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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蓝安玉赴京 共商建水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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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几天见不到他。
他就会心绪不宁,寝食难安。
就像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
甚至只有自己一伸手就能轻易够的到他。
可他却要强压制住心中的那种冲动。
将自己这种被世人所不齿的怪诞情感深锁心房。
就像现在这样,他只能远远地注视着他,爱慕着他……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敢做。
谷成锦写完回头,正好看到徐世荣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他的心头不由得又产生了刚才的那种怪异的感觉。
见徐世荣望着自己,半天不出声,他不由道:“兄长为何如此看着我?”
“是我脸上有什么脏污吗?”
徐世荣一下子从自己的沉思中惊醒,他脸上马上现出了两坨可疑的红晕,吱唔出声道:“没,没有。”
“我是看成锦写字看的有些入神了。”说罢,有些掩饰性地用手捋了捋飘落至前额的几缕长发。
谷成锦看着眼前的徐世荣。
虽然觉得今天的状元郎有些怪异。但他实是又道不明怪在何处。
徐世荣也察觉到谷成锦对自己的起疑。
有心想打破现在的尴尬局面,道:“我来之前,让厨房做了一些你爱吃的‘鲜花饼’,不若为兄陪成锦食用些,可好?”
谷成锦笑谢道:“难为兄长为成锦想的周到,我现在还不饿。”
“我们在此也停留良久,只怕载道他们已经等的心焦。”
“不如我们先去找载道他们吧!”
徐世荣略微思考后。也确实没有别的借口,可以继续和谷成锦再单独呆在一起。就只得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去花园吧!”
路上徐世荣要再送谷成锦几盆神山兰花。
谷成锦笑辞道:“兄长上次送于愚弟的数盆莲瓣花和朱丽叶玫瑰,现还在我的殿内放着呢!”
“只怕再送,我哪儿就可以办一个兰花花展了。”谷成锦笑着自嘲道。
“好,我现在正在培育的一种‘睡火莲’可能也快要开放了,到时候,我再请贤弟过府赏玩。”见谷成锦执意不要,徐世荣也就不再勉强,只说下次再有好的花卉品种培育出来,再派人一并送去他的宫邸。
时光任冉,如水而逝。
转眼,谷成锦在京城就这样风平浪静的又过了半个月。
每天除去万轩逸等人的邀约外,其他人等的请帖都一概推了。
期间,徐世荣也派人去请了他两次。
一次:他正好有事缠身,便没去赴约。只是遣了一个小宦官前去告知了一声。
另一次:是他表哥娄福显和他一同前往的。
自从上次和万轩逸等人在徐府聚会之后。
他回到宫里,越想越觉得徐世荣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但耳听目染万轩逸等人的风月常谈。
他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男女之事。
倘若有男女二人,彼此心中互生了爱慕。则其二人互视的目光中,自然会带上一种不一样的别样意味。
但那是男女之间的事情。
他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若是用那种目光看着彼此又会是何意思。
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再去想。正好他最近和几位朝中大臣在商讨研究的开凿沟渠,引水灌溉一事也有了新的进展。
他也就把关注的重心,都放到了这件事上,其它的则不再多想。
他本意是想与徐世荣暂且保持一定的距离的。
但不曾想,到了随后的实地引水灌溉,的具体实施阶段。他和那几位大臣从纸上获得的经验知识,却在实际的生活中行不通了。
众人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那几个翰林院里的老大人们,更是把脑袋也快挠秃了。
这时就有人提议到,不妨让刚刚获得御赐院林编修的新科状元徐世荣加入进来。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徐编修,不仅做文章是把好手。而且博览丛书,他所学涉猎的方方面面颇杂。
不光对花卉和农作物种植在行。他对歧黄之术的研究,也有不菲的成就。
现今看来,此人无疑是农业方面,最好的商榷讨教对象。
谷成锦苦笑,看来想躲避此人是不大可能了,
“也许真是自己多想的,也未可知。”他只好自己这么安慰自己道。
徐世荣后来也从谷成锦的态度里觉察出了一些不同。
“可能自己上次,真的做的有些露骨了。”
“把个小白兔给吓得见到自己就躲。”
因为他发现有好几次,谷成锦明明看到自己了。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故意错开自己的目光,寻别人说话去了。
这由不得不让他多想:“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受人待见吗?”
这天,当徐世荣来到这几人的后,除了很正式的打招呼以外。不是必要,他一般不主动找谷成锦说话。
日子一久,谷成锦也认为之前之事是自己多了。随着谷成锦彻底放下了对徐世荣的猜疑之后。二人又回到了以前的关系状态。虽谈不上亲密,但也还算得上是默契如初。
于是日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去接蓝安玉的护卫,派人往京城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说:再有十天左右的路程,蓝安玉就能到达京城。
这让谷成锦很是高兴。
他让人厚赏了送信之人。
至此,谷成锦一边耐心等待蓝安玉的抵达。一边还要前往京城的郊外,去实地勘验一番,最近他们所主持修建的郊外水利工事的进度情况。
这天,就在谷成锦穿戴整齐,正欲动身往郊外一趟的时候。
他的两个活宝好友就急匆匆过来找他。
三人刚坐下片刻而已,谷成锦就被胡静庭的“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似的一番话给雷的外焦里内,久久说不出话来。
“先等一下啊!
“载道,静庭,”
“你们两人,谁能慢慢告诉我。”
“你们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为何会衣裳不整地就匆忙赶了过来?”
“看着气的面色铁青的胡静庭和袖子破了一个大洞,脸上还有淤青未消的朱载道。”谷成锦甚至怀疑这二人,是不是刚刚才在自己的殿外互殴一场后进来的。
本来就在生气的胡静庭,看到谷成锦的那种怀疑的眼神,瞬间炸毛了:“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呀!你就不能猜对我们一次吗?”
他这个从小玩到大的皇子朋友,除了在学习上比他聪明一点点,其他方面,都是笨的要死。玩了十几年的朋友,就没有一次猜对过自己的心思。
回回都的是自己亲口告诉他才行,弄的他是每回都郁闷无比。
朱载道开口道:“成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来是各自有事,想请你帮个忙的。”
“要不我先说?”朱载道征询胡静庭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