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欢》一京十四

8、终章 “

　　“情人节快乐！”“沈老师有女朋友吗？”
　　真是个贱兮兮的问题。
　　“没有。”
　　“怎么不找。”
　　这怎么答呢？
　　一时半会儿，沈起卡住嗓子，没有答复。
　　“哈哈，沈老师这么有才，怎么会找不着女朋友呢！不着急！”
　　你确定？如果我找不到，你希望我孤独终老吗？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嫁给我。
　　做我一辈子的爱人。
　　这不该是一个老师的想法。
　　可是爱意的种子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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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朵玫瑰给我，我就原谅你。”杜欢开玩笑地说。
　　“这附近，没有花店。”
　　“那你看着办吧。”杜欢故意把语气说得很重。
　　然后沈起就走了。
　　不会吧？！这到底是谁生气？
　　然而，一会儿过后，沈起喘着粗气跑过来。
　　是一大束雏菊。
　　意大利的国花。
　　它的每一种花语，都是我对你的情感。
　　“给你。”
　　“你去买了这个？”
　　“小路旁的，有许多。旁边还有一棵很老的合欢树，特别高。”
　　怎么不摘合欢？
　　太好看了，舍不得。
　　沈起第二次见杜欢的时候，她就那样迷恋。
　　“在哪呢？”“带我去瞧瞧。”
　　“好。”
　　走着走着，杜欢突然说了一句：“神奇的沈起。”
　　“为什么这样叫？因为谐音吗？”
　　“不是。”杜欢摇摇头。
　　“是什么？”
　　“因为呢？我在家里和父母有时也会闹一些矛盾，可我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很开心，愉快。”
　　“你说，神不神奇？”
　　“神奇。”
　　有我呢！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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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荣……”“怎么了？”
　　“你现在有事吗？”杜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没有。”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橘子送给，给沈老师。”杜欢吞吞吐吐，说话时脸红红的，眼睛紧看着，生怕肖荣拒绝她。
　　“OK，好的，没问题，包me身上。”肖荣夺过橘子，笑着说没问题。
　　“但是你等会也得给我吃，我也要这个水果。”肖荣讨价还价。
　　“行，橙子留给你。”杜欢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大橙子放在手上，“诺，最大的给你，行了吧！”
　　肖荣还有些不满意，得了便宜还卖乖：“为什么是橙子啊？”
　　“还能为什么啊？祝你心想事成，前程似锦呗！”杜欢随便编了几句圆场。“这么用心！”但是打动了肖荣的易感心灵。
　　“好了，我走了。”“等等。”杜欢又扯住她的衣角：“别和老师说，是我送的。”“那说谁？”“随便你。”咻的一下，杜欢脸又红了。
　　“好啦！知道啦！”“你别总是脸红呀！”肖荣一语道破，“哪有。”
　　“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还说没有。”杜欢干脆撇过头不看她。
　　直到背影穿过走廊。
　　橘子象征着酸酸甜甜的爱情，也有人说代表着暗恋。
　　我给你的，永远是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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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做的更好。
　　虽说，后悔是常事。
　　可是，这样活着是很累的。
　　欲望应该有度。
　　杜欢做不到，定力太差。
　　她贪念沈起的爱。
　　贪婪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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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傻瓜，我很喜欢你。
　　但我是你老师。
　　我不能喜欢你。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老子比你年轻比你聪明，老子他妈都不嫌弃你，你居然在这和我说三道四的。你要不要脸！”杜欢越骂越起劲，劲上来了，眼泪却止不住了，起初杜欢还能忍听到最后那句时就忍不住了。
　　真的好想打他，真的好想把他的心挖出来刻上杜欢两字。
　　“你的脑子是屎做的吗？我这么好，你不要，你居然敢不要，别人疼还来不及呢！你他妈不要！”
　　“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杜欢吵闹着推开他。
　　“好好好，没有没有。”沈起还是招架不住，说顺话妥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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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欢的后四个学期全部由沈起带的英语。
　　英语，让她也成了佼佼者。
　　一开始，会有尴尬，留念。
　　后来，沈起也会多照顾杜欢一点。
　　仿佛，施舍了一点点，不可言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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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是个不错的一本学校。
　　全家人都很高兴，还给办了酒席。
　　全部老师都来了。唯独你的座位空无一人。
　　冰冰凉凉。
　　真不给面子！
　　你怎么能不来。
　　我和老师坐一桌，霸占你的位置。
　　听其他老师说，你的父母开始催婚了。
　　二十七，确实老大不小了。
　　该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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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的时候，杜欢谈了恋爱。
　　毕业两年后，就领了证。
　　结婚前，他俩还见了一面。
　　“好久不见，沈老师，我是杜欢。”
　　“你瘦了。”沈起将伸出去的手折了回来，慢慢的说。
　　人会长大，会变。
　　人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沿路送沈起走的时候，途中又看到了卖烤山芋的。
　　杜欢一如既往地细心挑着。
　　长头街上的一棵棵侧柏长得过分的绿，黄花苞绿干叶相互交纵，毫不引人。
　　用力去摇，会和桂花树一样掉下满地花苞。
　　会自然脱落。
　　轻风中浮过一丝眷恋，落在头上，留在心里。
　　杜欢用手指了指，用着和以往一模一样挑东西的方式去选择。
　　像在唤醒沉睡的精灵，去悼念过去。
　　“哎！好嘞！一共四块。”
　　这次沈起没抢着父亲，杜欢慢条斯理拿出硬笔，递入手中，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拿着。”“吃掉吧！”
　　“谢谢。”
　　味道一样，物是人非。
　　当初的小姑娘都成年了。
　　估计这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她和她的男朋友，肯定也做过同样的事。
　　值得庆幸的是，我是第一个。
　　但不是最后一个。
　　曾经动心的人成了别人家的宝贝。
　　不再唾手可得。
　　没有烂大街的爱，只有真正的喜欢。
　　“我二十四了，已经结婚了。”话出口时沈起第一反应是不信。回想一下他二十四岁的时候，父母也曾问过他有什么想法。
　　我二十四岁的时候说要找一个会音乐的老婆。
　　我不知道还做不做数，
　　我只知道那个人不会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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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固执一点，把再见当做再次相见的意思该多好。
　　我们后来没相见，是不是因为我说了再见。
　　如果我没说，是不是我们还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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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杜欢。
　　我有一个家庭。
　　……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内容提要每次他妈都忘改，改了又要重审，时间和原本定的又不一样了，强迫症真尼玛忍不了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