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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琳玲的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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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琳玲的春天
人多力量大,两县的七十余民警辛苦了一天半,终于将通缉令发放完毕,基本上是每户一份,江两岸的人一下知道了为何近一个月来为什么警察会天天翻山越岭、走村窜户了。没多久,专案组驻地的电话铃此起彼伏,不断有群众举报在某某处发现嫌疑人,傅山、苏小小调兵遣将,但查实下来均是虚惊一场,而所有的民警均是疲惫不堪。傅山、苏小小见下属有意见,安慰大伙:“有人举报是好事,说明群众对我们的工作是支持的。这是一个好现象。大家不用埋怨,”
傅山、苏小小可能不知道,当他俩带着专案组民警在山区奔波之际,千里之外的省城警院阶梯教室内,警院教师琳玲正给学生讲授《刑法学》,本来这一课程很枯燥,但经她结合实际案例讲述,却成了一门警院学员人人爱听的课,而她,也一下成了警院学生最欢迎、最喜爱的老师。此时,琳玲正给学生上课,她边讲边提问,学员也极投入配合。
讲完一个课题后,琳玲心慰地看着下面那群未来的警察,扑闪闪的眼睛却从不望教室最后一排左边角落。虽然不看,但她知道,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位肩扛一级警督衔的男子,一边跟学员认真听课,一边正用欣赏、爱慕的目光看她。那滚烫的目光,让她心下有一丝慌乱,更有一种内疚,也常让她上课时有几次差点分心走神。她当然她知道他叫方工,是她的同事——警院的一位资深教授,一个年满三十多还未成家的优秀男子。
自从琳玲到警院后,方工就爱上了她。他从不刻意掩饰对她的爱,用他对她说的话就是:“警察不光是做人办事要磊落,谈恋爱也要磊落。”至此,只要他无课,她的课他一节不落的听,虔诚得比坐在他前面的学员还规纪。于是乎,方工追琳玲老师,但琳玲不喜欢他的话在整个警院不径而走。方工听了呵呵一笑而过,丝毫无难为情。琳玲虽然对他不冷不热,可他依旧笑呵呵地与学员打闹成一片,一脸阳光状。这样青春阳光的男子,当然是警院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梦中情人,可他对琳玲情有独钟,这让琳玲成了不少女学员的“公敌”,当然琳玲冷艳、从容、高雅的气质也让那些对方工有“非分之想”的少女从心里折服。可琳玲心里时刻充塞着傅山棱角分明的脸庞,根本容不下他。琳玲怕耽误了方工的大好青春时光,曾几次旁敲侧击地提醒方工自己已有意中人,要他另觅她人,但方工总是摇摇头,很大肚、很绅士地说:“没事,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从心里接纳我。”
这情形让琳玲想起过去自己对傅山落花有意而傅山流水无情的情形,从心里叹息,由人及已,她处身于这样的尴尬境地,才真正从内心深处理解当年傅山的心情和为何一再拒绝她的爱。
想到傅山,琳玲心中一阵巨痛,“他现在在干什么呢?还好吧?”她心下问自己,转而又想:“可他只是自己的哥哥,想也没用的”,她努力挣扎着,让自己尽量不想傅山。
“琳玲老师,晚上有空吗?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去听听轻音乐——今晚上有一场不错的音乐会。”方工毫不顾忌旁边男学员挤眉弄眼的轰笑和女学员的恨恨呀牙状,旁若无人地问她。
琳玲本想一口拒绝,但见男学员的样子,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应为他留一点面子,不忍让方工难堪,于是神差鬼使地答应了他。他呢,乐得手舞足蹈,仿佛中了大奖一般,全然不顾为师之道,脸上更是青春飞扬。周围安静地看着的男女同学,见自己喜爱的老师第一次约心上人成功,不约而同地将课本抛散于空中,喊出了“爱情万岁”的口号,然后边鼓掌边欣赏他脸上的得意和她脸上的红霞。
方工换了套便装,没有开车,骑一单车,带着她出校门,左弯右拐,钻入一条小巷内,最后在一处人声鼎沸的小馆子处驻足,带琳玲吃了一道极具特色、风味极为地道的小吃。吃完问她:“感觉怎么样?”琳玲想逗他,就故意说:“你约人就上这地方,太掉价了吧。”方工听了,回答:“你信不信,去高级酒店,你肯定要皱眉,嫌俗气,来这地方正合适——这正是你琳玲与众不同的地方,也是我所欣赏之处。许多人爱去高级酒店,殊不知,真正的美食是藏于民间的,这种味道,大酒店里的大厨是永远做不出来的。”琳玲确实不喜欢去富丽堂皇之所,所以方工的解释让她心中一动,想道:“这个人其实不错。可是.......”出了巷子,方工问她:“去听音乐会还是去图书馆?”琳玲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图书馆?”方工笑了,脉脉看着她:“连你的喜好都不清楚,怎敢称爱你。上车吧。”方工的话,让她一阵茫然,最后竞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轻轻地说:“你以后想约我,就约到图书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