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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后悔了 ...
现在,全场的焦点落在苍瑞和他怀中女子身上。
那女子额上因疼痛沁出一层薄汗,煞白的面上一张樱桃小嘴显得格外娇艳,反添了几分我见犹怜。而她腹上逐渐绽开的血色触目惊心,提醒着众人,方才是多么危急。
佘姑姑不知何时赶了过来,匆匆行过礼后,忙蹲下探查女子的伤势。片刻,她蹙着眉看向苍瑞:“这伤情,怕是有点重。需得赶紧送回南院救治。”
苍瑞顺势将女子交由她照看,仿若解了禁锢般起身,理了理衣襟,这才出言道:“南院距此甚远,既是伤情重,轻易移送怕是要将她送去阎罗殿。”
“我妖都人才济济,总不至于连个会医治的都没有吧?”人群中不知谁悠悠出言,众人循声而去,只见一位青衣公子翩然而来,瘦弱的身子纤尘不染,竟让人生出见了仙人的错觉。
月见微微挑眉,今日倒是热闹,连王道都来了。
王道不紧不徐对苍瑞行了个礼,得了苍瑞默许,这才继续道:“在座的是否有善医者,可解这燃眉之急。”
一言宛若石子落入苍茫的大海,众人皆面面相觑,竟默契的往后退了退。
月见逐渐不耐烦起来,救个人如此磨叽,若是在他们魔界,早就将人抬去晒月光了。
“尊君,可否让我一试?”人群中,温柔的女声打破了僵局。只见一位清丽女子走上前来,举手投足自有超脱气质。不知为何,月见总觉得她有些熟悉。
“太好了,这位是巫咸国公主花影,尊君可让她试试。”佘姑姑面露喜色,忙向苍瑞推荐道。
苍瑞瞥了沐风一眼,沐风立马会意,下令道:“所有人往后退,为花影公主腾出空位。”
只见这位花影公主俯下身探查女子的伤情,抬手间,化出一道柔光,轻轻注入女子的伤口,不消片刻,伤口的血竟神奇般止住了。
月见瞬时来了兴致,盯着花影若有所思。不远处恰好站着两位同样看热闹的姑娘,她上前拍了拍其中一人,吓得对方一个激灵。待姑娘转过头看清她的面容,更是花容失色。
月见倒不在意,闲闲问道:“那救人的是谁?”
二人被问的有些突然,面上的神色换了数次。对月见,她们是带着七分惧怕三分羡慕,惧的是她在南院里的横行霸道,羡的恰好又是那种恣意妄为。
月见看她们这般犹豫,又从她们惊惶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嫌恶,这才反应过来,在她们眼中,她是与女儿国并立的强国使者,又在南院大打出手,想必是怕她像高梨公主一般欺凌她们。
没办法,人太强大就是如此,被人又惧又敬的。于是她扯开一个笑容,自认为和气道:“你们尽管回答便是,我不乱打人的。”这话落在两位柔弱的姑娘耳边,却像是一种威胁,再加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就是说:再不说打到你们说为止。
她们惊惶得差点跪了下来,瑟瑟抖道:“那位是巫咸国的公主,花影。”
“巫咸国?”月见抚了抚下巴,看向忙着救人的女子:“医术很厉害么?”
“巫咸国以巫术为国本,国民皆会巫蛊占卜之术,医病救人自是不在话下的。更何况,花影公主是巫咸国的圣女,是被神灵选中的侍者。”其中一位看月见未有为难之意,大着胆子接话道。
“噢,那与凡间的神妓差不多?”月见饶有兴致又问道。
“也可以这么算吧。”这一来一去的问答,倒让两位姑娘放下了戒备。她们发现,这位君子国的使者似乎并不像女儿国的高梨公主那般,仗着大国之强,便对她们这些小国使者颐指气使。
月见并未察觉她们的心思,只顾盯着那位巫咸国的公主,心中浮起另一位如仙温柔的女子,想来人间已经过了数十载,不知李小婉和金元宝他们过得如何。
“此番巫咸国立了大功,想必又将得了尊君的青眼。”其中一位姑娘叹了口气,感慨道。
月见察觉有异:“她得了重视不好么?”
“姑娘你出自大国,又备受尊君荣宠,自是不懂我们这些小国的处境。”
“此话何意?”月见突然来了兴致。
“尊君登位,虽说待各国如初,但若我们不主动示好表忠,又会是如何下场,谁能得知?传言尊君性情难测,又……”说话的姑娘突然神情微妙,另一位则扯了扯她衣袖。
“我们只是闲来聊天,说完便散。”月见凑近她们,套近乎道:“我们处境相同,我知道有些话,当不得真,只是八卦而已。”那两位姑娘自是懂得妖都之内不该乱说话,不过她们与月见聊得还算愉快,加上话头开了,那种分享的欲望自是跃跃而出。于是,那姑娘靠近月见低声道:“外界盛传,尊君非妖族,继位之事另有蹊跷。”说罢,她又紧张的往周围看了看,正色道:“你别告诉别人,否则我们都得完蛋。”月见微笑着点了点头以示配合。
她以为月见还算乖顺,放下心继续道:“这也是我们被送来的缘故,我们的身后代表着母国的希望,如果我们不能在这里得了尊君的重视,那我们的母国自然也会被别国看轻了。”
另一位点点头补充道:“我们来自周饶和白民国,本就是偏安一隅的小国,那为尊君挡刀的是青离国的,救人的是巫咸国的,本来也都只是小国,但如今,自是不同了。”
“我们再不做点什么,也许母国便再无出头之日了。”
“你们不信新主会有容人之量,是真的愿意接纳你们?”月见一语道破。
两人面面相觑,反问向月见:“难道姑娘相信?若姑娘真的相信,君子国又如何需要先将公子送来,又送了姑娘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月见心下暗忖,虽说苍瑞继承了妖王之位,但看来这位子坐的并不稳当,各国心怀鬼胎,各有盘算,并未真正信服他。想来大多数来此的国家,也并非真正归顺,都在作壁上观。
一国之祸起于人心,若各国非一体同心,于国而言,便是祸乱的开始。苍瑞,你该如何解决这妖界初定的混沌。她开始有些期待了。
“聊什么,如此投入?”说话间,一个冰冷的男声打破了宁静,姑娘们见来人,惊惶得直接跪了下来,来不及收回的恐惧留在面上,声音颤抖道:“尊君!”
月见的眸子瞬时冷了下来,转身直视走来的苍瑞。苍瑞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冷声道:“退下吧。”那两人如蒙大赦,赶紧行了礼匆忙离去。
月见看着两人的背影,再回看眼前这张万年冰封的面容,大体已经明了为何各国人心不稳了。
苍瑞一身挺拔立于月见面前,双手背着,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但与方才却又有些不同,身上的戾气尽数消散,反倒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小心。
“你找我?”等了半晌,他终于出声,眼中有一丝局促。
月见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看了半天好戏差点忘了。她看着苍瑞,一脸冷然:“我是想来问两万妖兵的事,不过你似乎在忙。”
“无妨。”苍瑞甩了甩袖子,“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他顿了顿:“不过,有个好戏,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月见面露不耐,正欲回绝,却不想他先一步开口道:“与那两万妖兵有关。”
月见的眸子更冷了,不情愿道:“去。”
北苑。
这是一处僻静的院子,与南院恰好南北相对,相去甚远。今日被救起的女子被安置在其中一间房,他们到的时候,沐风正守在门口。
月见跟着苍瑞走进屋内,屋中陈设简单,仅有一张床,相比南院,略显局促,床上的女子正阖眼躺着,一床薄被盖于腹上。沐风跟在苍瑞身后,汇报道:“已经查明,这位是青离国的星原公主,医使已来看过伤口,未伤及要害,已经包扎妥当。”
苍瑞瞥了眼床上的女子,沐风立马会意:“怕是失血过多,还昏迷着。”
“几时能醒?”苍瑞走近了一些,居高看着床上的人,眸中冰冷未有一丝温度。
“这就得看星原公主了。”沐风看向床上的女子,意有所指。
苍瑞倒也不急,继续站着,寒凉的目光落在床上,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子,刮得床上的人渐渐渗出冷汗。
“勾结叛国,睡的可踏实?”依旧没有一丝温度,低沉的嗓音分明没有感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床上的人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一脸虚弱作势要起身:“尊君。”却不想苍瑞丝毫没有要去扶的意思,她只好自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醒了?”苍瑞身子未动,只是将目光落在她的面上,只是这一落,便让她不自觉将眸子避开,小声回了句:“是。”骨子里的惧怕已慢慢渗了出来。
“说说看,你与那刺客是如何认识的?”苍瑞声音不大,却似一把利刃,刺得星原满面惊恐:“尊君这说的什么话,星原忠心日月可鉴,方才刚为尊君挡了刀,又怎会与刺客勾结?”
“哦?天下竟有如此巧的事,一帮刺客青天白日大摇大摆入我宫门行刺,偏那时候,你恰好赶来挡了这刀。事后那些刺客皆服毒自尽。你莫不会觉得本尊会蠢到信了你们的把戏,对你另眼相待?”苍瑞冷着眸子不再看星原,只是语气越发寒凉。
“尊君怎可这般冤枉于我,我不过是凭着本能怕尊君受伤,若是救您还有错,那妾也只能认了。只是,毫无证据便将如此大的帽子扣在妾一个弱女子身上,实难让天下人信服。”星原突然胆大了起来,直着身子道。
苍瑞弯起一抹阴鸷的笑:“本尊做事何时需要向谁交代?你青离国的公主与刺客勾结叛国,意图不轨,青离国上下便要因你一人承担后果。是举国皆灭,还是你一人认错,说出幕后之人,你可考虑清楚。”
星原闻言,原本孱弱的身子微微颤了起来,她的手藏在袖中偷偷握紧,额上的薄汗落得更快。
房中突然静了下来,苍瑞背着手一言不发,却似一股强大的乌云压迫着整间屋子,星原咬着唇,依旧挣扎着。
“沐风。”苍瑞突然出言,“叛国者当如何?”
“当抽筋剥骨,再斩首于城门示众。”沐风答道。
星原闻言,煞白的面容更是没有分毫血色,却依旧咬着牙道:“你们没有证据!”
“抽筋剥骨?还是仁慈了些。对了,前几日西夷的土克波是怎么对待叛徒来着?”苍瑞却似未听见,只顾着继续问话。
沐风则接话道:“土克波将背叛他的部族全部屠杀,首领车裂枭首,头骨制成酒器,日日饮用。”
“如此说来,我们还是仁慈了些。”苍瑞微微倾首,不屑的目光扫过星原,并未停留。
星原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我没有!”
“沐风,还不动手?”苍瑞冷眼道。
沐风得了令,立马将星原从床上拉起,一把拖到地上。星原吓得瘫软如烂泥,哭的梨花带雨,她原本以为眼前的男人会心存一丝怜悯,却不想,他连看都未看她一眼。
便在此时,一道寒光划过半空,最终停在星原的脖颈。竟是月见拔了沐风腰间的佩剑,此刻正架在星原的脖子上。
只见她冷着眸子一脸不耐:“何必如此麻烦,既然不愿说,便给个痛快了结了。明日一早昭告天下,说星原公主叛国事发,已畏罪自尽,再举兵灭了青离国。”
星原看清月见的面容,目光瞬时布满愤恨和惊惧,她知道,眼前的女人定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月见轻启朱唇道:“你可曾想过背后的人是否真心帮你?他们将你推到这风口浪尖,若是计划成功自然一举两得。但,若是失败了,扛下罪责的只有你和你身后的青离国。你真的愿意让你的母国与你一道成为替死鬼么?”
句句若针,刺在星原的心上。她咬牙红着眼,任凭泪划过脸庞,面上却慢慢冷静了下来。片刻,她终于抬起头来:“是花影。”不知为何,月见倒并不意外。
星原继续道:“她说提前得知有人会来刺杀尊君,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而她一定会救我。我是一时没了办法,实在不知该如何得到尊君的青睐,才答应了她。”她的面如死灰,眸中渐渐暗了下来:“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还请尊君放过青离国。”
苍瑞却并未理会,冷眼转身,径直向房门走出。恰好与姗姗而来的王道打了个照面,王道向他行礼道:“事已办妥,重赏了花影,她并未起疑。”
“星原公主伤势过重,需静养,旁人不得叨扰。”苍瑞冷着眸漫不经心道。
“是。”王道立刻会意。此时,他才注意到苍瑞身后还有一位女子,素衣胜雪,一副冷傲的模样。
月见也注意到他,许久未见,他倒是一点没变,眼神里对她的防备还是那般明显。往日她没有感情,不懂当时王道对她的态度,如今想来,倒是明了。他也是个痴情的人。
“还有事么?”苍瑞的声音幽幽传来,打断了二人的眼神交流,王道回过神来,恭敬道:“属下告退。”临走前瞥了月见一眼,意味深长。
沐风悄悄跟在王道身后,趁势也退了下去。
院中瞬时静了下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于其中,任微风拂乱衣衫。
苍瑞看向月见,嘴角微微扬起。
“尊君这般看我,我怕忍不住要挖你的眼。”月见冷着眸转向他。
苍瑞收回目光,嘴角依旧噙着笑意:“我只是没想到,魔尊大人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
“我只是没你这般恶趣味,早知背后之人是谁,还这般吓唬一个弱女子。”月见不屑道。
苍瑞冷下眸子,赤色的瞳中凝起一抹狠厉:“背叛之人,谈何心慈。”
月见却似听了个笑话般,牵出一抹笑:“这倒是,你当初背叛我的时候,我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苍瑞眼中划过一丝惊痛,却只是转瞬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笑意:“这么说来,我与尊主也算心意相通了。”
一声尊主,将他们拉回在魔界的日子,那时候,她是肆意洒脱的魔界至尊,而他,只是一个小妖。
呵。月见冷下眸子:“尊君还是想想,何时兑现我那两万妖兵的事吧。”
苍瑞向她走近一步,伸出手,袖子自然垂下,露出掌中的一枚物件,似半块金石,却闪着妖冶的光。他柔声道:“这是军符,可调动两万妖兵。”
月见没想到他竟这般痛快,一时存疑。苍瑞似是知晓她的心思,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军符放到她手中,冰凉的触感落在掌中,他的指腹若有似无划过,很快便离开了。
“另外半块在沐风那,你只需明日一早拿着它去找他,即可调动两万妖兵,任由你差使。”他看着她,依旧笑着。
月见握了握手中的军符,抬眸看向苍瑞,试图从他的面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当然,我还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苍瑞看着月见,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月见在心中冷哼,这才是城府算计的那个二殿下。
月见正欲开口,却见一群人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鱼贯而入,仔细一看,那些箱中有些是今早苍瑞刚差人送她的。
她看向苍瑞,目露不善:“你这是何意。”
“我要搬来与你一道住。”苍瑞微微笑道。
一语激起千层浪。月见瞬时心血翻涌,怒火中烧。她咬着牙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苍瑞一脸气定神闲看着她:“你确定要在这里发作么?”
月见这才发现,一群人正搬着箱子,站在他们边上,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苍瑞用眼神看了看内屋,示意往屋内坐。
月见沉着面一脸烦躁,离开在即,她不想节外生枝。思忖片刻,她一脸不情愿走了进去,苍瑞跟在身后,慢条斯理。
屋内。
她先坐了下来,不耐烦道:“说吧。”
“尊上这几日想必也发现了,妖族如今的民心并不归齐。”苍瑞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继续道:“星原只是一枚棋子,花影也并非真正的幕后之人。她们的背后,是西夷。”
月见暗忖,妖界在三界中疆土最为辽阔,西夷居于妖界最西北,属于妖界的边缘之地。这里虽属妖界统辖,但长年封地自守,与妖界保持一种微妙的若即若离。
“昔日老妖皇在世,西夷尊于他的威望,未曾有过二心。但如今,他不在了,西夷便野心四起,战火不断,大部族吞并小部族,民不聊生。如今,西夷的踏沙一族最为强势,其首领土克波野心勃勃,妄图称霸整个妖族。”苍瑞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的一片茶叶浮浮沉沉:“此番行刺想必也是他在背后谋划,一来给妖都下马威,二来便于将他的人安插进来。”
“花影是他的人?”月见总觉哪里不对。
“至少如今看来,花影在为他做事。”苍瑞看向月见,他知道她疑虑的是什么:“巫咸一族世代居住在西夷,但从来不问世事,如今卷入其中,便说明,土克波与巫咸达成了某种合作,而巫咸只是众多小国中的一角。”
“你的意思是,还有不少小国已经投靠西夷?”月见若有所思。这种情况倒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位妖界之王位置可坐不大稳。
“这与你搬过来有何关系?”月见对妖族的政务并无兴趣,毕竟谁当王与她何干。
“我今夜会启程前往西夷。”苍瑞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但需要一个我还在这里的假象。新王沉迷女色,夜夜笙歌,无心政务,这样的假象,如何?”他支起一只手,笑得一脸无害。
月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从一开始他便步步筹谋,在众人面前对她的宠爱和顺从,不过是为了营造一个假象。
“尊君真是好计谋。”月见冷笑道。
“只需今夜骗过花影,明早你尽可带着两万妖兵离开,我会把沐风和王道留在宫中,他们会护你周全,那之后的事,交给他们便好。”苍瑞放下杯子,说出计划。
这确实是个划算的买卖,一个晚上的逢场作戏,换两万妖兵。月见冷着眸子一言不发,但她就是心中无比不爽。
“尊君如何有信心,在你我离开后,不会被识破这出空城之计?”她丝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直击要害。
却不想苍瑞将身子倾向她,笑得动人心魄:“你是在担心妖族么?”
月见撤下嘴角的笑意,眸中的寒意更深:“我没工夫也没兴趣关心妖族安危,只是单纯对尊君的计谋不放心罢了。”
“无妨,王道和沐风自会帮忙掩饰。”苍瑞微微一笑,一脸从容。
“尊君倒是好福气,得了一文一武两位干将。”月见此话出自真心,他人也许不值得信任,但沐风和王道,确实能让他如虎添翼。她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曾几何时,她也有这样的助力,只是,他们都不在了。
藏下心头的情绪,她抬眸看向苍瑞,又恢复冷傲的模样:“既只是作戏,尊君就委屈点,自己在这里待着吧。”说罢,化了一个屏风,将屋内的空间隔了两处,他在外,她在内。
转瞬的思绪落在苍瑞的眼中,他挥手屏退众人。
院中很快恢复平静。
“月见。”他终于开口,这么多日以来,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带着久违的记忆和心底微颤的悸动。他的眸有了一丝波澜,紧紧盯着屏风,任情绪慢慢晕开:“我后悔了。”
寒山孤雪的寂寥从这四个字中散开。
小可爱们,我回来了!抱歉,之前忙着考试找工作,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以后每周五、六、日晚六点更新,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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