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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解谜 韩隐没有推 ...
脚步绵软的被人扶回了卧房,看着床帐越来越模糊,很快的,就沉浸在梦里。
梦里面花花乱乱的,却从来都没有韩隐。
有的只是一些似曾相识的地方,但都是阴暗着的,透着血的腥味。
有时,文洛和程照会出现在梦里,尽是一些往事的回忆。
可是即使锦熙使劲的让自己回忆,韩隐的脸也总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想不起。于是每每醒来,都是疲累的。
清晨,侍婢们伺候着穿上鲜亮的锦袍,簇新的鎏金头冠戴在头上,插上碧玉的簪子。锦熙忽然想起角落里那只不起眼的桃木簪子。
曾经生气得恨不得把它掰成两半,可是放在手上,终是不忍,“这是我收到的最宝贝的礼物!”,他曾经这样说过,可是回忆到这些,锦熙只有心口一阵阵的抽痛。
那只桃木簪子,就像一个玩笑一样,现在摆在手中,嘲笑着他。锦熙使劲把它扔了出去,“啪嗒”,落物有声,便一直沉睡在屋里的某个角落。
现在,锦熙有一种想找到它的冲动,可是身边的侍婢已经在一旁欠着身子说道,“王爷,都准备妥了,请您上朝吧。”
锦熙点了点头,可是却有些心神不宁。好想找到,好想马上就找到它!锦熙虽然这样想着,可还是随着脚步走到了门口。
骑上马准备出门的时候,锦熙瞥见了站在一旁石狮后的沈雪颖。
她束着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身男装打扮。沈雪颖素来如此着装,也很好看,不像一般女子矫揉造作,反而英姿飒爽,让人喜爱。曾有一时,长安的一些姑娘们都纷纷模仿起沈雪颖,着起男装,不过那爽朗不扭捏的性格却是她们模仿不来的。因为她和兄长一起,立下过许多战功,所以被单昱封了郡主,允许上朝议事。
可是此时,雪颖红红的,有些肿的眼睛,在雪白的面庞上格外的明显。看着锦熙出来,沈雪颖哒哒哒的跑到他跟前,“我跟你一起去!”
锦熙愣了愣,随即又微笑着点了点头。平时雪颖不是这样,似乎在映像中她从来都没有哭过,她是一个笑得很好看的女孩。可是锦熙也没有多说什么,吩咐换了马车,带着雪颖进宫了。
一路上,雪颖用她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锦熙,看的锦熙有些发毛,终于忍不住了,“你哭过?怎么了?”
雪颖却撇过头去,“不要你管。”
“哦……”锦熙很顺从的点了点头,撑着下巴就真的不再管她。
大殿上,似乎人人的都在谈论着那个蜀州来的使节。锦熙走进大殿的时候,大多数官员们已经站在大殿两侧,等候着单昱上朝了。
锦熙按着官员品级的顺序,站在程照身旁,离皇位最近的位置。
“那个蜀州使节是什么人,小昱……皇上竟安排这么大的场面?”锦熙对程照低低的问着。
程照好象没有听到,他只是看着对面的文洛,并没有说话。
莫非这两人又闹矛盾了,锦熙想着,看了看对面的文洛,他正与一旁的沈雪晴谈笑。
然后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朝堂之上,顿时安静起来。
单昱在几个人的簇拥下坐上皇位,笑容依旧,看着殿下跪拜迎接的官员们。
“众卿家平身。”单昱笑着挥了挥手,目光随即落到了锦熙身上,神情有些错愕。
“传蜀州使臣上殿。”单昱低低的说了声。于是太监们尖锐的声音从大殿一级级传下去,官员们纷纷站直着身子,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只是锦熙觉得心里没来由的紧,“嘭嘭、嘭嘭”的期待又害怕着那个上殿的人。
一身暗红色的蜀锦官服,套在一副瘦弱的身板上,那人低着头缓缓的走入殿中,跪拜下来,“在下是蜀王特派使臣,拜见陛下。”
这个声音!锦熙颤动了一下,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在单昱的允许下缓缓起身。平日酒醉后千呼万唤的名字,此刻,却这么难以喊出来。
“在下特奉蜀王之命,带着上等蜀锦一万匹,美酒一万坛,西蜀羔羊一千只,牦牛一千头,骏马八百匹,特此献给陛下。”
“好,你回去替朕转告蜀王,我朝愿与蜀州时代交好,永不侵犯。”
“谢陛下。”韩隐正要跪下,却被冲上来的锦熙抱个满怀。
“隐……隐……你回来了……”锦熙紧紧的将韩隐搂在怀里,像找回多年失散的珍宝一样,不肯松手。
百官一片哗然。
韩隐没有推开锦熙,却也没有半点留恋的表情,他只是低低的说了声,“仁王爷。”没有半点感情。
锦熙颤动了一下,错愕的松开了手,看着面前陌生的微笑着的韩隐,后退了一小步,“你……”
“见过仁王爷。”韩隐有礼的倾身拜见,却让锦熙仿佛调入冰窟。
“锦熙!”程照忙上前扯过锦熙的衣袖,拉着他后退,又忙着跟单昱解释,“皇上,仁王他……”
“仁王身体不适,先扶他去偏殿休息。”单昱吩咐的身边的太监,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反倒是有一点担心。
小太监们于是纷纷拥了上来,左右搀着锦熙,要将他带到偏殿。
“隐!为什么!?你不记得我了吗?!这三年多你去了哪里?!”锦熙推开身边的小太监,在大殿之上,对着韩隐怒吼。
“在下这几年一直得蜀王信任,得以为蜀王效力。至于往事,仁王爷,就不要再提了吧?”韩隐微笑着看着锦熙,对锦熙的无礼举动表现出一种优雅的宽容,更像是讽刺。
“你……”现在,锦熙这一年对对往事的留念,在韩隐的一句“不要再提”下,纷纷瓦解,胸腔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酸苦涌了上来,刺激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锦熙按住像是快要炸开的胸腔,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皇上,仁王爷可能旧疾复发,恳求皇上让微臣送他回府!”程照扶着锦熙,手上的真气也远远不断地输进锦熙的身体。
“准奏,带太医一同回去为仁王诊治。”单昱看着锦熙这样,再也忍不住担心起来,他知道,韩隐是锦熙的死穴,一直都是。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这个生气,但是,看到锦熙这样,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百官们悄声议论着,目送着被程照搀扶下殿的锦熙。说起锦熙,这回又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被皇上御封的亲王,不上朝,不论政,整日贪饮,要不就是流连声色,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名头。也不知是跟皇上沾了什么亲,就被封了亲王,封地俸禄竟然比丞相、手握八十万兵马的程照、或是十万禁军总领的雍王都要高。而且,皇上对他竟也是十分尊敬,听宫里传言,平日暗地里,皇上都亲昵的称仁王为“锦熙哥哥”,这感情,可见不是一般。
这回,又在大殿上来了这么一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虽说仁王占尽了皇上的喜爱,不过,终有一天也要到头的吧?
毕竟,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是一定要明白的。
“咳。”龙椅上单昱轻哼了一声,大殿顿时肃静下来。单昱看着殿下自若的韩隐,道:“既然韩卿家到了长安,就多留些日子,跟故人叙叙旧也好。”
“谢陛下。”
宴会在青鸾殿举行,单昱应付着喝了几杯酒,吩咐百官尽兴,便匆匆离去了。
没有了皇帝在场,那些官员们自然放得开了许多,纷纷围上韩隐,给他敬酒。韩隐笑着将敬过来的酒一杯杯喝下,惹得官员们纷纷称赞“好酒量!”又开始新一轮的敬酒。
“文敛,饮酒伤身,别喝醉了。”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文洛终于忍不住挡在韩隐身前,“别再喝了。”
“水逸,你看我像是喝醉的样子吗?”韩隐抬起眼眸看着文洛,只是那眼神有点迷离,细长的眉毛挑起,手里推出一杯酒,“来,水逸,我敬你!”
文洛终于皱起眉头,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气,接过韩隐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冷冷的眸子凝视着韩隐,“好了,酒喝完了,你跟我来!”
说着,文洛拉着韩隐推开了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官员们,直奔下殿。
一直以来,沈雪颖就坐在哥哥沈雪晴旁边,看着今天殿上发生的一切,跟沈雪晴自若的审视的态度不一样,她简直是坐如针毡,却不敢妄动。
文洛一直拉着韩隐,疾步走进仁王府,直到重重的推开锦熙的房门。
“你自己看!!”文洛怒吼着,惊醒了在锦熙榻旁昏昏欲睡的程照,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连韩隐也惊讶于一向好脾气的文洛,竟然也会失态的怒吼,不过他很快就回复过来,慢慢的走进锦熙的房里。
锦熙已经睡着了,与其说睡着,除了一点点微薄的呼吸外,倒更像是死去一般。他苍白的面颊上,没有半点血色,眼眶深深地凹了进去,睫毛毫无生气的垂着。那曾经红润丰厚的双唇,现在已经干涸并伴着深灰色。
韩隐陡然意识到,那个曾经满心欢喜,回到池宅的人,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纵马驰骋的人,那个曾经拥有着黑色琉璃般眼眸的人,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韩隐压下心里翻涌的酸楚,问道,“他怎么了?”
文洛看着锦熙苍白的睡颜,再多的怒气,也只能变成无奈,他强压着怒气,沉沉说道,“你一定看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吧?他曾经受过很多、很重的伤,但一直都是靠着“无念”挺过来的。“无念”是一种蛊毒,它可以百倍的提高人的功力,但一旦触发体内的蛊虫,便会在日夜蛊毒蚀心的痛苦下死去……”
文洛平静的说着,因为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三年来,他也曾遍查医书药典,却根本查不到解除“无念”的任何方法,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锦熙一次又一次的痛苦蚀心,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一点办法也没有。
“无念……无念么?”韩隐沉吟着,有些晃神,可是一转眼之间又恢复到那副冰冷的神情,“那又如何?”
这回程照终于忍不住揪着韩隐的衣领,“那又如何?!你可知道……”
“昭炎!!”文洛拉开了程照,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锦熙,“我们出去再谈吧,让他安静的休息。”
韩隐点了点头,程照也一起,随着文洛走到花园的亭中坐下。
待侍婢端上茶果之后,文洛却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反而问道,“文敛,你怎么会当上蜀王的使臣的?”
“当年我去了锦官城,然后遇到当时的三世子刘之璜,后来他当了蜀王,我便成了他的官员。”
文洛抬眼看了看韩隐,“你遇上了刘之璜?可是我怎么听说,当年你是被大世子刘珂挟持成人质,与锦熙大军相持?”
韩隐低头不语,沉默了片刻,程照终于忍不住了,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跟我们说吗?要知道锦熙这三年来……”文洛忙扯了扯程照的袖子,摇头叫他不要再说。
韩隐垂下眼帘,缓缓才道,“那次刘珂找了个和我身形相似的人,要挟锦熙,却把我换成普通士兵的服饰,藏在军中,我被人挟制着,脱不得身。”
“那然后呢?!”程照又忙插道。
“别急,听文敛慢慢道来。”文洛端起茶壶,为韩隐斟茶,又看了看韩隐。
韩隐眼睛不再似以前那样清亮,似乎变得幽暗深邃难以捉摸。
“后来,锦熙将刘珂一掌毙命,本来蜀兵是要杀了我为大世子报仇,所幸,我被刘之璜救下了。于是便在他麾下做官,他派我来长安,于是便来了。”韩隐缓缓的说着,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在他澄净的嗓音下变得平淡。
“于是便来了?就这么简单!?你可知道锦熙他这几年为了找你,他是怎么过的!?”想起锦熙痛苦的蜷缩着按住胸口,脸色苍白的样子,而韩隐却只是如此平淡,程照终于忍不住发怒,迭的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却又停住了,最终还是缓缓出声,“是锦熙看错了你……”
韩隐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并没有说话。看着程照脸色阴沉,拳头也捏得紧紧的,文洛却始终在韩隐脸上瞧不出什么表情。
已经不再似当年的韩隐了,如今的韩隐,好像变成了一个冷傲孤僻的陌生人。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和锦熙一边寻找韩隐的下落,一边心里暗暗担心他会不会是身不由己被人掌控住了,而现在,看到这样的韩隐,对于以前的那种担心,似乎是多余的有点好笑。
“走吧,我们留在这也没意思,反正他还活得好好的。”程照终于按耐不住,站起身来,幽深的眸子瞪了韩隐一眼,便拉着文洛要走。
看来文敛是不打算再说什么了,确实留在这也没意思,更何况他现在,恐怕也已经不关心锦熙的身体如何了吧?原本那些想说的话,又被生生吞回肚子里。还是不说的好,锦熙若是知道,也肯定不会让他知道的。
文洛也站起身来,看着韩隐说道,“那我们先走了,至于锦熙,我想你还是陪他一会吧。”
韩隐抬头,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波澜,“水逸别走,我有些话要单独与你谈。”
文洛示意程照先行离开,又坐了下来。程照点头走开了。
韩隐低头抿茶,“还是水逸当年准备的雨前龙井好,这儿的水,可比不上江南水好。”
文洛微微一笑,也轻轻抿了一口茶,点头道,“现在公务繁忙,偶尔忆起那些少年时光,确实无限感慨。”
“我只是不解,水逸你为何会留下,我想水逸并不是会被权势迷昏了头脑的人。”说着韩隐看了看文洛,“当初水逸不是说助子复登基后就辞官归隐么?”
文洛摇摇头,“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不是说能放下就可以放下的。”文洛不愿再提此事,转而问道,“你这三年来……过得怎样……?”
“还好,之璜很照顾我,我以前的弱症都已经调理好了。”
文洛微微点头,“这样便好……”文洛看着韩隐,突然想起曾经韩隐在锦熙面前脸红,娇羞的样子,就像儿时淘气一般,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如今的韩隐成熟了,怕再也难以有那时的情怀了。只觉的心中有些酸涩,改变的,又何止韩隐,自己不也变得习惯的朝堂的阿谀奉承、尔虞我诈么……
文洛抬起头,看着夕阳,映红了追随着它的那一片云彩。文洛站起身来,“好了,天色不早了 ,我该走了,恐怕昭炎等得急了。”文洛微笑着,眼中满是温和,“不管你这三年经历了什么,我相信你与锦熙的感情,并不是假的吧?就算你对一切的看法都有所改观,但我希望,你不要丢掉你曾经的那份纯净。”说罢,文洛转身缓步离开。
文洛还是那白衣胜雪,在夕阳之下,映上了一层温和的金色,只是背影似乎承载了太多阴暗。
韩隐终于忍不住心下颤动,唤道“水逸!”
文洛慢慢转身,“嗯?”
韩隐追上前去,看着文洛的眼眶竟有一些红润。
“怎么了?突然……?”
韩隐微微吸了下鼻子,道,“水逸定然知道急流勇退的意思,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文洛点点头,轻轻皱眉,再也难以弯起嘴角,“我知道的……只是现在已是身陷其中难以轻易离开……”想起心头的事,文洛不由得神色黯然。
韩隐抬头看着文洛,没再说什么,只是眼中的氤氲再也隐不去。文洛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韩隐 ,温颜笑道,“文敛放心,我自有分寸。”说着拍了拍韩隐的肩膀,“走吧,说不定锦熙已经醒了。”
实在是抱歉。我确实被影响了。所以长长一段时间打开文,却写不下去。
不过,还是感谢支持我的大大们。。
所以,我回来了。
这文,我会在一个月内完结的。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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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解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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