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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树十一溪 在未来的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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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漫树是被尚丰溪叫醒的,有了意识后,不管是清醒还是不清醒,感觉腰酸脖子疼的,一时半会动不了,也硬坐起来,视线下意识跟随关了电暖气的尚丰溪走啊、走啊,听他说啊、说啊。
“本来想着时间还早,让你多睡一会儿,但想想,你昨晚就没有吃饭,怕你饿坏了身子,只能叫你了,醒一下,起来洗个澡吃早饭。”
也愿意跟着他走。
岚漫树站起身,活动一下经过一晚上有些年迈的身体,左右转着的这一刻里,没有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走出卧室,又没有看见另一个行李箱,但看见了餐桌上面有自己从家里面带来的杯子,询问,“我的东西,你帮忙收拾了吗?”
“嗯,等有时间了,我告诉你位置,先去洗澡。”
岚漫树洗完澡出来,想去帮忙的心被尚丰溪得周到哄睡着了,坐在餐凳上,看他这最后一趟端出来的两碗八宝粥,放在垫子上面,便正式开始用餐了。
八宝粥、菜丸子、栗子配菜一道白菜,一道香菇,和尚丰溪的话都是早上的早饭。
“有什么忌口和过敏源写下来,我做饭的时候好避免。”
“我都吃。”
“巧了,我也是,那你快尝尝我做的菜丸子,我跟你讲,不是我自吹,我做丸子的手艺慢慢地超过了我妈妈、我爸爸,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岚漫树吃了一口,立马萌化了,嚼一口,夸一下,好像菜丸子里面的菜、菜的两菜组合味道、三菜组合味道、四菜、五菜,甚至是混合的菜味道都被他夸了出来一样,叫尚丰溪听是听膨胀化了。
“教给我。”
“好。”
“八宝粥怎么样?”
“教给我。”
“配菜呢?”
“教给我。”
“干嘛?吃自己做的饭吃腻了?”
岚漫树歪头,不理解。
尚丰溪也没有指望他理解,只开口解释,“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做的饭菜总是一样的口味,有点吃腻了。”
“我给你做饭,吃我做的饭。”
“可能下一顿你就要做了。”
岚漫树现在的脑袋都是菜丸子脑袋,手都化成了菜丸子,指指锅里面的同类,“不先吃完吗?”
“留下我们吃的,剩下的我会装在一次性盒子里面,带到学校里面分给老师和同学们吃,之前做过几次当做零嘴和正餐被他们发现了,就逃不开他们地恳求了。锅里面是我们的,他们的那几份我已经装好了,你放心吃。
“你吃完饭把餐桌收拾完再补个觉,现在才刚刚四点半,我得先去学校补作业和追落下的课业,你照常上学。今天早上很冷,能穿羽绒服了,出门别忘装钥匙,路上慢些,不管坐什么车,一路直行学校,不要和陌生人搭话。
“不要做出与你知道的这些事情相反的那些事情,你要是不想补觉,客厅的茶几上放着《犯罪前的准备》,没有奇怪的味道了,你可以进行翻阅,但不要时间过长,耽误上学。其他关于丰中的事情,等你入学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先再见。”
岚漫树的眼睛跟着他忙碌,耳朵是一个字不落地听着,等他说完,马上吃饭,比着急的尚丰溪还要着急,硬喝、硬吃、硬塞个三四分钟也能吃完一顿饭,带着尚丰溪给他的满满当当满满当当地拦住他,并奉上理由。
“我和你一起去学校,你等我三分钟。”
这下子,成尚丰溪跟着他忙碌的身影了,告诉他贴身衣物在哪个衣柜里面,衣服裤子在哪个衣柜里面,还想继续说时,却发现岚漫树呆愣住了。
眼前是什么?
岚漫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是尚丰溪帮自己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没有打开过柜子看一眼的他打开柜子后看到的是尚丰溪的一整晚,打开每一个衣柜,里面的隔板承载着他一整晚里的每一个时间段,是什么?是自己睡着后做的一切,那不就是,“你一整晚没有休息吗?”
“嗯,手上有活没有做完,就睡不着。”
不添加一丝任何针对面前人的身份,与自己什么关系而选择回答的情绪与动作,自然到这就是他在说出口的话,是尚丰溪的回答,听与不听,是岚漫树的事情,显然,岚漫树听到了,开始了更快速得忙碌,尚丰溪在他的背后指导他的动作。
“衬衣在紫色花瓣的衣柜里面叠着,毛衣在绿色花瓣的衣柜里,保暖裤在蓝色花瓣的衣柜里面,裤子在肉色的花瓣衣柜里面,外套在下面的衣柜里挂着,你里面穿厚了,外面就穿个薄款加绒外套。”
尚丰溪的话几乎在每一句落下后,岚漫树就已经穿好衣服了,是忙碌,但岚漫树认为这是有必要、能助人得忙碌,穿好后跟他说:“我们走吧,我骑车,你在路上能小眯一会儿。”
“骑车的话,得戴一副手套,家里面的手套都是我手的尺寸,同你的手不匹配,我帮你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又不见你有帽子、围巾、手套这些保暖物品。想到花瓣家居里面有毛线,我就给你织了一副手套,又想着,手套都已经织了,帽子,围巾也不差一点时间了。”
岚漫树跟着他走到玄关处,见他拿出来织的帽子,二变萌化了,是彩虹针织帽子,本来手摸着人脑袋的尺寸戴手中的帽子是绰绰有余的,现在好像帽子大着大着,他欣赏的表情也把脑袋变大了似的。叫人给他戴上还得整理一下,抓着帽子垂落到他胸前的两根带子甩甩,同他讲,“这是固定带,系在下巴处能包住耳朵的,有围巾就不需要了。”
围巾缠在他的脖子上,见他的目光中是如太阳那般得温馨,不是形状、不是大小、就是一个多年不变,也不会令人觉得在将来某一刻就会消失的东西?比如?还是什么?总觉得,想说得也是永恒。
尚丰溪笑了,把围巾给他系好,拍拍围巾,也拍掉他身上得萌里萌气,因着帽子的原因,将岚漫树的脸衬着小了几分,眼睛大了几分,又配上帽子顶的白骨头和围巾边缘的齿痕设计,再怎么拍拍拍,萌都是三个字——岚漫树。
岚漫树见尚丰溪笑地前仰后合,这一刻,想着要忙碌的心、着急忙碌的动作停下来,问他,“你笑什么?”
“你很萌。”
“你喜欢?”
尚丰溪见他只是好奇问问,摇头,“说不上来,是觉得,我把你当成男生了。”
“我是男生。”
“我之前做的一些手工针织物送给的都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子们,是很萌,很好看的一些针织物,那个时候,他们在我的眼中只有那么几种身份,小孩子、受害者等,我已经习惯群体生活了,还以为今次,又将你当成这些我眼中的身份,但现在看到你佩戴上我织的这些,才恍然发现,原来你是一个人啊,我也把你当成一个人啊。我还以为我习惯了群体的生活,在做以前做过的事情时,还会下意识把你当成小孩子,我以前给予物品的对象,给你织无性别的物品和玩具。没想到,竟然不会,时间好快啊,快到我竟然潜移默化地看到了、默认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人。”
“你在说怀念?怎么眼睛里面没有一点怀念?”
反而是有我。
岚漫树。
“有点感叹,有点好笑,至于怀念吗?”
尚丰溪没有继续往下说,拿出手套给他戴上,都是配套的彩虹色彩虹与白色骨头组成的一件物品,还有,“一些边角料,我给你的钥匙做了件衣服,现在的天气拿着开门不冻手的,低头,我给你挂在脖子上,能避免很多种情况发生。”
岚漫树听脖子,看向他的脖子,也有一条红线延伸到衣服里面,抬手,靠近他,用手指勾着他脖子处的线,轻轻地将他衣服里面的钥匙拿出来,到手里、到眼前、到他给自己佩戴好钥匙,自己离开他所产生的距离中间,到端详的视线上移到他脖子处红线上织的座机样式,到下移到钥匙的衣裳是电话。
原来,他把钥匙设计成了一个能够传达体温的电话。
岚漫树的目光在钥匙处移不开,掌心感受到钥匙上尚丰溪的体温,一身、一心地牵挂,给这封打不通的假电话,他想这样子,哪怕无法接通、无法传达,都愿意乐此不疲地打,直至自己换个世界长生不老。因为喜欢,好喜欢他的设计,对尚丰溪的手艺特别爱惜。
爱惜到,他弯下腰,亲吻着钥匙。
他非常虔诚,不知道怎么来的。
尚丰溪没有躲,这倒也是躲?不躲?
“谢谢你。”
“嗯。”
“给我打的一通电话。”
尚丰溪:“?”
谢谢错了人?
谢谢错了事?
“我给你打电话了吗?”
“嗯,在未来的未来,你会给我打一通电话,说。”
“尚丰溪有危险,希望你接下来可以保护好他。”
“凭什么?”
“他是你今后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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