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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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学业繁忙，大多学子除去做操和接水吃饭外，基本上可以说是整天都呆在教室。杨林磊和余盛孤零零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有时有零星几个八班的借接水的由头来这转转，聊个天，碰个面。
杨林磊用手肘撞了撞余盛，说：“你说的那个谁来着，啥杰来着，他是不是那啥？”
余盛一个白眼甩过去，回道：“人家叫沈杰，这名字不挺好记的吗。还有，啥那啥的？”
“不行。”
“？”
“那里。”杨林磊手激动地在空中笔画了几下。
余盛愣了好半天，一个巴掌往他脑袋上拍下“想什么呢，什么奇葩想法。”
“哎呀，衣服都解了什么都没做，不是不行还能是什么，这真不怪我！”杨林磊委屈巴巴地嘟着嘴嘟囔道。
余盛笑了，“真想把你脑袋挖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我和他都是男诶。”
“那有什么，男的也有洞嘛。”杨林磊一下子跳了起来，情绪略微激动。
余盛一脚朝他屁股踢了过去，气急道：“我去你-妈的！”
一转身，沈杰就在后面注视着他，也没说话。
“你你你，你怎么……”余盛一看见他，嘴都不利索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沈杰与他擦肩而过，打开办公室没进去了，一句话都没有，仿佛不认识一般。
余盛脑门靠在墙上，顺时磕了几下，人差点没走，“我天，他这么在这儿，刚才的话他不会全听到了吧，啊啊啊，我不活了！！！”
过路的人纷纷以怪异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分毫未察觉。
杨林磊揉着屁股走回来，一副看傻-逼的表情看着他，默默拉开距离：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门再次开了，余盛立马换了一副模样，用手支着头倚在墙上，说道：“Hallo！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好巧呀！”
一阵寂静……
“噗！”杨林磊笑出声，被门口那位赏了一个眼刀子，随即缩了回去。
“是挺巧的啊，余盛同学。”
余盛一抬头，自家班主任抱着手臂凝视着自己，一副“看你又在搞什么鬼”的样子。
还没等大脑指挥，身体自主站好，张嘴道：“姚老师好。”
“干嘛呢？”姚远辉看了看杨林磊，那人也立马站得端端正正。
余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一阵心虚：“没，没啥。”讨好地笑着。
“嗯？”
老师闷声一哼，压迫感就来了。
“真，真没啥。”杨林磊也回道。
姚远辉盯着俩人看了会儿，朝教室走去。
俩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叮铃铃，叮铃铃。”
沈杰还没出来，余盛探头在办公室内观望，要不是看到沈杰还在办公室内，他几乎都要怀疑这人为躲着他从后门悄悄跑了。
刘敏与一个老师谈论了几句，来到门口让这俩人回教室上课。走的时候，余盛还依依不舍地看着沈杰的背影，被刘敏给瞪了回去。
“不肯走？不肯走就继续留下来晒太阳，下午都课都不用上了。”
“不用了不用了。”杨林磊在这站了一个课间，都快无聊死了，打死都不想再呆了，拖着余盛的手臂就开溜。
“诶诶，你给我放开，死山羊。”余盛气急败坏地打着杨林磊拖着他的手，挣开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拉开步子迈进教室。
“我好心帮你，你好不识趣，切！”挥了挥手，极嚣张地往前走。
办公室
陈丽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沈杰，苦口婆心地说：“沈杰，这一个月来我找过你多少次了你自己好好数数，你现在整天不听课不做作业，你不学了？不考了？每次叫你们家长，你总有一大堆理由回绝，现在马上要月考了，你是一点都没学。”
沈杰根本不在意老师的话，左耳朵进，又耳朵出，没有一点愧疚感。
陈丽看着着实头疼，每次叫他来，他最后总是说自己错了，可后来呢！后来呢！他改了吗？没有！我行我素，觉继续睡，作业继续不做，老师继续气，一头野马，拉不住，勒不死。
上课铃响了有一会儿，陈丽本来想跟他多聊聊，一看这吊儿郎当的样，气得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杰往班上走去，路过八班时透过门框上的一个小玻璃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回忆着他当时看到自己的傻样，笑着摇摇头。
老于在讲台上分析着某个倒霉熊孩子做的卷子，“一篇卷子齐刷刷的叉下来。”老于拍了拍讲桌，“明天就要考试了呀，你们这个样子，还个屁呀！”
“这题很难吗？花得了很多时间吗？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做完了。”于老又换了一张卷子展示，“这张也是，还不只，下面一些发下去的绝对也有，我在你们大课间的时候紧赶慢赶改完了，结果就是这个样子！”
“我敢说，这些个全是叉的和那些个只对一两个的，整张卷子下来绝对没花上5分钟，你看看你们那个字，狗爬的似的。有的人题都没看，豆在那黑死黑死做哟！”
老于手中玩儿着他的眼镜，翻了个白眼。
顿了许久，老于重新带上眼镜，说道：“今天这节课我把卷子评讲了，课代表下课后检查，没改的整张卷子本子上，一道题三遍。”
“自己上来拿卷子。”老于转过身，把两张卷子拿在手中。教室里没有一个人动，老于等时眼睛就鼓了起来，“谁的，要我给你送过来啊？”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从两边上台，整个过程低着头，沈杰在门外都能感觉到尴尬与羞愧。老于哼了一声，“还尖子班。”
班里人都沉默着。
“报告！”沈杰敲了门，喊道。
“进来。”老于没有为难他，管了这么多次，也不抱希望了。
老于把自己做的卷子投影在电子白板上，开始评讲。
“喂，卷子给我。”龙庆坐在沈杰旁边，歪着脑袋小声说着，“我给你改了，下课要检查。”
“谢了。”沈杰把桌子上的空白卷递了过去，又趴下不过这次没睡，冥想呢。
“没事，初中那次不是我帮你改的。”龙庆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