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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是胸部, ...

  •   到了,干冲码头,曾经是一个军用码头,现在是渔民船只和周围到处是店铺的码头。白天,码头石板块铺成的广场上人不是很多。

      我把摩托车停在一家酒楼旁边。我们饿了,这样飞驶了整整一夜,小衫的脸色显出一丝焦黑既苍白疲惫。我拍拍小衫,他红肿着眼角,难道一路上小衫真的睡着了?

      找了一个有阳光直射的角落,把麻色的背袋,行李放下。享受着一种带着鱼腥味的阳光,我大量着小衫毫无表情的脸,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心情想逗他笑笑。拿过菜单,给小衫也看一份。

      天哪,竟然三分之二以上的菜谱都是海鲜,什么血螺,鱿鱼,小墨鱼,龙虾,青虾,皱纹螃蟹,红鱼,秋刀鱼,石斑鱼....我已不想再往下翻了,我知道小衫不爱吃海鲜。

      可是,我今天一定要请小衫吃顿好的。

      “小衫,吃什么?”我早就觉察出小衫不停的翻着纸张的声音。

      小衫还在盘算自己吃什么。我有点像换一家酒楼,今天一定要让小衫吃顿好的。可是我这么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想法却被一个服务员意外的言语给打住了。

      “我们店的海鲜保管是最新鲜的,周围全是海鲜店,可哪家能跟我们比,吃吧,货真价实。”
      这个女服务员穿着红衫衣,终日被海风滋润的脸上挂着还可以的微笑,特别是胸部,薄薄的衫衣被肿胀的□□紧凑的撑起,凸出两座圆球,而圆轮廓清晰可见。虽然我没有什么心情看她,但我突然叹惜在这样的鬼地方放着这样的女人是可惜的,浪费的。至少,她轻轻离去的身材在你的余光中抖动着轻盈,笔直,优美。

      小衫在吸着自己的拇指,盯菜谱上盘算,我开始有点后悔,怎么不在镇南那边跟小衫吃顿饭呢。三更半夜也无所谓啊,不是还有通宵达旦经营的小吃店么?不是还有台北粉么,里面放着猪肝,
      豆芽和青菜。小衫几时说过他喜欢吃那个的啊。

      哦,可是我像一具死尸一样在夜晚里飞驶,来到我最畏惧的地方,死尸一样的东西会想的那么多么?而唯一一个送我的朋友小衫,也更像一具死尸。

      不然,他怎么脸无表情的麻木呢,第一次看到小衫这种状态。
      “我吃海鳗。”小衫低沉的声音着实让我吃惊。

      这种像蛇一样的深海鱼类,终年深藏在海底岩缝里面,那与生俱来的像镰刀一样的牙齿,被咬了的人会全身冰凉,发高烧。

      “我要两盘,你要什么,莫哥?”我正愣在对海鳗的想象中,小衫突然问我。
      小衫竟然要两盘,他怎么了?

      “那小衫,你要酒吗?” 我知道小衫从不喝酒,我也故意问他。小衫不要,我也没有喝酒的爱好,即便不十分讨厌它。

      我要蒸秋刀鱼和米饭。

      虽然,这不是我最爱吃的,反正不是很喜欢吃这个地方附近的一切东西。我把米饭干掉了,蒸得香脆的秋刀鱼我只吃了一小口。小衫把海鳗吃掉了,在他这个吃的过程中我竟一眼都没看,我不敢看,一个连闻着鱼腥味的人大口的吃着跟蛇一样的海鳗是什么样子。

      反正小衫吃了,吃个精光。

      小衫怎么了。可是表面上我装的一点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应该是我和小衫的最后一顿饭了吧,我想小衫也知道。所以他言不发,连把那两盘海鳗吞进肚子的过程头也没抬一下。

      有一些悲伤,叫做轻描淡写。
      接着像蜗牛一样爬上人的胸前和脸孔,我想自己和小衫此时此刻就是这样。

      在等一个老头,一个运输船的老头。他会把我带上一个渔排。在那个辽阔的海洋中很小的一片水产养殖的地方,我将在哪里,渡过不知何年月的日子。
      青春竟然如此残酷,这时还没完全开始。

      小衫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笑了笑。
      那种笑,有点假,却假得刻骨铭心。

      “走吧,小衫。”我说。

      半响,小衫发动了摩托车,手用力紧紧的握住油门。我知道小衫想要说什么,但我确定他明白,我不需要他说什么。

      “走吧。”我拍了拍小衫的肩膀。

      一篓烟,小衫的摩托车向那条用来搬运海鲜而永远潮湿的马路冲去,一直消失在尽头。我冷冷的楞在那里。那句“小衫,以后过来看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小衫就消失了,妈的,这小子竟能如此狠起心来。我反而有点欣慰。

      哦,对了,我的名字叫邹小莫。别人都喊我莫哥。

      小衫走后。我把麻色背袋和个别行李拖到有太阳光照着的广场,坐在用大理石砌成的石柱上,那是用来拴住靠岸船只的石柱。淋浴着阳光,在等待那个接我下海的老头。

      我拼命的仰视刺眼的阳光,免得脑海中记忆起一些莫名的事情来。
      莫名的事情?

      是的,我怎么要到这里来?现在自己都无法弄明白。
      爸爸,记者,人们的议论,妈妈的哀求......

      停住,停住。我伸了伸懒腰,躺在石柱上,说不定伴着这样的阳光,可以睡个懒觉。

      不能在这样的地方再让自己的脑细胞费劲,我跟这个世界较劲些什么呢?假如我换一个思维想,假如有个选择,一个回到学校里去,过着我流氓般的生活,再和小妖那弄不明白的关系,那不也是种虚度么?那么来深海渔排有什么不好呢?即使这样一个地方,让人就像割开晾晒的长鱼一样,被风干有什么不好呢?

      “喂,小子,下渔排吗”一个长相像赵本山的老伯拍着我仿佛也在熟睡中的肩膀:“就三块钱。”

      我用毫无表情的脸和摇头打发了老伯,这时才发现什么时候始码头石阶下的海面全是小船只。那些运输船的老头在抽着旱烟。一个快奔四的,但身体丰韵的程度看上去不亚于奔三的妇女在从船只上那一箩筐一箩筐的海鲜往台阶上搬,然后艰难的搬上石阶,堆放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她每次搬上来的时候,我能看她被海水弄湿的衣物,已经完全掩着不住她那身丰韵饱满的肉!松软而有弹性,在搬着沉重的箩筐和上下台阶时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气味。

      海边的女人,海边的女人?怪不得经常在码头边泊客的老头,抽完一口烟,脸上总是洋溢着喜悦的意味。

      海边的女人,海边的女人,怎么这么润泽,这么饱满,莫非是海风里带着一种不知名字的化学物质,能催化女人,能装扮女人。

      她在吃力的搬着箩筐,一不小心,差点把箩筐里的活鱼摔入水里。

      “芳妹啊,你看你这生意做的,不轻松啊,叫你女儿来帮忙嘛。”一个老头在船上,好像尽情的欣赏这□□版《伏尔加河上的纤夫》的神情说。

      “嘿,她不来,我耳朵还能清静会嘛”女人圆滑的臀部坐到潮湿的石阶上,拧开水瓶,猛猛的喝了口水。

      “好久没吵了吧,没吵就是好啊。”

      □□:“那是你老啦老啦,耳背了吵也听不见呗。”

      □□搬一筐活鱼的时候,鱼突然在筐里乱跳,她手一软,差点让鱼溜入海里。然后紧紧的搂住鱼筐往石阶上推。

      老头呆呆的看着:“好险呀,芳妹...叫乐舒来帮忙嘛...”

      □□把鱼筐搬上石阶,冲在对面不远的歌厅喊:“阿兰,好了没有啊,快过来帮忙。”

      这时,那叫阿兰的女子疯疯癫癫的从歌厅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喊:“不好了芳姐,不好了,舒舒她要离家出走了。”

      那个叫阿兰的后面,一个女孩背着背包气冲冲的冒出。

      任何一个男人都有能被她怔住,我的视线也毫无保留的被她统统收拢。

      海边的女孩,啊,海边的女孩!

      她怎能这般精致,她怎能这般精致!

      她正向我这边走来。
      ......

      强调一下,“我叫小莫。
      我的名字叫:邹小莫

      死寂之海的故事就从邹小莫躺在干冲码头的石柱上等待时开始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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