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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各取所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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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找我?”迎郁然不怎么在意,“再说吧。”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带夏桓川去看心理医生。之前他托邓衍找了一个,叫林轻好像,等夏桓川愿意了再去吧。“阿然......对不起......”迎郁然问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别道歉,你又没错。”
是啊,谁又有错呢?夏泽雅也没错,但她......说到底真的好像谁也怪不了,无力的就是看起来都很自私,为了自己,但是从某个方面来说好像又很无私,都是为了别人。可是事情就是这样了,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了。但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夏桓川知道他不能那样,至少夏泽雅不希望他也死掉,不是吗?
“夏桓川的父母要见你。”庄厌的信息来得不算快,毕竟挂断电话已经很久了,但也没有等迎郁然的再说。
夏鸿和张婧来见他的时候没有告诉夏桓川,那是一个高三的寒假。现在回想那个场面迎郁然好像有点明白了,他当初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做事的逻辑这么奇怪?父母吗?其实不是,他们只是站在自己混乱的思想基础上做他们认为是对的事。
“如果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他们那样的话,那我没有父母也挺好的。”迎郁然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夏桓川,觉得他们现在就好像几年前,但也仅仅是像,早就没有几年前的影子了。“你会羡慕我没有父母,是个孤儿吗?”很显然,这句话不会有回答。
迎郁然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着这张四年都还记得一清二楚并且觉得无人可比的脸,还有这个他喜欢过的人就这样倒在他怀里,趁人之危其实也不是不行,但他不觉得烂醉如泥跟个充气|娃娃一样有什么好趁人之危的。
所以他把夏桓川带去洗澡,把人往花洒底下一放那不就清醒了?虽然这操作很tm狗,很tm不是人,很tm......这要说骂他自己的话一大堆,但无所谓,开心就行,反正夏桓川也不是不喜欢啊。
夏桓川在花洒地下睁眼,水汽弥漫,醉意朦胧,说实话,好像不是很清醒,但他看到迎郁然了。“阿然......”呢喃一声抱住眼前的人,实质的,不是幻想,夏桓川一脸满足。以至于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个什么场面,做出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但他觉得只是在做梦,他不想醒,梦也好。
迎郁然一开始真的只是打算逗逗他,夏桓川这副喝酒之后不发病的模样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其实算下来他们认识的时间不到两年,很短,但是那一笔是在浓墨重彩的出奇。
哄着人主动把唇送到嘴边,迎郁然手到哪就问一句有没有被他以外的人碰过,夏桓川哭着摇头,说他好想迎郁然。
邓衍本想早上出门再去几个孤儿院看看,结果一开门撞上迎郁然从那间房子出来,因为四年前他看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习以为常的低头看手机,等他打算开口打个招呼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他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他都四年没见过迎郁然了,因为这人没变化他才有点没反应过来。
“操,你怎么在这?回来了不告诉我一声?”邓衍反射弧又转了一圈,才再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你跟他......”
“别装了,我回来你早就知道。”迎郁然笑了一下,发现邓衍变化是真的大,以前总喜欢戴发带,整个就一阳光好少年,后来那一年里虽然跟现在差不多深沉,但是头发变长了,全往后撩,五官整体像邓泺,气质像唐扬齐。
“他跟我说,他要死心了。”邓衍这句话是提醒,他怕迎郁然别一个不小心把人弄死了。“各取所需而已。”说是这么回,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听到夏桓川说要放弃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然后有些愧疚还有点慌,昨晚没想碰他的,看到他那个样子又说那些话,才没忍住,不过想想两个人都清心寡欲四年,算不上亏吧?
邓衍看迎郁然进了电梯,不打算再出门了,他去敲了夏桓川的门。这间房子他看过,里面就跟迎郁然还在的时候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迎郁然看的时候什么感想,反正他挺震惊的。
夏桓川被门铃吵醒的时候脑子有些空,然后扯到那处撕裂般的疼,还有四肢酸软和各种各样的印记,他的第一反应是回到了四年前,而后才后知后觉昨晚那不是梦,那tm就是迎郁然。“操,这么禽兽?”夏桓川这句话和邓衍进屋看到夏桓川一瘸一拐脖子上惨不忍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各取所需吗?”夏桓川听邓衍说了一遍刚才门外的场景,喃喃道。“迎郁然是那种无情无义一旦觉得你麻烦就会立马把你丢到的人,但不是那种还会回来自己找麻烦的人,如果当初他是闲的,但现在不会,我不敢保证他知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或许他自己也不清楚。”邓衍这么说是因为他觉得迎郁然这样的话应该就是有希望,如果夏桓川不愿意死心的话其实也可以,但他没资格做决定,也不想影响,他不清楚前因后果,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我下午跟你一起去找轻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再做决定,记得吃药。”邓衍觉得还是要看着点夏桓川,他不放心,出于很多原因,因为是朋友,因为他是夏泽雅的哥哥,也因为他有那样的病,但作为朋友,他自认为有这个义务。
夏桓川并不反对他呆着,坐了一会就去洗澡了,因为他发现,以前都是习惯了做完迎郁然帮他清洗,这次虽然有点不一样,但他也下意识就这么认为了。结果这人是真的不当人啊,他坐了一会感觉有东西在身体里慢慢往外流的时候意识到迎郁然真的是直接提裤子走人啊。
“操,白|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