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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江大的学生都这么没礼貌吗 这是你的小 ...

  •   张道仁背着一个大包去了学校后面的一座山。山上有个荒废的庙宇,庙宇里供奉的主神是一个不知名的将军,而偏殿有供奉道教的其他神祇。以前是很多学生晚上探险的地方,自从张道仁到了江大念书,他发现了这个地方,一个人打扫洗刷,弄了一个月才算是恢复了一点本貌。但是因为过于遥远,倒是没什么人来。
      张道仁就把他当做自己暂时修行的地方,包括他开坛做法。今天背了一堆的法器上山,准备要给吴青山的小儿子做做法。上次回来他就安排了,祭坛摆着好好的,等他回去的时候竟然被破坏的乱七八糟,江大的学生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吧。就这礼拜给他弄了三次了。张道仁有些生气,直接买了个摄像头正对着祭坛监控了几天,果然被他抓到了一个人。
      他没有打草惊蛇,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去山上。张道仁哼着曲子,按照布阵摆放着法器。摆完也不管就进入主殿开始打扫卫生,当然他把手机挂在胸前,盯着上面的监控画面看。不多会儿小贼现身。张道仁躲到一个可以看见祭坛的位置上,看着那个人又开始发疯一样的破坏他的祭坛。得亏没有点火,这要是搞下去,他得牢底坐穿。那人把所有的东西都打翻在地上。蜡烛碎了一地,香也断了,黄纸满天飞,给张道仁心疼的。等她全部折腾完了,张道仁突然出现。
      “你说故意毁坏他人物品是个什么罪?”
      那人先是被张道仁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立刻吼道。“你这是封建迷信。”
      “你家长没教过你要尊重别人信仰吗?!”张道仁眯着眼睛。
      “我家人教我不许做这种事情!你这个明明就是邪术!黑祭祀!”
      ……张道仁故意把阵法反着放,那人竟然看出来了,同道中人又何必呢。张道仁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是邪术,黑祭祀?!”那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小姑娘你千辛万苦跑到我这个小庙就是为了来显示你的修为吗?”
      “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你导员哪个?江大的学生都这么没礼貌吗?!”张道仁咄咄逼人道。
      女生听完就立刻跑开了,张道仁没有追她,只是在她离开的方向看到一张符,张道仁没有捡起来低头看了看,张道仁心一惊,这。他把现场收拾了一下,又重新布置祭坛,终于安心的做了一场长生祭。
      “要来客人吗?”吴悠帮着叶妈摆放碗筷,发现多了一副。“也不算客人,他最近不常来。”叶妈说道,四个人都坐定了,远道的人才姗姗来迟。“吴总!”来人站在外面挥了挥手,吴盛延跳了一下眉。“叶妈我好想你啊。”来人和老宅的人似乎都很熟。吴悠看着这个“客人”。
      “假道士?!”吴悠认出他了,半个月前在学校外的步行街骗了她和乐媛的假道士。
      “?!这是你的小媳妇儿?!”张道仁也认出了吴悠,当然更意外的是,她竟然是吴盛延的小媳妇儿?!
      “谁是他的小媳妇儿!”吴悠生气地说道。
      “你骗了悠悠什么?”
      “我冤枉啊!”
      “他说乐媛姐会因为出`轨和余辰哥分手。这是污蔑!”吴悠可不客气。
      “我没说她出`轨!”张道仁表示冤枉。
      “你说他俩会因为一个男人分手,你自己说不是余辰哥,那不是乐媛姐是谁?”
      “我是说会因为一个男人,没说出`轨啊。”字面上的意思,不要过多理解嘛。
      “好好的一个男的干嘛分手啊。”
      “你问我我问谁?!”
      “假道士!”
      ……“我给你的字你也没测出来,骗子!”
      ……“我测出来了啊。”
      “那什么结果?”
      “我不能说。”
      “延延,你看,他就是骗子!”叶妈和五叔本来看着吴悠和张道仁斗嘴,结果吴悠突然对着吴盛延撒娇,两个人差点被呛着。
      “吴总。”张道仁也拉着吴盛延撒娇道……吴盛延嫌恶地拉开张道仁。
      “我说了,你不可以违反天意哦。否则会被反噬的。”
      “延延,你看他,开始威胁我了!”吴悠真是能屈能伸,知道在老宅吴盛延最大,她是很能把劣势转成优势。
      “不许吓悠悠。”
      “我说了啊。”张道仁看了一圈,清了清嗓子:“你三个月内红鸾星动,必有喜事。”
      ……吴悠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道仁,吴盛延倒是一副没事儿人一样,端起饭碗吃饭。叶妈和五叔也不吭声开始吃饭。吴悠气得脸圆鼓鼓的,这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恨!
      吴盛延是和他说等新年就去领证,婚礼还得到南陵去办,所以没那么快。法制社会,领证就是结婚,满打满算这就是在三个月内,吴悠当然不肯。但是现在这算天意?!
      吴悠吃完饭就跑回房间也不出来。吴盛延全程没说话,只是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天意难违不是。吃完饭他和张道仁去了书房。
      “你干嘛骗她。”
      “我哪有骗,她这个学姐身上挺奇怪的,我道行不够,算不出来。”张道仁才25岁道行还浅。
      “骗了多少钱?”
      “老头,你注意一下措辞哦,这叫谢礼。”吴盛延轻笑了一下。“听说吴青山那儿你赚了不少啊。”
      “嘿嘿,托您的福,小赚一笔。”张道仁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你帮我查查这个人。”
      吴盛延打开文件夹一看:“张枫,女,江城大学管理学院研究生一年级。”前几行是这个叫张枫的个人信息,后面是她父母的信息,吴盛延眯着眼睛看了个全貌,她和父母都不同姓?“她是养女?”
      “不是,亲生的。”
      “她家谁姓张。”
      “目前不知道。所以让你帮我查一下。”吴盛延点点头,喊了一声五叔。过了几分钟五叔就来了:“宗主。”
      “往上五代的资料查一下。”五叔接过文件夹领命离去。
      “我在江城后山不是有个破庙吗?我最近在那儿给吴青山的小儿子做长生祭,好好的祭坛被人给搅的一塌糊涂。我就装了个监控。就被我逮着这个人了。”
      “她说我搞封建迷信,我是故意摆了个反向的阵法,她竟然骂我搞邪术。”张道仁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里。
      “她不搞封建迷信她怎么知道是邪术。”吴盛延摇摇头。
      “说得是啊。她跑了之后丢了一个符。”张道仁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吴盛延看。“这不是。”
      “所以我才托我在校办的同学查了她的资料。我看到她的名字以为是张家的人,但是往后看越看越奇怪。他爸妈都不姓张。”
      “有可能她爷爷或者外公姓张。”吴盛延扶着下巴说道。“所以让你帮着查查。那个破庙,你去过的,老远了,虽然以前有人去探险,但是去年之后基本上没人过去,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精准发现的。”
      “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吴盛延皱了皱眉头。
      “对了,不是说好了二十五岁才接回来吗?”
      “怕别人惦记她。赶紧带回家。”吴盛延喝了杯茶笑着说。
      “哟哟哟。”张道仁打趣他道。
      “她精魂快固不住了。”吴盛延语气严肃道。
      “不是你们吓的吧。”张道仁觉得就是。
      ……“当初你爷爷就不同意我把她送出去,我只是想她在我这儿肯定得不到正常的生活。所以才和你爷爷定下来说25岁再把她接回来。前阵子校庆我遇到她,就发现精魂已经有些固不住了。放在我身边安心一点。对了,谢谢你的铜板。”吴盛延前阵子还能护她,受伤那几天得亏有五叔从外面带回来的铜板帮吴悠。
      “五叔说她那天不舒服,还昏过去了,刚好身上有这么一枚铜板。吴家的事儿她知道多少?”
      “还没怎么说过。她看到我给人化灾了。你不是说别吓着她么。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小姑娘可不是我,我当初知道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他就真的是被一路吓大的。
      “我知道。循序渐进吧。”
      “我爷爷最近回祖庭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爸妈倒是说下个月会回来。到时候让我爸妈来就好了。”
      “嗯。”送走了张道仁,吴盛延回到房间,吴悠正在画画。
      “骗子走了?”
      “他不是骗子,也是你们江大的。”吴盛延坐在吴悠的对面看着她在画画。吴悠停下了画笔:“?!他果然是个假道士!”吴盛延笑了笑:“他三叔,希望他能过正常人的生活,逼着他高考考研,让他好好在世俗中待待。”
      “我和张家的缘分很久了,为了找你,我们两家合作了非常久非常久。”吴盛延本想伸手摸吴悠,但是还是忍住了。“有时间再说吧。你确定不睡床?”罗汉床上虽然垫着垫被,但是还是比他的床要硬一些。而且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总觉得这里有点冷。
      “才不要。”吴悠直接拒绝了。
      “你为什么不睡隔壁那间,睡在这里万一我?”吴盛延挑挑眉。
      “延延,我相信你的为人。”吴悠眉开眼笑道。
      已入夜,吴盛延也没再说隔壁房间的事儿,只想着明天去看个端倪。早晨一早起床,吴悠还在睡觉,在老宅待了半个多月看着也很快适应了。这本来就是她的家啊。吴盛延洗漱之后,换了衣服走到对面房间。
      这个房间有太多太多的故事,他站在这里眼前都会浮现起好多好多事情。他记得初柔刚到家的时候那个娇滴滴的样子,也记得弥留之际对自己的感恩,时间过得好快啊,一晃就八十多年了。吴盛延站在和初柔合影的照片前,脑海里浮现了太多太多的记忆,而为了找她,也花费了太多太多的气力。
      吴盛延挪了一步并没有抬头,那挂在高墙之上的画,似乎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再往前,那是清洛,吴盛延抬头看了看却瞥见旁边的画竟然补全了,他突然怒火中烧,把画拽下来撕成碎片,吴悠被吴盛延的怒气吵醒,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就冲向对门。
      “延延你干嘛?!”吴悠看着自己辛苦补全的画被吴盛延撕了个粉碎,吴盛延没有说话,背着手离开了房间。吴悠将碎片一一收好,画房里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新的裱画材料。吴悠把床上的被子都叠到一边,拿起工具开始重新裱画。
      吴悠一边弄一边仔细看着这画,这个人,虽然中国古代肖像画和西方写实派有些不同,但是毕竟是画人,中国古代绘画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吴悠仔细看着这个人,他虽然穿着清晚期的女装,但是,吴悠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是个男的。
      这人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装束呢?吴盛延跟她说过这里都是她,那为什么这个是个男人呢?吴悠突然有些头晕,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一股力量把她直接拽倒了地上。吴盛延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吴悠掉到地上。
      “悠悠你怎么了?”吴悠完全没防备,掉下来的时候还是懵的,看到吴盛延来本能的伸手要抱,吴盛延立刻抱她起来。“你怎么了?疼吗?怎么从。”吴盛延转头往床上看,竟然是那副画。“你做的?”
      “你干嘛啊,好好的画,干嘛要撕碎嘛。”吴悠摸了摸摔疼的屁\'\'股。
      “他本来就不应该在这里。”会留这幅画是念及旧情,还有和吴悠的精魂有关。“他也是我吗?”吴悠指着画问道。
      “他不是你。”吴盛延带着吴悠走到一幅清女画前:“她才是你。那个人不是。”吴悠上前一看,上面写的三个字谢清洛。“她叫清洛?”
      “嗯。”吴盛延就站在吴悠的身后守着她。“名字真好听。”
      “你的名字也好听。”
      “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吗?”那天吃饭的时候她听到爸爸说自己的名字是吴盛延取的,差点噎住。
      “对啊,我希望你和小律,一生无忧无虑。多好的祝福。”吴盛延骄傲地抬起头。吴悠没有接他的话,对着他皱了皱鼻子,然后从另一边绕了出去跑回了房间。吴盛延看着床上的话,随手卷了一下扔进了绢缸里。
      吴悠盯着吴盛延看了很久,看的吴盛延都有些发毛。“我好看吗?”吴悠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在想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你老公。”
      ……吴悠瞪了吴盛延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浮。”
      “丈夫?相公?还是?”
      “你喜欢我什么?我是替身吗?”吴悠很疑惑。“喜欢需要理由吗?你就是你,我想和你结婚。”吴盛延觉得吴悠嫁给他是理所应当的,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吴悠就非常地不理解,什么叫做她就是她,那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画房里的人是她呢?还tm有个男人。吴悠非常地非常的不理解。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办法能出去?”吴盛延突然开口让半口水进口的吴悠喷了出来。“咳咳咳。”
      “你真的是狐狸精吧!你会读心术吧!”吴悠再一次的挫败。
      “你的套路我都摸清了,一本正经的话题都是有目的的。”吴盛延往后靠了靠。吴悠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下来。
      吴盛延也不是不想放她出去,但是放出去可能会跑了吧。上次张道仁让他查的那个人,非常地危险,他有点担心那人会盯上吴悠。或者说可能已经盯上了。至少在她近一个月的轨迹上看,她有好几次出现在吴悠的活动范围,明明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吴盛延不是很放心。
      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和吴悠说这个事儿,说好了要循序渐进,一开口就是有人要害你,你的精魂少了一半,就像之前说他有两千岁的事儿,吴盛延觉得吴悠到现在也没认真。
      “悠悠。”
      “哈。”吴悠瘫坐在罗汉床上,并不十分想理吴盛延。这个男人大概是还有那么一点男德,目前对她还算是有些风度,但是日子长了谁知道啊。吴悠能少搭理他就少搭理他,最近在老宅转熟悉了,换房子这事儿就别想了,这里是最安心的地方。
      “你很想出去?”吴悠听到这个立刻坐正了,聊这个姐可就不困了。“你小时候不是练过拳吗?和我打一架,赢了你就让你出去一天。”吴悠吴律小时候被送到山上学过两三年的武术,后来吴悠念四年级以后暑假没那么多时间就没再去了。吴盛延竟然知道这事儿?吴悠狐疑的看着他。emmmm
      吴悠心里打着算盘,但是看着吴盛延比自己高出那么多,别说别的了,身高就先压制了,何况他那一身的肌肉,线条是好看,但是打人也好看啊!吴盛延就看着吴悠的脸一会儿喜一会儿愁一会儿苦变化莫测。
      “打不过。”吴悠站起身,走到吴盛延的面前。“你坐着都和我一样高,打不过。”吴盛延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时迟那时快吴悠一个猛虎掏心直接按住了吴盛延。吴盛延挑挑眉,行啊。“你赢了。”
      吴悠愣了一下,立刻边鼓掌边跳:“我可以回家了!”
      “但不是现在。”
      ……
      “吴盛延你出尔反尔!”吴悠再想来一个猛虎掏心,却被吴盛延直接拽进了怀里。“我刚才也没说什么时候出去啊。”
      “狡猾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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