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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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看到吕秋现在的样子，僧小小也知道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只是此番小命只怕要送了。也好，反正活得这么累，不如死了算了，一咬牙，僧小小挺身站了起来：“不关吕叔的事，是我多嘴，要杀，杀我好了！”
“不，小小还小，他不懂事，小小还不跪下向十一皇子认罪！”吕秋心中一热，僧小小是个好孩子，自己又怎么能看着他踏上死路呢。不动声色的点明了李嚣的身份，希望能提醒僧小小。吕秋伸出手来扯着僧小小让他跪下。心里也奇怪，这孩子平日里也机灵，怎么今天就傻了，还不快点跪下求饶。他不知道，李嚣还要跪个“天地君亲师”，可是，僧小小却是个从来不曾跪过任何人事物的二十世纪小孩。在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下跪这个概念。
“我怎么会杀你，想知道我的事，你为什么问他不问我？你不是不喜欢他，怕他骂你吗？”可能是见僧小小真的生气了，居然连死都说了出来，李嚣难得的多讲了几句话。讲到最后却又是把眉敛了起来，本来小小他想要知道自己的事，虽然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的问自己，可是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自己也很想要知道小小更多的事情，小小若是也这样想，可见他的心情是与自己一样的了。本来自己刚刚想留下小小继续说话的，跟小小说话，自己很高兴，因为小小的脸总是变个不停，可是小小又是真的想要走的样子，自己怕硬留下他会惹他不开心，到时万一一个不小心又哭了就不好了，所以才会放开，可是一时又舍不得离开小小就干脆跟着小小走了。可是小小居然又突然生气了，小小不喜欢被骂，一定是因为刚刚吕秋骂了他，小小才会对自己着恼。丹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看向吕秋的眼神里已经添了点杀气。
“我喜欢他的！他也没骂我！我，我只是不想你杀人！”疯子一个，就算他是皇子也是个疯子，难怪会被流放在这里。可是皇子已是很要人命了，疯的皇子更是要人命啊，毕竟一个正常人你还能猜测一下他的脾气禀性，可是一个疯子却是无法预测的。见李嚣不杀自己，僧小小也慢慢的放松了一点。可是他看向吕秋的眼神又让僧小小的心提了起来。小心的选择着用词，不想要刺激到李嚣。
“不杀人不行！”很为难的看着僧小小，李嚣很干脆的拒绝，这个自己做不到，自己的职责就是杀人。
“你……”看着居然有人可以理直气壮的就象在说不上班不行一样的轻松口气说着杀人这种事。僧小小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叹了口气，僧小小发现自己不要说是自己来古代以后，就是自己前二十年所叹的气的总和出没有与李嚣见这几次面所叹气的次数多。知道不能以自己那个时代的标准要求李嚣，只得退而求次的问：“那，你不在我面前杀，而且不许杀……不许杀我不准杀的人行吗？”本来僧小小只想要求李嚣不杀吕秋，小富子小贵子他们，突然又想到自己以后若是再碰到自己喜欢的人那不是又危险了，于是话到嘴边又改成了这样的要求。
“这，可以！”想了一下，李嚣一口答应这到不是什么难事，自己不想小小不开心，自然不会违背小小的意思，小小的胆子小，害怕杀人。自己以后一定会小心，不在他的面前杀人就是了。
僧小小看着李嚣盯着自己看，想起了李嚣刚刚的奇怪的要求，痛苦的在脑子中搜索着自己所见过的，听过的经典的笑话，努力的想要在脸上弄出一个\\\"真的\\\"笑脸！可是，假笑好弄，这真笑，若不是发自内心，又哪里能做出来。僧小小苦闷的想着：TNND，死老天，算你狠，居然想得到这种法子来整我，我现在已经被你灭得五体投地的求饶了，放了我吧。把这个疯子收了回去吧。
“假的！”看着僧小小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李嚣毫不留情的说道。
“那你笑一个真的来给我看看！”僧小小收了笑容咬牙切齿的加重了“真的”读音。
象是被吓到一样，李嚣后退了一步，没有人教自己笑过，也不曾有人要自己笑过，自懂事起自己就只懂得练剑了，每个人都只懂得问自己练剑了没有，剑练得怎么样了，惟一的要求就是要自己用剑杀人！笑没有人要求过自己的。抿抿嘴，李嚣试着想要笑一下，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看向僧小小，李嚣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不会！”
僧小小几乎快要尖叫了，不会，这算什么答案，就算是现在笑不出来，做个假笑也行吧，自己又不象他可以分辨出真假来。这根本就是连个假话也不屑说给自己嘛。一时脾气上来，僧小小的少爷脾气也发作了：“你不会，我也不会！”
“你会的！我不是没杀他？”李嚣不理解的看着僧小小,自己不是已经做了会让他高兴的事吗？为什么他不笑，自己给他个蛇果他不是都会笑的吗？尽管马上又生气了。他好象很容易生气的样子。看，现在又生气了。
脸色一白，僧小小自动把李嚣的话给翻译成：你会笑的，如果你不笑我就杀了吕秋。看着李嚣，僧小小只觉得悲从心来，自己刚才好象完全的白说了，这个世界还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如自己这般小人物不如死了算了。脸色雪白，僧小小死盯着李嚣，又看了下地上跪着的吕秋，自己不懂得下跪求饶，如果要下跪的话，自己宁可去做个乞丐。抿紧了嘴，自己不要再求他了，虽然对不起吕秋，可是自己尽力了，难怪人说伴君如伴虎，自己只伴个皇子，便短寿了不止十年，想要平步青云，一步蹬天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贪心了才会如此，如果一开始自己就老实的只要这间茶馆就好了。僧小小不再说话，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二两银子放在柜台上，平静的说道：“我不做了，这几天就当我白干了，银子我也退了给你。也就不用听你话了。”拍拍手，僧小小下定决心，以后如果和人打赌一定不要太贪心了，有点够用就行，千万不能象现在这样。
“你不许走！”李嚣只是手一伸，就捉住了僧小小的手将他位住不动。自己不会放他走的，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的心情就会很好。
僧小小也不挣扎反正自己和他比力气是输定了，冷冰冰的看着李嚣，僧小小冷冷的说道：“这个世道怎么说也是有王法的吧，就算你是十一皇子也不可以强留住一个不相关的人吧以！”
李嚣在僧小小冰冷的视线里慢慢的缩回手，自己不是怕他说的什么王法，父皇才懒得管自己这些事，自己只要练好剑就是了。自己只是不愿意让僧小小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李嚣心里有点委曲，刚刚不是好好的吗？自己不是也照他的意思做了吗？为什么还要生气。可是因为自己总是要他笑，他不高兴了？想了想李嚣决定还是让步松开了手。
“你跟着我做什么？”僧小小一甩手，扭头便走，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果然是李嚣跟在自己的身后。
“你不高兴笑就不笑，不要走。不然，我跟着你也成！”李嚣无所谓的妥协，反正自己也不一定就要耽在这里。点心哪里都可以做自己并不讲究的。
“你……”僧小小已经气得彻底的没气了。
“你们都在门口做什么？迎接我吗？嚣弟你居然也在，真难得！”随着话音，李治摇摇摆摆的晃下了马车，笑呵呵的说着。
僧小小第一次觉得人胖其实也不坏，最少那张脸就怎么看怎么的和善，虽然一样的丹凤眼，却并不会让人有畏惧的感觉。笑的时候眯细了眼睛，简直象个可亲的饭店老板。
“他要走！”李嚣心里挂着僧小小，本不想搭理李治，反正又是叫自己去杀人罢了，可是转念一想，生活上的事，一向是由九皇兄来帮自己的，上次也是他帮僧小小给留下来的。于是，就解释了一句。
“哦，啊？谁啊？”李治看了僧小小一眼一时没有认出来这个一脸郁闷的可爱少年是那天的小丑鬼。
“小人是那天，蒙公子收留的僧小小！”对于李治，僧小小还是很愿意接近的。
“咦？变俊了不少啊！”李治惊叹的绕着僧小小看着，一双圆亮的眼睛象是因为正在生气的样子瞪的大大的，死死抿住的小嘴透着健康的红润，脸蛋圆润可喜，简直象个少女般细致，而两道浓黑而形状优美的剑眉直入耳际，却又为他平添了股少年的英气，最可贵的是他身上那种几乎不输给皇族人的傲气，一看即可知他出生并不差，虽然不知他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但是现在天下刚定，也许是哪个大户人家的遗少也不一定。自己那天怎么就给看走眼了呢？眼光一闪，李治已经开始打起了僧小小的主意，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笑着问道：“你们喂他吃什么了，人都可以吃俊了。”
“谢公子夸奖！”为什么自己这两天这么被气，也没有瘦呢，僧小小郁闷的想着，嘴里却仍然不得不有礼的道谢。
“你为什么要走？应该不会是变俊了就攀了高枝了吧？那倒不如跟了本公子了！”李治轻佻的用手里的折扇虚虚的挑了下僧小小的下巴。大唐风气极为开放，便是女子也敢于向自己的恋人表白，至于文人雅士之间也会流行着一种文字之交的同性之爱，只是传到了那些已经玩厌了女子的公子哥儿那里却变成了四处收购美少年来耀富的恶习，而如僧小小这般的气质容貌皆属上品，的确是公子哥儿斗富时的一种好工具。若是自己带了他回京城，还不眼红死那些小子。
“谢谢公子！小人只是不能习惯受人管束的工作，所以打算回乡种田。”僧小小看着李治那几乎快流下来的口水，哪会不知李治的跟了他是什么意思。自己是为了钱什么都好说，可也不能卖了自己啊，就是要卖，卖给女人也比卖给这个肥猪好吧。没什么道德观的僧小小在心里提防着想，随口编了个借口想要断了李治的色心。
“那也太浪费了！”李治收起了折扇，在手心里敲了几下，终于下定决心说道：“你若跟着本公子，本公子可以保证绝不会管束你，而且每月用度尽由你要求。如何？”这条件已是极为优厚了，若不是李治看在僧小小的气质实在少有，哪里肯许下如此条件。毕竟美少年还容易找，可是一个象贵公子一般的美少年就是非常难得的极品了，而一个如皇子般傲气的美少年却是个近乎绝品一般的存在了。最少自己就只是看到了这一个，而也正是这种气质，才会使李治决定用诱惑来摆平僧小小，而不是来硬的，若是折了他身上的那种傲气，可就白费了这番心机了。
“这……”若不是很清楚的明白，只要答应了只怕从此就要踏上不归路了，僧小小已经快要经不住诱惑答应下来。自己还是个处男，第一次要给一个漂亮又苗条的美少女，才不要给一个死肥猪上呢。
“本公子，保证只要你不同意，本公子绝不碰你一根指头。”李治阅人无数，见僧小小为难的情状，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心里暗笑，只要你心动了我便有办法。而且要碰当然是碰足全身上下，哪里会只碰一根指头就算数了，想着僧小小这般傲气的脸在自己身下求饶，李治就觉得身体的某一处已经开始发热了。
“给！”僧小小听到这里正有些心动，眼前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手上托着一只雕着一条盘龙黑色玉佩，眨了眨眼，僧小小看向手的主人，自己虽然不懂古玩，可是这枚玉佩色泽圆润，雕工细致，一看不是凡品，最重要是上面还雕着龙，在古代，龙可不是乱雕的。这玉只怕还有些别的功用。李嚣给自己这个做什么。
“这个，给我做什么？”抽空瞄了一眼李治，就看他居然也是脸色发绿的看着玉佩，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真不错，终于不用自己一人来应付这疯子了。僧小小闲闲的想着。
“嚣弟，不要乱来！”不等李嚣说话，李治已经冲了过来，想要把玉佩拿起，可是李嚣不知怎的一转，已经闪了过去，也不理扑了空的李治撞倒了几张桌子。仍然将手执着的玉佩放在僧小小的面前。
“跟你换！”
“换什么？”僧小小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嚣，自己身无长物哪有东西跟他换。
“你！”
“嚣弟，换不得。”李治挣扎着在吕秋的搀扶下起了身。他没有习武的天份，所以父皇并没有让自己习武。自然不能闪开这些桌椅，这一下几乎摔闪了自己的腰。可是李嚣手里所拿的是父皇赐下的代天巡狩的如朕亲临的玉佩，若僧小小拿了这玉佩令自己去死，自己明知不妥，都不敢不死。否则就是蔑视皇帝的命令。更何况是别人。
“这个，有什么用？”僧小小好奇的看了快要急疯了的李治心情开始好的不得了，不能总是自己被气疯了。现在有一个来代替自己，僧小小的心情简直是越来越好，好得不得了。
“不要说！”李治几乎是尖叫了，要是让僧小小知道了这玉的功用还得了。
“可以随便杀任何人！”李治的声音还没有落下，李嚣已经轻松的说了出来。
“啊？！”看了一眼李嚣手里的玉佩，僧小小虽然不喜欢他把杀人说得好象吃菜一样那么轻松，但是有着这样的功能的一块玉不能说是没有诱惑力的。抿着嘴，僧小小不高兴的说道：“不换，我又不象你那么喜欢杀人！”
“你要什么？”李嚣失望的收回手里玉佩，随手挂在自己的腰上。
“我.....”僧小小犹豫的看着李嚣，又看了看明显松了口气李治。刚刚一阵子有了李治代替自己做被气疯的那个。自己可以比较冷静的看清李嚣的性格，简单的说就是自己那个时代的一个高分低能的天才型人物。人际应对一塌糊涂。自己误打误撞主动了接近了他，所以自己大概在他眼里是说不定是第一个朋友，所以他对自己极为重视。而那只对自己现在还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色心未死的李治不用说了，自己说不定只要出了这个门，就被他着人给掳了去，关在某处，要是不听话就被ＳＭ调教一下，僧小小想象力丰富的联想着，如此一比，双方高下立见分晓。
眨了下眼，心情极好的僧小小还记得李嚣喜欢看自己笑，所以故意笑眯眯的看着李嚣说道：“如果你答应我件事，我就同意跟你！”
“好，我答应！”着迷的看着僧小小的笑容，李嚣立刻就觉得心情好了起来。刚刚看见皇兄逗僧小小的时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只要僧小小肯一直跟着自己，那不论什么自己都愿意为他做的。
“嚣弟....”李治几乎快要疯了，那小子连玉佩都不要，还不知会开出什么条件呢。自己这个傻弟弟，除了剑上是个奇才之外，别的什么都不懂，所以自己才安排了些老实的人在他边上侍候着，就是防止他被小人利用。谁知，那个老实的小丑鬼居然会变成这样一个精灵古怪的小妖精。别说是不知世事的嚣弟，就是惯入花丛的自己也未见得防得住。
“好，只要你发誓答应我，以后什么事都会听我的！我就跟着你！”僧小小看着李治一脸快要崩溃的样子，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只要摸准了脾气，只是应付个大小孩子，自己又有何难，而自己却可以得到一个拥有极大的权力的武林高好了。而若没有李治说不定就是自己被气晕了过去，这样一想的僧小小笑得更加的开心。轻松的拍了拍手，僧小小快乐的提出了条件。这种暴利的事自己不做才是白痴呢。
“我本来就什么都会听你的啊！”李嚣看着僧小小老实的说，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要求。
“哈哈哈.......”看着李治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僧小小抱着肚子笑得趴在地上。真的是，哈哈，高分低能这句形容词真的是太ＴＭＤ的贴切了，若不是有李治在，说不定就是自己被气晕了过去，一想到这里，僧小小笑得更开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