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奥术》Bretagne

49、第 49 章

　　“至于具体想成为法师职业中的哪个类别，就看你们的选择了。我们不是有句古话么，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唐石看着梅蕊思索的样子，赶紧补充道，“当然，话虽是这么说，其实法师们还是大多选择跟随师傅的职业倾向的，毕竟法师们还是很看重传承和师门的，想选择自己心仪的法师道路，哪里有这么容易！”
　　“哼！那你说什么！”梅蕊俏丽的翻了个大白眼，“也就是说我只能跟你一样，成为一名巫师咯！”
　　“也不尽然，施法侧的冥想法基本大同小异，区别法师类型的主要还是学习到的术法以及自己形成的施法理念。”
　　唐石耐心的解释道，“我这一脉，因为我爷爷和师傅都是巫师侧的法师，所以我学习到的术法，大多是遵从巫师的施法理念，自然也就被人归为巫师一脉。”
　　“但是你若以后有机会结识到魔法师，阵法师，炼金师这些其他领域的施法职业者，我反正是不会阻挠你改换门庭的。”唐石无所谓道，“当然，前提是人家看得上你！”
　　“哼，本小姐天生丽质，天生我才。人家肯定上赶着让我拜师！”梅蕊一脸的理所当然，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问道，“那什么，你刚说阻挠什么的？法师是不是很忌讳这个啊？就是叛师啊！改换门庭啊！这类的事！会不会像小说里那样清理门户，追杀至死什么的啊！”
　　“哎哟，你也知道怕啊！”唐石斜睨一眼一脸畏缩样子的梅蕊，“你这典型的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别以为法师师承都像大白菜一样的。”
　　“法师学徒其实地位很低的。你觉得奥术这种可以媲美地球上量子力学，核物理学之类顶级学说的知识传承，真的就对你予取予求的么？”
　　“那是因为你男人是我好么！”
　　唐石指了指自己，接着道，“法师学徒本质上和平民没有地位上的差别，只有晋级为二级职业者，真正踏上了法师之路，为人所认可后，才会享有特殊的地位，拥有财富和权势。”
　　“那些拥有一定背景的学徒，从专门的法师学院毕业后，一般都会通过关系或者凭借自己的天赋，找到中意的超凡法师塔，继续自己的法师之路。”
　　“但你要知道，超凡法师塔带着超凡的前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必然有一位或许更多的超凡位阶的法师坐镇其中，加入这样的组织，无论以前你是什么身份，以后都将会以自己所处超凡法师塔的身份为荣的。”
　　“你一直说超凡，超凡的，超凡到底有多厉害啊！”梅蕊一脸好奇，还带着些希冀。
　　“这么说吧，我跟你说过双子星上存在着神明吧！”唐石思索一会，举了个例子，“那些神明都是拥有神职和神格的真正神明。”
　　“在他们所属的神域内，他们几乎可以做到圣经上所说全知全能！就算离开他们的神域，在与他们神职相关的领域内，他们也拥有不可思议的威权！”
　　“而超凡，哪怕是最低级的6级超凡者，也能相当于一个弱等神力的神明！”唐石语气中透露些许的自豪，“我们法师，依靠自己，就能和神明比肩！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可以凌驾于诸神，成为双子星系的真正主宰者的原因！”
　　“那超凡这么厉害，肯定不多呗！”梅蕊举一反三，立马明白了唐石要说的，“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多的法师学徒，去不了超凡法师塔？那他们怎么办？”
　　“找普通法师塔，卖身给各种贵族，或者干脆自己流浪修行！”唐石接口道，“这三条路，你肯定以为找普通法师塔最好是吧！”
　　看着梅蕊一点认同的点头，唐石不屑的笑了笑，“不到万不得已，法师学徒们最不想去的就是普通的法师塔了！”
　　“为什么？”
　　“因为流浪才会是大多数法师学徒的归宿，直到最后毫无希望了，他们才会选择加入各种普通的法师塔里。”
　　“这三条路里，卖身这条看上去最没尊严的路，其实最难走！贵族们要资源有资源，要地位有地位。传承久远的贵族，一般都只会培养自己人成为法师，最不济也得效忠了好几代贵族的附庸，在确保了忠诚之后，才会被贵族选中，培养其成为法师。”
　　“只有一些新晋贵族，没有底蕴，才会接纳一些有潜力的学徒来培养，哪怕这样，条件也十分苛刻，能拥有对自身的所有权，都算那个贵族仁慈，说起来和奴隶没两样。”
　　“吼，你也是贵族嘛！怪不得这么了解！”梅蕊一脸嫌弃的看着唐石，“哼！你是不是也想要我卖身给你，当你的小女奴什么的啊！看来你平时欺男霸女的事一定没少做吧！唐王爷！”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好吧！”唐石无奈，“小女仆什么的，过两天我就让你穿上黑丝女仆装好好扮一扮小女仆，我纨绔子弟的名声不能白背吧！”
　　“做梦！你休想！”梅蕊立刻恼羞成怒伸出了魔爪。
　　“行了，再闹我不说了哈！”唐石等梅蕊消停了，再继续说道，“综上所述，贵族的爸爸们不是你想认就能认的。”
　　“至于流浪，基本会是大多数法师学徒的选择。在流浪的旅途中，他们结交朋友，交换知识，探索遗迹。天赋异禀者更是能在这个阶段里，自我晋升成为正式法师。”
　　“而学徒们最后的选择，普通的巫师塔。”唐石沉吟了一会，说道，“普通法师塔说是法师塔，其实里面良莠不齐，十分复杂。若真是能够建立标准法师塔的势力，即使没有超凡位阶坐镇，也能算得上一方巨擘了。这样的势力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然而问题就在于，这样的势力毕竟只是少数，普通法师塔内占最多数的还是一些野法师塔，不！说他们是法师塔都是抬举他们。”
　　唐石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道，“我给你举几个例子。莉莉丝的茅草屋，黑森林研究会，巫师的黎明集会，这是我领地内较为知名的几个野法师塔，听名字你就该知道，其实就是几个流浪法师聚集在一起组建的组织，抱团取暖的意味更浓一些。”
　　“哼！这样不是很好么！”梅蕊有些反感唐石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反驳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既然没有人管，我们自己互帮互助，你凭啥看不起！”
　　唐石见梅蕊自己把自己代入到了流浪学徒的身份里，有些不喜，语气也生硬了起来。
　　“呵，你当双子星是地球么，圣母白莲花到处都是？”唐石满满的嘲讽，“法师世界讲究的是实力，这些组织的头目，吃了数不尽的苦楚，好不容易混出头了，难道就大发善心，福泽后人？”
　　“哼！”梅蕊感觉有些委屈，转过头不理唐石。
　　“不！他们只会把自己当年受到的迫害，变本加厉的加诸于后来者们的身上。贵族们尚且会签订相当于卖身的契约，这些野法师塔里的龌龊，你根本想象不到！”
　　唐石语气里的嘲讽更尖锐了，“你这样肤白貌美的小丫头，进了那里，只会变成那些人的玩物，调教好了，甚至是可以随意送人的礼物！”
　　“那我不去不就行了！谁还能强迫我！”梅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然而唐石并没有理会。
　　“呵，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别人强迫你！无论是奥术议会成立之初的神圣超凡契约还是后来旨在平息法师理念纷争的奥术公约！都只保护了平民和正式法师的生存权益。”唐石冷冷一笑，“你一个法师学徒，是算得上平民呢，还是算得上正式法师？”
　　“追求超人一等的能力和权势，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每年死在路上的法师学徒不知凡几，但每年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送他们家中被检测出天赋的孩子走上这条路。”唐石忽然皱眉，察觉到些许不妥。
　　他立马换了话题，“不过，我领地内的这些野法师塔，都是经过我爷爷和我父亲审核过的，虽然没办法杜绝霸凌和欺压，但学徒们的生存环境比外界好上太多了。”
　　“唐石！你刚刚为什么那个样子！”梅蕊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有了泪痕，“我不喜欢你刚才的说话方式！好像我们一个个都是蝼蚁似的！唐石，我喜欢你是没错！但不代表我就失去了基本的尊严！”
　　梅蕊红着眼睛说完，就站起身来去拿自己的衣服。
　　唐石哪敢这时候放她离开，赶紧一把抱住梅蕊，赶紧解释起来，“对不起啊，蕊蕊，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好在梅蕊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别着脸默默抽泣，像是在等待唐石的解释。
　　“自从融合了另一个灵魂以后，我们彼此影响，虽然说不上谁吞噬了谁，但总体上，保留了主人格的是我，也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唐石，但是另一个人格的性格自始至终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
　　唐石紧紧抱住梅蕊，“我不知道哪天一旦没有控制住，就会变成了另一个自己。我需要你！梅蕊，我需要你帮助我消除那个人格带来的暴虐和戾气！我一个人真的有些累了！”
　　“真的么！”梅蕊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不是骗我？”
　　“真的不是！前几天，我差点杀了一个抢劫我的小混混！事后我害怕极了！”唐石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涌起一阵后怕。
　　“什么？不行，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梅蕊一听，也顾不上了委屈，拉着唐石坐到了床上，开始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