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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 守护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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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灼华认真的看向沈镌,佯装不悦的诉着,自己那些年的心酸。
“可是,灼华记得,王爷那时并不喜欢灼华,每每见到灼华,都板着一张冰脸。”
“有嘛,那大概是情不知所起吧……”沈镌仰头望着月亮,既像对灼华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灼华听到后,坐起了身,认真的看着沈镌,刚想张口说些什么,结果天空中突传嗖嗖几声,后就炸开了漫天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的锦簇焰火。
沈镌见状也起身,坐到了灼华身旁,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中。后又轻抚着她的头,让她依靠在自己肩上。沈镌转过脸,看着怀中满眼光亮的灼华,低着头,满目深情的,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此时刚好几簇火光,相连冲上天际,在黑夜中炸开的姹紫嫣红、火树银花,照亮了整片夜空。
沈镌突如其来的吻,使得灼华原本安静的心,突的跳漏了半分。一脸茫然的抬头,迎上了沈镌那双,柔的能掐出水的星眸,灼华被沈镌眼中的柔情迷惑,一时失了神。
直到沈镌牵起自己的手,揽着自己的肩,俯身将脸凑到自己面前,想要亲吻自己时,灼华才回过神,满脸羞赧的推开沈镌的胸膛,将微红的小脸,垂到了一旁。
沈镌见灼华,还是本能的拒绝自己,无奈一笑,轻抚着灼华的小脸,又将她的头,靠到了自己肩上。随后沈镌侧着头,将自己的脸,贴到了灼华头上。
一手轻抚灼华头上墨发,一手紧攥着灼华小手,将她搂在怀中安抚道,“灼儿不必担忧,我对你的心意,既然,你成为了我的夫人,我便会一生一世守护你,守护你,所心爱的一切……”
灼华枕在沈镌肩上,整个人都倚在了他的怀里,听着沈镌许下的诺言,心中却满是心酸叹息。
沈镌站在了众人的对立面,他与皇上,与林家,迟早都会有一场鏖战。她虽爱慕沈镌,但是她也亲眼看见,自己双亲,曾双双倒在,沈镌那柄,不断滴血的利剑之下。
无缘就是无缘,他们之间背负的仇恨,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都注定他们不会成为怜我怜卿,松萝共椅,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恩爱夫妻。
沈镌说完话,见灼华没有反应,低头看向她,见她正在发呆。沈镌微动的脸颊,蹭着灼华头上的墨发,灼华抬眸,见沈镌正温暖浅笑的看着自己。
挺身坐直身子,将自己脱离了沈镌的怀中。转身看着沈镌,迎上他那双写满温柔缱绻的星眸,收敛起心里酸楚,对他甜甜一笑,“今日的事情,多谢王爷啦!”
灼华说着,对沈镌扬了扬,手腕上的玫百花环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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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叶碎城的时候,灼华居然破天荒的与沈镌,坐在了马车正中。被秦误拉走,不知中间发生过何事的珠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灼华与沈镌促膝并肩,亲密的坐在一处。
回了镇北将军府,不知灼华母亲有何事,单独唤了沈镌过去相谈。沈镌走后,珠月拉着灼华,神色紧张的小声问道。
“小姐,你……原谅七王爷了?”
“怎么可能。”灼华瞥了珠月一眼,随后叹息道,“我们之间背负的东西,都太多了……”
珠月见灼华伤心,紧忙安慰她道。“可是……王爷现在对您的情意,但凡明眼的都能看出来,您说,他会不会为了您,放下自己心中的仇恨?”
“不会的,皇上和大哥,现在都盯上了他,他现在已是箭在弦上。而我与他之间的情缘,现在看来,不过是有花堪折直须折,等回了京城,会发生什么,就谁都不知道了……”
沈镌从灼华母亲那回来后,灼华问沈镌,母亲与他说了什么,沈镌也只是笑笑,并未正面回应。
接下来的几日,灼华与沈镌过得,格外和睦。
每日灼华醒来后,不是陪着沈镌垂钓,就是拉着他,陪自己放风筝,时不时来寻来些戏本,倚在沈镌膝上,听沈镌为自己念话本上的故事。
心情格外好的时候,还会命人在庭内凉台备画纸,让沈镌教她画画。在外人看来,灼华嚣张跋扈,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在嫁与沈镌后,倒也变的娇俏温婉,身上有了几分沈镌的安静。
她与沈镌这般举案齐眉的样子,更是惹人艳羡,他们结发夫妻,恩爱不疑之情。
灼华就这么与沈镌,腻歪了整整三日。
三日后,外公柳书白寿辰,将军府的下人,一大早就忙活了起来。直到夕阳西下,柳书白才得空,从前线脱身,带着林熠和沈金玉,骑着战马,一路奔蹄回了将军府。
跟随母亲候在大门口的灼华,见到身穿铠甲,身材魁梧的外公,干脆飒爽,从战马上一跃而下,开心激动的迎了过去。
“外公!灼华好想你啊!可是母亲怕灼华调皮,说什么都不肯,放灼华去前线大营寻您!咦,外婆呢?”
灼华跟外公诉完委屈,寻着他身后,外婆的影子。
“哦,前线有个将领,这两日作战时,腿被炸断了,你外婆放心不下他,就留下与军医一起照顾他了。
灼华不急,若是想外婆的话,等外公走的时候,带着你一起去前线!”
灼华母亲见柳书白,向自己走过来,恭敬的行礼道。“父亲!”
柳书白对灼华母亲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沈镌,拱手问候道,“誉亲王好!”
“柳老将军别来无恙!”沈镌恭敬的回礼道。
灼华本想跟在外公与母亲身后,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结果却被沈金玉拽了回来。
“小灼华,这么久不见我,你一点也不关心我!”沈金玉佯装生气道。
灼华回过头,看着这几日,明显消瘦了的沈金玉,一脸好奇的打探道。
“我外公为何留你在前线大营,待了那么多日啊?”
沈金玉听后,一脸骄傲的看着灼华,“当然是因为,本王现在是朝廷重臣,柳将军有许多大事,要与本王相商。自然不会像你这种顽童一般,无所事事,只能被困在将军府之中。”
“哼!”听了沈金玉的话,灼华轻哼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不在的这几日,我与王爷还一同去了叶碎城,逛了繁花节,还赢了只特别好看的手镯呢。”
沈金玉听了灼华的话,羡慕不已,却又委屈说道,“唉!都怪本王要事缠身,错过了繁花节的日子。可怜小灼华你,与我七叔同去,一定无聊坏了吧!”
出于礼节,沈镌陪着灼华外公与母亲,率先进了府内。路上柳书白看着沈镌说道,“誉亲王,皇上如今重用吴雍,打压克扣我边塞军饷一事,小女都与你说了吧?”
*
晚宴,席上的菜肴,并不比京城中相府菜肴雅致,但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柳书白生性豪爽,更不拘泥如此小事,众人轮番敬酒,说着贺寿的吉祥话。
没一会儿,灼华母亲命人拿来的酒坛,就空了一半。灼华不甚酒力,喝了几碗,就小脸微红,迷迷糊糊的摇晃起来。沈镌见如此,扶着灼华,与灼华外公、母亲道了别,拦腰将她抱起,带回了房中。
第二日灼华酒醒,听闻昨夜前线战事紧急,在她离席没多久,她大哥就陪着外公,回了前线大营。
灼华母亲本来计划着,要在边塞待上一个整月。谁知沈金玉在哪打探到,说灼华的表妹李扶紫要回来了,整个人都慌得不行,每日一有机会,就凑到灼华母亲身旁,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说远在万里之外的林相与林煊,整日是有多思念她。念叨的日子久了,灼华母亲便也上了心,想着自己出门许久,林煊那孩子还待在军营里。
天气日渐寒冷,担心他不会,给自己添些御寒的衣物。
最后在沈金玉,孜孜不倦的劝说下,灼华母亲在边塞,小住了半个月后。就带着灼华沈镌,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因林熠要留下帮助柳书白,在灼华母亲临行前,林熠特意打探好,通行顺畅的官路。
路上,沈金玉依旧与灼华同乘一辆马车。上了马车后,灼华嫌早上起得太早,还未睡醒,就搂住沈镌的腰,倚在他怀中,又睡了起来。沈镌也十分乐意,享受着灼华对自己需要,轻轻搂着她,将她护在自己的怀中。
秦误骑着马,等候在马车旁,沈金玉临上马车前,还不忘调戏珠月几句。可在他上了马车后,看到沈镌抱着灼华,这如此震撼离奇的一幕,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扭头出了帷幔,看着马车下的珠月,不解的问道。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马上的秦误,听了沈金玉的话,满脸不屑的轻哼着。轻轻夹了下马腹,那马就咕噜低鸣,摇着尾巴,原地踏了几步。
珠月看了眼秦误,转头又看向沈金玉,嬉笑着道,“端亲王总是自诩风流,可到最后,形单影只的,却只有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