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朝圣旅途—天使桥之夜 1.电梯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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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电梯里大叔主教没再说话，可他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神情又自在愉悦了起来。
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挺吃惊卢卡一直候在这里：“等这么久辛苦了。明天见。”
——主教大人自己开车的。
卢卡邀请女孩前排就坐：“你们聊得太晚，修女院已经闭门回不去了。要不要带你去附近逛逛，白天游客太多会比较吵也塞车。”
真是倒霉，都怪俩个大叔聊个没完没了的……没地方可去了走走景点也还行吧！
“能带我去天使堡附近吗？”这两天她在旅游攻略上见过的它前面的桥，好挺特别的感觉。
卢卡笑笑，解开了刚扣上的安全带：“那我们走过去就可以了。”
那么近的吗……雨漫跟着他走出地下停车场。
——身前这个修士个头也挺高，真羡慕西欧的人呀，吃那么难吃的饭菜还能长那么高。
夜里的罗马同样只剩下楼宇和街道亮着昏黄的灯，天使堡曾经是墓地，周遭阴风阵阵倒有点吓人。
要是带点恐怖片音效就真的会令人担心有鬼出没吧？！
卢卡见女孩畏畏缩缩地没跟上自己，便也放慢了脚步和她并肩走着，为她介绍道：“这里不比圣诺亚，圣诺亚虽是古城，但作为国都府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地下城建设。梵蒂冈为圣城，罕有魔物出入，而罗马是旅游和艺术之城，来此的游客都冲着游览地面建筑，因此对地下城并没有那么强烈的需要。”
艺术欸……
她也没几个艺术细胞在身上。
所以说做人呢，有时候需要涉猎广泛一点，如此一来和人交流才能说上一两句。
眼下的情况，她就只能由着这位修士哥哥自己说个痛快了。
至于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感觉呢……就仿佛卢卡从百草园念叨到了三味书屋。
沿河的这一段路他一直滔滔不绝为她介绍罗马和梵蒂冈，甚至将要去的天使堡，他还贴心地补充了关于其建筑结构等内容。
“你想去的天使堡，传说教皇梦见大天使持剑站在城堡顶端，后来在其顶安放了天使长铜像所以得名。”
“欸？哪位大天使长？”终于找到显示自己还在听的机会插上话了。
“米卡尔。”
教皇在梦里怎么认出来的是米卡尔的？米卡尔就算站她面前，她也不认识的欸，毕竟没见过照片……
短暂的沉默之后，卢卡又兴致勃勃介绍起别的来。
他真是精力好得令人叹服。
可雨漫听得已经头晕了，她着实没想到这位卢卡修士如此热心肠，圣彼得教堂的人都一个画风吗？见了3个就是3个聊天超人。
一分心她被自己的脚绊倒了——摔下去的一瞬她竟感恩这实在太好了，干脆摔晕过去吧！就不用半夜一直听历史地理课了，她可是正儿八经的理科生。
谁知卢卡眼疾手快伸手搂住她，没让她摔地上：“抱歉，是不是讲太多你不爱听的东西了？”
——少女那张生无可恋的脸还挺能说明一切。
“没这回事，只不过这里对于我来说太陌生，听太多听不明白就晕乎乎的。”她尴尬地笑着掩饰。
“到了，过了十二天使桥就是圣天使堡。只可惜堡里晚上进不去。”
夜里的天使桥怎么说呢，12座天使石雕栩栩如生，庄严肃穆的氛围多少会让人心生敬畏。
既然城堡进不去，那就在桥上随便参观参观好了——她走去一座天使的雕像下，转头对着河发呆。
“听说你见过天使，是吗？”卢卡也到桥上来。
“嗯，可能和雕塑有些区别，但气质很像。”雨漫抬起头仔细打量着。
雕像的雕工真是了得啊，尤其是衣服和头发，工匠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来做这件事的呢？
“那种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其实无所谓外在吧？！”卢卡似乎感慨起来：“不同作品中他们的模样也不同，不同翻译中名字不全相同，我记得还在书里见过一只眼睛造型的天使。”
卢卡自个儿不就是个修士，还讲天使八卦呢。
“你说得对，可能因为我们是人，所以看他也是人的样子。如果我是外星人，那他应该也会是个外星人的模样。”外星人模样的阿斯兰吗？如果是像ET那种，那他也会是眼睛最大最好看那只ET。
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不过等她回去了，怎么都能见着他了吧。
2.
欸？！雨漫突然想起来，她不用睡觉不代表这个修士不用睡呐，他不睡觉行吗？
“卢卡，你不会困吗？”夜深一点，在国外呆的久一点，和这修士熟悉了一点，她就不那么拘谨了，不会像以前那般连人名都不好意思叫出口。
夜里温柔的风扬起她头发，穿着针织长衫和长裙的她，浅浅地笑着，看起来也同样温柔。
卢卡靠在护栏上，仰头看着星星：“我也住修士院。如果你之前只呆半个小时，我们俩就都能回去，可你一口气在那三个钟。”
“那个……教会的人员变动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吗？”女孩突然侧过身，认真地盯着他。
“这事你没问主教吗，他不比我更了解？”卢卡微低下头迎着女孩的目光。
“了解也未必会告诉我，你知道我的事吗？我觉得他们会对我防备着，也许你也会。”她的笑容里带了丝无奈。
“教会的人员变动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但结果我知道，教皇去了光境。这个梵蒂冈，说不定要名存实亡了。”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教皇去了光境？为什么这么突然……
那梵蒂冈重要的神职人员会不会都去那里了，要去的话，早去不就行了吗？
光境里……有什么她不知道地特别的地方吗？
再说她此行的目的并非来旅游，可如果明天有主教陪着，她怎么去寻找她想知道的真相呢？
——要是能分身就好了，或者让夕默去陪那两位大叔。
她沉默着思考良久，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卢卡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座雕像。
无从得知她到底思考了些什么，许久之后她才开口。
“对了，芬恩枢主教还在这里吗？”与其陪那俩个大叔不如去见见艾娜的叔叔。
“应该没有，我没再见过。”卢卡突然一转话题：“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就算你身份特殊也不能免费找我打听消息，成年人的世界可没那么多助人为乐。”
“欸？那我需要怎么样感谢你？！”她也没问什么很机密的东西呀？！只是不想让教会比较重要的人知道她在关注这些罢了。
“其实我最多能请你吃顿饭，而且我也没那么多钱……”
钱在她心里那么重要吗，率先考虑到了。
“那倒用不着。之前我为你介绍了那么多罗马风土人情，现在轮到你了而已。我从来没去过东大，可能以后也没机会能进光境那种地方，你就讲讲那里吧，或者其他你经历过的有意思的事也行。”
他说着就直接原地坐下了。
真是个怪人。
雨漫坐去了他的身边，确切的说比身边更远一点——大概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
3.
“玉殊呢，是靠着海很普通的地方，人口也不算多。比起这里差别很大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不为过，如果以前有人和我说教皇会去玉殊，我肯定不会信。玉殊附近有山，不过不高；有海，不是很蓝……”
回忆起那个就算不咋样的家乡也还是挺高兴的。
“没有其他特别的吗？”
“基本没有，不过有一次我在我那的一个寺庙里见过满池荷花一瞬开，很惊艳的感觉，好像真的有荷花仙子要出世了。在我家那座叫后山，很大很大的一座山，也不像西欧的阿尔卑斯山那么有名。”
“但玉殊只是我们国家很小一块地。实际上一个人的一生最值得去的地方果然还是东大呢，那里地大物博，有很多民族对应有很多不同的文化。每年呢，有很多外国人去旅游——除了我家那真没有。我没住在玉殊市里，而在它下辖的一个更小更旧的县城。”
又在脑子里搜索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想起来一个她们那挺有意思的文化习俗。
“很多很多年前，我们那的元宵节会在公园猜灯谜。灯谜就是在花灯下挂着谜语的纸条，然后只要猜中了就可以把花灯免费拿走。”
她小学没念完就已经没这活动了，不过这曾经是全家人一起出动参与的活动欸，还得眼疾手快才能抢到自己想要的花灯。
回忆着往昔的快乐，她下意识幻化出一盏蓝色的兔子灯，刚把灯捧手里就被卢卡打晕了过去，凝成形的兔子紧跟着消散在风里。
看着喜欢的女孩晕着倒在地上。
他真是叹了口气，仿佛忘了是他打晕的一般把她扶起来靠着柱子休息——在现实中接触她，跟在结界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明明被上了奥术封印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出来可以自由用力量了，还在路边就拿出来玩，对人的戒心也很低——教会里的错综复杂啊，连他都不能只靠旁观看透。
天快亮的时候，卢卡叫醒了她，让她跟他回车里去，准备去圣彼得教堂。
作者有话说
第311章 朝圣旅途—天使桥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