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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遇李闫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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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侵入境内,组织各处势力悉数被他们讨伐,陆安他们只是来到了一个更为凶险的地方——上海。
晚间,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背后是压迫和待启的战争。最大的感受是敌我难辨,有些人是华夏民族的脸,心却不是华夏民族的心。
范叔他们都安顿好了,还让陆安就在他爸旧居这住下不要再和他们联系。陆安当然知道,他们有正事要办,他们想保护我,她也想要保护别人,想出心出力。
这是陆安父亲的信仰,也是她的。她这个人亦或不是好人,她心中的那份理想火焰经久不息。
陆安穿着一件蓝色绣着白鸽的旗袍上街,想这件旗袍还是她的舅舅给她买的,说是找半腿陈特意绣的。裙子的长短也合适,由于陆安这一米七多的个头,裙子穿起来总是半身的。
白天陆安走了段路就看见日本旗子,走了段路就能看见,她真想上去给它薅下来。奈何人多眼杂,那就等黑天瞎火的。
于是在三更半夜,这日本鬼子可真是贪睡,接着只见一黑衣人爬上屋顶帅气地薅下了旗子正打算带了回家处理掉。可有人发现了,陆安暗叫不好,接着一片子弹扫射过来,也有人要往上爬……
她咻的一下从这个屋顶跳到了旁边的屋顶,房间距还是蛮近的,再跳再跳。陆安从这间房旁边跳了下来,这时她面前站了位姑娘,这女孩目不转睛地盯着陆安。
陆安的神色略显尴尬,自己这手里还拿着小日本的旗子,陆安轻声询问道:“姑娘,你有剪刀吗?”
她愣了半晌,说:“有,但是你怎么进来我家的。还有你不能在我家待着,我爸是给日本人办事的……唔那我去给你拿剪刀。”
然后我和这位姑娘一起在黑暗中剪了这面小日本的旗子,这旗子真丑。姑娘又说:“你来的时候伴有子弹声,他们不会来到我家吧……”
无巧不成书,数枪声,惨叫从房子前传来。女孩傻脸了,只听脚步声越逼越近,陆安赶紧拉着女孩从后门跑了。女孩并不想跟陆安跑,陆安见女孩好像马上就要哭喊,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陆安硬生生抱着女孩跑,女孩一直在晃一直在挣脱,陆安知道是因为自己,是她害了这个女孩……但这个女孩的父亲也是罪有应得,毕竟她说了她的父亲在给日本人干活……
跑了不知道多久,但现在还是很危险,可陆安已经精疲力尽。陆安捂着自己的手已经被女孩啃出了大大的血印,女孩怒目圆睁盯着陆安,说:“为什么要跳进我家,为什么被选中的是我家,为什么要带我跑,你觉得救了我自己很伟大吗?”
陆安没有说话,她是理亏的,也是她的行动连累了女孩和家人。
她愤怒地说:“你觉得你这是惩恶扬善替天行道吗?你觉得自己正义十足吗,凭什么你要毁了我的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可那是我的家人们……他们也不都是坏的人,可他们都要为你这愚蠢的行为陪葬!”
陆安:“你也说了你爹为日本人做事,既然如此那你爹死的就是罪有应得。你父亲如此,你家其他人也多半是如此。”
陆安总觉得周围有响动,是不是有人追过来了,陆安赶紧拉着女孩跑。可她硬生生地站在原地不走,“他们死了,我活着什么劲。”
陆安最后又是强行把她抱走抱到了自己的家,宋夏打开门吓了一跳赶紧让他们进来随后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一幕,让陆安觉得世界真小。
宋夏:“闺女你……陆安,这……”
陆安满脸问号,只见眼前的女孩一下抱住了宋夏嗷嗷大哭,“妈妈,妈妈……爸爸他死了,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她边说边指着陆安。
陆安忍不住说了句,“是日本人杀了你爹,又不是我。”陆安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没有是非观念,但是人家家里发生的惨案又真真正正是陆安造成的。
宋夏抱着怀里的女孩,“陆安,这是我的女儿李闫慧。我闺女从小就和他爹住在一起,感情深厚。她现在接受不了是正常的……”宋夏说这话的语气轻松的就像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丈夫。
宋夏带走李闫慧到小屋里,陆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宋夏来找她,她便和宋夏坐着交谈。
宋夏:“陆安,不怕你笑话。我曾经相信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男人抛弃了所有奋不顾身的爱我,果然还是我高估了他。”
“结婚后我怀了孩子,他在我生慧慧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他就在那天夜里迎娶了二房,而我抱着孩子,孩子哭嚎了一夜,我就一整夜没合眼。而当时的他正在和其他女人欢愉……
“后来我俩一起出游,遇到了土匪,他把我扔下就跑了……要不是陆敬山救了我,我现在……”宋夏边说边掉眼泪。
“后来我回到家发现他又找了两房小妾,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原来是投靠了可恨的日本人。自那以后我就和他分居了,再后来我的恩人也传来了离世的消息。我就来你父亲的院子守着了,我想守着这里一辈子。
“我觉得,他就是死有余辜。可是,我闺女却跟他很亲。”宋夏说道。
陆安拿出了丝帕帮她擦泪,“你的这位丈夫恕我直言,他做出的这些事可见他真不是个东西。我确实是害死了李闫慧的父亲,但还有其他无辜之人……这件事就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一个人逃之夭夭,却没想到还连累了别人。”
房子里有一个坏人,但并非皆是坏人。不能一枪打死所有鸟,不能也不应该让无辜的人为坏人陪葬。
要说宋夏的女儿李闫慧,相貌不错,估摸着化个妆也能美上三分。虽然个头矮小,但脾气不小。
陆安拉着宋夏就要去跟李闫慧道歉,宋夏一听她这想法就说:“她太拗了,你还是别找她了,免得惹了不快。而且她这孩子从小就心机重,还有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
陆安:“那好。我怎么会跟她一般见识,但她对我应该是满腹仇恨……”
自后,李闫慧就在陆安家住了下来,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天陆安正在厨房做饭,发现李闫慧很奇怪的样子,手中还揣着什么东西,但陆安也没多想。
晚上宋夏就告诉陆安,李闫慧没回家,陆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衣柜门好像被人动过。
陆安打开了衣柜看了看,嘀咕着:“李闫慧应该是拿了我的一件红裙子……她要干什么?”陆安看了看衣柜,拿出了一件黑色夹克衫,心里想着,让姐配你的红裙子。
陆安神色匆匆地走了出去,宋夏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担忧。
陆安猜想李闫慧也是想清楚了,或者是报仇要一个一个报。陆安觉得李闫慧对她还是有杀心,但李闫慧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斗得过那帮人呢,这不就是去送命吗?
晚上是繁荣的街道,陆安一时无从下手,谁知道李闫慧去哪里了。管他呢,一间间找吧。陆安从街西面的店一路找到天亮,终于我找到了李闫慧——在小旅馆里。
旅馆前台老板的名单上李闫慧三个字签的倒是果断,但是这也为不正之人提供了线索,所以出门在外少用真名。不像陆安,她就不怕。
李闫慧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床上是一个看起来像晕倒的日本兵。
“你就只会这种把戏吗?”陆安戏谑地说道。
李闫慧恶狠狠地看向陆安,说:“要不然呢?当晚杀了我父亲的人我不知道是哪个。但是其中一个杀人凶手正站在我面前,而且我的亲生母亲还向着她替她说话!”
陆安从衣服里的口袋掏出一把银色匕首,说:“我想用它会更快点,可是杀了这个人,你觉得自己能逃得走吗?”
李闫慧:“逃不逃得走是一回事,杀不杀掉他又是另一回事。”
陆安的红裙子明明在陆安身上是及膝短裙,到了李闫慧身上却变成了拖地裙。陆安低头看着李闫慧,说:“那我们把他杀了。”
陆安还没反应过来,李闫慧早已抓过陆安的匕首,狠狠地戳进了这个日本人的脖子里,稳准狠。
这姑娘,好家伙扎的位置还挺准,一击毙命。陆安拿回了匕首,用自己的手帕擦了干净,放进了衣服里。
陆安整理了一下衣襟,说:“旅店名单上你的名字已经被我用匕首刻下去了,还有你身上这个裙子最好洗干净给我拿回来。”
李闫慧:“不用你的帮忙,名字什么的不过是个代号,这件裙子我也不会还给你。还有你是你,我是我,没有‘们’。现在我要走了,你最好不要跟我一起。”
陆安听着就跟了她过去,她走到楼下,旅店老板一下就迎了过来。陆安心想:这下好了,黄毛丫头,暴露了吧,看他不把你逮起来!
可现实唰打了陆安的脸,二人抛开陆安说起了悄悄话。李闫慧跟店老板交谈完就走了出去,全然没把陆安当回事,陆安刚想追上去却被店老板拦住。
老板:“来人啊,把这个杀了天皇的歹人抓起来!”
陆安大吃一惊,那个李闫慧居然陷害她?!陆安现在知道李闫慧为什么要写她自己的名字了,李闫慧就知道陆安会来找她?
只见几个日本官员举着枪把陆安架了出去。陆安心想:好家伙,我现在就要归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