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为为为

4、益母果

　　“嘿—，哈—”，每天卯时，周夜已在院中练剑，随从们已经习以为常，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儿。
　　五月，桃林的桃子成熟了。清晨，太阳还为探出地面，朝霞点灯为人指路，露珠在桃叶上欲滴未落。周夜走进桃林亲自挑选、采摘桃子放进篮子里，怕桃子皮撕裂，周夜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减枝蔓。装了满满一篮子才放下剪刀，吃完早饭就提着篮子出府了。
　　路过青鸢楼，几个舞姬跑了出来，“周二公子，这一大早的去哪里啊？”
　　周夜，“看望朋友”。
　　这群歌姬都是青鸢楼的招牌，个个都风姿绰约美艳动人，她们围着周夜，让不少逛早市的人挺足观看。周围许多人都咂舌，“那周二公子整天无所事事简直丢丞相府的脸面”
　　歌姬中中一位身穿蓝色襦裙的女子名叫落华看到了周夜提的桃子，开口道“周二公子，你这桃子生得好生可口”。其他女子听到了，都看着周夜手中的水蜜桃，“哇，这桃子好大啊”
　　周夜本无暇顾及她们只想快点离开，可听到有人想打他桃子的主意，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笑眼弯弯，“乖，明天就来看你们，而且人人都有桃子，今天的这些是送人的”
　　落华，“好吧，那周公子可要记得刚刚说过的话”
　　周夜，“嗯”
　　又走了两条街，终于到元府了。元府的小斯看到来客是周夜，直接放行了。元府与周府气质完全不同，蜿蜿蜒蜒，阡陌交错，石门、世窗阻挡各处的风景。虽然别具一格，但毕竟是在城里，面积连周府的四分之一都没有。
　　周夜提着篮子直接跑向水榭，“你果然在这里”
　　元澈此刻在亭子下练字，听到脚步声里面抬头就看到了周夜兴高采烈的模样，“你怎么来了？”
　　周夜把篮子放在石桌上给元澈展示，“看！桃子熟了，给你尝尝鲜”又随机拿一个在手上，“看，大不大？老甜了我告诉你”
　　元澈嘴角微微上浮，拿起一个在手上，“洗了吗？”
　　周夜坐在石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低头看着元澈，笑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我可是走过来的”
　　元澈，“哈哈，露珠把桃子拿去洗了”露珠是元澈的贴身丫鬟，听到命令后就立刻执行了。
　　元澈继续拿笔练字，周夜坐在石桌上倒向着欣赏元澈的字。
　　元澈写了首杜甫的诗，完毕“好看吗？”
　　周夜笑着说“好看”然后想了想接着说“和你人一样好看”。
　　元澈拿笔的手明显停顿了一刻，抬头看着周夜的笑脸，明明这是他看过的周夜最明媚的笑脸，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此时，露珠盛着水蜜桃来了。
　　露珠，“少爷，周二公子，桃子洗好了”
　　周夜下桌，看了眼桃子，不禁愣住了，“这么快！”露珠不仅把桃子洗了，好剥了皮，切成了块分成四碗装，两碗全是水蜜桃，另外两碗是水蜜桃和草原牛奶混合。
　　露珠行李道“二公子过奖了”
　　周夜喝着牛奶，不禁好奇“这奶从哪里来的？”
　　元澈，“昨天从草原送过来的，听说牛奶和水果很配”
　　周夜高兴的喝完了，可越想越不对，“你知道我要来？”
　　元澈，“不知道，送的来很多，怕坏了，所以放冷库的，有客人来了就用奶招待”说完，元澈把自己的那碗牛奶推到周夜面前，“喜欢？这碗也送你”
　　周夜想了想又把碗推还给了元澈，“这桃子是我送你的，怎么能都让我吃了呢？”
　　元澈看了眼周夜，“也对”。
　　见元澈喝完，周夜拉着元澈出府逛街。
　　元澈“你伤好了？”
　　周夜拍了拍胸脯十分自豪，“小爷我什么伤没受过，身体好得很”
　　在四处闲逛的时候，有两辆马车缓缓经过，前面马车里的人看见周夜后立马叫车夫停车。那人掀开车帘下车，向周夜走去，“周二公子，元侍郎”
　　周夜听到有人叫他，转身发现竟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表情瞬间严肃。
　　周夜元澈行礼，“见过刘公公”
　　刘公公和善的笑着，“不必行礼”走到周夜面前，说“二公子，皇上叫我送个人到你府上”
　　周夜眉头微皱，有些犹豫，试探性的问刘公公，“这人…非要不可？”
　　刘公公，“非要不可，这次不能再推脱了”
　　周夜无奈道，“那刘公公就带我谢过皇上了”
　　刘公公走到第二辆马车旁说了句话，马上下来一位年龄二八的姑娘，容貌上等看着十分机灵，元澈不禁皱了皱眉，那姑娘下车向周夜元澈行礼，刘公公见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便上车回宫了。
　　周夜看着那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那姑娘开口道，“我叫顾芊芊，是罪臣顾勤之女，本该已死谢罪的，幸好皇上见我可怜，将我养大，还让我读书习字，我定将我好好照顾您以报皇上恩德”
　　周夜掏了掏耳朵，“你以后就是周府的芊姬”听周夜说完后，顾芊芊听后十分高兴，“谢公子”。
　　元澈没想到周夜竟然收了皇上送来的人，一脸惊愕的看着周夜。
　　周夜朝顾芊芊摆了摆手，“不用谢，和我们一起逛逛吧”
　　周夜一路都在思考如何处理顾芊芊并没有注意到元澈的表情。元澈看着周夜一路漫不经心的样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无奈的摇头，没有细问。
　　他们三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走在街上，周夜元澈走在前面，顾芊芊跟在后面。直到中午，元澈以家中有客需要陪同用膳为由才离开。
　　周夜带着顾芊芊回到周府，并让丫鬟云翠给顾芊芊安排住处。
　　夜晚，周夜在房间看书，顾芊芊端着食盘轻轻推开了房门，“公子”
　　周夜一向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干正事，皱着眉头问“有何事需要你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顾芊芊听出了周夜的怒意，立马下跪磕头，“公子，我…我只是看现在已经子时了，你还没有歇息，给你熬了参汤补补…”
　　周夜看着顾芊芊脑袋前面的参汤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喜欢有人擅自进入我房间，你把汤放下回去睡觉吧”
　　“是，谢公子”顾芊芊起身，把参汤放在周夜桌旁就转身出去了。顾芊芊走到门口，听到周夜不温不火的声音“明天打扮一下，辰时过来”
　　第二日，顾芊芊早早就起床梳洗打扮，提前了一刻钟赶到周夜的院子。
　　周夜此刻正在练剑，看见顾芊芊来了，就开始回屋准备。
　　周夜和顾芊芊先到后院给丞相夫人请安吃饭。丞相夫人一脸和善，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周夜真正的母亲，既然顾芊芊是皇上安排的，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好做评价，装装样子应付就行。
　　吃完早饭，周夜带着顾芊芊回宫。路上的行人没有哪一个不驻足围观的。
　　“听说了吗？皇上又给周家二公子送人了，你看，这是要回宫谢恩呢。”
　　“我昨天看见了，那娘子长得水灵灵的，可惜啊，红艳薄命！”
　　“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可惜了”
　　“你们说这二公子有人了，会转性吗？”
　　“他？转性？他这种人估计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转性”
　　“哈哈哈”
　　……可怜声，嘲笑声越来越多，周夜看着坐在旁边的顾芊芊，“后悔了吗？”
　　顾芊芊听到后，立马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我…我不会后悔的”
　　周夜皱眉，“为什么？”
　　顾芊芊笑着说，“我家犯了重罪，我本该问斩，但皇上有仁德之心，念我幼小，饶我一命，并留下家中一个老奴的性命来照顾我，还派人教我读书。其实小时候也恨过皇上，恨他杀了我父母，但渐渐的，我理解皇上了，我爹确实犯下重罪，皇上没有错，他不仅救了我，还让天下人过上了好日子，是一位明君。皇上喜欢你，信任你，所以即使不管外人如何谈论你，我都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周夜愣愣的看着顾芊芊，她眼中的真诚仿佛是磐石，坚定不移，完完全全，全心全意，会让你觉得她本就如此。
　　‘不好，坏了’周夜在心里痛骂自己，‘这么快就相信她说的话？’整理好思绪后，周夜准备改变原来指定的计划。
　　到皇宫时早朝刚结束，皇上在太极宫处理政务。周夜让顾芊芊在门外等候自己一个人进去，皇上见周夜来了，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奏折。
　　周夜，“拜见皇上”
　　“免了”皇上眼睛偷瞄了一眼周夜，说“送你的妾而已，不用过来谢我”
　　周夜，“是，我只是想问问，顾芊芊能信得过吗？”
　　皇上微愣，放下手中的奏折，问“你指的哪方面？”
　　周夜与皇上对视他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顾芊芊既然是皇上送的，不免有监视他的嫌疑，但比起这他更关心别的，“她是罪臣之女，内心难免有反抗的心思”
　　皇上听完后却笑了，站起来走到周夜面前，拍了拍肩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那个年级，能改变的有很多东西。你说了？”
　　周夜陷入沉思，心想‘看来顾芊芊是被洗脑成功了’但内心又有疑问，“可是，从一开始就换一个忠心耿耿的人不好吗？”
　　皇上摇头，“夜儿，你要明白，把所有东西发挥到最大价值，才能赢得更大的把握”。说完便渡步回到书案前喝茶，“去看看你姐姐吧”
　　他的皇上叫他夜儿，周夜倒吸一口凉气，见周围的侍从已经退下，只有刘公公一人才放下戒备回道，“是，儿臣告退”。
　　出了太极殿，周夜让顾芊芊和丫鬟回去，自己一个人找何锦绣了。
　　此时何锦绣正在做女红，见周夜来了，打趣到，“今天怎么舍得来看看我？”
　　周夜找了个位置坐下，“闲呗”
　　何锦绣笑道，“听说你昨天收了皇上送你的人”
　　周夜喝了口茶，“嗯”
　　何锦绣，“那女子……”
　　周夜，“姐，你放心，我看那人没什么坏心眼，留在身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周夜偷瞄了一眼何锦绣手中的帕子，“姐，你绣什么呢？”
　　何锦绣剪断最后一根针线，展开帕子，“你看，这对鸳鸯好看吗？”
　　周夜，……
　　何锦绣，“快说啊，到底好不好看？”
　　周夜翻了个白眼说，“瞧瞧你这思春都思成什么样了。”
　　何锦绣笑着说，“瞧你酸得，得了，就送你一个”何锦绣整理好手帕，到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青色荷包，递给周夜“诺，这个给你”
　　周夜接过，仔细地看了一遍，上面绣的是兔子，周夜黑脸“你把这送给我？这东西像我用的吗？”
　　“哈哈哈”何锦绣拿起桌上的点心，“你可以送给你喜欢的人啊”何锦绣顿了顿吃完点心又接着说，“下个月我就要成亲去扬州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这就当做给我未来弟媳的礼物，你可得保管好了”
　　周夜听后有些不知所措，“下个月几号，为什么皇上没有说起？”
　　何锦绣，“今天在发请帖了，估计你一会儿回去就能收到了”
　　周夜沉默着看着何锦绣，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最亲的，血液最像似的人。母亲已经去世快十五个年头了，从小就和姐最亲近，周夜一想到以后再难见面不知怎的眼睛竟有些热了。周夜偏过头，不想让自己的姐姐看到自己这样。
　　何锦绣又吃了块点心，“好饿啊，你中午就留在这吃完饭再走吧”
　　周夜闷闷的回答，“好”
　　吃完饭，周夜离开何锦绣的宫殿，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遇到了何景笺，那个和周夜互换身份的人。何景笺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周夜前面注视着周夜，两天四目相对，都沉默着。
　　终于，何景笺先开口了，“近来可好？”
　　周夜，“一切甚好，你呢？”
　　何景笺，“一样”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周夜假装看周围的风景，“你在等我？”
　　何景笺，“是，但也不是”
　　周夜，“嗯？”
　　何景笺，“想见见你，但又不知道同你说什么？”
　　“嗯”，周夜看着何景笺说“我还有事，改天再叙吧”说完不等回答就离开了。
　　何景笺看着周夜离开，悠悠的喝了口茶，自顾自的开口，“嗯，再叙”
　　回到周府，周夜收到了何锦绣的请帖。周夜把请帖放在书案上，并命人摘桃子，一批送给丞相，一批送给了顾芊芊，一批送去了皇宫，再一批送去了青鸢楼。
　　晚上，周夜约顾芊芊到水心亭赏月，传的丫鬟小斯都说周夜转性了。
　　在水心亭，周夜和顾芊芊一直沉默的吃完晚饭。
　　云翠提着点心过来了，“二公子，顾姬，这是丞相夫人命我送过来的”
　　周夜，“去替我谢谢母亲”
　　云翠，“是”
　　周夜拿起点心，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的”见顾芊芊没动，有些疑惑“你尝尝”
　　顾芊芊，“是”
　　周夜，“我没有正室之前，你每天可以同我一起吃饭”
　　顾芊芊，“是”
　　周夜，“你才十六岁，我不便碰你”
　　顾芊芊愣住了，“二公子…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周夜，“你应该听得懂”
　　顾芊芊思索了会儿，“是，我记住了”
　　坊间的周夜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十五岁便去青楼花重金请花魁过夜，每月必去茶馆听曲，花钱如流水从不知节俭，身边的女人无数更是见一个爱一个扔一个。今天顾芊芊见到周夜说这种话作实是被惊到了。
　　距离何锦绣的大婚还有半月，刘公公带着几人拿着一批东西赶去周府。
　　周夜在桃林练剑，看着刘公公带着一批人很是不解，直接冲了上去，“，刘公公，你送我东西干什么？”
　　刘公公和善的笑着“看来周公子近日很是勤奋，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嗯？我生辰”周夜想了想，“几天几号了？”
　　“五月二十八了周公子”
　　“……”周夜抽了下嘴角，“二十八了啊”
　　“周二公子，这些是皇上和二公主要奴才送来的”
　　周夜点头，“好，有劳刘公公了，直接放我院子里就可以了”
　　刘公公点头回应，“好”
　　周夜的生辰是六月初六，而何景笺的生辰是六月初一，自从身份互换后，周夜过的就是何景笺生辰了。
　　刘公公走后，周夜给云翠写了份邀请名单，让云翠拿着令牌去各府上请人。
　　云翠，“公子，邀请这么多人做什么？”
　　“你放心，怕是没几个会来的。你就按一共二十个人的份安排宴席就行”周夜又想了想说，“对了，那天宴席就请醉香居的厨子吧”
　　云翠在心里算了算，瞬间就傻眼了，“公子，这得多少钱啊？还有我们在哪里办？”
　　周夜收剑，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打开刚刚刘公公送来的东西，“你看，这不就有了吗？”
　　今年和往年的礼物一样，除了白花花的银子就是亮闪闪的金子。周夜随手拿起两块金子扔给云翠，“拿去办事，地点就在桃林”
　　云翠顿时眼睛亮了，“好勒，皇上果然疼爱公子”二话不说云翠很快就执行任务了。
　　“五月二十八”周夜思索了会儿，叫出自己的暗卫，“池栩”
　　不知从何处来了个人，池栩恭敬的跪周夜面前，“主子有何吩咐？”
　　周夜拿起两块金子和随身令牌，递给池栩，“西南的商队快入城了，你拿着钱去和他们交货。”
　　“是”池栩将钱和令牌揣进怀里，干净利落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三年前，周夜就和西南的商队有联系，他若带有益母果就会提前给周夜写信，周夜会高价购买他们的益母果。
　　夜里，云翠没有回来，周夜身边就换成了顾芊芊照顾起居。
　　“二公子不担心云翠吗？”顾芊芊看着并不担心云翠出事的周夜很是好奇。
　　周夜一点也不担心云翠，云翠自小照顾周夜，有时白天还当陪练，普通的杀手根本近不了身，想着肯定是钱给多了，在城里玩忘记时间，到了宵禁，出不了城门了。“不用担心，她今天应该在城里歇息”
　　“哦，这样啊”顾芊芊想了想，“听说云翠从小就照顾公子起居”
　　周夜点头，“嗯，她和彩月。我不习惯身边突然换人，所以一直没有换她们……”说着说着，周夜想起了彩月死前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
　　顾芊芊，“嗯？彩月是哪个丫鬟？”
　　“……”周夜此刻并不想给顾芊芊解释，“没事，你回去歇息吧”
　　顾芊芊看着周夜的模样，想着自己肯定又问了不该问的，心里有点发怵，“二公子好生歇息，妾就先告退了”行完礼，顾芊芊便离开了。
　　顾芊芊刚走，池栩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池栩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放在桌子上，“主子，东西已经拿到了”
　　周夜打开包裹，数了数，一共十二个色泽亮丽益母果，不多不少。“嗯，干的不错”
　　周夜把包裹重新系好，从箱子里拿出一块银子给池栩，“已经有段时间没给你月钱了，你收好”
　　“是”池栩将钱揣进怀里，把令牌放在桌上，又干净利落不着痕迹的消失了。
　　池栩是周夜四年前在黑市里买的死士，当时的池栩十五岁，一个人待在角落里没人理会，因长期没有吃过饱饭身材和同龄人相比很是弱小，但却发现他对武功的领悟力极强，所以周夜把他领回去，把自己的武功秘籍让给池栩领悟。果然不出两年前成了名能力超群的暗卫。周夜让他暗中保护就是为了不给靖王有任何谋杀的机会，当然周夜怕有人发现池栩的存在一直告诫池栩不能轻易出手，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用出现。就这样，以至于这么多年，周夜受的伤一点没减少，还要每月给池栩工钱。池栩也从一米三的矮子长到了一米八，周夜直呼“奇迹！”
　　第二日早晨，云翠回来了。周夜起床看着云翠正在准备早餐，“哟，回来了？”
　　云翠嬉皮笑脸，“嘿嘿，二公子，你交代我的事情办妥了”
　　周夜拿起粥，喝了口，“是吗？”
　　云翠，“当然，二公子的命令不可违”
　　“知道就好”周夜又是一口粥，指了指书案上的包裹，“去吧益母果放冷库冻着，下一次买它得入秋了才有”
　　云翠打开包裹，看到黄油油的益母果愣住了“公子，这是你亲自去拿的？”
　　周夜咬了口饼，“我让池栩拿的，等你回来人家都走咯”
　　云翠讪讪的笑道，“二公子过生辰，我一高兴就忘了”
　　周夜摇头道，“没事，快拿去冻了，弄坏了你就去阎王那里道歉吧”
　　听完，云翠立马拿着益母果去了冷库。

作者有话说

　　注，益母果就是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