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寂寞时说爱我（又名《风起云涌》）》云上瞌睡龙

17、携手江岸边

　　第十七章 携手江岸边
　　这天，傅山所在县最偏远的接壤苏小小她们那个县的远山派出所所长打电话跟傅山说他那儿又接到外地人失踪的报案了。
　　傅山听后，眉头紧锁：外来人口接连报失踪，内中肯定有问题。前两个人报失踪时，傅山心下还报侥幸，以为二人只是没有跟工友告别而自行到他处谋生，所以只是登记了一下情况；等到第三个人失踪，傅山不敢大意，让内勤录入失踪人口数据库中；到现在，第四个人失踪，傅山坐不住了，忙将情况报大队长，他听了，发觉问题有点严重，命令傅山带人去调查。傅山点齐人马，直达远山派出所。
　　派出所长汇报称，远山乡靠近AB县的地方山高林茂，人烟稀少，近年来有许多外来人口长期驻扎于山里，为当地人锯解木板为生，这些人居无定所，哪里有活就去哪里，在本县与邻县间来回，行踪不定，派出所难于管理。傅山不想在办公室听汇报，又带人直往山里跑，跑了两三个钟头后，一条江横于眼前，江上有一座水泥桥将江两边相连，派出所长介绍说河对岸就是AB县了。傅山问对面是什么派出所，回答说是AB县公安局江边派出所，傅山问所长：“江边派出所那边有没有类似人员失踪情况发生？”所长答不上来，摇头说不清楚。傅山决定去问个明白，他心里有个不祥的预感，就是两县交界处定有不少人失踪，且这些人遇害的可能性较大。下了山，过了水泥桥，进入AB县地界没多久，一张警车驶来，傅山停车，对方也停下来，一女警下车，傅山定眼一看，是苏小小。
　　苏小小见了傅山，打趣道：“傅山，你不声不响到我地盘上，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要突然袭击，给我一个惊喜呀。”说得两边的部下面面相视。
　　傅山没心情理会苏小小说笑，直奔主题，将情况告诉了苏小小，然后说：“我这头需要你们的大力帮助。”苏小小听了，倒吸一口气：“哦，我这边也是有三个外地人不见了，所以我才摸下来。这么说，到目前为止，江两岸已有七人失踪了。傅山，你怎么看这事？”傅山将自己的预感说了，苏小小说：“我也是这样认为。应该说两边的情况一样，完全可以并案侦查，但涉及跨不同地区两县的案件，你我说了不算，还是各司其职，向各自上级报告，等上级的指示吧。”二人报告完情况后，苏小小笑了：“这种情况，要一直报到省厅刑总，然后才会指定由哪级哪部门主办。你我急了没用，傅山，前次我带人去你们那，你们大队长不厚道，把我三弟兄灌醉了，今你和其他同志过了江，到AB县，算是客了，我怎么也得会会你，怎么样？一、二、三、四、五，你那边连你和所长出五个人，我这边由我、所长外加三个人，大家拼个你死我活，顺便加深一下感情，敢不敢？”
　　傅山哪有心思拼酒，直摇头，苏小小却不以为然：“这案子一时半会破不了，你我和这些在场的弟兄为这案子，少不了要在这地方打交道，上级来人后，案子不破肯定不可以喝酒了，彼此不交流，怎么破案？”正说着，她和他的电话先后响起。
　　傅山接通电话后，传出的确是局长的声音：“傅山，省厅已决定对两地外来人口失踪一事展开调查。现支队传达省厅刑总的通知，意思不外乎就是要我局先期派人将情况摸索清楚，这点，你在下边，就由你带人完成。另外，AB县那边哪个在接手这一案子？”傅山说是他们大队长苏小小。局长又叮嘱：“两不相棣属的部门在一起工作，以职务高的为首，你要多听她的意见，配合她作好先期工作。两天后，刑总将召集两地刑侦人员在AB县召开破案协调会，到时我和你们副局长，大队长等一干人马与你汇合。我听说会上首先要听取你们一线摸得的线索及你们下一步的工作打算。你给我上心了，别给县局丢脸。”
　　傅山挂电话后，苏小小还在接电话，接完不久，又有电话打给她，看样子是她父亲打来的，她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嚷：“爸，什么？你干啥，影响我工作。”接完这个电话，苏小小凑过来问：“你那头怎么说？”傅山幸灾乐祸：“没什么，叫我听你差遣。说吧，下一步怎么开展工作？”苏小小大为不满：“我这边才失踪三个人，凭什么要我出头？哼。”望望傅山，不知为什么脸红了：“我可是听说总队长那老头要亲自下来，他来干什么？碍手碍脚。”埋怨归埋怨，苏小小到头还是强打精神，将两所长和傅山叫拢商量工作。之后根据各人意见，将两所长和其他民警派出去收集情报，固定证据，只留下傅山和她，在就近的村子里找了间空房，准备先期调查汇报材料和下一步侦查措施。
　　苏小小忧心如焚地跟傅山说：“傅山，你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这事关乎你我呢？”傅山看她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闲气定样，不以为然地说：“准备啥呀，又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你信不信，连稿子都不要，你照样顺溜地汇报。”
　　苏小小叫起来：“人家刑总领导私下跟我点名让你汇报，顺便看看你傅山是什么货色——凭什么我代你汇报？”说完不知为什么，脸色不自然。傅山当然不是憨包，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毕竟不敢在省厅来的领导面前说话，当下摇头拒绝。苏小小火了：“那我汇报先期调查情况，你陈述下一步侦查措施。”说完面露不愉之色。傅山想起局长的叮嘱，当下立正回答：“遵命，苏大队长。”她却不买帐：“你个木头，怎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傅山和苏小小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被称作木头，听了后心下不以为忤。
　　傅山真不明白，苏小小为什么对他的汇报材料极为上心，字斟句酌还不算，又打电话到处请教，最后竟请教到傅山的大队长头上，弄得大队长打电话问傅山是不是工作上出了问题。几经修改定稿后，苏小小将两份材料分别找传真报两县局领导过目批准。后又要他熟读材料。
　　她这种如临大敌状，让傅山百思不得其解，傅山忍不住打击她：“你看你，只不过是省上来几个人听听汇报，弄得神经兮兮的，累不累呀？”苏小小白了他一眼，只说了句：“听我的，没错。”万事备妥后，已是第三天中午了，苏小小驱车拉着傅山和两所长回县上参加晚上召开的会议，看样子，她是上心了，到县城后问傅山有没有带刮胡刀，傅山摇头，她立马给他买了一个。命傅山理发、刮胡、、净面、洗澡，并乘他洗澡时将他的皮鞋擦拭得一尘不染，明亮印影。之后要傅山抽空眯一下，养足精神，同时又打电话跟傅山队长说傅山衣服脏了，要队长给他带一套新制服。
　　傅山看小小乱了方寸，就劝她：“算了，如果上级要成心挑毛病，你我准备再充分也不济事。放心，天踏下来，有你我局长顶着。不是我说你，那些人来又不是挑媳妇、相女婿，你我紧张什么？”
　　苏小小欲言又止，满面忧色，最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就是来相女婿的，怎么着。”傅山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笑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