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输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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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这套最好看。”洛扬支着下巴看镜子里的申揽云，满意地点头。
“那就这套吧。”申揽云下了决定。
“你喜欢这套吗？”洛扬又说，“毕竟是你穿，不用听我的。”
“喜欢。”申揽云笃定道。
“因为我的视角看你看得最多的就是你的脖子，所以最熟悉的也是这里。”洛扬忽然说，“我觉得很好看。亮闪闪的衣领配上后桌的绝美天鹅颈，完美。”
“……嗯。”这话申揽云有些招架不住，移开目光不敢再隔着镜子看洛扬。
“草，太帅了！”
朱晨雾和万琉两人恰巧经过，朱晨雾手臂上原本挽着一套暗紫色礼服裙，这下惊得脱口而出，差点一手抖把买不起的裙子掉地上。
“你们选好了？怎么不见你们来照镜子？”洛扬笑着扶住申揽云的肩，问两个女生。
“试衣间里有镜子啊。”朱晨雾说。
“咦？”出乎意料了，洛扬与申揽云对视一眼，“男试衣间里没有。”
“那可能是照顾女生吧。”朱晨雾摆摆手，把拖地的裙摆往上捞，“我去柜台问问这套有没有大一点的尺码。”
“谁让你长这么高。”万琉取笑道。
女生们很快从他们身边经过，走远了眼神还时不时飘回到申揽云身上。
申揽云回试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跟洛扬一起到前台办好了手续。
女生们还没选好想要的，男生们也不催，安定地并排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等待。
洛扬带着抱着礼服袋子的申揽云在沙发空的一侧坐下，空间不大，两人自然地紧挨着。旁边等得失去了激情的孙赞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洛扬，双眼无神：“洛哥我等得手里的瓜都馊了……”
“我错了我错了，你快说。”洛扬安抚道。
“说到哪了来着？”孙赞继续缓慢地仰起头看天花板，回忆先前的话题。
“说到我们班赢了。”洛扬说。
“赢了啊。”申揽云微微惊讶，“他们果真很厉害。”
“那个已经说完了！”孙赞无语，“我想起来了，我要说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之前我不是说，你们3班很快就赢了嘛，5班和13班那场打得久。然后你们班的人比赛打完了就在那看热闹，跑过去看5班和13班的比赛。”
“是他们干得出来的事。”洛扬噗地笑了。
“知己知彼，挺好的。”申揽云微微颔首。
“不学神，你不在现场你不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为了观察敌情去的。”孙赞拍茶几，“他们在旁边干什么？在拼命给13班喊加油！在给5班喝倒彩！我真的笑吐了，我们班的人本来是来给你们班比赛加油的，结果后来那么老实的一群人，竟然也跟着你们班的人起哄！”
“就该这样！”尹长泊拍手称赞。
“我也觉得，爽死了好吗！”孙赞大笑。
洛扬的嘴角噙着无奈的笑，“这可有点过分了啊。洛远远这帮家伙，我一不在，真是什么都敢乱来。”
“哎呀这有什么不行的啊，5班人自己犯贱在先，我们的人不就是起个哄而已，君子动口不动手！”孙赞热血上头，“要真怎么样，我们也不理亏！”
洛扬笑了笑，没再说话。申揽云一直微垂着眼看他，知道这人虽然一直在以惯用的笑容调节气氛，但实际上丝毫没有被孙赞和尹长泊的高昂情绪影响到，似乎是担忧超过了快意。
也有道理，一是鸭子这人恶劣无比，本身在球场上输了大概率会事后泄愤，更何况还在比赛中被这样对待；二是对于这种可能引起额外争端的行为，洛扬比起洛远远等人，似乎确实会更谨慎一些。
思来想去，申揽云偏过头去稍稍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低声说，“没事的。”
闻言洛扬抬起头，依旧还给他一个笑作为回应，不过这笑容明显与之前并不相同，撤掉了不少用来掩饰的成分。
沙发上的某处忽然响起突兀的乐声。
“谁的手机响了吗？”乐声在尹长泊附近，他艰难地挪了挪屁股，扭着腰左右看，“学神的手机吗？我旁边这包好像是学神的。”
孙赞凑过去帮他找，“这音乐好熟悉……欢乐颂？”
“嗯。不过不是他的，是我的。”洛扬从书包与沙发扶手的夹缝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信息，忽然笑了起来，把手机屏幕亮给其他人看，“孙赞说对了，我们班还真冠军了。”
来电显示“洛远远”三个字。
“草——牛逼啊！”孙赞和尹长泊异口同声。
电话一接通，洛远远激动的嚎叫就如同出笼的野兽一样朝众人面门扑过来：“哥——我草，我草我们赢了！！！我草我们第一了！！！！！我们牛不牛！！！牛不牛哥！！！！！”
洛扬还没回话，孙赞比他还激动地蹦过来对着手机大叫：“牛——太牛了！！！你们太牛了！！！”
尹长泊比他稍微有理智一点，赶忙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扯孙赞的衣服下摆把人扯回来，“洛哥你们班太牛逼了！没想到冠军班就在我身边！！”
直面夺冠的消息，一直担忧大于喜悦的洛扬终于也受了这些激动的人的影响，扬起语调跟洛远远说话：“牛啊，怎么不牛！连13班都打败了，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那可不，勺子他们太拼了！”洛远远的嗓门大得都不需要免提，整个会客厅都回荡着他激动的声音，“我们真的是险胜，还剩不到一分钟的时候13班的进攻太猛了，差点就给他们进了球，你知道吗要是那个球进了我们就输了！勺子和杨鹏拼命拦，千钧一发之际把那球拦了下来！”
“厉害。”
“这场13班的状态也好，上半场进了好多球，分一直比我们多，我们一直咬着他们的分，但总超不过，我们几乎都要以为赢不了了！”洛远远大喘了一口气，继续激情输出，“但是后半场他们没力气了，跑都跑不动，根本追不上我们矫健的身姿，于是我们就上演了一出华丽的逆风翻盘！哦对了刚才说话的是谁啊，怎么也这么激动，听声音我不认识。”
“7班的晚会主持。”洛扬说，“我不是带我后桌来挑晚会礼服嘛。”
“哦7班的啊，哈哈哈哈哈！”一听是7班洛远远就来劲了，登时一阵狂笑，“哥你知道吗，7班那帮崽太有意思了，来看我们比赛不说，还帮我们一起起哄！”
“我知道啊，他们都跟我说了。”洛扬笑着说完前半句，口气忽然严肃，“但如果我在场，肯定不会让你们这么干的。待会我回校，你们就等着吧。”
“啊什么？哥你说什么刚才这边吵我没听清，等你回来我们再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没听清，洛远远迅速地把话题扯远，“说到主持，哥我悄咪咪问一下啊，你帮我拍照没？”
“没呢，她还没选好。”洛扬也顺着他说下去，“待会选好再说。不过不管她选哪件，我给你打个预防针——都非常好看，你到时看到了别失去理智。”
“嘶——哥怎么这样！！欺负我看不到是吧！！”洛远远炸毛。
“只是阐述事实而已。”洛扬无辜道，“咦她好像出来了，你要不亲口问问她？”
“不要！！”洛远远反应极快地拒绝，忽然声音变了，“我靠，那边……老贱逼，果然它吗的输不起！！”
没等洛扬开口问，那边电话就挂掉了。
洛远远叽叽喳喳的声音一消失，整个大厅就安静得吓人。
申揽云脸色微沉，问盯着手机的洛扬：“那边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洛扬才呼出一口气，就着没关闭的界面边输手机号边说，“八成是鸭子看我不在胆肥了，输了球要拿人泄愤。”
“果然是傻逼！”孙赞怒道，“那怎么办？我们马上回去？”
“这里太远了。那边应该还有裁判老师在。”申揽云说。
“女生还没挑好呢。”尹长泊看向刚刚又进了试衣间的两个女生，叹气，“总不能丢下她们两个女孩子。”
“他哥这几天好像在家。”洛扬拨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让他哥去比我们更快。”
“他哥？谁哥？”孙赞一时摸不着头脑，“洛远远的哥哥不是洛哥你吗？”
“洛扬不是亲哥，洛远远有亲哥。”申揽云替洛扬解释。
那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洛扬迅速向对面解释了事情经过，得到简短干脆的答复之后挂了电话。
“没事了，单哥过去。”洛扬把手机放回兜里。
“善哥？这名字听起来这么善良，会不会镇不住罗彰啊？”孙赞压抑着怒气，表情有一丝担忧。
“洛远远他哥比他大多少啊？如果大很多的话应该打得过吧。”尹长泊蹙着眉头。
“不是善良的那个善，是单独的单，作姓时念‘善’。”洛扬熟练地解释，“他哥比他大八岁，是成年了很久的人了，解决得了这件事，你们放心。”
说着“你们”放心，洛扬的眼神却只停留在申揽云脸上。
见申揽云点头但是表情依旧很凝重，洛扬又说，“真要打架也不用担心，单哥比我们学神还高，对付鸭子那帮人就像撵小鸡仔一样简单。”
孙赞和尹长泊异口同声地“哇——”，表情明显地放松下来。
洛扬说到后半句时已经不再掩饰话音里的调笑，眼尾又带上俏皮的弧度，望着申揽云。
“我很快就会比他高了。”申揽云面上的愁云果真散了不少，开始在身高问题上较真，“我还在长。”
“好，你肯定比他高。”洛扬鼓励道。
意识到气氛又开始不对劲，孙赞和尹长泊默默地向后挪了一截。
没多久女生们挑完了，在前台办完手续后笑意盈盈地过来找男生们。看得出来，穿各种漂亮的裙子确实让女孩子非常开心。
只是不巧，洛扬没找到机会拍照。
不过洛扬很好奇万琉最终的选择：“万琉，所以你要了白色的还是青色的？”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输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