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魂》燃冰冻炎

6、第三章 决战码头之巅——没这种可能……么？ 情景喜剧，

　　紫苑和SABER漫步在黄昏的大街上，睁大眼睛四处寻找吃东西的地方。

　　“我饿，我很饿，我非常饿。”紫苑不停的碎碎念，“果然Devil Trigger（鬼泣系列的魔人变身）这玩意太耗魔力了…….”

　　“谁让你基础魔力那么低的。”SABER没好气的说，“再说吃东西跟补魔有什么关系——”

　　她立刻收声，但是晚了。

　　“是是，你不靠吃东西补魔，你是靠和土狼OOXX——”

　　当！伊斯卡利波的剑柄狠狠砸在紫苑后脑，他立刻头冒青烟栽倒在地。SABER脸红得快燃烧起来了。的确，SABER还是卫宫士郎的英灵侍从（servant）时候，卫宫士郎那家伙不会魔术师基本技能，也的确是靠那种“特殊手段”给SABER补魔……

　　“不许叫他‘土狼’！”SABER脸红红的大喊，头上三四个十字路口。

　　“还真是护家的好女人——”当！紫苑头上的青烟更浓了，后脑上一个明显的突起。再爬起来时，紫苑的眼睛还呈现螺旋状的乱转，视线模糊…….真是好强的攻击力啊，紫苑哀怨的想。

　　“烤肉！！”紫苑恢复视力后，第一个看见的是临街的一家烤肉店。他几乎是四脚着地的跑过去的，那样子仿佛饿了几天的大狼狗。

　　SABER摸摸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迈着淑女的步伐也跟了上去。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坐在一个临窗的位子上，一边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学院都市夜景，一边大吃“超豪华烤肉套餐”。

　　“知道我为啥相中你么？”紫苑一脸的饕餮之相，把一块鸡肉翻来覆去的在平底锅上烤，肉发出吱吱啦啦的诱人声响，热气翻腾。

　　“别使用这种引起误会的词汇，我是有男朋友的。”男朋友这三个字说的极为勉强。

　　“因为，”紫苑完全无视SABER的窘迫，继续说：

　　“第一，我们都喜欢吃。
　　“第二，我们都‘以为’自己靠吃补魔（SABER再次脸上一红）
　　“第三，我们都吃相不好。”

　　“异议！我吃相一贯很好！”SABER大声抗议，刚才开始她一直很淑女的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嘴角边一滴酱汁都没沾上。反观紫苑，白皙的脸上几乎可以种水稻了，山山水水沟壑纵横的…….

　　“是么……”紫苑的声音转的寒冰一样的冷，他的视线正落在烤肉锅中间最大的一块牛肉上。SABER的目光也看向那块肥美多汁的牛肉。
　　时间因为两人冰冷的视线而停止了，只能听见牛肉在锅底发出的吱吱的声音。

　　紫苑猛地出手！筷子如同雷电一般夹上牛肉！SABER的筷子立刻夹住了牛肉的另一端，双方开始像古代海战里的士兵一样，用“绳钩”互相拉扯。

　　“一不留神居然还有一手……”紫苑露出狞笑，“不过我可是整整用了22年筷子的极道强者，你个用刀叉的还想和我斗！”

　　“为了荣耀，哪怕手持茅草也能战胜长枪！”SABER脸色意外的很轻松。单纯比拼力量，紫苑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牛肉随着两人的拉扯，慢慢渗出了诱人的汁液，两人的战意越发旺盛，两股绝强的力量开始在这小小的牛肉上疯狂对撞！

　　这时，某个角落里某个人说：
　　“这年头，情侣的感情都这么好啊……”

　　啪，紫苑的筷子发出夹空的声音。SABER得意的开始吃那块牛肉，紫苑则满脸黑线的开始烤小香肠。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专一的人呢。”半响，SABER看着紫苑脸上的黑线，冒出一句。

　　“是啊…我一直很专一。”紫苑点了一大杯生啤，痛饮一口。他的视线凝定在酒杯里白色的泡沫上。

　　“我相中你，是因为她说‘要成为SABER那样的女强人’这种话。”紫苑视线低垂，“可是我现在发现……”

　　“现在的我是‘阿尔托莉雅’，不是SABER了。”SABER难得的给紫苑夹了一块鸡翅。她想起还在卫宫士郎身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国家和人民而战的“亚瑟王”了。现在的自己，是个还拿着伊斯卡利波的平凡女孩了。

　　她突然一阵恍惚。在士郎家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间桐樱、大河老师，士郎，大家一起吃士郎的饭。自己那时是不是也给士郎夹过菜呢？紫苑清秀的脸突然在她心里抖了一抖。

　　烤肉店的空气突然热了起来。她明白自己的脸色一定是红的不得了，连忙又夹起一块肉。

　　“不说了。”紫苑再喝一口，抬起头，神色也变得和下午面对一方通行之前的神色一样了。

　　“这时上条当麻为了了解‘实验’的真相，已经去过御坂美琴的公寓，拿到资料，去找御坂美琴了吧。那个烂好人一定不会让御坂美琴送死，而是自己去干掉一方通行了吧？果然烂好人男主角的后宫最发达呢……”

　　“然后他们会在码头决斗。怎么办？”SABER问，她依然压下了脸上刚才突如其来的血色。

　　“还用说？去干掉他们啊。”紫苑说，但是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胜券在握，反而隐隐的有些决然。

　　“到底怎么办！”SABER严肃的看着紫苑的脸，后者转开视线。

　　“走吧。记住我们的行动准则。保存自己，消灭敌人。”

　　“也就是说不要动不动挡在我前面，懂么？”紫苑起身结账，又补充一句。SABER茫然的看着紫苑白色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起身跟上他的力量。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烤肉店，沿着夜色向着码头去了。烤肉店的角落，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后背。

　　“Things always gotta be complicated.”

　　神秘男子起身结账，也走了出去。他红色的风衣带起了一股微风，随后消失在学院都市霓虹灯绚丽的光辉中。

　　恶魔艺术。

　　源自“恶魔血脉”的无双战技。包括五种“表演风格”，是为“骗术师（TRICKSTER）”、“剑圣（SWORD MASTER）”、“枪神（GUN SLINGER）”、“皇家护卫（ROYAL GUARD）”以及只有传说中的黑骑士维吉尔使用的“黑暗屠夫（DARK SLAYER）”。

　　骗术师身如妖鬼，无影无形；剑圣招式凌厉，无人能敌；枪神弹无虚发，无所遁形；皇家护卫坚如磐石，以刚克刚。黑暗屠夫则是糅合骗术师与剑圣两种风格之所长的黑暗的表演艺术。

　　这五种表演风格，精通其一便可笑傲一方，纵横辟易。全部精通者，便可杀魔弑神。

　　自古代魔剑士斯巴达以来，现存恶魔艺术全精通的人，只剩下一个。
　　其名为：阿尔盖里•但丁。

　　没有风，一丝都没有。今夜，整个学院都市的空气流动都几乎静止了。

　　怎么会有这种郁闷的天气…….该死的暑假。一方通行烦躁的坐在冰冷的集装箱顶上。海边都没有风么？

　　“喂，对面的靶子。”一方通行看向下面一直呆立不动的御坂妹妹。“下午救你的人是谁？他有告诉你么？”

　　“那个人叫做紫苑，他自称‘伪•恶魔猎人’”，御坂妹妹看来丝毫没有受到下午一方通行差点干掉她这件事的影响，“他说‘如果你问起就如实转达’。御坂忠实的转达说。”

　　“恶魔猎人？搞什么！这种科技至上的世界，你以为真的有恶……”

　　一方通行沉默了。下午看到的那男人真实的姿态，正如同尖锥一样刺激他的神经。如果真的有恶魔存在，恐怕也就是那个样子了吧…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人生里，自他被称为最强的时候开始，第一次出现了挫败感。超能力者被叫做怪物，他则是怪物中的怪物。如同很多的超能力者一样，他拥有一个充斥着憎恨、黑暗和血腥的少年时代。想揍他的人自己手骨折断；警察的子弹回反弹回去把枪械炸成金属碎片；坦克的炮弹都会被反弹出去把坦克变成燃烧的火球……憎恨变成了跃跃欲试，又变成了恐惧。没有人比他更强。

　　但是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一个鬼知道哪来的家伙，在他面前毫发无伤、行有余力的把他要杀的人截走了！还抛下一句“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强”…….

　　“不够。”一方通行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那个蹩脚的复制人，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杀掉你们，对么？”

　　“我要的不是‘最强’，而是‘无敌’啊。”他仰望漆黑的天空，“‘最强’，这意味着还会有人想试着登上这宝座，但是‘无敌’，”他顿了一顿，大声吼道：“就是让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最终存在啊！”

　　“现在时刻晚8：30，再次询问，是否开始被中断的10032次实验？御坂询问道。”少女无视一方通行的愤怒，平板的问。

　　“还等什么！虽然杀这些小怪没什么意思，但是我，”一方通行轻盈的落地，露出狞笑，“真的迫不及待的要变强啊！”

　　两人立刻在寂静的码头“绚丽”的打了起来。御坂妹妹不停地后退，同时释放出高压电。

　　“幼稚的战术。那高压电，看来是想强制消耗空气中的氧气啊，就好像你说的雷电的原理。”黑暗中的SABER一眼就看穿了御坂复制人的计划。

　　“但是毕竟她还在战斗。”紫苑起身，向着那两人的战场踏出一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SABER拦在紫苑身前，从喉咙里低声的咆哮。

　　“没什么……不是说了不要随便拦住我么？”紫苑想把她推开，但是SABER钉子一样钉在紫苑的身前，用绿色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滚开！”紫苑突然低声怒喝，“以你的速度，去了不是送死么！遗世独立的理想乡能防御那种攻击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SABER也低吼道，“你的‘皇家护卫’根本就没有练成！没有‘完美防御，他只要碰到你你就死定了！你以为你的魔力可以撑多久！”

　　“看来你真的知道了。”紫苑的声音冷静下来，“那么你去，千万别死——”

　　SABER突然看见紫苑眼神一厉，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绝强的信号：不好！她刚要拔剑，后脑上便挨了狠狠地一下，重重的摔在水泥地面上。

　　“切，下手太轻了…”紫苑看见SABER挣扎着抬起头，晃晃手中的刀，“下一次就不是刀柄了。”

　　“死女人，说了不要挡在我面前了……”紫苑把日本刀的刀鞘扔在地下，右手摘下背后的剑，化作幻影。

　　“不…不要啊…”SABER虚弱的呢喃，无力的伸出手。

　　“想干掉我，最好在真空里啊！”一方通行狂笑着踢起无数小石块，把御坂妹妹打到在地，“电解氧气……..算你有创意。”

　　正当他走过去准备一脚踢爆御坂妹妹的头的时候，那种感觉又一次降临了。他猛地回头。

　　“来了吗，叫做紫苑的家伙！”

　　依然是紫衣，依然是诡笑，但是气势上不一样了。那是他经常感到的敌人的气息，名为“死的觉悟”的气息。他不由得低低的笑了起来，提起御坂妹妹扔到一边，就像扔一只烂掉的布娃娃一样。御坂妹妹则立刻退到场边默默地观望。

　　“我听说，”紫苑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亚雷斯特那人妖搞的这个‘实验’，是让两万个Level2‘缺陷电力’成为你的经验，好让你升级。哈！两万的小兵，不觉得很烦么！”

　　“的确，只有你这样的，才够格成为我的垫脚石啊！”一方通行的吼声也大了起来，却全然盖不过紫苑那已经开始震动大地的声音。

　　“御坂妹妹！好好记录我的战斗数据。让亚雷斯特看看——

　　“什么才是最终BOSS的战斗力！！！”

　　紫苑放出了龙一样的咆哮：

　　“SWORD MASTER！！！”

　　码头在接下来的三分钟之内被破坏殆尽，水泥地面仿佛地震过一样翻滚起伏。烟尘大做，但完全没有遮挡疯狂互殴的两人的视线。能和地表最强，能轻松灭掉几百万人的一方通行战到昏天黑地，紫苑也的确算的上“最终BOSS了”。

　　“DRIVE！”

　　紫苑猛力的反手挥剑，巨大的半月状紫色剑气再一次劈开伤痕累累的地面飞向一方通行，然后再一次被一巴掌搧飞。一方通行抓起地上一截扭曲的铁轨扔了回去，却也只击中紫色的幻影。像这样的躲闪，一方通行已经见过6次了。

　　那家伙瞬移的距离是有限的，最远10公尺…真是好烂的能力啊。他的地面突进和空中踩圈突进一次也只有5公尺。这样的话……一方通行看见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上写着面粉的字样，心中立刻拟定了绝杀之策。

　　他一气以60度扇面踢出4根铁轨，逼得紫苑不得不向后猛跳。一方通行再次踢出巨大的水泥块，狠狠地轰中集装箱。一瞬间方圆5米全部弥漫着白色的面粉。

　　“爆！”一方通行压缩空气产生高温，弥漫粉尘的空气立刻剧烈的爆炸！巨大的火球照亮了黑夜。

　　紫影一闪，已然魔人化的紫苑硬生生瞬移，逃开了致命的爆炸。然而——

　　“早料到了！”一方踢起十几块拳头大的碎石，全力的一击之下，石头以和□□媲美的速度呼啸而去！紫苑一咬牙，身周出现了紫色的光盾。“皇家护卫”的一般防御！

　　当，当，当！第三块石头撞上护盾时，护盾发出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砰，砰，砰！第四第五第六块石头击中了紫苑被鳞甲包裹的胸口，恐怖的咯吱之声大作，紫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已然无力动作。然而第七第八第九……还有六七块石头还在飞来！

　　就这样吧。紫苑说。This is it。干了这么久管理员，活到现在已经是幸运了。正好，老子也实在是太累了…没想到，才刚刚决定要“干点什么”，马上就要挂点……呵呵，命运吗？

　　红光暴闪！一连串金铁交击的声响中剩下的石块一个不剩的被弹飞！

　　“你…”紫苑艰难的抬头，眼前横着闪烁红光的大剑，“你…！”

　　“真TM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从我那个白痴老哥手下生还的。”白发的大叔遗憾的叹息一声，“以你的实力，没有被维吉尔砍成渣就不错了……”

　　“但…但丁！”紫苑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