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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咒痕 是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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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咒痕。
这是一种最高规格的禁制。被下咒痕着,会全身长满疤痕,这疤痕似是活的,会不定时的跳动,就像是被人划破了皮肤,很疼。
但是这疤痕并非是刚开始就有,会有一定的爆发期。最开始时人没什么感觉,疤痕会从心脉出发,一点一点的长,然后越来越多,直到布满全身。时间越长,疼痛的时间也越长。
唯有完成下咒者的心愿,咒痕的力量才会慢慢被削弱,直到熄灭。可咒痕留下的疤痕依然在,只不过是淡了些也不在让人感觉到疼。
是以很少有人会下咒痕,是因为下咒痕着减十年阳寿。而被下咒痕者的身体也会大不如前。
“这东西困住我太久了,我真的等不到了。”因果说。
“是那人给你下的?”陆然站了起来寒声问道。
“是。”
“多长时间了?”
“四十年了,他让我在五十年内完成这件事。”
“既然你帮了我,那我也得帮你解了这个愿才成。”随即陆然双手结印,默念道:“吾已知汝愿,汝可解心结。言罢将刚结成的阵安于因果的头顶,道:“收回。”将阵压下。
那阵从因果的头顶而下,贯穿整个身子,落到地上。因果感到咒痕的力量不再流动,甚至开始有些消散。
陆然收回灵力,说:“这几日便先在末路门歇着,带身子养好了再走,这最后一关还得要那人给你解。”
因果向陆然抱拳道:“多谢。”
随后敛星带着因果去了客房。
“朱雀这几日可在太原?”陆然坐回主座,问蒋云清。
“在,前几日刚来过。”
“行,你回去给他说一声,过几日我去看他。”
“是,属下告退。”说完,朝着陆然行了个揖礼。
陆然颔首示意知道了。蒋云清便退下了。
陆然幻出暗情,握在手里。她在想,是谁会在四十年前就安排好这些?而这人也必定知道阿落在六十面前并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沉睡。那这人为什么要把暗情交到她的手里,而不是阿落的手里?
她起身回了书房,拿起笔舔了些墨,摹了两幅画,是两把武器。一把扇子和一把剑。
陆然打开传音器,联通敛星,道:“人安顿好了没?”
“好了,在君也山。”
“好,到书房来一趟。”
“是。”
陆然拿起笔,将其润色了一下。刚弄完,敛星就进来了。道了声“尊上”便站在一旁等她。
陆然运起灵力,在另外四张白纸上复刻上刚摹的那两幅画。
拿起来递给敛星,道:“分别给岳将影、花千情和江清月送去,让他们在‘鬼市’里找,有这两样立刻通知我,我亲自去。还有,找的时候别大张旗鼓的。”
“是。”敛星收起画,朝着陆然行了揖礼后走了。
穿堂风吹过,吹起陆然散落的长发。
。。。
夏天今天起迟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辰时四刻,他连忙起身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就赶紧往账房跑。
到了账房宰听到整齐的算盘声还被吓了一跳。
他进了屋子就看到拿着算盘算账的人坐了一屋子的时候又被吓了一跳。
他见萧风正坐在堂上喝茶,便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边跑便看那些账房先生。
“楼主,这……这是……什么……什么情况?……”他磕磕绊绊地说完,看着萧风。
萧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怎么还哑巴了?就你看到的这样,都醒悟了。”言罢,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可……可是……昨天还不……不是这样的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一样了。”
“楼主,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夏天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啊?”萧风问。
“嗯!”夏天用力的点了点头。
“嘿嘿……不告诉你。”
夏天露出个失望的表情,萧风也就没管。
“对了。昨日谢言随刚上任,可有什么事没?”萧风说着拿起桌上一本算完的账本核算着。
“听说昨日有几个白宇辰以前的心腹不满谢阁主,谢阁主当场就把那几个人给收拾了,然后还赶出了弟子阁,给送到猪圈里去了,说是让那几个人和同类亲近亲近。”夏天压低声音,一脸八卦的说到。
“谢言随这手段倒是强硬,也不怕底下的人反他。”
“昨日看谢阁主笑话那几个人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这谢阁主可见有多可怕。”夏天说着还抖了下身子,搓了搓胳膊。
“日子还长着呢,这弟子阁还要被他掀起大风呢。”萧风说着拿起一旁的算盘算着。
夏天去给萧风沏了壶茶,正喜滋滋地往账房走呢,刚到账房外,就听见有人摔了东西,然后整个账房的算盘声都停了。
他加快步子进去,就看见一个账房先生跪在地上抖着不断的擦汗,而萧风一脸阴沉地现在他面前。
“我再问一遍,你知不知道?”萧风开口道,而整个账房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那账房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这账上真的就这么点银子,我也不知道啊!账务,这些账本以前一直都是上一任账务在管,我们也算的不多,而且还只是算点小数,就算是我要刮油水,也不敢刮这么多啊!”说着额头的汗又淌了下来,他又拿起袖子擦了擦。
你跟我出来,其他人继续。”萧风吩咐道。
“是。”大家应了一声便又开始了。
萧风带着那账房先生去了凉亭,夏天立马提着刚沏好的茶跟上去。
夏天给萧风倒了杯茶便站到了一旁。
等到那账房先生抖得快要站不住了,萧风才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张平。”
“张平,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的话你都要如实回答我,否则我大可以杀了你,末路门也不差你这一个。”
“是……是……是……在……在下定会……会……知……知无不言。”张平抖着声音回答道,而他的腿更抖。
萧风运起灵力,在张平的脚下形成一个阵。比阵名曰“言真阵”,身处阵中的人若是撒了谎,这个阵就会根据施法者的五行之魂对其进行相应的惩罚。
金魂会凝成针,让其全身上下扎满针头;木魂会生出藤蔓,缠绕阵中人;水魂会让人被水淹没,不能呼吸;土魂与水魂相似,只是土魂是让人深陷沼泽;而火魂则会让人有灼烧的感觉。
而拥有多行魂的人可以对阵中人有加倍的惩罚。
只要说了真话,就不会有惩罚。
“我问你,方才你所言是否属实?”萧风开口问道。
“属实。”张平的声音还是抖着,但是阵法并未被激发,可见他并未撒谎。
“那……白宇辰可曾给过你什么好处没有?”
“有……”
“什么好处?说来听听。”萧风的一只手放在石桌上,扣着桌面道。
“他……他每个月都会给我一些额外的银子,说是犒劳我的,而我家条件不是很好,所以我就收下了。然后他让我对外面的人面前说些他的好话。”
“没别的了?”夏天忍不住问道。”
“没……没了……”张平话音刚落,阵中就凝出多根金针,一根一根地往他身上扎。
他忍着疼大声喊到:“有!有!有!”金针停止攻击,刚插进去的金针也渐渐拔出。但金针并未消散,还在空中飘着,好像只要他再说一句谎话,那金针就能立马再插进他的身体。
“他……他有一次……带我去了个地方,那里有很多的……黄金,遍地都是。而且他说……这个世界上出了他和我没人知道那地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