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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Shalna ...

  •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好想回到此刻今日,我一定不会转身就走。
      ——飞坦。」
      “阮软,你真的不加入旅团吗?”
      残阳如血。
      垃圾山下,飞坦抓着阮软的胳膊,再一次问道。
      阮软摇摇头,“不了,我不喜欢约束。”
      “库洛洛不是说了吗,旅团是强盗组织,宗旨是胡作非为,是……”飞坦抿着嘴解释,“只是不能互相残杀而已。”
      “你好啰嗦,我都说了不加就是不加!”阮软甩开他的手,仰着头冷哼,“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咋地?”
      “……不。”飞坦垂眸,看着被她甩开的他的手,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改变了。
      “别拦我,飞坦,你拦不住我。”阮软背过身,看向残阳,看向血红一片的天空,轻声说:“同伴是弱点,有一个就好,不需要太多,我分身乏术。”
      “……我不是弱点!”愣了一秒,飞坦咬着牙辩解,义愤填膺。
      “嗯哪,毕竟~你这么美,说什么都对呦~”阮软微微侧头,指尖点在唇上,笑了笑。
      话落,心有一瞬的慢了一拍,飞坦瞪了她一眼,而后猛地背过身,攥紧拳头,“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哼!”
      说完,飞坦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步履蹒跚,沉重,一步一个脚印……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呵呵~好的呢~等你呦~”
      风中,忽然传来了少女清灵的笑声,一点一点清晰,又一点一点消散。
      不知走了多久,在这无声的寂静之中,飞坦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然而,身后空无一人,她早已离去。
      “飞坦,她走了?”
      就在飞坦垂眸低落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库洛洛的声音。
      “嗯。”飞坦轻应。
      “她不会加入的。很早以前,我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库洛洛看向阮软离去的方向,拍了拍飞坦的肩膀。
      “……血之洗礼。”片刻,飞坦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嗯?”库洛洛疑惑不解。
      飞坦勾起嘴角,一字一顿的说出残忍的话语:“为了庆祝今天旅团成立,我们需要血的洗礼,而这次的猎物……‘独狼’!”
      “呵,我很期待。”
      库洛洛微微弯唇,微风拂过,额发凌乱,风华绝代。
      ……
      一个月后。
      阮软依旧身在六区。
      迷路了,本来要去中心区的。
      摩托车都报废了三辆了。
      心塞塞的,阮软再次从空间里掏出一辆崭新的摩托车……
      “呦,好久不见。”
      忽然,左前方的垃圾山顶,一个金色的脑袋冒了出来。
      “又是你,你是跟踪狂吗!?”
      阮软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这人名叫侠客,跟了她半个月,甩到甩不掉,哪怕她骑着摩托车……
      “告诉我,你的名字。”侠客笑眯眯的抱着肩膀。
      “呵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阮软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我心没那么大,你算计我的事,我会记一辈子,最好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菊花台’为什么那么多梗!”
      侠客:??
      阮软说完,收回视线,而后赶紧骑着摩托车跑了。
      这人跟库洛洛是一个类型的,得离他远点。虽说不会死,但她怕疼啊,也讨厌智商被碾压的翻不了身的感觉。
      黑夜降临。
      阮软停在一个集装箱附近。
      下了摩托车,阮软迈着猫步悄悄接近集装箱……
      斩魄刀不在,只凭自己无法隐去身形,只能隐去自身的气息,所以阮软绷紧神经,精神力高度集中。
      靠近入口处的一个拐角,阮软开始闭气凝神。
      ‘噗’‘噗’‘噗’
      然而,她却只听到了血液迸发的声音,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阮软的鼻腔,刺激的她,想打喷嚏。
      “哎呀,这就死了呢,真没意思。”
      这时,里面忽然传来侠客的声音,语气轻蔑,带着一丝戏谑与调侃。
      阮软:……
      突然就不想进去了。
      可是……睡大街还要闻流星街内独有的臭味。
      抓心挠肺,好纠结啊。
      于是,阮软郁闷的思索着,神游着……
      十数秒后,从入口钻出来的侠客一扭头……
      “卧槽!吓我一跳!”
      阮软:……
      阮软半眯着眼,故作镇定,看着他不语。
      其实她也被吓了一跳,尼玛,没看到她正走神呢吗!!
      侠客眼角抽了抽,而后默默的退了回去,走到角落里蹲下,双手背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入口。
      看着入口的小破洞,阮软犹豫了数秒,最后还是决定钻进去……
      忽略尸体,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里的侠客,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阮软学着侠客,蹲在他对面的角落里,双手背在身后,警惕。
      侠客:……
      阮软:……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过了一会。
      凝固变成了尴尬。
      又过了一会。
      侠客率先打破了这莫名其妙的尴尬:“为什么学我?”
      “因为我爱你啊~”阮软忽然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宠溺的笑容。
      “你说啥??”侠客睁大了眼睛,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与懵逼,薄唇微张。
      “有一种爱,叫做我要你……”去死。
      阮软脸上的笑容放大,语气温柔至极。
      而背在身后的手……一把匕首蓦然出现。
      侠客:Σ(っ°Д °;)っ
      侠客惊了又惊,仿佛被雷劈,整个人都石化了。
      “别胡说,我跟你不熟!”
      侠客颤抖着紧贴墙角,眼睛瞪的又大又圆。
      “啵~帅气的小哥哥说什么都对呦~”一个飞吻后,阮软对他眨了眨眼睛,卖萌。
      侠客:Σ(っ°Д °;)っ
      “不、不要……你、你……你就这么恨我!!?”侠客惊呼,眼里闪着惊悚。
      阮软:……
      欸不是,他反应咋就这么大??
      “你……是不是有病?”
      沉吟数秒,阮软一脸复杂的问。
      “我没有!我就没想杀你!你不要胡说!”侠客依旧一脸惊悚地贴着墙壁,好似想把自己糊在墙上。
      “啥……?”阮软听得一脸懵逼。
      “我没想杀你,我就是想教训你一顿,可是你每次都不按套路走……所以,所以我才用药的。”侠客哭丧着脸,“你那床伴太狠了,我差点就死了,他折磨了我半个月,要不是后来我师傅出面……我可就真的死了!!”
      阮软:??
      啥?啥床伴?
      “那……如今你跟着我干什么,就不怕他……”半响,阮软故作镇定,故意拉长尾音,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侠客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纠结了好半天才喃喃的开口:“我没有啊。那个……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阮软:??
      “你是路痴吧……?”侠客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问。
      阮软:(*  ̄ー ̄)
      擦,好想杀人灭口肿么破??
      阮软黑着脸缓缓站起身,刘海儿挡住半张脸,黑眸闪了闪,脸上的笑容放大。
      侠客:Σ(っ°Д °;)っ
      好、好强的杀气!!
      阮软迈着猫步,一步一步地,向侠客走去。
      “等等等……!!”侠客张大着嘴巴,一脸惊悚,“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乖,我不杀人,只打残。”
      “别别别……”
      “呵~你的能力似乎是操作系……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冷静!冷静!”
      “别怕~我会让你~终!生!难!忘!桀桀桀……”
      “砰”
      侠客被一拳轰脸。
      “啪”
      侠客被一巴掌糊在墙上。
      “噗”
      侠客的右肩膀被匕首捅出一个窟窿。
      “咚”
      侠客被一个过肩摔,后脑先着地。
      “咔”
      地面承受不住,裂了。
      “咻”
      侠客被轮成‘大风车’,然后又被甩飞。
      “嘭”
      侠客被一脚直踹,腰部重创。
      “轰”
      这一刻,集装箱终于承受不住阮软身上爆发的强大灵压……
      它,塌了!
      “噗——”
      眼看着天花板四分五裂迎面砸来,侠客一个吓急攻心,直接吐血三丈高……
      而阮软,只来得及抱头蹲下……
      半个小时后。
      曾经的集装箱,如今的废墟下。
      阮软推开一大块铁板,拽着半死不活的侠客赶紧爬了出来。
      两人躺在炙热的铁板上,如同铁板鱿鱼般,四仰八叉,一动不动。
      “喂,还活着没,咳咳,噗……”
      失血过多导致浑身无力,阮软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虚弱的问道。
      然而,等了许久,侠客也没吱声。
      阮软转头一看,有些愣神。
      之前被埋在下面,四周太过黑暗,她都不知道……
      是他保护了她。
      稀烂的后背,扭曲的肢体,血肉模糊……
      脊骨与筋肉交错暴露在外,肋骨碎裂插进肺部,手臂弯曲呈S状,半身皮肉撕裂浸染猩红,眼球炸裂仅剩一小块在内,还有一条大腿不翼而飞……
      明明都这样了,他却还活着,还在喘气……
      真是……
      “你有病吧,干嘛救我,我又不会死……”大概吧。
      阮软蜷缩着身体,黑眸里闪着不甘,没好气的嘟囔着:
      “还得救你,浪费我的……我的……我的……”
      “嗤,到头来,还是要承认……”
      “侠客!下次见面,定要你十倍赔偿!!”
      “你给我等着!老娘绝对要吸干你!!”
      “绝对!!!”
      “绝对……呜……呜呜……我才没哭……嗝……没哭……”
      「我们都是在俗世挣扎独活的流徒,挣扎一生只留下白骨。
      含笑喝下酒杯中掺了血的封喉剧毒,精神崩溃,无意识的狂笑,在地狱起舞。
      曾一度奢求脱离这该死的命途,挣扎无果后,不再哭,躺进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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