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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重头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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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方才我下楼买的,看你今日没什么兴致,我便去买了。”棠珺瑶随口扯了个谎。
脸不红心不跳的。
云冰忱看着像小忠犬一样的棠珺瑶,一时间想发笑,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只是知道棠珺瑶的种种行为都很小忠犬。
一改刚刚的兴致缺缺,“进来吧。”
棠珺瑶受宠若惊,认真的看着她,两弹指才走进去,像是进了心上人的闺房一般。
即使只是暂住。
云冰忱敏锐的察觉到她一瞬的愣神,尴尬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为何如此莽撞。
两人都没再说话,云冰忱只得端起汤,小抿一口。
“这是什么汤?”她好像没有喝过,除了有些甜口。
棠珺瑶毫不犹豫的信口胡编了道汤。
云冰忱没有多想,一饮而尽,刚刚煮好的汤药一入腹就有些热乎,暖得她感觉不到疼痛。
“如何?”棠珺瑶问道,虽然她很自信,这药还是可以缓一会。
云冰忱的宫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治疗也要些日子,反正出了宫,棠珺瑶也可以肆意妄为了。
云冰忱回道:“还不错。”
“……”
两人一时无言,棠珺瑶可不想这么快就出门,连忙问道:“云公子是要在这南苑呆上几日?”
云冰忱微愣一下,自己出来虽然不是冲动之举,但是那一年公务繁多,也没有考虑这么多,被棠珺瑶这么一提,云冰忱才开始认真思考。
其实就算出宫在外,每日仍然要从小秋那里了解些宫里的事,但也是清闲。出来的时日不多,云冰忱细想了一下不能荒废。
她将好好审视自己的江山,可能还有江山美人。
“两日后便启程吧。”
“南下?”棠珺瑶若有所思。
云冰忱轻嗯了声,萌生了想要逐客的想法,刚刚知道了那事,云冰忱确实又些无法直视棠珺瑶。
“要去哪?”棠珺瑶继续追问。
云冰忱又些苦恼,她第一次觉得这人话多,但与自己随行确实有必要告知,稍微想了一下便答道:“湘乡。”
不仅是因为棠珺瑶的话,更因为湘乡有重兵把守,湘乡才是她兵力的所在,正好去看看。
只是这一趟可能要让她失望了。
棠珺瑶没有多想就明白了云冰忱的意思,她太了解她了,了解到,知道她的全部,包括现在,她已经知道云冰忱想下逐客令了。
云冰忱也没有让她失望,“我还是有些乏了。”欲言又止。
棠珺瑶又些可惜,但还是站起身道:“那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屋。”
柔和的表情在出了房门的一瞬冷了下来,还是众人熟悉的她。
回到房间的她早就发现了云冰忱的异样,今天她在云冰忱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阿白,最近可有什么事?”
那抹白色身影不知道从哪里出现,飘渺的声音很快就传来,只是飘渺中都听得清楚其中的犹豫。
棠珺瑶身周的气息一下子压了下来,阿白险些喘不过气来,对了,她也没有气。
肆的功力比之前更甚一筹了,楼主的选择是对是错?阿白不敢揣测。
感受到从棠珺瑶那儿传来的一记眼刀,好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阿白心虚的低下头道:“肆大人,如果属下情报无误,前些天的那位王总管您可还记得?”
棠珺瑶感觉到事情不对,也没有管那所谓厌恶的称呼,点头道:“记得,何事直说。”
“记得便好,他便是我们在南境与北境那事交接的人,他似乎是知道您要来杀他,就留了后手,不出意外这件事已经流到了她那里。”
棠珺瑶脸色骤然一白,语气都染上了几分狰狞:“为何我们鬼楼选了这种蠢货?难道南境与北境的事不是由你亲手接手?不是已经搞干净了?”
她气的指尖都有些颤抖,这事要是她知道了怎么办?她会怎么看自己?要是没有怀疑自己,棠珺瑶给自己想了最好的想法。然而最坏的便是认定自己是琼王的人。
阿白听着棠珺瑶一连三问,知道其中的利弊,缓声道:“此事属下觉得并不是坏事,她方才还与你交谈。搞干净是自然的,要是你没杀了那王总管,那就是干净了。况且当时属下不是在宫中替你盯着你的陛下,自然没法两头兼顾三头跑。”
她还为自己辩解了一下,你的陛下四字让她显得不是那么古板,虽然也不俏皮。
棠珺瑶下意识的就反驳道:“我没有盯着她,明明是王总管看她。”
少楼主一扯到云冰忱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孩子气极了。
阿白一时无言,她想到了楼主的话,淡淡开口道:“那世上所有人看到你都要杀?”
她哪里都好就是杀戮心太强了,阿白深知这点,更是惹得楼主千叮万嘱。
棠珺瑶想都没想就回道:“自然不是。”
她有些放松,其实阿白对她来说是个奇特的存在,又像挚友又像主仆,就连棠珺瑶自己也没有理清楚这点关系,只是知道从六岁起,她就跟着自己。
阿白不是什么平凡的人,她其实是一只鬼魂,是一只厉鬼。当年的她遇到了她口中的楼主,说来也巧,当时她刚成为厉鬼,见楼主气盛,便想吸食楼主阴气。却不想楼主的功力实在高深,即使那时也不是很成熟,两人一来一往成了好友。
她陪着她白手起家,她陪着她重回安宁。
楼主风头正盛时,阿白却做了件错事,楼主就这样把她交到了棠珺瑶手上。
刚开始的她很不甘心,总是对棠珺瑶态度不好,到了现在也释然了。
对棠珺瑶来说,阿白亦友亦师亦仆,她可以在她身边放松,甚至说些俏皮的话。
不过棠珺瑶明显被那“你的陛下”给取悦到了,在阿白眼里,她与摇着尾巴的忠犬没什么两样。
“既然如此,下次还是你亲自接手我比较放心。”棠珺瑶迟疑了一下,“她可以放一放。”
阿白应好,却没有多说,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比如说赎罪。
风透过窗户缝隙一吹,凉的棠珺瑶打了一个寒战,她脱下了外衣,里衣,裹胸,只剩条底裤。
她不在思考什么,放任自己躺下,安心的等着两日后的出发,到了湘乡才是重头戏。