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源月霖

10、第 10 章

　　崩溃的夏杭雪刺激之下，晕了过去，程轩源急急忙忙的请大夫，送医院，足足三个时辰夏杭雪才转醒。夏杭雪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吊瓶。程轩源看到夏杭雪醒来，想过去询问他的身体情况，可关心的话好没说出口，夏杭雪却先开了口“叶泽旭呢？他真的死了？是谁袭击他们查到了吗？”程轩源看着醒来便问叶泽旭下落的夏杭雪心里满是怨怼。叶泽旭就那么重要吗？无论我怎么做，怎么陪伴，都抵不过叶泽旭吗？明明你唯一的亲人都受了重伤，你一句不问，却只对叶泽旭的死耿耿于怀。夏杭雪，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如此情根深种？你对他的心意，他知道吗？或者说，你知道你对他不只是兄弟之情吗？

　　程轩源心里思索着，没有回答夏杭雪的一系列问题。夏杭雪着急的将手上的吊针拔了下来。走到程轩源身边，狠狠拍了他一下。“程轩源，我在问你话。”程轩源从夏杭雪的语气中感受到了百鬼行处决时，阎发怒的气息。这是程轩源从未感受过的夏杭雪。

　　“抱歉，雪。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有消息。”在夏杭雪晕倒的时候，程轩源早已派人去查夏杭秋一行人的情况以及袭击的信息，可三个时辰过去却丝毫消息都没有。连一直在新州建立情报网络的雪女都没有消息。“这消息是魅传来的，问清楚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了吗？雪女作为魅的上级，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对于程轩源的说法，夏杭雪表示怀疑。虽然他不认为程轩源会伤害夏杭秋叶泽旭一行人，但他也不相信凭自己和程轩源经营十年的百鬼行，流州和新洲地界会有程轩源查不到的事情。

　　“魅那边我还没来得及去查，我联系了雪女，想利用雪女在新洲的情报网查一下秋他们的消息，但没有一点消息。秋他们仿佛从流州离开便消失一般，这一路秋他们一行像是幽灵，毫无踪迹。就是雪女也查不到一点消息。”程轩源对于夏杭雪的怀疑一点不清楚，他当然不会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夏杭雪会对他有疑虑。“自从魅开了胭脂铺子，我还没有去过，今天就去看看吧”对于程轩源的说法，夏杭雪并不完全相信，但他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刚接到消息时的焦虑。

　　夏杭雪和程轩源到胭脂铺的时候，宋秉超正准备关店回家。“夏少爷，程少。两位怎么来逛我这胭脂铺，怎么两位有红颜知己要相送礼物吗？”宋秉超对于夏杭雪和程轩源来找他，一点也不意外。但百鬼行毕竟是暗中组织，这三人在外面自是假装不熟悉。“宋老板，我家有位奶妈即将过生辰，这位奶妈对我们兄弟很是重要，因此来您这买点胭脂水粉充点生辰礼。”夏杭雪自然知道避嫌，随口找了个理由。“既然如此，就请两位进店挑选吧。”宋秉超说着便重新打开店门，请夏杭雪和程轩源进去。

　　宋秉超最后进去重新关上门，挡住外面的视线。“魅，你传来的消息，解释一下。”宋秉超关上门再回头，夏杭雪早已变了一副模样。“阎，不要这样吓人嘛。这消息是我一个手下从新洲回流州的路上遇到的，回来时那手下也是身受重伤，救治无效死了。最后只留下叶泽旭死亡，其他人重伤的遗言。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那人死后，我也在派人打探消息，但没有丝毫消息。”对于夏杭雪魔鬼般的语气，宋秉超并不在乎，他答应红湘做这件事时，就已经和红湘商量好对策了。红湘负责拖住夏杭秋一行，封锁夏杭秋的消息，而他则负责将消息传给夏杭雪。

　　宋秉超的说法和程轩源相互印证，夏杭雪却越来越心慌。“魅，传百鬼令吧。”程轩源一听百鬼令甚是惊讶。“阎，传百鬼令？这是为了最终百鬼夜行准备的最终指令啊，现在开启，可就功亏一篑了。”夏杭雪听到程轩源的劝阻，内心对他的疑虑越来越高。“狱，叶泽旭身死，我哥哥和古霖古翔兄弟重伤，现在却连下落都不知道，难道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夏杭雪的语气，让程轩源内心一凉。程轩源从夏杭雪的语气中，听出了夏杭雪对自己的怀疑。“雪，事情还不明朗，雪女那边也还在调查，等等再决定要不要传百鬼令吧。”程轩源虽然明白夏杭雪对自己的疑虑，但还是在劝诫夏杭雪。程轩源不希望百鬼令传下去，即便是最终盛宴，程轩源也不想传百鬼令。传下百鬼令，开启百鬼夜行，月黑风高，血流成河。那个时候，恐怕整个流州包括新洲都会灭城。

　　“程轩源，我说我要传百鬼令，你有什么意见吗？”对于程轩源违抗自己的命令，夏杭雪彻底愤怒了。宋秉超在一旁看着夏杭雪发怒的样子，心里不由赞叹：不愧是夏将军之子，果然有夏将军王者一怒的气质。可程轩源却不是这样想。程轩源的心像是堕入冰窖，若是以前，他还能劝慰自己，夏杭雪对于叶泽旭只是兄弟的依赖之情，可这一次，程轩源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夏杭雪的心都系在叶泽旭的身上。“雪。传下百鬼令，开启百鬼夜行，血流成河。真的要如此吗？那人还没来，等秋回来，你要怎么解释。而且，现在秋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开启百鬼令又有什么用呢？”程轩源对于夏杭雪发怒也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劝诫，

　　“有什么用？开启百鬼夜行，屠灭流州和新洲，掘地三尺，我不信找不到叶泽旭和大哥的下落。”程轩源接连的劝阻，夏杭雪彻底发怒了，像是十八层地狱的魔鬼，又像忘川河里魔气漫天的幽魂，更像十恶不赦的妖怪。“狱，你再推阻，我便要实行百鬼行的内部刑罚，降罪于你。”夏杭雪说完，不再搭理程轩源，像宋秉超说到“魅，你通报雪女，传百鬼令，提前百鬼夜行。今晚，老地方安排部署。”宋秉超听完也很是着急。他知道，若是就这样发布百鬼行，自己很大几率完不成心中所愿，而红湘的计谋也不再有用，自己对于程轩源的计划也会出现纰漏。但宋秉超没有露出一点马脚，而是点头说是。夏杭雪没再理会宋秉超和程轩源转身离开，程轩源想跟上去却被夏杭雪制止。程轩源只得和宋秉超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