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结束》穆希年

2、意外事件 秦安生

　　秦安生迈着修长的大腿走进病房，笑着对患者说：“吴倪，你还有哪不舒服，请你及时说出来，你刚动了手术，胸肺还没有完全恢复，尽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只见那人冷笑，拿着床边的手机，凶恶的说到：“一天来几次了，我不知道吗，你是医生，还是是咯嗦的老母亲啊。
　　她旁边的丈夫说道：“你们这医院看点病都要那么贵，不能报销点。”
　　秦安生不理会，心情有点不爽，但还是微笑着默默走开了。
　　“今天天气真好，看花香鸟语的，多羡慕外面的花花世界啊。”
　　一旁的小魏大声朝着坐在办公室的秦安生大喊。
　　“哦，魏大公子有幸，又要去祸害哪个小姐。”
　　“什么叫祸害，话这么难听。应该叫本大少爷荣幸看上哪个小姑娘。”
　　“哦……”
　　“秦医生，快点，这位姓吴的小姐，发热，咳嗽……一直不退。”一旁的小护士急急忙忙跑过来告诉秦安生这个焦急的消息。
　　“快，小魏，拿上口罩，还有温度计……”
　　“还有你，去把沈主任叫来。”秦安生指着一旁的护士说到。
　　到房间门口，秦安生隔着口罩还能闻到一股火锅底料味道，他没管那么多，径直走到床前，看见白色床单上零星点缀着些红色的油滴。
　　“不好，病人病情恶化了，护士快帮我把她整理一下，送到手术台上。”
　　三两个人合力将她一边抢救，一边不忘推入手术台。
　　手术台外
　　患者丈夫似乎没有太多焦急，只是在门外的凳子上躺着，坐在玩弄着手机。
　　一位年轻的护士出来对着家属说：“患者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吴倪的丈夫显然没有太大的情感举动，只是那黑眸中不知道藏了几分算计。
　　但那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士一旁痛苦着说：“女儿，妈对不起你，你好好恢复吧。”哭声混着哽咽，越来越大。
　　“那个，阿姨，我知道你很悲伤，但是这里是手术室，请你安静一下。”一旁的小护士说到。
　　红衣服阿姨瞪了瞪她，又开始悲痛欲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已经近几个小时还没传来稳定的消息，吴倪的丈夫默默的走在楼梯口。
　　细而长的声音说：“这件事怎么办，你们联系好人没有。好，七三分。”
　　手术室的门打开，推出来的吴倪还在半昏半醒的状态。
　　“秦医生，你说这还会有风险不。”
　　“看，她自己家里人怎么对她。”
　　秦安生和小魏已经满头大汗，心情也激动而高兴的说道。
　　傍晚，黄昏落入医院的湖边，撒上一层金黄。
　　秦安生坐在办公室欣赏着这一幕美景。
　　“看什么呢。”一个笑呵呵的小护士走过来。
　　“对了，那个吴倪好点没，你去查房没。”
　　“一切正常，不过她房间中老有异味，像是一种火锅底料味。”
　　秦安生小跑走进吴倪的病房说：“家属请不要在病人房间吃东西，还有和病人一起。”
　　“怎么，吃东西犯法了。”她丈夫咄咄逼人说道。
　　秦安生：“……”
　　傍晚，病人家属一个接一个吃饭，回家……
　　“秦医生，你跟我们去吃饭不。”
　　“不了，我没有胃口，谢谢。”秦安生饭量不大，可是经过今天的一系列恶语相攻，秦安生没有吃饭的欲望。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办公室，发着愣，脑子里一片空白，慢慢浮现他与严之清的画面：
　　严之清自从艺术节以后，很多女孩子注意到他，开始疯狂求爱，一天天的早饭不用买了，零食也不用买了，还经常分享给秦安生。
　　“同桌，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你会不会爱上我。”
　　秦安生拍了拍他脑袋，“你这样我都看不上。”
　　严之清红红的眼角泛起了眼泪。
　　“别演了，我都知道什么套路了。”
　　“啊这，还是同桌了解我。”
　　秦安生的回忆被一声铃所拍醒，他迅速走像吴倪的病房，看见吴倪正用“坚强”意志按下床头的按钮。
　　秦安生拿起温度计测量了吴倪的温度，高的吓人，咳嗽也一直存在。在思考的时候。吴倪好像窒息了，上身一直挣扎着，可是现在吴倪身旁没有家属，秦安生没管那么多，心中想的：“救人要紧。”他用了伤害性较小的环夹馍穿刺。
　　吴倪慢慢喘上气来，嘴里好像嚷嚷着：“谢…谢…医…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医院陆续的患者病人来到病房照顾着病人，吴倪的丈夫也来了，一进病房门口看着这“壮观”的一幕，瞪大了眼睛，他走过来撞了秦安生，坐在床边说：“你经过家属签字吗，你就这样做。”
　　“对不起，因为当时病人床边没有其他家属，但是病人窒息着，如果在晚点病人可能命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是在诅咒吗？”
　　秦安生温和的性格，也在一点点降低底线。
　　秦安生在一旁站着，像个受罚的孩子在一旁听骂语。
　　“我不想跟你多说，你等着吧，我绝对会告你们医院和你这个不良医生的。”
　　秦安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慢慢像一头野兽，走过去抓住吴倪的丈夫的衣领。
　　小魏听到病房里的动静，急匆匆走入。
　　“秦医生……”小魏跑过来拖着他的袖口，“别冲动。”
　　“动手啊，大家看看，这就是医生的态度。”吴倪丈夫的声音越来越大，病房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病人。
　　“秦医生，冷静一点。”
　　秦安生慢慢松开手，疾步走出病房外。
　　“秦医生，你今天状态不对劲，你今天我帮你值班，你回去休息一下。”小魏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秦安生。
　　“嗯，谢谢你。”
　　秦安生走在大街上，傍晚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刀锋一般的面庞涂抹着一些阴影。
　　秦安生倒头就睡，似乎真像小魏说的他太累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
　　秦安生向严之清表白了，他一遍又一遍默默对严之清说：“我喜欢你。”
　　严之清抱着他说：“我也是。”
　　两人度过了很美好的一两个月，表白的那件事他们俩没告诉任何人，在外人看来无非是关系亲密了一点。
　　但是，那天体育课上严之清请假，秦安生无心在上体育课，在快要结束时回去，他四次找严之清，他去了教室，去了医疗室，最后在小树林中听见两个声音。
　　“你真的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只是骗他玩玩，没想到真的上钩了，我性取向正常，别多想了。”
　　秦安生眼睛里闪着泪光，眸中，眼角中泛起了红色，他走了出来：“是吗，请严之清你回答我。”秦安生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说，但他此时的内心早已波澜起伏，像一把匕首插入心房。
　　严之清先愣了愣，然后用着刚硬的语气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们之间就是玩玩，你真当我喜欢男的。”
　　“严之清，我们分了吧。”
　　秦安生没有过多的看严之清，他的内心早已被泪水所住满，他带着红红的眼圈离开了树林。
　　严之清看着秦安生离开的背影咆哮着说：“这样种可以了吧，我警告过你不要伤害他，这是最后一次。”
　　另一个人说：“我的任务完成，希望你说到办到。”
　　回到教室，秦安生一遍又一遍想着刚刚的一幕又一幕，真是可笑。
　　最终，秦安生选择了理科，他想逃离这个人，和他的一切。
　　十几年以来，他一直认真，一直专注，想忘掉那个人，但是终究无济于事。他有时又莫名的想起，一想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又有了一两丝的痛。
　　手机铃声传来，秦安生慢慢整理，洗漱，做好一切，开车去医院。
　　“早，小魏。”
　　“早，秦医生，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秦安生用着懒洋洋的话语回答的。
　　“把你那个秦医生叫出来。”
　　眼前来了一大帮人，很显然这是来闹事的。
　　“我是秦医生，怎么了。”
　　“怎么了，你昨天那件事不是很勇敢吗，自己没经过家属同意开刀，你把我老婆害得好惨，现在都还没有醒。”
　　“请问，你想怎样。”
　　“陪医药费，医院补贴给我们钱，我老婆的病费你们医院出。”
　　小魏看不下去，叫一旁的小护士去找主任。
　　“要不，打官司，随便你们怎么办。”秦安生上午心情本来不好，这样被一弄更加烦躁。
　　“哦 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还跟我动过手。”
　　秦安生听着一旁的大叔，婆婆妈妈说个不停，更有想打他的冲动。
　　“沈主任，这个就是吴倪他丈夫。”小护士一旁介绍着。
　　沈主任迈着老年人的语气说：“小伙子，有什么不可以私下解决的吗，非要这么兴师动众，你看旁边的病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听到沈主任这句话，人群慢慢减少了些。可是医闹人群似乎并不罢休，想要他们所问的的条件。
　　沈主任说了好半天，可是他们就像老虎看上的一块肉，丝毫不肯松牙。
　　那群人趾高气扬说：“如果不答应那些要求，之后法庭上见吧。”
　　“这医院，看是开不了吧。”那群人走后，不屑的声音从楼梯口处传来。
　　秦安生捏紧了拳头重重打上了墙壁，手上出现缕缕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