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魂》燃冰冻炎

12、PART 4 神裂火织 =====

　　=======================================================================
　　“最高主教阁下，有这样一个说法，不知道您是否听过。”

　　“那就说来听听吧，史提尔。”

　　“传说，在人类所有的城市之中，伦敦是最接近地狱的一个。”

　　“是吗？也难怪，这里毕竟是以所谓的‘smog’出名的啊。阴雨连绵空气不好，是不争的事实呢。”

　　时间是一周前的某个清晨，伦敦的某个街头上，英国清教领袖，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和教会魔法师史提尔两个人在随意的漫步，身旁没有第三个人。身为“代女王统领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领导者，居然毫不设防的自由外出，这种情况可谓十分罕见。

　　而且，萝拉•斯图亚特这个人，本身也是极其的诡异。她看上去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身披米色的修道服，长的惊人的亮金色秀发，从头顶拖至脚踝再折返，用银色大发卡固定之后再向下拖到腰。眼睛的颜色是宛如夏日的大海的明快蓝色。这样的一个仿佛洋娃娃一样的女人居然会是一教之主。

　　“主教大人，如此的清晨您把我叫来，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脸上有条形码刺青的红毛魔法师问道。

　　“那么关于伦敦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萝拉笑了笑，“其实呢，这次的事情本来是要拜托神裂那孩子的。因为她可以说是现在除了我以外，英国请教最强的战力了。”

　　“主教大人，到底何事？”史提尔有些不耐烦了。萝拉•斯图亚特这个女人平日里是不折不扣的天然呆，自己这些属下偶尔也和她嘻嘻哈哈的，但是这女人一旦严肃起来，那就绝对是有大事要发生。

　　“就在几天之前，罗马正教的教皇突然暴毙，新换了个不知所谓的年轻人上来。神之右席的人也没有出席加冕仪式。嘛，虽然神之右席一向不把教皇放在眼里，但是，这件事太诡异了。加冕的前一天，梵蒂冈发生了火灾，但不是很大。”

　　“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是，罗马正教的教皇遇袭？”史提尔惊得一身冷汗。神之右席的战力完全可以媲美大洋彼岸的美国二分之一到四分之三的常规战力，再加上格里高利圣歌队，可谓是魔法界不可动摇的存在。袭击者一天之内攻陷梵蒂冈，而且是毫无声息的攻陷，这种事情……

　　“是不是太超现实了？”萝拉接上史提尔的话，“还有，你那个朋友，土御门元春，昨天传来了消息，亚雷斯特•克劳利已经死了。”

　　“什么！科学阵营的首领居然就——！他不是有法之书吗？”

　　“同样的迅雷不及掩耳，同样的无声无息……能杀得掉教皇和神之右席，想杀掉亚雷斯特也可以办到吧？”萝拉洋娃娃一样的脸上阴云密布，“还有，这两件事发生之前，亚雷斯特曾经与我秘密通信。他只说了一句话。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很不安……”

　　“他说了什么，主教大人？”史提尔的脸色已然惨白的仿佛死人。

　　“他说：‘请萝拉主教祈祷或者备战，因为神的使徒已经降临了。’”萝拉一字一句的复述亚雷斯特的话，其中“使徒”这个词的语调异常的沉重。

　　“明白了吗？我不知道这些突然降临的使徒们是什么人，但是，他们可以无视神圣的信仰规则杀死神之右席和教皇，也可以杀死有爱华斯守护的亚雷斯特，圣人这种兵器对他们而言，完全没有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拜托神裂的原因。”

　　“……主教大人，在这之后，还有没有什么更耸人听闻的事件发生？”史提尔沉思半响之后问道。

　　“暂时没有。”萝拉回答。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暂时判断对方为无敌意呢？”

　　“哦？为什么？”

　　“假如对方真的想灭掉英国请教，那么您现在会和我一样，都会成为尸体。对方就此沉默的意味到底何在？我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只是觉得罗马正教和亚雷斯特太碍眼而已。”

　　“……嗯，如果拥有超越这个世界的法则的压倒性力量的话，这种推断完全可以成立。也许他们只是单纯的来到这里，并不是要降下神罚什么之类的。也许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只是虫豸。”萝拉•斯图亚特的面色还是那么阴沉。她仰面看向被蒙蒙的阴云笼罩的伦敦的天空。

　　“那么就让神裂去看一下吧。要以保全自己为最优先，不要轻举妄动。今天的情报，都可以告诉她，让她有个准备也好。”

　　“是，主教大人。那么我先告退了。”史提尔一躬身准备告退。

　　“不着急。”萝拉露出一个少女的明媚微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尘埃落定，我也就没那么大的负担了。难得轻松一下，你就陪我逛逛街好了。”

　　史提尔一愣。眼前的主教露出了他从没见过的样子。是把常年戴在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了吗？是啊，尘埃落定，大家已经不用再争谁是老大了啊。他随即又微微欠身道：“遵命，主教大人。”
　　==============================================================================
　　上条当麻的心情很郁闷。难得从学院都市的钢铁森林里逃出来到海边度假，结果天地异变，蓝发耳环穿着Index泳衣到处跑，Index倒是穿着老妈暴露的泳衣，表妹变成了哔哩哔哩的御坂美琴更是让他产生了想自杀的情绪。虽然看见了传说中未来体育老师SABER的劲爆泳装打扮，但是还是没办法从诡异的气氛里逃出。就像紫苑比喻的那样，这一次也许是另一个动作大片的序幕？那么到底是什么，黑客帝国还是化身博士？

　　结果在当天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揭晓了。正当自己看着老爸上条刀夜和御坂美琴以及Index兴高采烈的玩着沙滩排球，看着老爸对Index不时投射出充满兽性的眼神，准备过去阻止时，身后的沙滩上传来了脚步声。

　　“呜喵——！阿上啊总算是找到你了！”、

　　这个猫腔的男人是谁啊？上条一转身，立刻看见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男人朝他跑来。

　　“土……土御门？”（以下基本是魔禁的原文，没办法我也不能写的更简略了，对不起）

　　土御门元春，上条在学生宿舍里的邻居，同时也是同班同学（……似乎是吧，记忆丧失的上条也搞不太清楚）。特征是手臂特别长，垂下来几乎可以碰到膝盖。身高很高，留着像刺猬一样的金色短发，身上穿着花衬衫及短裤，没穿内衣。脸上戴着淡蓝色的太阳眼镜，脖子上挂着金色锁链。看起简直像个「落魄拳击手转行的□□保镳」。但事实上他这身流氓打扮只是为了让自己受女生欢迎。他是一天到晚穿着女仆装的土御门舞夏的哥哥，但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而他对舞夏非常宠爱。

　　“等……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跑到学院都市‘外面’来的？该不会连舞夏也来了吧？”

　　“别随便叫我妹妹的名字，还叫得那么亲热……算了，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阿上，我问你，在你眼中我还是‘土御门元春’吧？”

　　上条听不懂土御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现在的重点是你为什么会在学院都市‘外面’——”

　　“这么看来……不，应该不可能啊……”土御门独自喃喃自语，接着对上条说道：“算了，也罢。阿上，总之你快逃吧！这里很危险！为什么危险？因为怒气冲天的大姐头马上就要追杀过来了！”

　　“什么？大姐头？追杀过来？喂喂，该不会又要发生什么怪事了吧？”

　　“别问了，听你邻居的话准没错！”

　　土御门似乎已经陷入错乱状态，上条完全听不懂他想要说什么。他歪着脑袋满脸狐疑，土御门则激动得蓝色墨镜都歪掉了。

　　“真是的！阿上，今天早上起床之后，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嗯？喔……大家的样子的确不太对劲哩。简直像是‘内在’跟‘外表’被换过了一样……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上条望向浅滩，三个不对劲的家伙正在玩着沙滩排球。

　　“我跟你说！大姊头认为你就是使用魔法引起这场‘角色替换’的犯人！”

　　“什么？”

　　我是犯人？上条完全被弄糊涂了。就在这时……

　　“终于找到你了，上条当麻……！”

　　从旁边飞来一句充满了恨意的女子说话声。

　　“哎呀呀……”土御门仰天长叹。上条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眼前站着一名女孩，身高以女性来说算是颇高，至少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黑色长发绑成的马尾垂到腰际之间。身材姣好，皮肤白得像个公主，但却完全没有给人一种娇柔、软弱的感觉。

　　理由或许在于她的服装吧。她的上半身穿着短袖的白色T恤，多余的下摆绑在腰问，露出了肚脐。下半身穿着破旧的牛仔裤，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只裤管被齐根切除，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脚上穿着西部片中牛仔所穿的长统靴，腰间除了束紧裤子的皮带之外，另外还斜斜挂了一条极粗的皮带，就好像西部片中专门用来插□□那种皮带。但是插在皮带上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把日本刀。而且是把长度至少超过两米的特制日本刀。跟黑色长发绑成的马尾互相搭配起来，宛如是个古装剧里的女武士。

　　这位看起来就像一名幕末剑客的少女，不知为何一直瞪着上条。

　　少女满脸愤怒之色，大踏步往上条的方向走来。而且更让人觉得危险的是，她的右手从刚刚就一直跟刀柄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上条当麻！我知道你就是这个角色替换魔法——‘天使坠落’的始作俑者！在我数到三之前，立刻把魔法解除！”

　　带着日本刀的少女，以等不及数到三就想把上条砍成两半的气势冲到上条的眼前。上条慌了起来。看见一个满脸愤怒的人拿着刀子靠过来，任谁都会感到恐惧。

　　“什……什么？这女生在说什么？土御门，她就是你说的‘大姊头’吗——喂！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逃走！”

　　上条才将视线从土御门身上移开几秒钟，土御门已经偷偷地在沙滩上越溜越远。听见上条的叫声，土御门抖了一下，回过头来。淡蓝色墨镜上闪耀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是冷汗。

　　上条望向浅滩，身穿泳装正在嘻笑打闹的茵蒂克丝与美琴，距离上条实际上只有短短不到一百公尺，但在上条眼中却像是永远也无法到达的乐园一样。

　　好想逃到那边去啊。问题是那边也有那边的角色错乱问题。就在上条烦恼着不知该如何抉择的时候，眼前的大姊头似乎也稍微冷静下来了。

　　“啊…嗯，也对，没有错。抱歉，是我太过焦急，思绪不够周延。我应该先向你确认一件事情。在你的眼中，我是谁？”

　　你是谁……？

　　对于这个奇怪的问题，上条不禁心生疑惑。照她这样的问法，好像她看起来会变成别人似的。问题是对记忆丧失的上条来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女生是谁。被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上条只能歪着脑袋回以狐疑的眼光。（原文完，共1600字不计入字数）

　　“神裂火织？”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少女声音。神裂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全身式潜水服的少女从海里涉水朝他们走来。不算长的金发反射着下午的阳光，显得极其耀眼，背光的视角中，湖绿色的眼睛仿佛某种猛兽的眼睛，在阴影中隐隐发光。

　　“SABER老师！“上条也顾不得面子，只得大声求救。凭他的直觉，剧情在发展下去，自己百分之一万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你就是紫苑提起的那个‘高手’了。嗯，看上去像那么回事。”SABER——也就是但丁懒懒的说了一句。神裂听见这种包含着不屑的语气，当即就有些怒气上涌，但是她旁边的土御门元春轻轻的扯了扯她T恤的袖子。

　　“还记得史提尔提到的那些人吗，大姐头？萝拉主教拜托你顺路调查的那些人。”土御门元春极小声的说，“这就是其中之一。”

　　“是吗……”神裂心头一凛。眼前的少女没有一点点魔力涌动的征兆，也不像是那种可以毁天灭地的强者。而且上条当麻那小子叫她做“SABER老师”……

　　“我开门见山的说了吧，两位。”但丁把手里无形的Excalibur扛在肩上，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上条他不是天使坠落的发动者。”

　　“他没受到影响，怎么可能不是——等等，你们为什么知道天使坠落这件事？”神裂警觉起来。击溃罗马正教，击毙亚雷斯特，现在又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参与天使坠落的事件……他们想干什么？

　　“说明一下，基于我们特殊的职业，这件事情我们比你们知道的要多。”但丁还是那样气定神闲的，完全无视神裂冰冷的可以杀人的目光，“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上条他肯定不是犯人。”

　　“哼，凭着自己的力量随意的制裁，难道你们的职业是神的代行者，吗？”神裂冷笑，“想就这样蒙混过去，恐怕不可以。”

　　“啊……看来你们貌似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神裂火织，你今次的任务恐怕也不止是解决天使坠落这么单纯吧？”但丁看看神裂的冷笑，长叹一声，“事情就是这么变复杂的。神裂火织，你那个叫什么萝拉•斯图亚特的老板娘大概只是让你来探探我们的情况吧？”

　　“诶，最高主教的命令的确如此。”神裂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弯曲，右手也慢慢的摸上腰间“七天七刀”的刀柄。

　　“我是不怎么熟悉日本人，也不清楚你们是如何对陌生人打招呼的……”但丁右手一挥，Excalibur轻轻的卷起一点地上金色的沙粒。他身后，紫苑和SABER两个人也不紧不慢的出现了。土御门元春冷汗直冒，一个劲的扯神裂的衣袖。神裂完全的不为所动。

　　“紫苑，怎么办。”但丁扭头问，但是那语气根本就没有询问的意思。

　　“中国古代有那么一句话叫‘以武会友’，”但丁身体里的紫苑点点头，“既然英国清教的这位‘圣人’有这个意思，你不妨陪她切磋一下也好。”

　　“喂紫苑！但丁根本不可能适应我的身体啊，”SABER满脸焦虑之色，“万一输了岂不是有损我的名誉？”

　　“实话说，哪怕没有魔力和魔人变身，但丁也是但丁。你就看着好了。”紫苑抱着胳膊自信满满的说。

　　“那么，失礼了！”神裂大喝一声，绝不可能使出的“拔刀术”挟着漫天的沙粒如同土龙一样扑向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