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青春不迷茫》宁淮希

3、第 3 章 高二开学一

　　开学马上一个月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第一次月考，关天逸理科成绩向来不差，他担心的也就是英语了，韩语泽这一个月都在努力学理科，他英语不差，一直也能考到140以上，但是关天逸的英语一直就是个拉分项，他见平时经常有人问韩语泽英语题，怕韩语泽嫌他烦，找了个空子问他：“同桌，你英语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好？”
　　韩语泽转了两下笔说：“还行吧，我和韩语现英语一直都挺好的，你有事儿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帮我补补英语呗，行不？”关天逸晃了晃韩语泽袖子说。
　　韩语泽转头看了看关天逸，他一脸天真无邪，好像真的无公害一样。关天逸看韩语泽的样子好像不像是要答应他的样子，刚准备坐回去，韩语泽说：“别走啊，我又没说不答应你，你帮我这么多，补个英语怎么了。”
　　“真的？你答应了？”
　　“嗯，有问题你就问我，别不好意思。”
　　关天逸恨不得抱住韩语泽亲他两口，他这同桌他越看越稀罕。
　　“关天逸，你能不能不要色眯眯地看我。”
　　“韩语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真的很好看诶。”
　　“好看？那我这张脸也算没白长了。”
　　关天逸伸手掐了一下韩语泽的脸，韩语泽瞪了他一眼，关天逸内心：这脸蛋儿，皮肤好的没话说，再掐两下掐出水来了。
　　“韩语泽，我要是有你这张脸，我就到外面找富婆包养我了，根本不想努力。”
　　“别贫，写你作业去。”
　　“你写你的，我再多看两眼。”
　　“马上月考了，你有看我这点时间不如再做篇英语阅读。”
　　“行，可不得听你的，那咱们商量一下，你去做套物理卷子行不？”
　　韩语泽爽快的拿出物理题开始做，他想找块糖吃，兜里已经没有他爱吃的大白兔了，就剩一个棒棒糖了还打算放学了给韩语现。关天逸不怎么爱吃糖，但是就喜欢去小超市逛一圈，所以他经常看见韩语泽去买糖，他也悄悄看过，韩语泽买糖一包一包的买，经常是一包大白兔奶糖还有好多草莓味的棒棒糖，有的时候没有棒棒糖了就拿其它草莓味的糖。关天逸知道韩语泽的草莓味棒棒糖是给他妹妹买的，就给他买了几包奶糖，他现在书桌里就放着个装糖的小袋子，怕哪天韩语泽不开心了给个糖哄他。
　　“给，吃糖。”
　　“呦，哪来的糖？”
　　“不告诉你，想吃就说昂，哥这还有呢。”
　　“你跟谁哥呢。”
　　“我就是你哥，我比你大好不好。”
　　关于谁要管谁叫哥这件事好像是所有男生的执念，韩语泽不乐意了，“你几几年的？”
　　“九八年底，你不是九九年初的吗，那还不叫我叫哥。”
　　“有病……谁想叫你叫哥。”
　　“那你是我哥行了吧，哥哥。”
　　“哥，你别介，我嫌膈应。”
　　韩语泽的眼角微微上翘，自带魅惑人的眼线特效，说他长得像只小狐狸根本不为过，就他这幅长相，一般人看见很难不爱，关天逸就已经被俘获了。
　　“韩语泽，有没有人说你看起来像狐狸，你这样真挺撩人的。”
　　“有，上初中的时候有人这么说过，说我这样不讨喜还有背运，我又不信这邪……”
　　“哪个瞎货骂我同桌，你长得多好看，我就好你这样的，以后找对象就照着你这样的找。”
　　“小爷这样的，你估计找不着第二个了，所以你现在最好能把嘴给我闭上让我安静写会儿作业。”
　　“好，我闭嘴，不打扰你了。”
　　课间学生们基本没什么任务，想放松也可以出去跑跑步打打篮球，不想出去就在班里写作业都无所谓。韩语泽写作业写的有点儿瞌睡，想眯一会儿，关天逸非得叫他出去打篮球。
　　“你自己去，别烦我。”
　　“同桌，你打篮球特别帅，走吧，活动活动去，操场上都是女生，不去看看？”
　　“不去，没意思。”
　　关天逸掏出块糖，趁他不注意塞进他嘴里，看着他说：“走吧～你陪我去呗～”
　　同学甲：“关天逸，人家高冷着呢，你这热脸贴冷屁股的，你看人家理你吗？”
　　韩语泽本来也不爱说话，别人说他他也不想理，关天逸还是很护着韩语泽的，他把看热闹的同学赶走又去哄他的“哥哥”
　　“走嘛哥哥，出去玩儿会儿，我想看你打篮球。”韩语泽还是禁不住别人念叨，跟着关天逸出去了。
　　操场上，鹿皙月带着林墨白出来散步，她眼睛尖到一下看见了韩语泽，只不过他旁边还有个个子更高的男生。林墨白发现鹿皙月在看人，就问她：“你看见谁了，眼睛还放光呢？”她朝着鹿皙月看的方向看去，也看见了韩语泽和旁边的关天逸。
　　“墨白，你不觉得，阳光下他真的很好看吗？”
　　“也就那样，我就是看不惯，你觉得好看就行了。”
　　鹿皙月看着韩语泽和关天逸打篮球，打篮球的男孩子总是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是十七八岁男孩子身上有的少年感。
　　林墨白见鹿皙月一直朝韩语泽那边看，说：“你要不就过去和他说话，别光看了。”
　　她摇了摇头说：“不了，我就看看就好。”她对韩语泽的喜欢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藏在心底，看他熠熠生辉。操场另一头韩语泽和关天逸看到了鹿皙月，关天逸撞了韩语泽肩膀一下说：“同桌，那不是之前你们班那女生嘛，要不要打个招呼？”
　　“不去了，现在都不在一个班了。”
　　关天逸点了点头，拉着他去篮球场了，鹿皙月还是耐不住性子，拉着林墨白去篮球场，林墨白冲她翻了个白眼说：“你看看你，还是忍不住。”
　　“好啦，就是去看一下嘛，会打篮球的男孩子真的很棒啊。”高中部平时会有学院风的校服，女生的长款制服裙会让人看起来更温柔，鹿皙月穿制服扎马尾让人觉得真的很好看，很温柔。
　　九月底也还不算冷，不穿外套也没有什么太冷的感觉，再加上稍微活动活动热热身也没什么冷的。韩语泽打篮球的时候还是喜欢把领带扯开，解开上面一两颗扣子。但是关天逸还是不喜欢穿衬衫，觉得那样子一点都不舒服。
　　“韩语泽，你看，她们过来了。”
　　“随便。”
　　“韩语泽。”
　　韩语泽回头看到鹿皙月叫他，把球扔给关天逸走到边上，鹿皙月递给他一瓶水说：“休息一下，喝点水。”
　　“谢谢啊，你们来这干嘛？”
　　林墨白差点说是鹿皙月要来看他，鹿皙月赶紧捂住林墨白的嘴说：“没事儿，出来散步。你最近学得还行吗？”
　　“还行，不过还是挺想政治课的。”
　　“那你去吧，不打扰你了。”鹿皙月刚要走，从球场上飞过一颗篮球，关天逸看见球往韩语泽那里飞过去了，他喊着跑过去，“韩语泽，小心球！”
　　韩语泽回头看见球飞过来，先挡住了面前两个女生，转过身伸手把球挡住，球速太快擦伤了他的手。
　　关天逸过来问：“你们，没事吧？”
　　韩语泽先问鹿皙月和林墨白，“你俩没事吧。”
　　“没事，你手？””
　　“不要紧，不用担心。你俩先回去吧，小心在这待着受伤。”
　　“你记得处理一下，那我们先走了。”
　　鹿皙月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在这让韩语泽受了伤，林墨白也不太好意思，平时经常针对韩语泽，但是韩语泽还不计前嫌保护了她，走的时候回头递给他一个创口贴。
　　“贴上吧。”
　　韩语泽愣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创口贴笑着说：“谢了。”
　　韩语泽看着手上两道擦伤觉得没什么所谓，本来打算用水冲冲算了。关天逸非得拉着他去医务室。
　　“关天逸，又不是你受伤，你急什么？”
　　“你不懂，我小时候淘，老受伤，我一受伤我妈就急，我后来就特别怕身边人受伤，一点点都觉得害怕。”
　　“那你……”
　　“害，我就这样你别怕，你呢，这两天有事儿就吩咐我，不用你亲自动手。”
　　“那我就当一把大爷了，享受一下让人伺候的感觉了。”韩语泽嘴上这么说，实际心里根本不想麻烦关天逸。关天逸这几天天天给韩语泽拎书包，韩语泽一个劲儿推脱，关天逸就是不让。
　　“关天逸，你这太夸张了，我就手擦破点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摔断条腿还是怎么的。”
　　“夸张了？”
　　“嗯，说实话，你这样挺不正常的。”
　　“那我正常点儿？”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还吓得慌呢。”
　　“哦，我今天英语阅读做完了，你给我看看？”
　　“拿来吧。”韩语泽和关天逸整了个交换，关天逸给他补物理化学，韩语泽就给关天逸补英语顺带语文拓展，韩语泽让关天逸每天至少两篇英语阅读还有十道基础题，关天逸就让他除了把作业做完再加上一两篇专题训练，互相帮助也有点儿作用，成绩提的也快。
　　月考前两天，陈晨给大家做了个小小的动员大会：“同学们，还有两天就是我们高二的第一次月考，不用太紧张，就是检测一下你们开学这一个月以来的学习成果，考不好咱们再接再厉，争取迎头赶上，考好了也别骄傲，继续保持，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接下来两天，大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更加努力地学习，人人都想在这次月考中崭露头角，想让别人了解自己。月考前一天晚上，韩语泽坐在桌前看着那些书和资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起精神去看书，他有点儿害怕，害怕考不好辜负了各位老师的期望，辜负了关天逸对他的帮助。
　　“哥，你心情不好？”
　　“你怎么进来了，过来，过来陪哥待会儿。”
　　韩语现走过去走在韩语泽旁边，韩语泽看着韩语现心情好点儿了，韩语现总能在他紧张或者不开心的时候让他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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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去给你冲杯热巧克力，你等我。”韩语现跑出去给韩语泽冲巧克力，韩语泽小时候其实也不太喜欢妹妹，他会嫌她烦，后来稍微长大一点，韩语泽发现，韩语现身上有那种高冷的劲，父母说，韩语现身上高冷的样子都随了韩语泽，韩语现在外人面前看起来高冷，对着哥哥也就是个小孩子。韩语现也很喜欢粘着韩语泽，他也觉得挺好的，韩语现优秀他也很骄傲，他是班里少有的两个孩子的家庭，他也说：“我有妹妹你们没有，这就是我任性的理由。”
　　韩语现和韩语泽都爱吃甜的，喝杯热巧克力也觉得挺不错。
　　“哥，你是不是紧张？明天考试了你别紧张。”
　　“没事儿，你哥怕啥啊，你不用担心，你好好考。”
　　“你们刚分了科怕你不适应，毕竟你是我亲哥。”
　　“知道你对你亲哥好，我没事儿，你去看你书去吧昂，吃糖吗？”
　　“你还有糖吗？”
　　韩语泽又从书包里掏出来两个棒棒糖和几块奶糖给了韩语现，韩语现接过他手里的糖端详了一下，又把那几块奶糖还给了韩语泽。
　　“不要？”
　　“不要了，你吃吧，有俩棒棒糖就好了。”
　　“那行了，去吧。”

　　第二天早上，兄妹俩起床发现爸妈都去上班了，家里也没什么可以当早饭的，韩语泽只能带着韩语现出去吃早饭，学校附近有家小笼包卖的不错，俩人经常去那里吃早饭。
　　“哥，我吃完了，我先走了啊，你慢慢吃。”
　　“慢点儿啊。”
　　韩语现吃完就先走了，韩语泽走的时候又带了一杯豆浆和两颗茶叶蛋。去了班里，关天逸正和别的同学说话。
　　甲：“关天逸，今天考试，你又不吃早饭？”
　　“害，没事儿。”
　　“不是，你经常不吃早饭胃受得了啊？”
　　“……没事儿不用管我，你们去考场吧。”
　　“那我们先走了。”
　　韩语泽走过去把吃的放在他桌上说：“又不吃早饭？”
　　“你来啦！给我的？”
　　“嗯。”
　　“你咋了？”关天逸一脸天真地看着韩语泽，他不知道韩语泽其实是怕他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没事儿，我走了。”韩语泽放了东西就准备走了，关天逸拉住他胳膊说：“你等等我，咱俩一个考场。”
　　“小子，你是不是经常不吃早饭？”
　　“你就因为这事儿和我甩脸子？你不知道，我妈生病，我每天早上把家收拾完再给我妈把饭做了我就没什么时间吃饭了。”
　　“你TM不会到外边吃点东西？”
　　“……”
　　“唉不是……”
　　韩语泽之所以和关天逸生气，也是因为有点儿担心，他和韩语现胃都不是太好，所以不能不吃早饭，他倒是也怕关天逸因为不吃饭把自己身体搞坏了。
　　“韩语泽你……”
　　“行了，我不和你这大傻子说话了，把饭吃了考试去了。”韩语泽头都没回一下就出去了。
　　“这哥们儿……有点儿意思，我不吃饭这么大反应？”

　　考完试没过了两天，卷子就判出来了，所有人都在感叹这就是现代的速度。
　　某天课间，陈晨把韩语泽叫到办公室去谈话，“韩语泽，你知道你这次考成什么了吗？！”
　　韩语泽心下一惊，他以为是没考好所以老师说话声音这么大，他没敢说话就站着等着老师发落。
　　“你可真是个宝藏男孩儿，你知不知道你考进年级前二十了！你可真是个宝贝！”
　　“老师……您淡定点……”
　　“哎呦，我能淡定嘛我，我就说我没看错你，给你吃个糖回去吧。”陈晨说给他吃一块糖，结果她塞给他一大把糖，她观察过，韩语泽特别能买糖，她不知道韩语泽有个妹妹，就看见他把糖给了一个高一的女生。
　　韩语泽接过老师的糖说了声谢谢，刚准备走又被叫住。
　　“哎你等等，老师问你个问题。”
　　“？您说。”
　　“你是不是……和人搞对象？”
　　韩语泽无语了，总会有人把韩语现认成他对象，陈晨见他就笑但是不说话，她接着问：“你别笑，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老师，我没搞对象，那，那是我妹妹。”
　　“啊？？？妹妹？你还有妹妹呐？亲生的？”
　　“额……是，亲生的。”
　　“哦，不好意思啊，老师误会了，这个心有点儿八卦，你见谅。”
　　“没事没事，那老师我先走了。”韩语泽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碰见关天逸，关天逸自然地勾住他肩膀，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考好了。
　　“韩语泽，你考好了吧？是不是？”
　　韩语泽笑着点了点头。关天逸感觉比他还开心，“我就知道你没问题，你肯定能行。”
　　“吃糖。”
　　他不爱吃糖，但是他接过了小狐狸给他的糖，他看着小狐狸这一个月的努力，知道他下的辛苦，所以真心替他开心。
　　“那你还回不回文科班了？”
　　“我本来也没说要回啊，你想什么呢，想赶我走，怕我撼动你地位？”
　　“我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这样，你答应我，每天早上好好吃饭。”
　　“我肯定得答应你，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韩语现她胃不好，我就得看着她让她每天吃早饭，我是中考前有段时间没好好吃饭，一下胃就呛不住了，所以身边有人不吃饭就……挺着急的。”
　　“那你……胃不好你……”
　　“我没啥事儿，按时吃饭就行，但是韩语现她现在在学校有的时候都不好好吃饭，她和她闺蜜一个班，我就让纪菀瑜看着她吃饭。”
　　“你也不用这样吧？”
　　“不行，因为我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