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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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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点点头,等着秋茗开口。
秋茗想这个地方,自己拿着也没什么用,就老老实实地说:“好吧,里面是一颗珠子,叫白灵,是鉴赏会上的一个藏品,有买家找我,我就去了啊,本来都得手了,结果被林静好撞见,后面的你都知道啦。”
随意心道:你还真不是个新手。
说着秋茗便蹲下身子,翻到桌子底下,随意看着她,想是她在找那个珠子呢,又听着桌子下的人开口:“你不问,我都忘了,毕竟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
说着就看着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看,里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像珍珠的珠子。
秋茗看着这个珠子说:“我当时的那个买家给我说,这个可是一颗千年妖狐的灵丹,随身携带,可保长生不老”
随意一脸无语:“你都瞎听的什么呀,这是一个玉珠,通体透白,放在灯光下,会有淡淡的粉色,从一个不知名的墓葬里发掘出来的,根据里面的物品推定,应该有一千多年了。不过,它最多能延年益寿,至于长生不老,那可就是做梦了。”
秋茗一脸震惊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个墓是我爸登山时无意发现的,便带了考古队去,那个墓的规模和皇陵很像但是里面所有的物品都看不出朝代,我爸就没有让它上新闻,可能黑市传它的消息比较多。”
“原来是这样啊,这珠子也没多大用处啊,现在又不能当了。”
“你还是不要当了吧,那可是你差点用命换的呢,对了,静好还没回来?”
秋茗看着珠子,头也没抬的摇摇头。
夏怀信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看第三遍尸体的人,她从头到尾安静的看着,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像是终于有了结论一般,语气平淡:“这具尸体,全身只有胸口一处伤痕,凶器扁平,尖锐,可能是剑,不过也不排除刀。”
“此人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尸体已经三天有余,就算没有尸臭,也不该有香味,这香味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林静好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一般,便突然对着夏怀信说:“给我看一下你的伤口。”语气急促,不容置喙。
夏怀信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未达眼底:“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林静好微微怔了一下,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一接触案子便专注得忘记身处何地,哪还想得到他的身份,便低下头:“王爷,请问民女能否查看您的伤口?”
夏怀信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出口的话也并未有多少敬意,他道:“可以啊,伤口在胸口,只是本王自幼娇生惯养,做不得粗活,这宽衣的事就交给你来吧。”
林静好心里一片诽腹,真是个流氓,这还是在古代呢,要求一个仅仅几面之缘的女子给你宽衣!
她无所谓道:“那草民便得罪了。”
说着林静好一手直接拉下他的衣服,她的头只到他的胸口,她抬头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胸口的伤,伤口细小,想着便拿出带来的竹叶,两相比较,果然如此,又拿起他的手看了看,心里便有了答案,抬头看着夏怀信。
“这竹叶果然是凶器,伤的是王爷,或许还有王爷的士兵,这具尸体,应该是王爷杀的吧,这个人,胸口一剑致命,王爷右手有茧,想是长期练剑的原因吧。至于这竹叶如何伤的王爷,王爷应该清楚,您可既是目击者又是受害人。”
夏怀信低头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幽幽的开口:“林姑娘可真是性情中人,看着本王的胸口不说,还拉本王的手,怎么?莫不是喜欢上本王了?”
林静好尴尬的松开他,默默站到一旁,心想,这人还真会倒打一耙,本就是他让自己动手的,现在倒好......
夏怀信看着她的神色,心想这女子说道起死人案件来,面不改色,一本正经,连基本的礼仪谦卑都没有,眼睛里还有点渴望的感觉,可一说到其他的,就显得有些呆笨。
夏怀信:“你的推断没错,本王杀他是自保。你在树林里的推断基本无误,的确有两队人马,一队是本王的护卫,另一队是刺客,刺客的凶器便是这竹叶,对方武功高强,这竹叶居然能成为凶器,香味是刺客自身所带,还有,”他停顿片刻,眼神犀利:“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静好见他并不拐弯抹角,自己也不用再等什么,便开口说:“我想成为一名捕快,还请王爷成全。”
夏怀信语气淡漠道:“这从古至今,可没有女捕快,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静好心理一惊,便跪下:“王爷,我从小父母双亡,姐妹三人相依为命,如今来到这聿城,无依无靠,便想能有一份事做,好照顾好姐妹。不论对王爷,还是对其他,绝无半分想法,希望王爷明察。”
林静好猜到自己提出的要求在这里看来太不合理,便有了这个说法,好歹能够有些让人信服。
夏怀信看着她胡诌,也不拆穿:“府衙没有女捕快之说,你就跟着本王,在衙门上任,至于俸禄,按照王府的书童给吧。”
不清楚目的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什么浪。
林静好高兴回答:“谢王爷”。刚扬起的笑容,又慎慎的开口:“敢问王爷,那个薪水可不可以预支啊?”
夏怀信疑惑:“新水?预知?什么意思,是你们的家乡话吗?”
林静好回过神来,笑得一脸明媚:“就是....嗯...我可以先拿这个月的俸禄吗?我姐妹三人还没有鞋。”
夏怀信,低头看看她的鞋,虽然怪异,有伤风化,但露出的皮肤细嫩白皙,倒是与她昨天的衣服很相配,想到这里,夏怀信尴尬的回答:“可以。”说完果断转身快步离开...
林静好听到他的回答,高兴之余,才发现没问找谁要,却发现人已经离开,望着那个背影便开口喊道:“王爷,我找谁要啊。”
林静好回到了客栈房间找了半天没找到随意,最后店小二告诉她,她们在楼下后院,这才找到了她们,她推开门就看见两人围着圆桌,秋茗手里还拿着一个珠子。
“你们俩干嘛呢,我们怎么搬到这里来了?”林静好道。
“秋茗找的客栈的活,有吃有住,没工资,你怎么样啊?”随意道。
林静好夸张的拿出银子,豪气的开口:“走,姐带你们买衣服去。”
正在盯着珠子研究的某人,听到这里,抬头兴奋的看着林静好,眼里满是崇拜:“你进了衙门啦。”
林静好得意地点点头:“呐,这预支的工资,对了,秋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从进门开始,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它。”
随意接过话:“就是你追她的那个珠子啊,白灵。”
林静好问道:“千年狐妖灵丹?”
秋茗激动的看着随意:“看吧,不止我一人这么说吧。”
随意疑惑的问林静好:“你怎么会认为是狐妖灵丹?”
林静好:“我爸说的啊,他是鉴赏会的赞助人,当时和我说了好久我才答应暗中来保护它的,不过什么狐妖丹,多半是传的,真实度太低啊,有什么问题啊?”
随意正想着,秋茗便开口:“行了,我们去买衣服吧,这鞋子穿久了可不舒服。”
“你这‘新手’可真是有点新啊……”林静好回过神后,意有所指地对秋茗道。
秋茗瘆瘆地笑着:“呵呵,那啥……生活所迫,生活所迫。”
林静好也无力追究,三人上了节,首先去了那家她们晚上“光顾”的成衣店,给了老板钱,再买了些换洗衣服,等她们买齐日用品后,也没什么钱了。
夏怀信在寝宫看着书,秦淮进来禀报。
“怎么样了?”
“禀皇上,叫随意的女子,去了五家古玩店,属下随后询问各个古玩店老板,她是在寻差事。林静好去了信王所在的衙门,报了城东案子的线索。秋茗呆在客栈未出门,等三人聚在一起后,又去了集市,并且还了她们所偷成衣店的钱。”
夏怀信面无表情的听着,听到这里心里也不免笑了一下,她们倒是还善良?似是想到了什么,夏怀信淡淡的开口:“明日,去问问林渊,他的人脉里是否有和古玩相关的。”
“是。”
既然不知来历,便必在掌控范围内,夏怀信眼神淡漠的将书合上,心里却早已有了决定。
约莫过了七天,随意终于找到了一家古玩店需要人手,工作也算有了着落,而秋茗在期间不停感叹,就业这个难题,倒是从古至今就没变过,难得随意也赞同她的说法,倒是得意欢喜的很。
随意照掌柜的吩咐,擦拭着店里的各式瓷器,心里纳闷:按说一个古玩店应该是古玩较多的地方,而她平时接触最多的除了瓷器就还是瓷器,刚开始的时候,她倒也是认真至极,这随便一个搁在现代也是价值连城的,只是看得多了,竟发现她擦拭的在现在就是个普通货色,不过这样自己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了。正想着,店里进来了一个人,随意便出去招呼。
只见一个男子手握折扇,长发竖冠,五官棱廓分明,尽显硬朗,狭长的眼睛里虽带着几分倜傥风流,却给人感觉正气安心。
有这番气质的人,绝不是简单人物,随意正要开口,俆掌柜不知何时从身边极快的走过,带着讨好的语气:“林大人怎么有空来了,莫不是来给郡主挑选庆生礼物?”
原来是位大人,果然在朝为官,正气凌然自是有几分的。
林渊倒是没接话,淡淡看向随意:“这就是你新招的?”
俆掌柜躬着腰回答:“是是,手脚倒是灵活,也挺勤快。”说着便拉着随意:“快来见过林大人。”
随意不卑不亢的喊了身:“小女子见过林大人。”
林渊看了看随意,语气没有之前的淡漠,倒是增添了几分了然:“看着倒也气质尚好。”
紧接着对掌柜的说:“本官听闻前几日掌柜的这里到了一批珍珠,稀罕的很,本官倒是想一睹其风采。”
“林大人这边请。”
说着便将林渊带进了隔间,随意是新来的,自然是进不去,这家店她根本就没走完过,她到现在为止,只接触过最简单的瓷器,而来这家店看瓷器的人少之又少,但这家店的生意却是极好,每天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啊。
她虽好奇无比,但也无可奈何,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位林大人便离开了,不过却并未买什么东西。
终究是压不住自己的好奇,随意拿着一个花瓶走到掌柜的面前,状似无意的开口:“老板,不知这位林大人可有买走什么奇珍异宝,似乎是在挑选什么礼物呢?”
俆掌柜收起了刚才赔笑的脸,对着随意一板一眼的说:“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接着便离开了。
随意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以为然,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刚刚拿东西进房间的小厮看着随意站在原地没动,以为是被老板骂了,便过来安慰随意道:“你也不必这样,老板一向这样的,对着我们语气淡淡,但是他人还是不错的。”
看着随意还是没有反应便悄悄的开口:“刚刚那位林渊林大人,是当朝丞相之子,虽说是丞相之子,但已有丞相之实,他只是少了一个名分而已,他来是为了给当朝郡主挑选下月二十六的生辰礼的。”
随意刚刚便已经回神,看着小厮在自己面前说着,淡淡的开口:“是吗?那看刚才那位林大人空手而归,怕是没有挑到合心意的吧,只是郡主生辰,为何当朝官员,要如此劳神?”
那小厮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她,兴致勃勃地道:“这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在整个大夏都知道的事,你也太不知凡尘事了吧。”
“那你倒是说来听听。”
小厮环顾四周没发现老板的身影,便开始自豪的说:“听闻当朝郡主,那可真叫一个传奇,虽说今年已经十八岁还未嫁,但其所作所为无不让大夏老百姓称赞。不说其他,就说她建造的南柯一梦,在大夏可绝无仅有,刚刚......”
随意打断小厮,开口问:“南柯一梦?建造?”
“对啊,就是由郡主指挥建造的,喔对了,梦回悦来客栈就是仿着它造的。”
随意眼睛一亮,压下心中激动和疑惑,问道:“那这位郡主倒是个奇女子了。”
“那可不,刚刚那位林大人可是和郡主般配至极啊,只不过是落花有意罢了。”小厮感慨道。
“听你这口气,有点愤愤不平的味道啊。”
“我哪有那么有才华,我大字不识几个,意境倒也是不懂多少,刚刚那话不过是我听外面的文人讲的罢了。林大人为官正直清廉,百姓赞扬不少,郡主身为大夏皇宫贵胄,却也为国奉献,好几处路桥修建,都有她在。这郡主爱收藏珠饰,林大人投其所好而已....”
“这么说,那两位的事迹倒是精彩。”那小厮还说着,随意心中却震惊至极,在这里,若不是国风开放,便是那郡主极其厉害,居然也能参与建造,不管是参与设计还是怎样。
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了的.....
随意回到客栈,就向静好和秋茗说了这个事情。
秋茗激动的说:“照你的说法,现在这个梦回悦来,倒是个复制品,真正的倒是在宫里了?”
“那我们是不是到宫里就有机会回去?”林静好试探的问道。
“这到不一定,里面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贸然去,怕是不好对付。”随意冷静的说。
林静好一脸轻快:“皇宫不是那么容易去的,但是里面的情况,我倒是可以打听打听,好歹我现在也是一捕快吧,既然有了回去的一丝希望,那就试试呗。”
秋茗也一脸兴奋:“对啊,静好说的没错,试试就试试,大不了被抓呗。”
随意看着斗志昂扬的两人,心中也不免多出了几分希望,连带着刚开始的几丝犹豫也冲刷掉了。
自从随意知道了这位大名鼎鼎的林大人和那奇女子郡主的事之后,就几乎隔两天就能看到林大人乐此不疲的来店里挑礼物,可每次都兴致勃勃的来,灰溜溜的离开,看得随意都见惯不怪了。
今天照旧,那林大人进了屋,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年轻人,随意看着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走上前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那人似乎是打量了一下随意,询问:“你是这里的小厮?”
“是,敢问客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家店的东西你都熟悉?”
“不说全部,十之八九是懂的。”
夏怀瑾但笑不语,转而问她:“我来寻林大人,麻烦姑娘了。”
随意看着这面熟的脸,听着他淡漠而礼貌的语气,一句话说的不偏不倚,有着让人难以反抗的味道,却让她破天荒的生出捉弄他的想法,继而客气道:“林大人?不知是哪个林大人?”
夏怀瑾看着对面的人一本正经的捉弄自己,他可没放过她刚刚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狡黠,淡笑开口:“林渊林大人。”
随意:“敢问公子是哪个林?哪个渊?”
夏怀瑾不紧不慢的开口:“儒林丈人之林,山峙渊渟之渊。”
随意见他毫无不耐烦,便装着疑惑:“是林正英的林?深渊的渊?小女子倒是没怎么读过书,能麻烦公子写下所要找的人,我也好对老板有个凭证。”
说完也不管对面的人答应与否,便拿了纸墨笔砚过来。
夏怀瑾到也没拒绝,拿起笔便开始写,随意见他极有风度,连脸上的笑也恰到好处,从她开始和他说话,他脸上就带着这如沐春风的笑,却给人淡漠的疏离感,想着想着她也没了捉弄他的兴致,便走过去帮他研墨。
林渊恹恹的从房里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夏怀瑾极有耐心的写着什么,旁边的姑娘专心致志的研墨,竟让他想到才子佳人,好不相配,自己这样莽撞过去,像是打扰了这番锦瑟和鸣的景象,便在一旁候着了。
夏怀瑾写完之后,落笔抬头便看到林渊,林渊大方走出来,抬手微笑,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恭敬:“瑾公子。”
随意回头,便看到林渊,自动忽略刚刚对这位林大人的朋友的捉弄,恭敬的说:“林大人,这位公子找您。”
林渊:“知道了。”林渊说完便和夏怀瑾向门外走去。
夏怀瑾似有若无的看了看随意,脸上的笑意便也加深了,随意楞了楞,似是想起了什么,追了出去。
“林大人,若是三日之后,还未寻到满意的礼物,我可以试试。”
“随姑娘的心意,本官知道了,若真是还未寻到,倒要麻烦姑娘了。”林渊客气的回答。
随意笑着说:“林大人客气了。”说完便对着在一旁的夏怀瑾,略带歉意的说:“是景公子吧,方才是小女子无礼了,还望公子见谅。”
夏怀瑾:“无碍,只是……对于礼物,看姑娘的语气,似是有十足的把握?”
随意回的不卑不亢:“公子见笑了,若是有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还望公子不要客气,若是无事,小女子便回去照看店里了,景公子和林大人慢走。”
夏怀瑾点点头,便和林渊走了,等随意回到店里,这才想起桌上的字,看着宣纸上的字,苍劲有力,颇有风骨,隐约的透漏着霸气。
随意虽说是学考古的,她父亲又是考古的,见到的古物很多,不乏大家书法,这字虽说比不上文豪,可却莫名让随意觉得舒服好看。
当随意看完整篇之后,淡淡的下结论,果然是他, 难怪觉得有种熟悉的压迫感。
等等。
随意再次拿起那张字,仔细想了想,楞楞地将纸收入口袋……他这是在……这是在讽刺还是……调戏?
道之云远,巧笑嫣然,安知归家路。
巧笑嫣然……随意记得这句话后面是临去秋波一转。
巧笑嫣然,临去秋波一转。
夏怀瑾和林渊在街上逛着,林渊多次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欲言又止,饶是夏怀瑾耐性再好,也不耐烦开口:“有什么就问,如此扭捏,不像你了。”
林渊听到他开口,便也敞开了:“那瑾公子是否恕下官无罪?”
夏怀瑾:“……无罪。”
林渊:“下官今日从房里出来,抬头便看到一番才子佳人的景象,不知公子心中所想,此时便毫不顾忌的相问了,下官以后好做事。”
夏怀瑾:“不用顾忌太多,自然就好,她叫随意。”
林渊心中了然,恍惚记起掌柜的向他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忙于挑梦儿的礼物,最近倒是她的事似乎占据了他多部分时间。
夏怀瑾状似不经意的开口:“礼物的事,如有必要,她的方法,倒可一试她,勿打草惊蛇。”
林渊:“好。”
夏怀瑾:“对了,你挑了这么久,挑到能入阿梦眼的吗?”
一谈到这个,林渊叹气道:“暂时还没有,珠子样式就那么几种,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夏怀瑾笑着看着他,心想若是自己的这个妹妹能托付给身边的这个人,也是幸福的吧,只是阿梦的心思似乎不在这里。
夏怀瑾:“令妹伤势如何?”
林渊:“多谢瑾公子关心,她倒是没怎么受伤,信王帮了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