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即使

15、第十五章

　　“默默？”许言试探地召唤迟默。
　　迟默现在整个就是一个占有欲大爆发，根本不想管许言说了什么，一门心思只想亲上去，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理智却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要吓到许言。
　　迟默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地缓和自己的语气。
　　“许言，我生气了～”
　　看着好像要把人拆吞入腹的眼神，配上游戏严肃的音调，许言只觉得杀气腾腾。
　　许言偷瞄了一眼迟默的表情，还是板着脸，随即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迟默生气的原因。
　　很快，迟默发现面前的许言不作声了，嘴唇微张，眼神空洞，迟默知道，许言宕机了。
　　一时间，迟默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出言提醒，“你微信置顶为什么是小郑？”
　　面前的人还是呆呆的，但却没忘了回答，“因为每天都要对账，置顶比较方便。”
　　果然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迟默气消了大半。看着许言乖乖的模样，迟默放下摁在床头手，直接抱住了许言。
　　许言刚刚受了惊吓，加上大脑飞速运转，只觉得热，面对迟默的拥抱下意识地推了一下。
　　“不许推开我！”迟默的语气强硬。
　　许言又怂了，一动不敢动。
　　“抱我！”迟默又下达命令。
　　许言听话地搂紧迟默。
　　“为什么我的备注是本名？”这次迟默问出想问的问题。
　　这回许言终于在大脑的“内存”里找到了答案，但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不说？不说我就要罚你咯～”
　　许言还在摇头。
　　迟默一口咬上了送到嘴边的喉结。这块肉已经让她觊觎好久了。
　　“嘶～，默默，疼～”，迟默嘴里叼着的肉在震动。
　　迟默安抚似地舔了舔咬痕，出声威胁道：“说不说？”
　　感受到许言还在摇头，迟默叼着那块肉厮磨的更深，一时间让许言有些难耐，身体也随之软下来。
　　“唔……默默，我就是……啊……觉得咱们两个的名字挺搭的……唔……”
　　迟默的动作停了下来，等待许言后续的解释。
　　许言软着身子趴在迟默的肩头，声音被布料挡住，闷闷地传来，“你看 ，你叫迟默，就是保持沉默，我是许言就是允许发言，不是很搭吗？”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迟默的心都已经化开了，没想到自己的阿音竟然这么浪漫啊！
　　见人不再折磨自己，许言放下心来，迟默应该是不生气了，再看一眼迟默的表情，果然脸上已经带有笑意。
　　迟默岂止是有些笑意，简直是有些欣喜若狂，许言的这番话和直接表明心意有什么区别？
　　“你不生气了？”许言仔细分辨着笑容的真实性。
　　“嗯～，不生气了”，迟默的心那还有地方生气啊，都被甜蜜占满了。
　　“你真的不生气了！”许言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把迟默哄好，看来迟默喜欢自己的这个解释了，“那我要跟你说，0926是用你的名字做的密码，为了等你来买了很多绿色用品，你是不是会更开心？不会觉得我奇怪？”
　　许言掰着手指细数，看向迟默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兴奋的期待。
　　期待她能接受自己怪癖般的心意。
　　“开心～，我就知道阿音最喜欢我了！”现在的迟默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地捧住许言的脸，送上香吻。
　　“对～”
　　许言又害羞地把头埋进了迟默的颈窝。
　　“你都把我咬疼了～”许言不满的吐槽更像是撒娇。
　　“那我让你咬回来。”迟默变着心思挖下陷阱。
　　“不行。”许言摇晃着脑袋，用滚烫的耳朵蹭着迟默的脸，硬质的短发的蹭得迟默有些发痒。
　　“为什么？”迟默倒要看看许言的小嘴巴里能说出什么理由。
　　“脖子上是有颈动脉窦的，要是咬坏了有几率会中风的。”许言说得很确定。
　　好吧，还是那个呆子许言。
　　“终鱼莫戳来但岁玉克八为来八为来”
　　又是哪里来的音乐，迟默许言两人皆是一愣，顺着声音两人望去，屏幕上闪烁着老姐两个大字。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遭了！把姐忘了！”
　　两个人顿时手忙脚乱，接电话的接电话，开游戏的开游戏。
　　接上电话，刘雨薇“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冲出来，“许言！你是去造游戏了，还是去造手机去了，召唤我打游戏，还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你玩不玩了！”
　　“玩玩玩，拉你了拉你了”，看着许言隔着电话卑躬屈膝的模样，迟默不由得笑出声来，许言幽怨地递过一个眼神——还不是怨你？
　　“你可真yòu，我心思地等到你姐夫明天接我的时候玩呢。开麦！”刘雨薇的电话挂得干净利落。
　　迟默已经笑得仰过去了。
　　游戏麦克风被打开，刘雨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没事儿啊，小默，不用管她，许言她特别菜，咱们两个玩尽兴就行嗷。”
　　果然，游戏刚开局，许言就表演了一个落地成盒。
　　许言笑得很心虚，而刘雨薇已经习惯了。
　　“小默跟紧我，姐带你吃鸡”，刘雨薇的语气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游戏里，刘雨薇带着迟墨开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虽然是个新游戏，但迟默上手很快，没一会功夫，已经可以跟着刘雨薇杀了个“三进三出”了。
　　刘雨薇表示很满意，毕竟许言还是太菜了，和这种小菜鸡一块玩，没意思。
　　就这样三个人从中午玩到了天黑，玩到手机里传来几个人肚子叫的回音。
　　几个人齐刷刷地抻了个懒腰，这一下午玩得好不痛快。
　　于是，三个人放下手机，开始讨论晚上吃什么。
　　最后，由刘雨薇拍板，三人一起去吃楼下的烧烤。而刘雨薇给出的理由是，其实她已经想吃好几天了。
　　收拾完毕，三个人晃晃悠悠地下楼吃饭。
　　吃饭的地方离家很近，下个楼左转弯就到了。
　　一开门，里面是热闹的餐厅。
　　服务员和许言打了个招呼就引三人入座，点完菜后，迟默问出来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许言走到哪吃饭都有人认识她啊？”
　　许言转头和迟默认真解释：“这家店是我家没搬走之前经常来的一家，所以就认识了。”
　　刘雨薇盯着菜单头也不抬地下结论：“因为你家许言就喜欢吃一家吃到地老天荒。”
　　确实，上学的时候迟默就发现许言能吃同一款面包的同一口味至少三个月。
　　“哦？阿音，你家搬去哪了？怎么就你自己留下了？”迟默随口一问。
　　“嗯，之前买了新房子我嫌吵就没搬过去。”
　　“这样啊”，迟默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不是点完菜了嘛，姐还在看什么？”
　　刘雨薇抬起头，把菜单递给迟默，“看看喝什么饮料，我没选好。”
　　迟默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转手把菜单递给许言，“还是你看吧。”
　　许言按下菜单沉吟片刻，开始询问意见，“可乐姐喝不了，那格瓦斯喝吗？助消化？”
　　迟默摇头表示没喝过。
　　刘雨薇考虑一下，点头同意了，“来一瓶吧，我少喝一点，好久没喝过了。正好让小默尝尝。吃烧烤不喝汽水不好吃。”
　　许言点头同意，起身去取饮料。
　　迟默见许言已经走出包间，试探着问起刘雨薇，“姐，能和我说说小言这五年过得怎么样吗？”
　　刘雨薇向来欢乐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抱歉啊，小默，不是我不想和你说，是我不知道小言想不想让你知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可有些事我想……小言是不希望有人知道的。如果你直接问她的话，她或许愿意告诉你。但是现在你问我，那些…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想，我不能说。”
　　许言拎着饮料推门而入，目光顺势落在刘雨薇的脸上，语气调侃，“聊什么呢？表情这么痛苦？”
　　刘雨薇表情变化迅速，“好像忘点红酒雪梨了，不知道老板会不会赠。”
　　迟默马上配合着露出无奈的表情。
　　许言也很无奈，只得拧开瓶盖先给刘雨薇倒了一杯饮料，再顺手把杯子都倒满。
　　“先喝口饮料解解馋吧，孕妇不能喝酒，你还想吃红酒雪梨？默默，哪天咱俩单独吃，馋死她！”
　　这样的许言让迟默有些忍俊不禁。
　　许言转手就把把饮料收起来。
　　格瓦斯的独特香气飘起来，像带着甜味的麦芽啤酒，倒在杯里像没有泡沫的啤酒。
　　迟默发出疑惑，“姐不是不能喝酒吗？这是带酒精的饮料吗？”
　　“这是天然发酵的微量酒精，和一根熟透的香蕉差不多，代谢起来完全没问题，没看我已经把剩下的收起来了吗？她只能喝一杯。她孕期缺钙，这不比可乐强多了。不用担心。”
　　好吧，在这种事情上按许言说的准不用担心。
　　迟默拿着这一小半饮料小心翼翼地尝试，气泡在舌尖迸开，裹挟着麦芽的香气，没有啤酒的苦涩，尽是面包发酵后的甘甜。
　　好喝！
　　就是总觉得在哪喝过？
　　在哪呢？迟默皱着眉，不停地在脑子里搜索记录。全然没注意到菜已经上齐了。
　　许言递过来两串肉串。
　　刚端来的肉串还在滋滋油，香气却先钻到鼻孔里去了。
　　“发什么呆呢？快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言拿着拿两串肉串在迟默眼前晃了晃。
　　“哦哦”，迟默反应过来，“在想什么牌子的这么好喝。”
　　“秋林的，老牌子了。好喝一会儿买一箱回家，先吃肉。”
　　迟默接过肉串咬了一大口。
　　哇，好香！
　　脑子里却还转着格瓦斯。
　　格瓦斯，格瓦斯，秋林的格瓦斯，秋林格瓦斯。
　　迟默的脑子电光一闪，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