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寂寞时说爱我（又名《风起云涌》）》云上瞌睡龙

23、受挫江岸边

　　第二十三章 受挫江岸边
　　一个月破案之约只剩最后一天了，二十二名专案组成员和后期支援的五十多民警跑遍了江两边的山山水水，嫌疑人依旧未现，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山，苏小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到了下午，苏小小专门安排四个民警去附近集市采购了丰盛的菜，亲自下厨，动手办了数席菜，慰劳参战民警。辛苦了一个月，结果是这样子，二十个专案组民警难过得吃不下饭，其他五十多人也郁闷无比，两局长也一样沉重。傅山、苏小小强打精神，向所有民警和局长及其他领导的支援表示感谢。当中，两个局长的电话先后响起，二人接完后，对傅山、苏小小说：“明天，刑侦总队将下来召开总结会，在坐的所有人参加，你俩准备准备。”傅山、苏小小点点头。饭后，天已全黑，苏小小跟两局长告了假，将傅山约出村外。
　　傅山问去哪，苏小小神秘地笑笑说，：“我在县城常听人讲，江岸僻壤处有一道观，观内只有一老道人，道行很深，特别是测人爱情极准，世人称为‘道仙’。我早想约你去看看，可案件缠手，一直不便。路我已问清楚。现去访仙。”傅山说：“开车去吧。”苏小小笑了：“开警车搞迷信，也不怕惹人笑？走路去吧，这样才显得心诚，要不，还没有机会在一起长谈。”
　　在乡间的小路上，苏小小望着徐徐升起的明月，定定地看着他说：“傅山，明天过后，你我就又一次要分别了，说实话，真舍不得离别。”傅山点点头：“我也一样。”她又说：“明天，你我要免职了。也好，我已跟你们局长说好了，调到你们县工作。等明天过后，我抽空尽快将工作交接，找个恰当时机，调过来与你相会，之后就和你朝夕相处，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分开我和你啦。”说完又笑笑：“只是在这案件上栽了一跟头，不了解情况的人以为我是被撤职后，无脸面在AB县呆下去才调你们县，所以心有所不甘呀。”傅山也笑了：“撤就职就撤职，无官一身轻。对了，你来我那边要干什么呀？”“老本行，侦查破案。我跟你说，我来后，照样在刑侦，我俩比谁破的案多、巧，行不行？”“比就比，谁怕谁呀”.......
　　两人一路走，一路谈，不知不觉已步入一条山道，山道两边树木森森，如水月光穿过树林缝隙，洒在石板路面上，斑驳莫测。四周空旷寂静，只有夜鸟偶尔发出的一两声鸣叫，传得很远很远，在无边黑暗中回荡；夜露暗润着四周，但没有丝毫的阴冷；掺合着草木芳香的空气凉凉的、徐徐的在两人身旁流淌，让二人凡俗尽洗，都市、工作、生活的喧嚣和烦恼，仿佛被身后的大山隔断；时光如同凝固、虚无，二人也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牵起对方的手，彼此倾听恋人的心跳。在这美好的时光中，二人不约而同地起了一个念头：如果能一辈子这样走下去，永不到头，该多好......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两人在去道观的石径上走了六个钟头左右，直到天将明未明之际，才听见前头咣咣钟响，想是老道已在做晨课了。苏小小拉起傅山的手，奔到道观前，细细打量，只见观门正中有一扁，扁上题有“松涛观”三字。道观规模很小，四周劲松林立，松间露出白墙青瓦，整个道观依地势而建，只有前后三进。二人快步入观，观内烛光暗淡，黑暗中，一白发苍苍、身着道袍的老者在垂眉打坐，很具仙风道骨。傅山望了苏小小一眼，轻轻挽起她的手，盈盈拜了下去........
　　天已明亮，两局长发现傅山，苏小小未见踪影，就一面叫人布置会场，一面打电话与二人联系，可二人的手机就是不通，远看十点要到，刑侦总队的人该到了，两局长如热锅里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十点一到，总队的人也到了，带队的正是刑总队长，他大步迈进会场，环视一遍早在等候的近八十余民警，后看着坐在一起的两局长问：“专案组的两个带头人呢？”傅山他们局长头上冒汗，不知如何应对，幸好AB县局长灵光，回答：“昨晚上有一线索，傅山、苏小小顾不上休息，连夜下去查，到现在没回来，想是有收获。”
　　总队长看了看表，说：“时间到。不等了，现在开会。”说完，阴下脸：“两位局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傅山和苏小小在一个月前在这个地点和我保证一个月内破案，否则辞职。现在案子破了没有？没有！！！而二人又不在，所以...”，他提高声音：“我建议，对傅山、苏小小按相关规定，马上安排办理撤职手续。”傅山的局长听了，忙解释：“虽然嫌疑人未归案，但人已完全确定，早晚是要捉拿归案的。再说，傅山、苏小小同志和专案组的民警一个月以来早出晚归，没日没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看撤职就。。。就不用了吧，最多按《公安机关奖惩办法》规定，给个‘警告’之类的处分较妥吧？撤职是不是太重了？如此会影响下一批专案人员的工作积极性。”AB县公安局长也接口：“就是，就是。”其他副局长，大队长等人也纷纷求手下留情。刑总队长不为所动，蹙眉说：“当然，人事权在二位手上，我无权过多插手，但我要说的是，‘慈不掌兵’，二位局长一味袒护下属，今后怎么管理其他民警。所以嘛，按规定立即着手办理二人撤职手续为好。”两位局长无法，只好当面打电话回去，各自安排政委办理，同时嘱咐跟县委、政府汇报理由。
　　总队长见撤职事宜安排毕，说：“并不是我不通人情，而是此系列杀人案案情重大，不如此，今后难于运作下去，昨天，厅长就此案还专门问起过我，说是省委、政府主要领导已作出批示，要尽快破案。至于苏小小。。。还有傅山，我想二人不会有想法的，就是有想法，我去说服。二人不在，由哪位先说一下一个月以来的侦破工作情况总结？”二位局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傅山的大队长，大队长将苏小小和傅山理好的侦查工作日志和专案工作总结向与会人员详实介绍。完毕后，全场一片寂静，均看着总队长，他沉吟了一下，开口了：“案件的侦查思路和措施，是在坐的、包括我一起制定的，嫌疑人至今未能归案，我们也有责任，刚才我听了一下，专案组的工作力度不可谓不强，但是出现目前这种情况，说明我们工作并不是完美的，所以，完全有必要处理专案组的负责人，也就是苏小小和傅山同志。对这点，在坐的不要再有什么想法。另，根据目前实际，此系列杀人案列为省厅督办案件，为了加强领导，现决定，由刑侦总队大要案处长任专案组长，两地刑侦支队长和两县局长任副组长，抽调人员重新组成专案组，全力侦破此案件......”正说着，手机响了，总队长接通电话，听着听着，脸色凝重，边听边走出外面。过了半晌，回到会场，脸色如恒，说：“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接着说......”加快语气安排完工作事宜，最后宣布散会，就走出会场，发动车子要走。
　　车前人影一闪，苏小小不知从哪一角落窜出来，拦着总队长的车，傅山站在旁边。苏小小大声嚷：“你撤完我和傅山的职，就这样走啦，我和傅山怎么办？”总队长看了看日渐消瘦的两个专案组负责人，心下一动，转头嘱咐两局长：“给二人安排补休几天吧。”就走了。
　　总队长的车开出去一小段，忽然停住，摇下车窗，对着傅山和苏小小打了个手势，叫二人过来，待二人走近后，刚要开口，好象又顾忌什么，最终只问了一句：“你俩擒拿格斗如何？枪法咋样？”苏小小正要为二人吹嘘一番，不想总队长的车绝尘而去。
　　“呸，稀罕么？”苏小小对着远去的车，恨恨地骂道。骂毕，自觉一个女孩如此不雅，转头温柔地对傅山笑了笑，拉起他走向两局长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