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魂》燃冰冻炎

5、第二章 其实——我是斯巴达他外甥 恶魔血脉与

　　昏暗的小巷中，少女剧烈的喘息着。

　　她身穿水手服和浅棕色毛衣，一副花样年华的样子。只是，她手上看似科技含量极高的自动步枪和头上同样科技含量极高的显示仪，还有她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和缺了一只的鞋子把她的形象破坏殆尽。她的“制造者”恐怕是有强烈制服控或者大S属性的家伙吧……

　　这是与少女对峙的一方通行的想法。这个想法无端端的就出现了，与眼前的情景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忽略那些子弹、血和杀气，以及墙上短暂战斗之后的刮痕，这本来是一幅美好的画面。清秀的少女+俊美的少年。一方通行由于自身极特殊的能力，使得他不能被紫外线照射，全身没有一点黑色素，也没有阳光刺激下该有的生物钟调节和激素分泌。他的脸很妖异，根本分辨不出性别。他很瘦弱，黑色和白色的衣服好像只是挂在衣架上一样。

　　这个世界上的确也存在这样的生物。它们笼罩在洁白的圣光中，它们侍奉神的天职使它们没有性别，他们是天使，和一方通行一样。
　　“开什么玩笑啊。”这是很久以后他的朋友上条当麻的说法，“他是天使？老子还是耶和华呢！”

　　少年身上的白色，是夹杂着凶恶黑色和嗜血红色的，浑浊的白色。
　　学院都市的超能力者分为6个层级：Level0无能力者；Level1弱能力者；Level2能力者；Level3强能力者；Level4大能力者；Level5超能力者。一方通行则是7个仅有的Level5之中最强的存在。

　　他的超能力，完全可以让他面对原子弹的攻击并且毫发无伤的存活，只要他改变一下那些热能、辐射以及冲击波的矢量方向就可以了。他杀人的方法很多，最直接的是接触他人，让他们的血液高速逆流，受害者的心脏会立刻变成一摊摔在地下的西红柿。

　　他的对手，Level2‘缺陷电力’御坂复制人“妹妹（SISTERS）”是另一个Level5“超电磁炮”御坂美琴的复制人。这样的复制人有两万人之多。这些复制人诞生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一方通行的经验值，让他进化为不存在的Level6绝对能力者。

　　“真残忍啊，这些妄想家们。”依然站在楼顶上的SABER看着紫苑一跃而下，喃喃的说。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这里。一方通行的大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从踏入小巷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甚至还产生了不必要的胡思乱想。随着那种感觉越发强烈，他终于明白，有某个东西正朝他们过来了。

　　是什么？超能力者？不像…….陌生而怪异的感觉，仿佛非洲草原上的雄狮突然看见一头丛林中的猛虎走了过来一样。对面的靶子也开口了。

　　“询问是否终止实验？御坂不安的询问道。”少女面无表情的说。这个是御坂复制人的习惯，她们习惯把内心的感情一并说出来。恐惧的信号，正在一万多的复制人的脑电波形成的“御坂网络”中快速传播。

　　“赶上了。”

　　紫光一闪。一个年轻男人突兀的出现在对峙的二人之间。他身上披着紫色的风衣，衣襟上有中世纪西方贵族礼服上的白色花边，还有大大的排扣。他背上背着雪亮的西洋单手剑，手提白鞘的日本刀。这一切配上这男子脸上有些倨傲的神色——

　　“难道是从哪个歌剧院赶来的吗？”一方通行自己都奇怪为什么有此一问。他的心率开始不正常的加快了。这个奇装异服的家伙身上就散发着刚刚感到的，淡淡的威压。

　　“别碍事！”一方通行罕见的先出手了。他的套路一贯是先看看对方怎样攻击，然后用反射把对方直接反死。但这一次，他居然按捺不住了。他一个箭步，脚下地面寸寸龟裂，强大的反冲力推得他仿佛贴地飞行！

　　“哼。”男人冷笑。身形化作紫色的幻影，鬼一样凭空出现在御坂妹妹的身后，一把抄起少女柔弱的身躯扛在肩头，向着小巷深处狂奔而去。

　　拐了个弯之后，前面赫然有30多米高的建筑物外墙，把本就狭窄的小巷堵得死死。那男人却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也没有用已然换到左手的日本刀反击的想法，只是又加快速度。

　　“到此为止！”一方通行大喝，再次猛烈加速，向男人的后心伸出右手。两人的距离缩短到20公分。只要接触到，他可以在0.01秒内把这家伙炸成一摊乱七八糟的血浆！

　　“我跳！”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脚下一顿，身形一下子拔起七八米高。一方通行微微一惊，也跟着跳起，右手继续伸向男人的后心。还有10公分。

　　“我再跳！”

　　那是什么！一方通行看见男人的脚下出现了紫色的…光圈？不，那是紫色的线条和文字组成的鬼玩意。男人踩在仿佛实体的光圈上，身形又拔高七八米！一方通行强忍惊讶，伸腿在墙壁上一撑，再次跳起！还有5公分！

　　“我还跳！”

　　男人的声音仿佛是收干扰的电波一样粗糙狠厉，紫色的电光在他身上环绕。他脚下再次出现紫色光圈，起跳后身形再次诡异的连续闪烁，就好像缺帧的胶卷一样，“闪烁”着出现在30米高的楼顶。一方通行茫然的落在地面，仰头看去。

　　男人的身体仿佛蛇一样长出深紫色鳞片，脸色铁青，双眼中没有瞳孔，取而代之的是紫色的火焰；胸口裂开了巨大的口子，里面藏着熔炉一样明亮的紫光；他的手已经变成仿佛猛禽的爪子。这幅奇幻的姿态，映衬着最后的夕阳余晖下，冰冷现实的学院都市，如此的不真实——
　　“恶魔……”一方通行艰难的吐出这个词汇。

　　男人歪了歪脖子，一瞬间又变回原来清秀的样子，露出蔑视的笑。

　　“你是……什么！”一方通行大喊。

　　男人只是伸出食指晃了晃：“你觉得，杀了一万多个御坂复制人，你真的变强了吗？”

　　一方通行又吃一惊：这个绝对能力者实验怎么会泄露的？不等他再次发问，男人丢下一句“Adios，kid”就扛着靶子消失了。

　　那个身影消失的时候，一方通行立刻大口呼吸起来。那家伙“变身”之后，那种威压感几乎是几何数级一样的暴涨，自己就连继续追击的勇气都被压迫的涓滴不存了…

　　自己是地表上最强的能力者，能仅凭气势压迫自己退缩，这个人的实力……

　　有脚步声传来了。怕麻烦还是先离开好了。一方通行纵身一跃，同样跳上房顶离开了。

　　上条当麻从书店出来的时候，看见之前留给御坂妹的黑猫正可怜兮兮的喵喵叫。

　　他抱起垂着耳条微微发抖的黑猫，再次环顾四周。被夕阳染红的大马路，没有丝毫异常。相当多穿着便服的少年少女走在马路上，他们已经玩得疲累，正打算回到自己的学生宿舍。

　　随意观望四周的上条当麻，在平凡的景色中感觉到一丝异常感。再一次往左右看了看，发现异常感来大街对面的一条小巷。那里好像有什么。上条凝神仔细地看。小巷的入口面对着瓷砖步道，附近的风力发电柱螺旋叶片正在喀啦喀啦旋转。或许是乏人打扫，小巷入口处堆满了行道树的树叶，还掉着一只女生的鞋子。步道的磁砖，只延伸到小巷入口处，小巷内的地面上铺着柏油，看起来非常草率随便——

　　——一只女生的鞋子？
　　上条抱着黑猫，走近巷道入口。

　　他打起冷颤。那是不好的预感，就好像皮肤上有冰冷的蛇爬过一样。一只女生的鞋子。而且看起来像是学校制服的鞋子。尺寸颇小，是只茶色的皮鞋。鞋子并不特别脏，看起来还很干净，表示放置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上条望着巷道的入口。

　　已经快要落入地平线下的夕阳，没办法照射到这建条物之间的缝隙。像是神秘洞窟的入口般，黑暗的巷道深处从外面看实在是什么也看不到。

　　上条往巷道内踏进一步，跨过光与暗的分界线。

　　光是踏出这一步，周围的气温似乎就下降了两、三度。一种踏在未知物体上的感觉，从脚底传遍全身。

　　接着，上条发现墙壁上有被某种东西刮过的痕迹。就像拿着铁棒在水泥墙上刮出来的一样。而且不是只有一两道，墙上到处都是刮痕，好似有人曾经拿着铁棒在这里乱敲乱打。

　　这时上条的脚底，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小块金色……不，应该说接近铜色的金属。呈圆筒状，大小大概跟3号电池差不多。看起来就像是只在电影中才见过的子弹弹壳。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味道，就是放完烟火之后会闻到的那种味道。

　　枪战么？到底发生什么？那种一直存在的不好预感迫使着上条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连脚步声都下意识压低。慢慢的前进，他告诉自己。
　　光线越来越暗。这条阴暗的小巷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他很想就此逃回外面的阳光里。

　　他没有。转过一个弯之后，他看见了。

　　“御坂妹！”他大叫。御坂妹妹显然是身上有伤，血迹斑斑，脚上缺了一只鞋子。她正和一个站在阴影中的男人严肃的说着什么。

　　危险！上条心中警兆大起，立刻拔腿奔向那个男人。之前的子弹壳显然早被他抛诸脑后。

　　他是Level0“幻想杀手”。他的右手，无论异能还是魔法，哪怕是神话级的力量，都能破坏殆尽，连渣都不剩！

　　可是，偏偏背后猛地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他的右肩，把他扯得转过身去！

　　“诶？”上条吃了一惊。他想这种情形是不是该出现那种身材高大，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的Special Agent，却断没想到，抓住他的是个女人——确切来说是女孩。

　　女孩看去和国中生的御坂美琴差不多大，极昏暗的光线中依然能分辨出那是个外国人。金色的长发飘在脑后，身穿早该绝迹的白色衬衫和蓝色长裙。只是…….

　　上条当麻看向那完美无瑕的湖绿色眼睛。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放射出威严的光，根本不像是妙龄少女的眼神。他见过这种眼神，那是古代画像上将军和皇帝的眼神！

　　“SABER，放人。”阴影里的男人走了过来。是个大学生样子的家伙，也没什么恶意，只是脸上的笑未免太多余了。

　　“上条当麻？”那人看着他。叫做SABER的女孩松手了。

　　“你是什么人？魔法结社还是什么的？”上条当麻的意识现在就是不认识的一概划归魔法结社，而魔法结社又会打家里那个小“魔法禁书目录”的主意。上条的敌意立刻上升一个层级。

　　男人不置可否，牵起SABER的手，两个人安静无声的转过拐角。上条追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然无影无踪。

　　他楞了一下，才猛地想起那边还一个伤痕累累的学妹呢。他连忙跑过去。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中断了‘实验’，但是那个人刚刚救了御坂。御坂有些虚弱的说。”

　　“他救了你？那是谁把你——‘实验’，你说？”

　　上条当麻现在确信自己又陷入了不幸的事件之中。神秘的人物和名词就代表着一大堆的麻烦，还有，自己没准又要住医院了。

　　他身后又传来脚步声。十几个一摸一样的校服少女正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