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奥术》Bretagne

14、第 14 章

　　感觉自己捡了个大金矿的唐石，本来准备回家之后，奢侈的在 “美丽都”点个四菜一汤，结果短信提示的支付失败让唐石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破产。
　　没奈何，草草解决了晚饭，唐石上网查询起了兑奖的进度。看着说明上的3日内到账，唐石不由幽幽一叹，似乎预料到之后几天的吃土生涯。
　　其实也没那么惨，食堂的CROUS虽然难吃，但便宜管饱啊，唐石准备这几天好好品尝一番被人天天诅咒的校园大厨的惊人厨艺。
　　一夜冥想，再度冲破几个魔力节点的唐石，神清气爽的起了个早。
　　收拾妥当，唐石再次前往艾拉的实验室。昨晚，他又设计了几个测试实验方案，准备好好总结一下地球和双子星上金属材料之间的差异。暗地里更是期望着地球金属能让唐石再多一条金灿灿的致富天梯。
　　踩着实验室开门的点，唐石来到艾拉的实验室，果不其然，艾拉又已经在里面忙乎了。
　　“艾拉，你怎么天天这么早，你也太勤奋了吧，你这样可一点都不法国人！”唐石心情愉悦的和艾拉打着招呼。
　　听见唐石声音的艾拉，似乎身子一僵，表情更是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但唐石一心自己的实验，倒也没察觉出异常。
　　“我本来就是在斯特拉斯堡出生的，我母亲也说我的性子更像德国人。”艾拉低头不看唐石，小声回应着。
　　“哦！你是阿尔萨斯人啊！怪不得！你们那是不是有个很出名的欧洲豪族！什么词来着，对！贵族！是不是？”唐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已经换上了实验服。
　　“不是贵族，是王族，哈布斯堡家族，这个家族曾经统治过欧洲很多国家，直到100年前，放弃了奥地利的王位后，才彻底变成平民百姓，但依旧在政商界有着惊人的影响力，现任族长还担任着欧盟议会的副议长。”艾拉一边忙着手头的事情，一边仔细解释。
　　“艾拉，你历史一定很好，居然知道这么多！不过你们欧洲人真奇怪，一个家族却统治不同的国家。”唐石掏出昨天的实验笔记开始整理。
　　“我们欧洲人看你们中国人也很奇怪啊，总喜欢大一统，这是文化观念上的不同罢了。”艾拉看到唐石掏出笔记，眼睛一亮，“亲爱的唐，不和法国人聊政治和年龄是社交礼仪。说起来，你昨天做了些什么实验，能给我看看么，或许会对我的实验有帮助。”
　　“哦哦，对不起，我以为朋友间是可以聊这个话题的，其实中国人也不太聊政治，最多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吐槽政党和政策。”唐石闻言一愣，想起来上法语课的时候，教授是提到过一些个禁忌，赶紧道歉，“对不起啦，艾拉，我不是故意的，对了，你说实验？哦，这个啊，我就是做了一些材料的基础性能测试，看看能不能有点灵感。”说完，唐石毫不在意的把实验报告丢给艾拉。
　　艾拉接过报告，脸上喜色一掠而过，她捋了捋耳鬓的秀发，甜甜对唐石一笑：“唐，你这些节约了我很多基础实验的时间，我觉得很有用，我能拍下来回去做参考么？”
　　唐石闻言有些略微踟蹰，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实验报告上法语，汉语交织，一些涉及隐秘的词语，自己更是用上了双子星的法师语。
　　这些法师语看上去更像是奇怪的涂鸦，而且也仅仅是几个隐秘的词汇，数量不多。想必汉语艾拉都认不得几个，何况法师语。
　　唐石记得自家老头曾提过，法师语是来源自一种相传能直接引导魔力的上古符文。但在地球上绝对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所以唐石也不虞被被艾拉看出些什么。
　　“行呗，那我也有条件哈，这几天我可能还会再借用你的实验室，当然，我会挑你不用的时候来~”唐石乘机提了点小要求。
　　“好的，没问题。”艾拉眼中精光一闪，尤其是几个奇怪涂鸦似的法师语更是被她牢牢记在心里，拍好了照片，艾拉毫无异常的把报告还给唐石。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并无过多的交流，各自忙着各自的实验。
　　临近中午，唐石本想请艾拉去吃饭，毕竟自己用着人家的实验室，但一想囊中羞涩，不由哀叹，只好装作还忙的样子，准备等艾拉走了自己再去食堂随便应付一顿。
　　没料到艾拉倒是很热情，连拖带拽，说是要感谢唐石的实验帮她节省了不少时间，所以要请他吃饭，搞得唐石颇有些不好意思。
　　艾拉长得小巧玲珑，但欧洲的血统又让她发育的前翘后凸，哪怕穿着宽松的大码卫衣也遮掩不住艾拉傲人的身姿。颇有些日耳曼性感美女的脸庞被一副圆框眼镜衬出了知性的味道。这诸多优势，加上的确能力不俗，艾拉从大学起就连任着学生代表的职务，身边更是从来不缺少帅气的追求者。
　　尽管唐石对艾拉没有企图，但与这么靓丽的风景线结伴吃饭，心情也有些飘飘然。一路上唐石虽不至于谄媚，但也极力邀请艾拉周末赏脸去他那品尝一下他的中国厨艺，以为回报。
　　艾拉也没矜持，不但一口答应了下来，还煞有介事的点了几道中国菜。让唐石不由一阵心虚，毕竟他的厨艺基本是靠百度撑起来的，要说有多么好吃，也只能看他临场发挥的水准了。
　　法国人可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两人边吃边聊。说是请客，其实也就是几家在学校里开的简餐店，味道虽然比食堂的强点，但也有限。好在两人一个不挑，一个目的不纯，谁也没在意伙食的好坏。
　　“唐，说起来，你是上海人么？”聊着聊着，艾拉开始把话题往唐石身上引。
　　“算是半个吧，我出生在徽省，但很小就回到了上海，父母倒是在上海出生，只是后来去了徽省，所以比半个再多点吧。”唐石倒是挺享受和小美女聊天的。
　　“徽省，九华山！我知道，唐，华夏是不是有很多神话啊，就是和欧洲那些神啊，狼人啊，吸血鬼一样的传说？”
　　“嗯，也算是吧，道教你知道吧，也是正统的教派，只是在国外知道的人不多，我们的神话传说基本来源自道教，”唐石没想到艾拉居然对这些神啊，鬼啊的感兴趣，只是他也一肚子雾水呢，只能挑些常识性的说，“我之前文化交流课上有做过一个报告，就是关于道教的，里面很多的东西很难用法语跟你解释，就比如仙人，法语里只有仙女，可是在中国，仙人可是男女都有的。如果你有兴趣，回头我找到了，邮件给你。”
　　“我从小就对这些很感兴趣，就是那种超自然的力量，”艾拉瞄了唐石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接着问到，“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么？”
　　“嗯？怎么说呢，中国有个哲学家说过，信则有，不信则无，就是相信有就有，不相信就没有。”唐石心里有点寄挂着自己下午的实验，虽然觉得艾拉聊天的话题有些歪楼，但也按照自己的人设，认真回答她，“而且中国的政党是无神论者，我们相信共产主义，人定胜天，神神鬼鬼的，我是不信的。”
　　“这样么，唐，马上暑假了，你有没有想去哪旅游啊？”艾拉听到唐石的答案后，神色间有些奇怪，旋即转移了话题。
　　“有吧，我想去北欧逛逛，不坐飞机，就坐欧洲之星，一路向北，玩到哪算哪吧。”
　　“这样么，我也想去北欧玩，而且这样一路向北，会经过我家，我请你去我家坐坐啊。”艾拉热情的邀请着唐石。
　　“好呀，不过现在还早，我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到时候再约吧。”唐石心中觉得今天的艾拉有些奇怪，怎么说呢，自己和她的关系虽然有交情，但的确交情没有好到一同出游，乃至邀请回家的程度啊。唐石有些不解，一个拖字诀先用上再说。
　　“行啊，到时候再约吧，那周日说好的大餐，你也不能爽约，哦，用你们中国话，你不能放我鸽子！”艾拉又扒拉了两口沙拉，就不再吃了，开始小口小口抿起了酸奶。
　　唐石见状，知道这是小美女们惯常的控制饮食的手段，倒也不再好意思慢悠悠的大吃大喝，赶紧几口把主食吃了干净，啃着水果等艾拉付账走人。
　　要是几年前，让美女付账，唐石可能早就不好意思了。但近两年的留学生涯，法国人说请客就是请客，说AA就是AA，这种账目明晰的做派，倒是让唐石点赞不已。何况法国人也崇尚有来有往，周末请回去就是了。
　　饭后，两人一路散着步，回到了实验室，各自又忙活起各自的实验。
　　今天唐石测试了很多金属，结果发现无论结构还是性能，和双子星上的都大同小异。这让唐石想起了地球上宇宙大爆炸的猜想，既然同处于一个宇宙，炸出来的东西一样才理所当然嘛。
　　虽然收获寥寥，但学术就是这样，哪有这么多的天才灵感，还不是都是通过一次次实验，一次次失败，才能在一个扎实的基础上，结出最瑰丽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