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寂寞时说爱我（又名《风起云涌》）》云上瞌睡龙

18、人小鬼不小

　　第十八章 人小鬼不小
　　临会前，苏小小强行让傅山换上队长带来的新制服。进会场后对傅山勉强笑笑：“别紧张”。傅山凑近了苏小小低声说：“还说我，你才紧张呢，你刚才笑比哭还要难看。”殊不知，他的举动让一扛二级警监的高级警官看见了，他若有所思地打量傅山，苏小小也发现了这一情况，脸一下红了，低下头，板起脸不再理傅山，傅山却浑然不觉。会议开始后，当然首先是苏小小综合介绍两县外来人员失踪情况及两地警方前期调查情况，包括汇款查询、身份核实、特情物建、走访群众等。介绍完了，就落落大方地说：“我们根据前期工作情况和当地地理特殊性，拟定了一份进一步侦查的工作措施，请XX县公安局的傅山同志给在坐的领导汇报一下，并请领导指示下一步工作重点和侦查方向。”
　　傅山深吸一口气，将苏小小和他拟定的侦查措施与所拟定措施的根据一一给参会人员阐述，阐述时点面结合，轻重区分，条理清楚，详略得当，措施可行。最后奇峰突起：“我和苏小小大队长的意见是：案件可初步定性为见财起异的抢劫杀人案，只会是同行人作案。基于上述，考虑发案地人烟稀少，地势险恶，人多了后勤保障跟不上，反而展不开工作，所以不宜搞以往常用的兵团人海战术。外地人不用通信设备，技术侦查也用不上。加上当地人说普通话不便，最好由两地刑侦部分民警和当地两派出所的部份人员组成一个二十人左右的专案组来破案就行。支队和刑总的参战民警可在外围设卡，防止嫌疑犯外逃。嫌疑犯暂不确定，但可以肯定也是解板的外地人，这些人有一个明显特征就是手掌心有很厚的茧，且身上会带有巨额现金。”
　　说完，所有的人都看着那扛二级警监的高级警官。苏小小也非常紧张地观察其反应。他面无表情地沉思了一阵，看着两局长问：“这恐怕也是二位局长的想法吧？”见二人点头，他略微不满地说：“看来二位是相当放心两个初出茅芦的后辈小子了，七个人不明不白失踪，就如刚才傅。。。傅山同志所言，遇害可能性较大，你们想当甩手掌柜，怕说不过去。幸好两位一线的人明白事体关系重大，提前拟定了一份具有可操作性的侦查措施。但我认为，措施有不足方面。这不奇怪，毕竟他们二人还年轻，经验欠缺。我提议，每一位在坐的就刚才两人汇报的情况，提出确实可行的一些补充意见。从大队长、分管副局长、局长、刑侦支队长到刑总大案处长一一说说。”
　　之后参会的人就傅山所言的侦查措施作了大量的补充完善。但进驻发案地专案人员的组成，却各有不同看法。到最后，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目光又一次投向那高级警官，他抬眼看看苏小小和傅山，问：“有几成把握破案？几天破获？”
　　苏小小、傅山凑头小声商量。可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男子挨得太近让她不自在吧，苏小小一边和傅山说话，一边却偶尔偷偷瞅瞅一眼高级警官，脸上有几许不自在。商量妥后苏小小让傅山回答：“鉴于失踪人员尸体尚未找到，估计找尸体要十天左右，然后在前期已开展工作的基础之上排查确定嫌疑人需要十至十五天，抓捕算五天，如不出现意外，三十天就可以见分晓。”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好，三十天。如三十天内破得了这案子，我给你们请功。要是破不了呢？”
　　苏小小霍地站起来，大声说：“破不了，我和傅山引咎辞职，甘受组织的任何处理。”
　　高级警官听了，对会议记录人说：“把二人的话记录下来。就由你二人搭档，专案组人员也由你二人挑。三十天以后，我倒要看看，我是该带庆功酒来还是带纪委的人来。两位局长和在坐的其他人作证啊。”见所有的人紧张地看着他说，就笑了：“看我干什么，两位局长，你们每人暂时准备三万元现金，给二位做专案组的经费，破案后找我报就行。如破不了，免谈。”然后转头对AB县公安局长说：“会开了这么长时间，你的宵夜该备齐了吧。走，大伙一起去喝一点，预祝两位毛头小子马到成功。”傅山看看，发现局长、副局长、大队长一干人忧心冲冲地看着他，苏小小那方也是一样。
　　散会时，傅山发现苏小小狠狠瞪了高级警官一眼，让后拉着傅山往外跑。跑到外面，傅山见苏小小犹在生气，就劝道：“人家又没要求三十天内必须破案,是你我自己提出来的,你干嘛生自己的气?”
　　她大叫：“你懂什么，我就是要生气。他看你那种眼神就是存心要气我。”
　　傅山问苏小小：“那穿白制服警用衬衣的人是谁呀，蛮年轻的嘛？”
　　“你不知他是谁？”苏小小惊呀：“他就是刑总。年轻个头，都有48岁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有48岁？”傅山奇怪地问。
　　苏小小暗中慌了下：“没什么，随便猜测而已。算了，不要谈论他，这种人，哼。。。”却哼不出下文。正好电话响，她接完电话后一脸无奈：“走吧，上头叫我俩回去喝酒。——不回不行。”
　　苏小小和傅山进入AB县局食堂时，里面已开杯了，她拉着他想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不想局长眼尖，远远地就叫二人：“你俩位可是今晚的主角，过来，过来，陪刑总及省上来的和支队的人喝一口。”傅山对这种场合头痛，本不想去，可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去等于是驳领导的面子，只好拉上苏小小上去两人一齐敬酒。因为在坐的都是领导，二人只好顺坐一一地敬，且敬酒时都很尊敬，苏小小中间不时穿插几句笑话，傅山也得体地说上几句，气氛不算不错。唯独到刑总队长那儿时，苏小小却不知为什么，一言不发，只是端杯□□了一下对方的杯子，其他所有的人见此都颚然。傅山见小小不开口，怕冷了场面，就恭恭敬敬地说：“刚才在会上，我和苏队长不知天高地厚，请您和在坐的多担待。这一系列案，往后少不了要您和在坐的各位领导多指导帮助，否则我和苏队长寸步难行。这一杯，算我俩敬你。”说完一口干了，苏小小也一口干了。刑总一听，高兴地对傅山说：“年轻人重要的是谦虚，不错，不错。好好努力，我和他们”指了指在场的其他人：“等你们破案的捷报。”说完也将酒一口喝完，喝完后看了一眼苏小小，转头笑咪咪地跟傅山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敬你一杯。小伙子，好好干，别给刑警丢脸。”苏小小见此景，阴着的脸霎时喜形于色：“不行，凭什么只跟傅山喝，我也要和你俩喝。”其他人听了苏小小可爱的语言，无不莞尔。
　　酒过三巡，现场气氛热烈，刑总平易近人，只要有人敬酒，来者不拒，苏小小也红晕上脸，豪爽不让须眉。趁别人不注意，刑总凑近苏小小低声说：“丫头，一个女的，喝多不雅，我批准你可以悄悄撤退。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案子。”苏小小瞅了一眼正和大队长谈心的傅山，不好意思地问：“就我一人？在你眼中，第一印象如何？可以打几分？”刑总笑了：“两人一起。他嘛，五十分吧。”见她要嗔怒，改口：“不，七十分——只要你看行就好。”末了，小声加一句：“好好破案，别只顾儿女情长，影响工作。走吧，再不走，你们局长要发现情况了。”
　　苏小小偷偷的碰了碰傅山，之后两人溜了出来。到外面后，苏小小长透一口气，笑盈盈地看着傅山：“你今晚表现不错。”说得他莫名其妙。夜已深，街道上人员稀少，二人默默的走，苏小小问傅山：“第一次到我这个地方吧？”傅山点头，苏小小又说：“我本想亲自动手，让你偿偿我的最新厨艺，省得你嫌。。。嫌。。。说我不会下厨，可让刑总那老头给搅了。——你看他咋样？他对你第一印象似乎不错。害得我白白为你担心。”傅山回答：“人不错，没架子，很有亲和力，能力更不用说了。”她听了，轻轻说：“你这样评价，也不枉他这样对你。。。对你。。。好，他这人，一向很傲的。。。。。。”之后，苏小小望着他，问：“你看我怎样？”
　　傅山回答：“很好呀。”她见他顺口说出来，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很不满意，刚要发火，想想又忍住，却又不知为什么，心下觉得很乱，于是只好长叹一口气。傅山不解，奇怪地问她：“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大大咧咧的警察，一点女子样也不带，最近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叹息——是不是担心案子？不用担心，不会有问题，你我只要尽了力，一个月内破不了，最多是换人，撤职背处分。没有什么大不了。你以前可是很自信的呀，别先就乱了阵脚。”她点头赞同：“你说得对，我俩不能还没上阵就乱了阵脚，惹人笑话。对了，傅山，如何开展工作，你说说想法。”
　　“我想你这方连你出十一个人，我这一边也一样，十一个人，共二十二个人就行。每个人都带上被褥、碗筷、洗漱之类的，到当地驻扎下来。说实话，一个月破案，有点悬。要抓紧时间才行，我今晚和局长他们回去，路上和他们商量商量，定下专案人马列后，于明天中午抵达当地，下午找好安顿处，后天一早就正常开展调查工作。你看如何？”
　　她定定地看着他，心下却想：“二十二——22——爱爱。不错。”然后定了定神说：“我也一样，明天带人马赶到，先找好办公地点和住宿地方，然后办好伙食等你。。。你们，两县的人在一起，要吃一餐上马饭，彼此磨合磨合,这才有利于尽快破案。说实话，傅山，假若案件一个月内破不了，撤职处分也没什么，谁叫咱们俩狂？但丢人，也对不起那些死者。”之后又说：“二十二个人，得有个带头人——专案组长，就由你当吧，好好破案，叫某些对你能力怀疑的人看看。”傅山摇头拒绝：“你当才能服众。”她白了他一眼：“就是你当。我呢负责后勤保障这一摊子。别争了，你我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不破案，谁也别想跑，想跑也跑不了。”说完笑了。
　　傅山也笑了，笑完就说：“那我俩就这样说定了。摸着石头过河，有问题到时在说。”看了看表：“我要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见。”
　　“真是的，和你每次相会，都是匆匆忙忙。本想让你品尝品尝我做的菜，算了。再见。”苏小小依依不舍，仿佛一别就要经年才会相会一般，想流泪，却忍住，小手向他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