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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为爱受伤,谁也逃不过 我在网上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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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上搜了很多关于抑郁症的资料,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疼。我不知道用到底怎么样,严不严重,我也不知道我能为他做什么?
错后几天,总公司的领导来视察,这是我来公司后最重要的工作了,和所有的视察并无不同,开会绘蓝图,让大家有个奔头,然后中层吃饭拉拢一下人心。但与我而言,却有很大的不同,因为总公司同来的法律顾问是重,半年未见的重,胖了些,大概连愉景不吃的汤汤水水都进了重肚子了吧,准爸爸大都要胖些。
散了领导的饭席,我和重在附近找间茶座,安静安静,觥筹交错喝了那么多的酒,重倒面色如常,想来也是久经沙场锻炼出来的。
“嫂子好吗?预产期什么时候?”
“还可以,整个人胖了不少,预产期大概在9月份。”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无所谓,我喜欢…..都好!你呢,也老大不小了,高龄产妇对自己也不好。”
“明扬说再等等!怎么这么快就高龄了,青春一去不复返!男人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慨?”
“当然,男人也是人,男人也有青春好不好。你倒是没怎么变,还和以前一样,爱悲春伤秋的,你呀,年龄再怎么长,心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我嘟嘴对他的言语不发表意见,能永远做孩子也是一种幸福。
“用现在到底怎么样?”考虑再三,我还是决定问重。按理明骏应该是最了解用情况的人,但明骏只会告诉我用想让我知道的,重应该会如实相告吧!
“用的情况不太乐观,以前就有预兆,但都没有当回事。明骏来找你的时候,才开始系统的治疗,用情绪化非常严重,不太配合治疗,所以效果也不明显。韩阿姨来找过你,是不是?”
我点头,难怪她会找到我,她希望我去看看用,或许有一点点用处。
“其实我这次来也是和韩阿姨一样的心思,你去看看他吧!现在或许只有你才能让他积极配合治疗。”
“可是我不相信我有这么大的能力,他有太太、有孩子,我、我……”已经说不下去,我们怎么变成了这样?离我们当初的期许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如今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又如何去伤害无辜的人?
“孩子?你不知道?”
“什么?”我疑惑的看重。
“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那不过是孙予蘅的伎俩。阿宛,其实这些年用过的并不好,恒大风雨飘摇,廖康平也不是他的良人,不过他在德国书倒念的不错,还有论文获过奖呢。”
用一向是有天赋的,只是天赋不在商场上,我想起我在用卧室看到的史蒂夫.霍金的肖像画。
“阿宛,我发现我总是在你们中间帮倒忙,表白时候是,结婚时候也是。那时用问我,你结婚了吗?我告诉用他没结,你又怎么会结婚,所以22天之后,他就和孙予蘅办了结婚登记。他结婚前和孙予蘅去做了财产公证,我是用的律师,他说他不想和任何人有财产纠纷,也不想沾孙予蘅的光,他只想要一个已婚的身份而已。用的婚姻不过是爱你的方式,孙予蘅不过是个适逢其会的人!”
我呆呆的看着重,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些事,我所有他的消息都是经过他的过滤,他让我知道的都是他想让我知道的。我想起那夜的痛彻心扉,原来那还不算痛,我给用的比那痛一万倍。
“阿宛,我以为断了你的退路,我就会有机会,可是我也断了我自己的退路,事实证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成为你的男主角。阿宛,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们或许可以重新开始,但用不行,他离开你已经没有了再爱的能力。”
如何能够回到从前?如何不让你再受伤害?我愿用我所有的所有去换取。
6月底,正与同事忙的焦头烂额,首尾难顾的时候,她娉婷的走来,那样优雅,那样高傲,如一株盛开的寒梅。
不是没想过与她相见的情形,想象中的自己都是最完美的状态,连神态都无可挑剔的那种,可现在的自己——素面朝天,鬓发微乱,神情疲惫,还顶着昨日熬夜的黑眼圈。
我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也无需多余的言语,相信她早已了解清楚我的身家底细,正如我知道她一样。我无语,从来不认为我与她会有什么共同的话题,新欢旧爱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她比杂志上更美丽,也更傲气,香奈儿新装很称她。
我看她,她看我,她眼中有忿恨与疑惑。这一瞬间,我才明白用这几年并不是明骏告诉我的那般幸福如意,明骏只是告诉了我,用想让我知道的而已。
“啪”,她抬手甩了我一巴掌。我愣了愣,没想到孙氏的掌上明珠,从小严教谨训的公主也会有撒泼的一天,并且让我适逢其会。我冷笑,这辈子还真只有她和用甩过我巴掌,果然是夫妻啊,还真是夫唱妇随,我怒极反笑。她再抬手我稳稳的抓住,不动丝毫,我或许懦弱,但绝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这是你欠我的。”她一字一顿的说,有着切齿的恨与痛。
欠?人在江湖,谁欠谁又有谁说的清楚呢?我欠她?那谁又欠我呢?
“欠?我从来不欠你任何东西,一丝一毫都不欠。这一巴掌权当替他受了,他错也只错在拿婚姻当□□另一个女人的方式。”我已慢慢平静下来。
她恨恨的瞪着我,我无动于衷,已不想与她纠缠。
“他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你给过他安心吗?给过他温暖吗?”我轻轻的问她。
她不回答我,转身离去。高跟鞋重重的声音踩在地板上,也踩在我的心上,隐隐作痛,为她,为用,也为我自己。原来为爱受伤,谁也逃不过,即使深情如用,即使怯懦如我,即使骄傲美丽的孙氏公主,我哀叹。
不顾刚才傻眼的同事们或惊诧或关切的眼神,拿了电话直直冲进楼梯间,拨通了国际长途:“你转告他,再放任她来胡闹,就,就……”我又能怎么办呢?只有匆匆挂断电话。
未待我关机,便接到东平的电话,早知道是这样的。这些年,我又何曾远离过用的温暖?我坐在广场等东平,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东平哪一次不是随传随到,尽心尽力?为什么?还不是当年那声声三嫂的缘故?若非如此,我又何德何能可得日理万机的简总赴汤蹈火?
东平抚着我早已肿起的脸颊,叹道:“下手还真是狠那,你怎么这么傻啊?也不知道躲躲?她练过N年跆拳道的,现在怎么办?去我哪让朵朵给你处理处理?还是……”
“我想回家。”
“回家?你这样子,怎么对魏明扬解释,要不住几天酒店,或是去我乡下家,就说你出差了。”东平倒是想的周到,我是想清净清净,但那吓死人不偿命的大HOUSE,还是算了吧。
“你带我在路上转转吧,天黑送我回家,明扬去北京了。”我们一楼住着明扬的同事李老师,要避免一切被八卦的可能性。即便明扬在,我也不必费心编故事骗他,明扬从来都不笨。
东平真的带我在环城路上绕圈,音乐放的震天响,我坐在后排暗暗流泪。
到家已是深夜,我开始后悔下午自己的冲动,害怕那样伤人的话真的会转告给用。
东平回去,短信响,“对不起,我替三哥说的。”东平不知道,用从来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一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