到了首都星最低贱的妓院去。

　　原本打算对她好一点，现在看起来倒也不必了。
　　乔岳发动了车，懒得在看她。

　　玛雅在他的冷漠中终于彻底失控了，大哭起来：“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就这么让你喜欢她！我才是你的夫人！她就是个贱人！贱人！！！”

　　贱人两个字让乔岳皱起眉头。
　　“什么好的？因为她是楚欲就够了。”把车慢条斯理的停到一边，突然伸手，狠狠地钳住玛雅的脖子，窒息和恐惧让玛雅拼命挣扎。她听到面前的那人无比温柔的问了她一个问题 “玛雅啊……你知道那些惹她真生气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
　　玛雅浑身颤抖，她被掐住脖子，根本不能回答。

　　乔岳的声音很轻：“他们都死了，我杀的。”
　　玛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记了。

　　紧接着，乔岳露出了非常为难的神色：“但我现在暂时还不打算杀你，所以乖一点，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知道吗？”

　　乔岳，帝国勋贵中数一数二的谦谦公子，温润绅士。
　　优越的家世和清隽无比的外貌，让无数贵族小姐Omega们，都恨不能与他一夜春宵。

　　曾经，玛雅也是这么想的。
　　可此刻他尽数褪去伪装，玛雅才知道，他的皮囊下，根本就是个恶魔。

　　可惜乔岳并不在乎玛雅的想法。
　　毕竟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她现在只能依靠自己而活。

　　对啊，他从不是一个圣人，他有野心，也有欲望，而他的欲望，就是那个叫楚欲的人。
　　乔岳突然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还有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我的夫人，我的夫人只有楚欲。”

　　随后乔岳松开了玛雅，甚至亲昵的帮她整理了一下项链的位置，重新启动了车，徒留玛雅一个人陷入绝望中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