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江晚宇的首战 他拖着一身 ...
-
开战首捷,虽然这场比赛没有任何可比性。陆清无感到有些无趣。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江晚宇好像也有比赛。他下了台,唤出自己的剑寒渊,踏上寒渊向高级比赛场地赶去。
江晚宇此时正在与对方交战。飞扬的青丝,飘扬的衣袂,溅起的鲜血,这场面似曾相识。
“陆清无,你好大的胆子!”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陆清无的耳边响起。他透过虚空,似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他双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腰杆挺得笔直,在他的面前,有一张纸摊在他的面前。陆清无没由来得感到烦躁。
这个江晚宇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每次他在看见江晚宇的时候,脑海中总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呢?
陆清无此时心中对江晚宇有些厌烦,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江晚宇他的确很强。
江晚宇也是个剑修,他所使用的灵剑通体雪亮,就像白雪一样,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在陆清无的眼中,江晚宇的剑术看似无害实则招招带着狠厉与陆清无本身的剑术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剑术有许多的种类,但两人竟然修得都是同一种,也称得上有缘吧。
陆清无落在观众席上,不消片刻,江晚宇与他的对手身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伤。
江晚宇的对手是个使双刀的,擂台上,一红一棕两道身影纠缠不清,李中洋双手轻抬,漆黑的刀柄处各亮起一团微弱的黄色光斑,顺着刀柄攀上了整条手臂。江晚宇默默催动法力注入剑体,身形一闪,便到了擂台中央,剑端一提,两道灰银色剑气一前一后向李中洋双腿飞去。
李中洋向前跨出几步,右手持刀向前横扫,截住第一道剑气,眼看后方剑气就要撞上他的躯体,那灰光却诡异地向上一转,朝李中洋颈侧割去。李中洋来不及格挡,只得躲闪,剑气从他的耳廓划过,升到了场地的顶部,然后在众人头顶上炸开。
李中洋的神色凝重起来,刚刚耳廓受伤时,他感受到的不是寻常剑气的锋锐,而是一种被生生撕裂开的钝痛,还有那奇异的操控之术,都显示着眼前对手的难缠。双刀挥出,十字斩迎上一道巨大的剑光,纯粹能量的碰撞直接将爆炸中心下方的地面削去一层,滚滚气浪掀起尘沙,遮住了战斗双方的视线。
江晚宇刚释放的剑光是蓄势而击,此时正处于旧力才去,新力未生之时,由于功法的缘故,他的恢复速度绝不会比李中洋快,只能咬咬牙,飞快第向后退去。还没有退去几步,他便见李中洋从尘沙中冲向自己,只好提剑抵挡那一道黑黄色的刀光。两人迅速开启了近身战,硬拼技巧和力量,一时之间刀剑交错,赛况胶着。
李中洋的力量极大,攻击中有种蛮横之感,面对江晚宇妙道毫颠的攻击,竟是丝毫不落下风,甚至一刀刀劈得江晚宇不断后退,双方都没有使出最强的手段,都在等待对手出现破绽后拿下对方。江晚宇微微皱眉,自己的强项是舍身爆发,这样消耗下去不是办法,他看着李中洋毫无负担的表情,没有再硬接下对手砍下的一刀,反而向侧面滑去,他就不信,李中洋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李中洋看着江晚宇向侧面躲避时愣了一下,心中窃喜,随后催动双刀向江晚宇斩出一道淡黄色光柱,同时向后方退去。
江晚宇挡下那光柱,还未发动全力一击便看到面前亮起一片暗金色的光纹,光纹纵横交织,道道刀痕从其中爆射而出,尽数朝着他的要害刺去。李中洋在离江晚宇稍远的地方站定,双刀举过头顶,每舞动一次,光纹便飞出一道刀锋,这些刀锋虽然不能直接击败江晚宇,却实实在在地拖住了他下面的每一步动作,江晚宇一剑破开数道刀痕隐隐有些猜测,这些刀痕,都扑在自己刚战斗过的地方,那会不会是先前对手留下的?
他刻意避开曾经交手过的地方,他所受到的攻击立刻弱了许多,江晚宇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冲向李中洋,同时催动法力,随时准备发动拼命的技能。
李中洋见他靠近,索性将所有刀痕全部释放,然后退后一步,右手持刀指向江晚宇,低喝一声去,只见两人周身都被暗金色光纹裹着刀光,从李中洋身前激射而出,一道道都蕴含着煊赫的趋势。哪还有半分之前水货的感觉?
江晚宇早在李中洋退后时便发动了舍身技,他知道在谋略上自己输了,他是个武夫,但在战斗中,胜者才是王,剑身由雪白色又化成了纯白,指甲仿佛也长长了几分,没有任何防御地承受下了所有的刀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完成最后一击,长剑脱手飞出,剑体呈通透的玉白色,剑尖挟着罡风一下贯穿了李中洋的左肩。
李中洋跪倒在地,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失算,他的计划明明是完美的,从布下刀痕阵到引对手按特定线路靠近自己,再到最后的爆发,唯一的错就是他没想到对方爆发得如此迅速和不要命,江晚宇强撑着没有倒下,身上红衣已经变成深红色,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刚才的爆发加上伤势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他喘息片刻望向倒下的对手,道:“我赢了。”
陆清无看着江晚宇的身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江晚宇转身之前逃走。
江晚宇看着陆清无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拖着一身伤体,走下了擂台。
他在自己房间内躺下,迷迷糊糊中他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还是那个小孩子,他的陆哥在旁边看着他,轻抚着他身上的伤口,神奇的是他身上的伤口被陆哥抚摸后,全都在慢慢的愈合。
疼,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明明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啊。
江晚宇在梦中哭了出来,他的陆哥轻轻地将他眼角的泪水拭去,柔声安慰道:‘’好了,小晚宇不哭了,我们晚宇最棒了。”
江晚宇停止哭泣,他现在虽然是孩子的身体,但他真真切切是个成人,而且,在陆清无模样的陆哥面前哭成这样,未免有些抹不开面子。
“大哥哥,你到底是谁呢?”江晚宇轻声问道,“我是我,也是你,你是我,也是你。”陆清无模样的陆哥悠悠道,“为什么小晚宇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呢?”
说罢,陆哥叹了口气,将手指轻点着江晚宇的眉心,“好了,你也该醒了。”
江晚宇睁开眼,看着房梁,一时没有回过神,他怎么又梦见陆清无了,难道陆清无真的是陆哥吗?
陆清无歇息了一日,今日,他又要上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