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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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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硝子~借我新的小白鼠！”
五条悟在医务室门外两米远就开始念叨硝子，往常这么喊完，进门就可以直接拿到准备好的实验小白鼠。不过今天的医务室特别热闹，硝子不能第一时间去处理五条悟的订单。
“哟，杰和佐助也在啊。”
家入硝子清理掉夏油杰手臂伤口四周的血污，发动了反转术式，手臂上三道抓痕逐渐消失不见。
“杰，我不和你做任务怎么变得这么狼狈，佐助拖后腿了？”
宇智波佐助正拿着棉签给腿上的伤口消毒，闻言冷哼了一声。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们学校的辅助监督已经连着几次给出无效信息了，和实际情况完全不一样。”
夏油杰谢过硝子，和佐助换位。
“我回去换衣服，硝子一会儿来我这拿伴手礼吧，给你带了酒。悟也有甜点拿。”
“我跟你一起去！硝子等下记得那小白鼠来哦。”
硝子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看着那两个人走远后，开始帮佐助治疗伤口。
“佐助觉得杰最近调整过来了吗？”
“原来硝子也看出来了，就五条悟一个人是笨蛋。”
“那家伙这大半年完全扎进修炼里了，跟五感尽失也没什么差别。他们俩见面时间少，杰表现的又不明显。”
“那硝子还袖手旁观，不帮忙？”
“虽然被同行人落下的感觉肯定不太好，但是我也没办法感同身受，毕竟我一直在后勤位。开导这种事完全做不来，这两个人如果做了选择也不是我能动摇的。而且我相信杰，这点事又不会刺激他和悟分道扬镳，他才不是这种事都处理不好的笨蛋。”
硝子结束治疗开始整理医疗用品。
“再说，佐助不是做的不错吗？不用操心的吧。”
佐助无奈摊手，两个人带上小白鼠去找另外两个人。
去到夏油杰宿舍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佐助和硝子对视一眼，不会是毒奶了吧...
硝子把小白鼠塞给五条悟，清了清嗓子想问问这是怎么了。五条悟就抱着一篓子小白鼠在夏油杰床上扭起来了。
“我要退学！整个日本跑还不够吗？现在还有派我去国外！我又不缺钱，我为什么要受这种折腾！”
就这？
如果不是这家伙现在把无下限术式从手动挡改成了自动挡，家入硝子一定要把他屁股打开花！
“佐助跟我一起出国怎么样？”五条悟眨着他那双蓝色的大眼，期待的看向佐助。
“你觉得，我能跟你出去？早去早回。”五条悟心好累，吃蛋糕也治不好的那种。
夏油杰叹了口气把酒拿给硝子，所以他才提前觉得累啊，这次任务很明显有人要搞事了。
————
刚才张牙舞爪的咒灵逐渐被压缩成一个能够入口的黑色球体，佐助解决掉最后一只四级咒灵就看见夏油杰把那团咒灵球吞下去。
佐助握了握左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刚才被他杀掉的咒灵有点不对。虽然用写轮眼确认过眼前奇怪造型的家伙是咒灵没错，但是一个咒灵为什么要戴着受害人的项链？cos喜欢珠宝的恶龙吗？
夏油杰这次的任务是要调查栃木县内两个村子人口失踪的原因，拔除作乱的咒灵。
第一个村子位于大田原施，作乱的是一只二级咒灵还有几只四级咒灵，新换的辅助监督给出的信息也有问题，给他们的信息说是只有一只三级咒灵。不过自动换算等级这件事他们俩都快习惯了，下个村子写的是一只二级咒灵，大概率里面是一只一级。
没有急着赶去下一个村子，两个人先去了一旁的餐馆解决午饭。佐助勾选好菜单，一份宇都宫饺子，一碗佐野拉面。等面上来之后，还熟练的帮夏油杰把调料加完了。一般吞完咒灵，夏油杰接下来那顿饭就要吃的重口一点。
佐助吃了两口，看夏油杰还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没胃口吗？”
“苦夏罢了。”佐助倒也没拆穿他，从口袋里拿了一条话梅糖推到夏油杰眼前。
“开胃。”虽然不是很想吃，但是夏油杰也不想拒绝佐助一番好意。只吃块糖应该还能吃下去。
神奇的是，刚才嘴里一直挥之不去的臭抹布味道被话梅糖的酸甜压了下去，含完一整颗糖后，连胃里的不适感也不见了。平常要忍耐好久才消散的臭味，今天被一块话梅糖轻松解决了。
“从哪买来的？味道很好。”
“手工制品，只此一份，专治胃口不好。”
『明明是在我这特别定制的。』
夏油杰笑了笑，没再细问，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午饭。
有些小冰块里面装的其实是果汁软糖吧。
结束午饭后，两个人继续乘车北上，进入那须郡，他们要去的村子在那须郡东北方的边境处。
下车看见站名的时候，让佐助想起了那次艺术表演看到的关于九尾狐的剧目。按照传说九尾狐玉藻前死后化作的“杀生石”所在的那须野，就是现在栃木县那须郡周边。
两个人在傍晚时终于到达了目标村落，夏油杰先放出式神在四周搜素，他和佐助则按照辅助监督给的信息，依次去拜访了几个失踪人员的家属。
村头第一户的老奶奶是出门买酱油就没回来，村尾那户的老头是在去田间种地最后只剩下锄头，还有几个小孩是出去玩了一次捉迷藏就再没了踪影。
失踪原因失踪地点千奇百怪，除了时间都发生在近一周没有任何规律。
两个人不报希望的来到最后一家，敲门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应，邻居家出来一个奶奶倒垃圾。两个人赶忙过去询问情况。
老奶奶不耐烦地挥舞着手臂，让佐助和夏油杰把回家的路给她让出来，听见两人的提问，恶声恶气的嚷嚷着不知道。
“谁知道那一家疯子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敲响了附近另一户人家的大门。来开门的是一位拿着锅铲的女士。听完两人的询问后，脸上的神情也写满了厌恶。
“也许是自己待不下去搬家了吧，他们家那两个小姑娘前一阵子还打了我儿子，也不知道家长都是怎么教育的。我去找他们理论，他们还一直和我说有误会，就是不让小孩子道歉。真没见过这种家长。”
太阳逐渐落到地平线下，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先前派出的式神搜索到了咒灵的踪迹。
为了尽快到现场，两个人没有原路返回从村口出去，而是拐上了一条小路，准备出村。这条路上多数都是破败的空房子，没有有人居住的痕迹。在寂静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声响都格外明显。
路过一栋房子的时候，里面有灯光透出来，紧接着是关门落锁的声音。两个人的五感都极好，里面几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两个带着哭腔的小女孩的声音在喊着放她们出去。
另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喊她们闭嘴，紧接着传来嘭嘭的闷响。听起来很像家长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儿，但是这尖锐的哭声实在是让人听了感觉不好受，让赶路的两个人都不由得蹙起眉头。
两个人脚步一顿，这趟任务两个人都是知道必有蹊跷，往常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分开一人处理一边就好，但是这次没摸清情况之前，他们不好随便分散力量。
在佐助准备结印分出个影分身过去的时候，哭声消失了。夏油杰拉住佐助的手，示意他先去处理咒灵，速战速决。一切结束后再回来。
来到式神报告的位置，是村后山的一处山洞，山洞门口的还有几道人手抠地留下来的血痕，越往山洞里走，血腥味就越浓郁。
山洞里面过于昏暗狭小，为了防止落入陷阱，夏油杰和佐助退回洞口，夏油杰抬手召唤出一只巨蟒形状的咒灵向着山洞前进。
一分钟后巨蟒重新出来，尾巴上紧紧缠着一只二级咒灵，那只鱼头一样的二级咒灵，嘴里还塞着半截人的身体。
这次辅助监督的信息居然是对的，就只有一只二级咒灵。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简单，拔除一只二级咒灵根本不用两个人同时出手。两个人不禁怀疑，难道说他们猜错了，五条悟被派出国真的只是巧合？
解决掉二级咒灵后，他们在山洞里又救出了另外一个人，正是下午那个拿着锅铲向他们吐槽奇葩家长的女人。
带上吓的疯狂发抖的女人和那没被吞掉的半具尸体，两个人回了村子。
村民很快被惊动，把他们团团围住。还好有女人作证，佐助和夏油杰没有被误认为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很快有村民认出了那半截尸体的身份，那是村长的表哥。被害者的妻子很快到了现场，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见到自己的丈夫成了这幅模样，崩溃的尖叫出声。
不等听佐助和夏油杰解释情况，她就推开人群跑走，嘴里还喊着：
“是那两个小疯子，是她们一定是她们！每一个靠近她们的人都死了，都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下一个就是我！”
两个人马上辨认出了这就是刚才喊闭嘴的那个女声，两个人感觉追着她向刚才那栋房子跑去。
在他们走远后，刚才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了惊声的呼喊。
“怪物——有怪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